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大逸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突然爆发出‘轰’的一声。
跟着就听外面有仆人喊道:“不好了王爷们撞门了。”
“怎么办,怎么办娘,这些王爷我们碰都不能碰,要是被这些人给撞进来,我们就完了。”王大逸惊慌的大声喊道。
“慌什么!”杜老太太将拐杖重重的一砸喊道:“走后门将你的舅父杜楚客和你的表哥杜构找来,有他们在谅这些王爷也不敢胡闹。”
“好好!”王大逸忙不迭的冲出了杜老太太的房间。
这位杜老太太还是很厉害的,杜楚客就是杜如晦的亲弟弟,现在是工部尚书,不过,这个人感觉很怪异,杜楚客少崇奇节,颇有才名。
贞观四年(630年),起家给事中,擢左卫中郎将,出任蒲瀛二州刺史,后迁工部尚书。
这个人有一件事情很有意思,当年当王世充在洛阳自称郑帝,与李世民对战时,杜楚客与其叔父杜淹,被王世充所捕。杜淹曾经与杜如晦有过节嫌怨,杜淹为了报怨,便在王世充面前,谗言害死了如晦之兄,又囚禁杜楚客,不给饮食,致使杜楚客几将饿死。
王世充平定后,论罪杜淹当受诛杀,杜楚客请求兄长杜如晦,设法营救叔父杜淹,如晦因杜淹有杀兄之仇,心中怀有芥蒂,楚客再三劝谏说:从前叔父残害咱家胞兄,而今兄长您又舍弃叔父,不肯相救,我们杜家一门之内,不幸骨肉互相残杀而尽,岂不是令人悲痛的事吗?这一席话,深深地感动如晦,如晦醒悟了,于是到唐太宗面前,请求赦免杜淹之罪,杜淹因此获得释罪免死。
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这个人有点像现代人说的那种圣母的感觉。
除了这位圣母那位杜老太太还将杜构给请来了,杜构就是杜荷的哥哥,是杜如晦的长子,人是好人,杜构在登州和莱州海域剿匪时,左腿筋被针梁鱼嘴戳断,助渔民钓针梁鱼致富,官至慈州刺史。
其实李战也受到了这位很多的帮助,毕竟曾经他在登州很有民望,而且杜构可以回到长安,也是李战帮忙的。
“走我们去前院,老身倒到看看,这些王爷敢对老身怎么样。”说完,只见杜老太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人的搀扶下,走向前院。
此时的前院大门前,李战,李恪,李承乾,李佑,李愔这些人,手中拿着一颗撞门桩,拼命的对着王府大门开撞。
这巨大的撞门声,已经引来了三拨金吾卫,跟着长安县也来差役,不过,看到是这门一伙人在撞王府大门的时候,全都默默的走了。
我的天呀,谁敢不走呀,这几乎是老李家全部出动,太子,秦王,蜀王,齐王一水的亲王,这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当然了,也因为这样,很快王府门前也是围满了很多的长安百姓,而且这个消息李世民也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李君羡将这个消息告诉李世民之后。
李世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以后,李家的事情,都由长子李战去做主,他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我相信李战会将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们保护好,这件事情你们只要暗中保护就可以了,不过要一切以李战的要求为准。”
“遵命!”李君羡躬身领命。
“轰轰轰!”
一下两下三下撞门桩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王府的大门上,最终在李战等人不懈的努力下,王家的大门被撞的是轰然倒塌。
“你们想要在我王家做什么?”
门倒塌之后,响起了杜老太太那愤恨的声音,跟着一阵烟雾过后,李战看到了那位王家的杜老太太十分气愤的坐在前院之中。
李战带着自己的弟弟们走进了王府的前院,将撞门桩扔倒在一边,跟着李战看着那位王家的杜老太太道:“接我妹妹遂安回家。”
“接你妹妹遂安回家?”那位杜老太太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道:“我王家的媳妇凭什么让你们给接走?”
“就凭我们是遂安的哥哥,遂安的弟弟,遂安的妹妹!”李战往前一步。
“不准!”杜老太太看着李战阴阴的道:“公主生是我王家的人,死我是我王家的鬼!”
“放屁!”
“沧澜!”李战大骂一声,直接将手边的龙泉剑猛的拔出。
跟着李战身后,只听‘沧澜’‘沧澜’‘沧澜’‘沧澜’声音连绵响起,跟着李战身后的王爷全部也将自己的剑给拔了出来。
“你敢杀人?”杜老太太大喝一声。
“有何不敢!”李战死死的盯着杜老太太道:“我李战自小就被人拐走,花了近二十年才和我的兄弟姐妹相认。
二十年的空白,我和弟弟妹妹的感情淡而无味。
可是那又如何,我们血浓于水,我李战说了,任何一个皇家之人敢于剥削平民,我李战一定教训对方,反之,如果有人敢欺侮我大唐皇家李氏。
我李战也会以命相搏,王家老夫人,将我妹妹遂安给送出来,我要将我妹妹带走,如果你敢挡,我不管你是谁,我李战照杀!”
一句照杀,李战瞬间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杀气给放了出来,李战也是军队中杀过人的皇子,所以杀气一放,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那些王家的护卫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引得王大逸的妻子大声的喊道:“别退,别退,他不敢杀你们的,我们是勋贵之家,杀我们,他们也不好过。”
“混蛋!”李战一声厉喝:“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勋贵,可是你们可别忘记了,遂安是我大唐皇家李氏的人,你们岂敢如此的欺辱于她。
今天我要将我妹妹带走,来日,我还要问问王大礼,他凭什么欺辱我妹妹,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李战不惜一切也要让你王家全门死绝。”
“让你王家全门死绝!”李战身后,其他的皇子也是齐声喝道。
这个时候,终于,那位王家的杜老太太感觉有些麻烦了,因为这不是李战一个人的意思,李战的意思居然代表了所有皇子的意思。
这位李战代表了所有的皇子,这就是个大麻烦。
要知道这位杜老太太敢欺辱公主,一是因为自己的地位很高,其次就是皇室之中,各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完全就是分崩离析的。
自己有杜家的身份,这些皇室兄弟根本不敢拿自己怎么办,反而还要顾及自己,担心得罪自己失去了杜家的支持,这样的话这位杜老太太才无所顾忌。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这些皇室的子弟,全部都成为了一条心,再也没有各自为战,如果没有各自为战的话,那么这些皇室的子弟就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没有了任何的顾忌,那么自己王家就麻烦了。
“我们王家一门勋贵,你们敢让我王家全门死绝,那你们要让其他的勋贵怎么看你们李家?”杜老太太还是强硬不已。
李战这个也不耐烦了起来,只见他恶狠狠的看着杜老太太道:“你还知道你们是勋贵,你们是勋贵却以下犯上,欺侮皇家之人,你们全门死绝是罪有应得,只要勋贵不以下犯上,那他们就不会有事,所以我们和勋贵没有什么关系。”
“你!”杜家老太太发现自己说不过李战。
跟着就见李战也不再耐烦了,因为李战知道,多浪费一分钟,那么遂安就会多一分危险,将龙泉剑一甩,李战厉声喝道:“和我冲进去,敢阻挡着,杀无赦!”
“遵命大哥!”李承乾,李恪,李泰毫不犹豫的回应,跟着就要拿着剑和李战往王府的后院冲去。
“你们敢如果你们敢强闯我王府,我今天就撞死在前院,我要让你们李家堵不住这天下的悠悠众口。”杜老太太发出自己的大招,要撞死在前院。
要知道像杜老太太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死的不明不白,一定会引起骚乱的,只是让杜老太太没有想到的是,李战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反而李战还笑着看着杜老太太道:“那就太好了,如果你死了,那我大唐就会少了一个祸害,所以杜老太太可别言而无信呀。”
“你!”李战的话差点没有将那位杜老太太给气死,跟着就见那位杜老太太冲向了前院的院墙,那是真的准备要寻死。
如果是别人见到这个场景,一定会吓死了,因为后面就麻烦了呀。
可是李战却一直面带微笑,一点都不害怕,这样的李战也让后面的弟弟们看到李战对自己亲人的那种最直接的爱。
就连李泰都微微的点点头,李战可以为了一个遂安公主如此的不顾一切,那么他以后也一定会对其他的兄弟姐妹做到这样的地步。
不管怎么样,李战这位大哥是让人钦佩的。
“不要呀!”
眼看着这位杜老太太就要自己被自己碰死的时候,突然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李战等人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杜楚客从外面走了进来,喊了一声,立即跑到了杜老太太的身边,
而看到杜楚客之后,那位杜老太太也是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喊道:“弟弟呀你要是再不来的话,姐姐就要让李家人逼死了!”
说完,那位杜老太太哭的更凶了起来。
随后跟着回来的王大逸厉声的吼道:“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就要冲向李战,倒是李战这个时候微微一笑道:“有人意图袭击皇储,杀无赦!”说完,李战剑花一凛,对着王大逸的心脏直接刺去。
大唐第一长子
第六百三七章 李家十郎为救妹大唐十王拜百姓
“不要!”
就在李战直接用剑刺向王大逸的时候,突然,另一边冲出来一个人,一把将李战给抱住,来人是谁呀,不是别人正是杜构。
其实和杜楚客一样,这位杜构也是老好人,李战是真的搞不明白,杜如晦这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生出的儿子一个一个都不行。
知道杜如晦的外号是什么?
杜如晦和房玄龄号称是房谋杜断,什么意思李世民有两个得力的宰相,一个是“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一个是“尚书右仆射”杜如晦。
那时,唐朝开国未久,许多规章典法,都是他们两人商量制订的。
人们把他们两人并称为“房、杜”。
《旧唐书·房玄龄杜如晦传》说:唐太宗同房玄龄研究国事的时候,房玄龄总是能够提出精辟的意见和具体的办法,但是往往不能作决定。这时候,唐太宗就必须把杜如晦请来。而杜如晦一来,将问题略加分析,就立刻肯定了房玄龄的意见和办法。
房、杜二人,就是这样一个善于出计谋,一个善于作决断,所以叫做“房谋杜断”,形容他们各具专长而又各有特色。
只是这两人的本事都没有留给自己的儿子,生下的儿子都不怎么样,其中杜如晦的长子杜构虽然人好,但是决断力还不如杜荷。
“殿下不要冲动呀!”
李战被杜构给抱住,听着杜构的大声劝解,嘴角微微露出了苦涩的微笑。
“你抱着我,我还怎么冲动!”
丢下一句话,李战双手垂了下来,表示自己不会动,这个时候,杜构这才很抱歉的松开了李战,跟着杜楚客也来到了李战等人的面前,然后躬身的一一行礼。
其实杜楚客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十分的惊讶的,因为这今天的王爷来的也太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杜楚客心中都有一点毛毛的。
“杜尚书!”李战直接来到杜楚客的面前道:“你就是王家背后的依靠吗?”
“蛤!”杜楚客微微一愣道:“殿下此话何解,臣并不是谁的依靠,臣只是来劝殿下三思王家乃是勋贵之家,王大礼深受陛下信任,而且你们还有亲属关系,为什么要闹到如此地步。”
“亲属关系?”李战一脸的愤怒喊道:“他们还知道自己和我们有亲属关系杜尚书,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说和,孤看你也是不适合再做工部尚书了!”
“殿下请不要生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杜构过来打着圆场。
李战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见一名小侍女跑了过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公主要生了,公主要生了!”
“什么?”杜楚客和杜构大惊。
跟着就听杜楚客喊道:“那还等什么,让稳婆快点进去接生呀!”
只是杜楚客喊完之后,前院中的那些王家奴仆都没有动,这让杜楚客有些诧异的看向杜老太太道:“老姐姐,你还等什么呀?”
“等什么!”李战看着杜老太太大喝一声怒吼道:“这个老妖婆根本就没有给我妹妹请稳婆,王家的这群畜生,为了可以拿到窦家留给我侄子窦松涛的家产,就故意的用稳婆的事情要挟我妹妹。
你们这群黑了心的王家人,不就认为自己的勋贵,不就是认为你姓杜,就敢欺侮我李家人。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