这位李安俨说的对呀,要给自己的大哥涨涨文气,只是李承乾想不到的是,李安俨这个家伙是在坑自己的大哥。
就在说话之间。
小豆子就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跟着气喘吁吁的道:“公子,题目出了,秋!”
小豆子说完之后,李承乾眼睛一亮,还真的被李安俨给蒙对了,题目还真的就是秋,随即李承乾心中一喜,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李战这个时候则是看着长孙焕和长孙浚道:“你们也给我写,写出来给我递上去,要是那些人说你们写的狗屁不通,今天晚上就给我通宵。”
“遵命!”长孙焕和长孙浚两人那是欲哭无泪,但是两人却绝对不敢反抗,李战的狠,那是家喻户晓的。
很快本来充满丝竹之声的曲江,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才子们个个是摇头晃脑,奋笔疾书,大概过了一刻钟,房玄龄敲钟。
这是时间到了收诗的声音,杜荷听到了钟声,马上道:“好了钟声响了,都不要写了,快点将诗作写上名字递上去,要是递晚了,就不行了。”
在杜荷的催促下,所有人将诗作都递给了小豆子,让小豆子送过去。
长孙焕和长孙浚两兄弟的诗作也递了上去,只是李战没有想到的是,李承乾带着一丝坏笑给李战惹了一个大麻烦。
一张带着李战姓名的诗词给递了上去。
你还别说,这首写着李战名字的写秋的诗词,不算凡品,这首写秋的诗,就是现在曲江会中,一位刘姓士子的手笔,这个家伙投献到了李家,正好被李暒拿来一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本来这评诗都是十分的顺遂,各位当朝的宰相们看着手中的诗词,个个都是心情很好,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房玄龄和魏征一起喊了一声好。
房玄龄听到魏征喊好之后,就笑着问道:“玄成刚刚叫好,是不是遇到什么好的诗词了?”
魏征哈哈一笑:“玄龄兄应该也是一样,要不我俩换来一各自一观。”
“好!”房玄龄微微一笑,跟着就将自己手中的诗作递到了魏征的手中,而魏征也是将自己手中的诗作递到了房玄龄的手中。
只是等两人各自看了他人手中的诗词之后,两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为什么因为两人手上的诗作是一模一样,只是署名不同,一张署名刘弋壬,一张署名李战。
瞬间两人就对看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是有人抄袭呀,要知道抄袭自古都有,而且在唐代的时候,抄袭或剽窃就已经有程度之分了,唐代释皎然在《诗式》中把“偷”诗划分为偷语、偷意、偷势三种。
“偷语最为钝贼”,把人家的着作一字不漏地拿过来,冠上自己的名字,是最愚蠢最可恨的;“其次偷意,事虽可罔,情不可原”;“其次偷势,才巧意精,若无朕迹”,最后一种抄袭是对原作融会贯通,另有创造,看不出抄袭痕迹。对此,释皎然似乎并无指责之意,大约形似抄袭,实为借鉴了。
所以你可以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大唐对抄袭已经分了层次,这相反也可以说明,对抄袭,大唐其实也已经深恶痛绝了。
房玄龄和魏征对视一眼之后,就听房玄龄问道:“请问台下士子,李战和刘弋壬可在!”
刘弋壬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从外面窜了过来,对着台上的房玄龄就是一躬身道:“房相公,各位大人,学生就是刘弋壬。”
“你是刘弋壬,那李战呢?”魏征看着刘弋壬问道、
“李战学生不识。”刘弋壬小眼睛转了一下回道。
就在此时,突然一位士子站了出来道:“李战就在不远处,学生知道在哪里,可引大人叫来。”
“好!”房玄龄点头道:“跟他去将李战请来。”
不一会就见这位士子带着一位差人来到了李战这边,等差人来了之后,首先躬身道:“请问谁是李战,房相有请。”
“什么房玄龄请我?”李战眉头微微一蹙。
倒是李承乾这个时候嘴角露出笑容嘻嘻的道:“大哥你快点过去吧,想是你写的诗作被房大人看上了。”
“我写的诗作?”李战又是一愣。
跟着就见李承乾在李战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一下,将自己替李战送上一首诗作的事情告诉了李战,并笑嘻嘻的告诉李战,应该是房玄龄看诗作不错,特意请李战过去一叙。
李承乾让李战快点过去,因为这是涨文气的时候。
李战有些无语,不过,自己弟弟为自己做的事情,李战又怎么能责怪,所以只好站起身,跟着那位差人一起向曲江会会场走去。
李承乾还笑嘻嘻的跟着一起走在后面,但是为了掩饰自己太子的身份,李承乾是走在一堆人的中间,李承乾此时还是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帮助自己大哥的事情。
因为有了文气,就可以提升自己大哥的地位,可是谁知道,等李战来到了曲江会会场中心的时候,房玄龄看了看李战问道:“你就是李战。”
李战躬身:“我就是李战。”
“秋谊思是你写的?”
房玄龄的话问完,李战只能道:“是的!”因为是李承乾的好意,李战也就没有拒绝。
可是让李战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说完是的之后,突然,身边的一位士子脸色则是大变的喊道:“不对房相公,这秋谊思是学生写的,怎么可能是这个人写的,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李战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一下,看着对面的那位士子,李战讶异的问道:“你写了和我一样诗词?”
这个时候,李战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危机的感觉,他好像知道,自己的那位傻弟弟李承乾这一次可能是中了别人的套了。
大唐第一长子
第二百零八章 李战你抄袭
李战一个讶异看着对方道:“你写了和我一样的诗词?”
别看李战的这句平平无奇,其实这句话中大有门道,李战的反应速度很快,他一听说秋谊思是两个人写的之后,李战就感觉到了不妙,所以李战先下手为强,对着那位刘弋壬来了一句,你写了和我一样的诗词?
这是提前的将这首诗词占为己有。
如果对方没有听懂里面的意思,李战就能绝地反攻,然后将里面的水给搅浑,不过,让李战遗憾的是,对方不傻,他听出了李战话中的意思。
所以刘弋壬马上的喊道:“没有我没有和你写一样的诗词,这首秋谊思就是我的写的,你是抄袭者,房相公,我有证人,我写这首诗的时候,是有证人的。”
话音刚落,只见李暒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站了起来:“各位大哥,房相公,我叫李暒,乃是陇右李家,我可以证明,这首《秋谊思》便是刘弋壬刘兄写的。
不但是我,我家中还有很多人可以作证,我想陇右李家的证明,大家应该不会不相信。”
等李暒说完,场面马上变得哗然了起来,很多士子都说相信李暒,几乎全部的士子都开始窃窃私语,更有想要讨好陇右李家的士子已经开始对李战大声的责骂了起来。
李承乾听到几乎全场的人都在责骂李战,李承乾这边眼睛都红,他第一时间想要冲上前去解释,不过,就在李承乾想要上前的时候,李战却用了一个眼神,让众人将李承乾给拉住。
因为李战知道,这个时候,对方的坑已经挖好了,自己已经跳了下来,李承乾这个时候冲出来,一点用都不管,搞不好还要将李承乾给拖下去,这可不是李战想要的。
就在李承乾被拉住之后。
刘弋壬大声对着李战骂道:“李战,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你居然抄袭了我的诗作,更是恬不知耻的来参加今天的文会,老天有眼,幸亏今天李暒公子在,要不然我们还抓不到你这位可耻的文抄公。”
对于刘弋壬的骂声,李战淡淡一笑。
然后李战不慌不忙的看向了房玄龄躬身道:“房相能否容我说上一句话?”
房玄龄看着李战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战没有犹豫,用手指猛的一指李暒道:“房相,这位陇右李家的李暒公子,想要让我将我店中东西的秘方全部都卖给他们陇右李家。
一件秘方给我一百贯。
我没有同意,跟着这位李暒就说会让我李战在长安万劫不复。”
房玄龄一听,连忙看着李战问道:“他想买你店中的什么东西?”
李战看着李暒道:“肥皂,香皂,制盐之术,制冰之术,羊油蜡烛,酒精他们陇右李家胃口很大,要直接垄断这些东西。”
李战刚说完,魏征立即道:“你是莜草集李战?”
李战一个躬身:“莜草集李战见过魏大人。”
“嘶!”现场所有人都再次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李战也是名声在外,棍打皇子,那也是被传扬了很多天,大家一听是李战,全部都慢慢的不说话了。
李战看着李暒道:“李公子,你还真的是神通广大,居然弄到了我写的诗作,然后派人来这里和我撞一起,跟着你再作证,说我是抄袭的。
这样就可以让我在长安万劫不复,你们陇右李家可真够无耻的呀。”
“算了吧李战!”李暒没有一丝惊慌,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李战道:“你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了,你用其他的事情来混肴视听,真的很下作。
刘弋壬在家寒窗苦读了十几年,才能写出秋谊思。
你呢?”
李暒摇了摇头笑道:“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以前根本就没有读过书,你连字都未必能认识,你凭什么说秋谊思是你写的。
你现在有了钱之后,就将别人的诗作据为己有,还拿到曲江文会上诬陷别人抄袭,你真的是让我恶心。”
“什么他居然不认识字?”
“我就知道,抄袭的一定是这位李战。”
“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无法无天,这个文抄公,真的是可恨。”
“畜生我们寒窗苦读都变成这种商人的东西,以后都这样,那我们士子还活不活了。”
“李战,滚出长安。”
“李战,败类!”
一时之间,对李战的骂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李承乾都快懊悔死了,李战的亲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这些人是什么敌人,那欧阳多多,欧阳冶,长空等人还能冲杀一阵,可是这些人都是些士子。
你让大家怎么办,打不得,骂不过,只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
不过就在众人担心,李暒开始得意的时候。
李战还是很风淡云清,面对这些士子的谩骂,李战看着众人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一首描写秋的《山行》轻轻的吟诵了出来。
此诗描绘秋日山行所见的景色,展现出一幅动人的山林秋色图,山路、人家、白云、红叶,构成一幅和谐统一的画面,全诗构思新颖,布局精巧,于萧瑟秋风中摄取绚丽秋色,与春光争胜,令人赏心悦目,精神发越。
房玄龄,魏征等人一听这首《山行》,集体的眼前一亮。
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声:“好诗!”要知道这首《山行》可比那首秋谊思好多了。
听到房玄龄等人脱口一句好诗,一边的李暒知道出现问题了,为什么出现了问题,因为李暒想到了李战会狡辩,可是李暒却没有想到李战手中还有诗词。
这要是房玄龄等人被李战的这首好诗词给吸引,那么李暒营造出来的李战不会写诗的伏笔,就全部没有用了,听听刚刚那对李战的谩骂声。
如果证明是自己错了,那么李暒很清楚的知道,这些谩骂声就要变成对自己的谩骂。
所以李暒绝对不能让李战会写诗的行为给暴露出来,所以李暒做了一件更无耻的事情,只见他默默的将自己的一位族弟拉到了身边,轻轻的耳语了一番。
这个时候,李暒的那位族弟瞬间心领神会,就在房玄龄等人要继续问李战话的时候,李暒的那位族弟大喝一声:“李战你这个混蛋,居然连我的诗作也抄袭了。”
这一句指正,再次得到了周围人的惊骇。
倒是李战露出了一丝好笑的表情,他是没有想到,这李暒居然这么无耻的。
大唐第一长子
第二百零九章 二十五首秋之诗
李暒的族弟在李战吟完了《山行》之后,立即站了出来,说这首诗词是自己的,李战抄袭了自己的诗作。
说真的,李战都有点想笑了,这首《山行》怎么能是他的,这首《山行》确实是抄袭的,不过李战抄袭的是杜牧呀,大唐以后的诗人。
你这个混蛋,恬不知耻的跳出来说《山行》是自己的诗词,真的,李战只有想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