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第2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等这些胡虏对刘渊吞并诸部、倒行逆施的做法深恶痛绝时,呼延衍这个老熟人出现了,作为匈奴呼延部落的酋帅,呼延衍的身份变化让杂胡们心惊又羡慕不已。

    汉军裨将军。

    这可是他们梦昧以求的地位。

    要是早知道投奔汉国有这等好处,谁还傻乎乎的为刘渊这个蠢材效力,反正他们这些人的祖上,是楼烦、丁零还有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部族。

    “弟兄们,独孤将军也是我们胡人,现在是汉国的偏将军,我呼延衍的祖上呼延部落,还是匈奴五大部落之一,陛下也宽宏的接纳了我,接下来我们只要击败石勒,拎了他的头颅回来,那裨将军的位置就是你们的了。”

    呼延衍一路大声的鼓舞不久前还是刘渊军的杂胡士气,他的话让这些渴望立功、渴望子孙过上汉人一样好日子的杂胡们激动不已。

    7017k

 第四百三十八章 你战死了我顶上去

    为了立功,为了传宗接代。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过上好日子。

    不,错了。

    子孙不急,他们还等得起,他们的娘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相比来说,自已年已三十朝外,要是再不找个女人,谁来给自己生儿子。

    听到呼延衍的鼓惑之言,杂胡们一个个眼睛放光,张开黄臭的嘴巴,浑不知口水已经流了一下巴。拼了。

    这条命就卖给汉国了。

    换了汉军的铠甲,又打起汉国旗帜的杂胡们,精气神一下爆棚,战斗力也由之前的鱼腩,变成了一支响当当的劲旅。

    这个改变连呼延衍这个始作俑者也想像不到,就在短短的五天时间内,这支新军连续急行军三个昼夜,从常山郡穿插到了幽州的渔阳一带,正好与石勒的谋士汲桑相遇。

    汲桑在献了洗掠清河崔氏的计谋后,在石勒身边地位大升,本来石勒还有点看不上这个汉人盗寇,现在则完全信任他了。

    面对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伴,战友,汲桑所部的表现惨不忍睹。

    在呼延衍部的冲击下,这些汉人盗寇仅仅支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全军瓦解,四散逃窜,汲桑也想逃跑,但急于立功的杂胡们哪里会放他逃走。

    汲桑善相马,所骑战马奔跑起来速度很快,但杂胡们围堵的人更多,他们盯着汲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金子,看财帛,看官位。

    “前面就是汲桑,快围住莫让他跑了?”

    “汲桑,你也有今日。”

    “噗!”

    “哈哈,老子砍了汲桑的头颅,老子要升官了,要发财了!”

    “啊!谁暗算我,哪个孙子,出来。。。。。。。。。”

    杂胡们一场混战,打了一个天昏地黑,先是与汲桑等盗寇交战,后面则是自己人内斗,等到呼延衍赶过来时,刚才参与围攻汲桑这个大寇的胡族士兵,竟然死了个一干二净,没一个活下来。

    呼延衍心中暗喜。

    杂胡们都死了好呀,这些反复无常的胡虏,要是不死,留着也是后患。

    人死绝了,这汲桑的人头就是他呼延衍的了,想到这里,呼延衍的脚步就轻快了起来。

    ——

    十一月中。

    天气难得放晴,易水畔。

    石勒与李矩之间的对垒已经有三天,胡骑到易水,按常理来说,就已经到了汉国与草原诸胡接壤的地方,没有意外的话,石勒他们在往北走上一程,就能到达右北平和辽西郡,在那里安顿下来,休养生息,以图东山再起。

    但让石勒想不到的是,李矩这支新组建的汉军突然堵在面前。

    而从易水南岸看去,就见到汉军的营垒如同一条长龙,连锦有五里多地没有尽头,石勒不知道,李矩的人马究竟有多少?

    前有阻敌,后有追兵,时间上耽误不得。

    石勒倒不是不想绕过李矩这支汉军,但幽州一带的地理情况,他不是很清楚,汲桑留给他的也只是一张草草绘制的地图。

    幽州地广人稀,不比中原腹地,处处坞堡,石勒不敢擅自向荒野进军,万一走错方向,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

    为慎重起见,石勒遣了斥候四处打探,等他弄清楚,李矩所部不过是些杂牌武装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有三天。

    宝贵的三天。

    汲桑在渔阳一带护卫右路,这使得石勒身边没有了谋划之人,若是石勒身边还如历史上那样,有张宾辅佐,又有支雄、孔苌等十八骑的话,他也不至于被李矩所蒙蔽。

    在赵广的强力压迫下,石勒虽然依靠着自己的能力顽强起势了,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他没有伙伴,没有谋士,只能一个人苦思冥想。

    让石勒万万没想到的是,三天之后,二个坏消息传来,让他后悔得直跳脚。

    一是汲桑竟然在渔阳被一部汉国收编的杂胡给打败了,这真是让人大跌眼境,汲桑也是久经战阵之将,在河内郡时,连魏容都奈何他不得,怎么就被杂胡被败了。

    二是对岸李矩的平阳营在三天之内又增加人了,高举起杀胡大旗的李矩,不断的吸引着幽州各地的坞堡和乞活军力量。

    从规模上看,这支超级杂牌武装的人数,在二万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万人。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立即进攻,将李矩这些杂鱼烂虾给打趴下,石勒在得知汲桑被一部汉军给打散之后,立即决定猛攻李矩的平阳营阵地。

    “渡河!”

    “骑兵突袭。”

    不再玩虚的石勒第一把就压上了主力,胡骑们在饱餐一顿牛羊肉后,开始吆喝着冲向结冰的河面,在打滑的冰面上,石勒军步卒已经铺上了枯草,以防止战马打滑跌倒。

    “杀!”

    “杀胡!”

    李矩没有退路,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坚决的挡住石勒这部胡骑,虽然他不知道赵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李矩毫不犹豫的坚决执行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李矩部已经折损了三千人,战场上的惨烈程度,让天空中盘旋的雄鹰也不敢在此停留。

    经过清河郡的物资补充,石勒所部胡骑的战斗力也算恢复了七七八八,再加上自从征战河内以来,这支胡骑屡经战阵,作战经验丰富,实非李矩草台班子的平阳营所能抵挡。

    幸好李矩有人,有大批的炮灰可以填充上去。

    一个千人队不行,再上一个。

    等到傍晚日落的时候,位于最前沿的汉将郭默铠甲已经流淌下血水,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麾下的五千战兵,折损了接近一半。

    “李将军,兄弟们死伤太大了,是不是先撤一撤,等胡寇半渡时我们再出击,这样就算逃脱几个,也无关大局。”

    郭默艰难的挪动脚步,找到正在调兵遣将的李矩,恳求道。

    李矩一瞪眼,呛啷一声拔出佩剑,喝斥道:“郭黑狗,你若是敢动摇军心,休怪我李世回取了你的人头,易水之战,我们平阳营的阵地就在这里,我们绝不会后退一步。”

    “你的兵要是打光了,你上去,你若是死了,我李矩上去,就算全军战死,也不能让石勒那羯胡过去。”

    李矩怒目对视郭默,声音悲怆嘶哑,自领令驻守易水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了决心,平阳营全军死守易水,誓不让石勒过河。

    三国:我的父亲是赵云

 第四百三十九章 吸血鬼石勒

    汉胡激战易水。

    “攻,连夜攻!汉狗有夜盲症,我们必胜!”在白天的强攻无果之后,石勒又想到了一个狠招。

    这个年头,汉人缺少肉食,牛羊猪等家畜对于汉人来说,是极为宝贵的家庭财富,一般情况下不会杀死食用,除非是牛羊死了。

    而胡人则不同,他们本来就是以肉食为主,间或喝些奶制品,这使得他们的肠胃里油腻甚多,必须依靠茶来清胃,食用动物内脏,在后世来说,容易引发三高疾症,而在这个食物缺乏的时代,没有人在意什么三高。

    挑灯夜战。

    不是石勒首创,前三国时期的张飞和马超两个,就曾经连续打了三天三夜,相比耐力更加好的胡骑,李矩所部杂兵的弱点就是耐力差。

    依靠着一股子血勇之气,挡住一时还行。

    而要连续几日的不知疲倦恶战,莫说是李矩的这些杂牌队伍,就是赵广手里的汉军正规营头,也不一定有信心守住易水。

    ——

    北岸。

    汉军营地。

    汉将郭默的嗓子已经哑掉了,他的五千部属零零散散的还活着的只有二十几个人,为了让郭默坚持下去,李矩采取添油战术,每隔一个时辰就给郭默送来援兵。

    这些渴望着在汉军中立功的乞活流民队伍带着希望而来,然后在与胡骑的拼杀中消耗得干干净净,其中有畏战而逃的,但还没等他们跑出去多远,就被在后督战的李矩砍了头颅。

    郭默在被李矩叫成黑狗之后,心情一下子不爽起来,默字拆开,不是黑狗是什么,但这只是私下里说说,李矩这厮却依仗着平阳营主将的身份,处处压制自己,这实在让人气愤。

    这一仗之后,郭默已经暗暗决定,要脱离平阳营,另起一军独立发展,就算开始时只能带领一些乞活流民,他也不在乎。

    一穷二白,才能显出他郭默的本事。

    心里发奋的郭默面对石勒的夜战,使出了从军以来的全部本事,一队又一队的炮灰兵被李矩和郭默两个家伙给投进战团,很快就消耗完了。

    而这些炮灰队伍取得的战果,就是消耗了石勒军为数不多的辎重和粮秣,同时,也让胡骑的士气更加的跌落。

    好在,几番恶战下来,郭默倒也不是全无收获,本来他和这些幽州的乞活流民帅没有什么交情,这一回借着同生共死、并肩作战的战友之情,一下关系亲密起来,这种来自于战场上的信任,也是最为宝贵的友谊,甚至于比家族中的亲属关系更加重要。

    家族虽然有血缘关连,有宗族利益,但真正要是谋算起来,亲兄弟都可以反目,而战场上背靠背结下的情谊却不一样。

    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就是战场上的友情。

    ——

    南岸。

    石勒已经将中军狼旗前移到河滩上,对面两军撕杀的战况,他看得一清二楚,有好几次,胡骑已经突破了汉军布下的三道垒线,但不知为何,在遍是尸体的战场上,又不时有摇摇晃晃的汉卒站立起来,朝着胡骑扑了过去。

    夜战!

    猛攻!

    收获的竟只是一堆的尸体,有什么用处?

    对面的汉军将领太不要脸了,自己躲在后面,就依靠人数多来填,易水北岸的岸边,已经被死尸堆成了一个人肉山丘。

    其中有石勒部的胡骑,也有拥上来送死的汉卒。

    双方的战损比,已经达到了二十比一,但汉军将领似乎不为所动,真是太无人性了。

    石勒也不知道,自己说无人性这三个字配不配。

    狂攻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石勒的脸色白得吓人。

    黄种人若是气着了,那面容是铁青色,而白种胡虏,则是白的无一丝血色,让人一见就如同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在西方,有一个形容词来比喻石勒现在的状态非常适合:吸血鬼。

    没错。

    石勒现在想发泄,想杀人,想吸人的血,他不仅对迟缓不前的胡卒不满意,对麾下没有得力的将领也不满意。

    “孔苌,要是孔叔父在就好了,可惜,虎牢关前。。。。。。。。。”石勒一闭眼,就想到一手养育自己长大的孔苌孤军独骑杀入汉军阵中,最后战死的悲怆情景。

    对于自小就从安邑逃出的石勒来说,周曷朱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印象,他心中的父亲就是孔苌,如山一样,让人放心让人难以忘怀。

    “鸣镝,收兵!”

    在恶狠狠的盯着对岸那面“郭!”字将旗半响之后,石勒终于泄气下令暂缓进攻,这样消耗下去,汉人那边能不能继续他不知道,但他的人马也坚持不住了。

    郭默这个人?石勒以前没有听说过。

    汉国的郭姓将领,一般就是太原郭氏的子弟。但石勒已经问询了自己的旧日好友,郭家的旁支郭敬,郭家根本没有郭默这个人。

    汉人中的无名英雄,层出不穷,让他倍感失落。

    是夜,胡帐内。

    石勒的身影在火光照映下孤独又孤傲,军中的那些将校面对一个盛怒中的大人,纷纷躲得远远的,他们本来就和石勒不熟,现在眼瞧着石勒不行了,更不想主动凑上来找死。

    “大人,后面,后面汉狗追上来了,怎么办?”一名穿着厚厚羊皮裘服的石军将校突然冲了进来,急声叫喝起来。

    这将校名叫石寇,也出身羯族,与石勒同族,平素仗着这层关系,很是得势,石勒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只能把同族的族人先提拔起来。

    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