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第2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胡骑突袭!

    汉军阵中,早就不耐的魏容哇呀呀兴奋的叫喝起来。

    其父魏延当年守汉中,有二个绝技,一是箭术精湛,虽然比不上老黄忠百步穿杨的本事,但在蜀汉军中也是佼佼者,二是刀术纯熟。魏延最开始在刘表手下时,趁手的兵器的长枪,但在跟随着刘备之后,渐渐的改成了镔铁刀。

    刀与枪相比,劈砍的威猛度更盛,寒芒闪过,立时让对手胆丧,魏延最喜欢看的就是对手脸上惊惧的表情。

    有其父必有其子,魏容的喜好也是一样。

    在河东驻守的这一段时间,魏容化了大功夫,狠练了一下魏家的刀法,这使得他的武力值达到了85的最顶点。

    85相比赵广的95要差了10个点,相比文鸯90以上的武力值,也还有5点的差距,但这个级别在晋朝与五胡交错的这个时代,已经相当高了。

    武悼天王冉闵、慕容鲜卑家的子弟慕容恪、慕容垂等人都还没有出现,刘渊的武力值大约在80上下,而刘灵则是75左右。

    面对绝望冲杀过来的刘灵匈奴骑兵,魏容将自己的两个技能运用的炉火纯青。

    河东军弓箭手训练有素的移开前面遮挡的盾牌,后面露出一排排床弩。

    床弩这种远程打击武器在两汉之时已经出现,汉将陈球曾以“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发之,远射千余步,多所杀伤”。

    陈球所用的大弩仅用手擘、足踏之力难以张开,因此就是床弩。在前三国时期,床弩也曾大发神威,最为有名的一次大规模运用,就是袁绍和公孙瓒的界桥之战。

    当时,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纵横幽州无敌手,但却被鞠义以千张强弩所破,大将严纲战死于斯役,公孙瓒这个白马将军由此转入衰亡。

    赵广在父亲赵云留下的信件中,找到了当时鞠义所用强弩的叙述,从表述来看,鞠义用的绝不是简单的弓箭,而恰恰就是床弩。

    闲言少叙。

    魏容祭出床弩来对付刘灵,第一波的强矢射杀过去,河东军在野王城与石勒部数次交手,对诸胡来去如风的作战风格也不陌生。

    在射出弩矢的时候,指挥的将校还预估了提前量,这使得胡骑还没等靠近汉军阵前,就被当头一顿箭雨招呼了个通透。

    箭雨如蝗,立时让刘灵的五百胡骑连连落马,哀嚎声中有近六十骑折损,等到刘灵好不容易凭着高超的骑术杀到汉军近前时,魏容这厮又狞笑着,举起了镔铁大刀,毫不客气的朝着已经胆丧的胡骑逆杀过去。

    没错,当年魏延就是这么打仗的。

    第一波弓箭,虐得你死去活来。

    第二波劈杀,把你最后一点士气打没。

    要是还有余力,那好再来一波箭矢,让你彻底的凉凉,一般的对手,碰上箭术出众的魏大将军,还真没有活路。

    这也是当年刘备问询魏延,汉中如何守御时,魏文长信心十足说那句豪言壮语:“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

    比起独挡一面担任河东方向的领军之将,魏容其实更喜欢在赵广的麾下,当一员冲锋陷锋的猛将,这一次机会来了,魏容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单挑,谁怕谁?

    魏容在汉军中号称蛮子,说的就是这家伙力气甚大,凛然不惧胡虏的挑战,而更重要的一点,在魏延的身后,随军的工匠正在组装箭楼和撞车,他要是一退,就把这些工匠和未来得及组装的器械给掉在刘灵跟前了。

    这怎么可以?他老魏是汉军中的头号猛将,难道还怕区区一无名胡将?

    刘灵虽然打着北部校尉的狼旗,但在魏容的眼里,他只认识刘渊的那一面黑色头狼大旗,至于像刘灵这样杂部匈奴旗帜,魏容摇头表示他不认识。

    刘灵心胆俱裂。

    刚才在雍丘城中,他用一首《焉支山》壮了胆气,总算是激荡起了心底深处的匈奴血性,但临到阵前被魏容这么一搞,刘灵的气又泄了。

    两马交错。

    魏容大刀泰山压顶劈下,刘灵赶紧举刀相迎,呛啷声响处,刘灵两臂一阵酸麻,差一点手中胡刀握之不住。

    前一阵子,匈奴军中将士因食用鱼虾而闹肚子,刘灵也是不幸中招一个,这会儿虽然好了,但力气明显比以前小了。

    让刘灵绝望的还不只是自己打不过魏容,就连胯下的战马在面对更为高大的凉州大马时也落了下风。

    匈奴人最为丰饶的草场有两处,一是河西走廊的焉支山,二是黄河九曲的河套平原,这两个地方现在都归了汉国,刘渊、刘灵的坐骑只能通过和辽东、辽西的鲜卑诸部交换获得,这种交换来的战马显然不会是最好的战马。

    魏容刀快马疾。

    在一招试探之后,即拔马朝着刘灵又冲杀过来,在魏容的身后,汉骑一部也是紧紧跟随,拦腰撞入匈奴骑兵阵中。

    “咚咚咚!”

    “大汉,威武!”

    “大汉,杀胡!”

    鼓声如雷,呐喊声响彻战场,赵广亲自击鼓,为魏容擂鼓助威,汉军各部士气高涨,尤其是魏容所部的河东军将士,更是激动的喊出了“鹰扬,天下无敌!”的口号。

    鹰扬,魏容的将军号。

    这个称号听起来像是杂号将军,但偏偏魏容就是喜欢,为了让赵广赐下这个名号,他甚至连镇北将军也不愿意当,好说歹说的让给了傅佥,这倒让傅佥颇不好意思。

    刘灵被魏容在后面一阵猛追。

    等他一圈逃窜下来,再看身后的胡骑,只剩下了百骑都不到,其余掉队的骑兵大多被汉军分散歼灭,仅有几处还在撕杀的,也渐渐的没了声息。

    绝望之下,刘灵转头冲着雍丘城头悲声大呼:“大单于,我刘灵尽力了!”

    叫喊声刚罢,魏容已经杀到刘灵跟前,大刀如匹炼般的掠过刘灵的脖子,一颗髡头的首级就在血光中冲天而起。

    刘渊在城楼上,目视这大败的战况,嘴里一阵发甜,等到刘灵人头飞起,一口鲜血即忍不住喷射而出,溅了青石城垣大半个坡面。

 第四百三十章 武悼天王冉闵的祖父

    雍丘城垣高大,居高临下的匈奴诸将卒亲眼目睹,刘灵无头的躯体被数个汉军士兵大卸成好几块,其中一个瘦削的汉卒抢到了刘灵的一截躯干,跪在地上哭喊着,一刀又一刀的猛力捅向模糊不堪的肉块。

    这个叫冉隆的汉子并不出名,只是生活在冀州内黄郡一带的一名普通汉人,但他的孙子冉闵以后会大大有名。

    武悼天王冉闵,这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汉人英雄,挽救了无数中原汉人的性命。

    一刀,是给被胡虏害了的父亲。

    又一刀,是给被胡虏凌辱后自杀的妻子。

    再一刀,是给被胡虏摔死的幼女。

    冉隆的刀连续的落下,仿佛在控诉这个残酷之极的世道,怎么不给想要安宁日子的汉人一条活路。

    胡骑一路南下,内黄郡是必经之路,汉人破家死伤者,不计其数。

    汉人两脚羊对于匈奴骑兵来说,既是美味的食物,又是凌辱的对象。

    在胡骑的眼里,汉人不是人。

    汉人是玩物,是奴隶,是发泄私欲的通道。

    而今,汉人在赵广的带领下,终于开始了反击,而刘渊、刘灵这些胡虏们曾经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

    刘灵及五百胡骑俱墨!

    汉、胡攻守逆转,整整五百精骑悉数阵亡,这可不是刘灵原先的杂胡,而是刘渊王帐军中的精锐,现在却连个泡沫也没冒,就死伤了个干净。

    雍丘城上,刘渊心丧吐血,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再无半分言语。

    刘渊被刘和等人扶了下去,城头只剩下崔游、朱纪等汉人谋士,他们本就没有胆气上阵,这会儿更是吓得两腿抖了不停。

    “守吧,死守!快遣斥候信使出城,向石勒将军求援!向大晋朝堂求援,向徐州的司马颙求援!”崔游在一阵恍然之后,终于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再指望出城野战是不可能了,他们这些孤城困兵,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援兵快快到来。

    晋国那边能不能指望上,崔游不敢保证,但石勒那边,还有司马颙那边,崔游觉得再不济也会派出一支援兵来解救。

    毕竟,同出一枝,要是见死不救,那以后自己陷入困境,谁还会来救你。

    没有了胡骑的突袭,汉军对于此次攻城战的信心更足。

    赵广坐镇于中军,与张宾、马融相商战事,魏容阵斩胡将刘灵的过程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于刘渊在城楼上摇摇欲坠的身影也看了个大略。

    马、张两人一正一奇,相得益彰。

    思路不同,决定了策略的方法不同,赵广虽然有系统傍身,但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对于全面盘算战局变化也是有好处的。

    比如在雍丘围城战进入中局时,汉军该如何应对各种变化,马融和张宾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陛下,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匈奴已经胆丧,明日一战,我军当倾全力进攻城垣,不破城池,绝不收兵!”

    马融春风得意,兴致勃勃的谏议道。

    “陛下,马参军此言差矣,所谓困兽犹斗,今日只不过是小试牛刀,刘渊的王帐军元气尚在,要是我军猛攻城池,匈奴人绝望之下,必然拼死抵抗,如此则我军纵算拿下雍丘,也会因为损失太大,而失去了进一步作战的能力。”

    “所以,臣以为,我军当下的选择,应以围困为主,打援为上,争取寻找有利战机,打断一、二支增援雍丘的敌军,再挟大胜之势,耀威于城下,到时候匈奴人见援兵已败,必然无有战意,如此雍丘指日可下。”

    张宾毫不示弱的提出不同的看法,他的建议就是围点打援,通过雍丘这个点,也吸引敌方援兵到来,然后歼灭敌之有生力量。

    赵广呷了一口淡茶,嚼着微苦的叶子,说道:“刘渊势穷兵困,其援兵无非是石勒、徐州司马家和开封的晋国朝堂,你们以为,哪一家会来增援,这样我们三个,各写一个答案,然后一起打开,且看看谁的答案更正确?”

    马融、张宾一听赵广这番话,心中也是欣喜起来,两个对视了一眼,各自侧转身躯,用袍袖遮挡住半边身子,手中握笔书写起来。

    张宾心中早有答案,写得极快,未等墨干,就转身朝马融的方向看去。

    马融刚才只想着堂堂正正作战,没有思考过援兵事宜,这会儿正在思考,所以起笔之后迟迟没有落下,待发现张宾的眼睛睨过来,马融连忙将身躯背了过去。

    “张孟孙,你还要不要脸?”马融急声大叫。

    张宾哈哈大笑:“马季长,我听说你父马忠本名狐笃,这么说的话,你的名字应是狐融,狐者,智谋出众,狡诈无比,这一点小考验,还能难得倒你?”

    “吾父官至庲降都督、镇南大将军、平尚书事,一生平叛、扫荡、慑服诸夷无数,融不才,也学得先父之一二。”马融骄傲的仰了下头,气哼哼的不再理会张宾,自顾自的书写起来。

    等马融写罢,赵广也早早的书写完毕。

    三人叫过一旁侍立的刘琨,齐齐打开看去,却见马融那一张帛书上,书写的是石勒两个字。

    张宾的帛书上,却是司马两字。

    而赵广的答案是什么?

    刘琨好奇心起,脸上越发的期待起来,他这一时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恩师写了什么?

    赵广哈哈一笑,摊开书中的帛信,亮出自己的答案来。

    “什么?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刘琨惊呼起来。

    张宾、马融听刘琨这么一叫,也齐齐的凑过来,展开一看,赵广的帛书上确实没有留下一个字的痕迹。

    “陛下,你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说。。。。。。。。。。。”马融跟随赵广的时间长了,自然不会认为赵广是拿自己和张宾开涮,而没有写哪一路援兵的意思,极有可能是赵广另有想法。

    张宾脸上一惊一乍,自诩当世毒士的他,自从在长安城显示了一把智谋之后,心中膨胀起来,隐隐的张宾也把自已放到了与马融平级,甚至于高于马融的位置上,而现在,赵广却既没有纳马融的谏议,而没有采纳自己的想法,这又是为何?

    赵广收敛笑意,正色道:“没错。雍丘之战,依朕的判断,刘渊不会有援兵,也没有人会来救援于他。司马颙不会来,石勒也不会来,至于说晋国朝堂,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可能派兵来,原因嘛,你们两个回去再好好想一想,明日呈上来且让朕看看,你们是否说的在理?”

    。

 第四百三十一章 效仿韩信四面楚歌计谋

    君无戏言。

    张宾、马融被赵广一句话堵住,两个自诩智略出众的谋士在这一刻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