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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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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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发生了那处意外,刘福源一直待在人群最外围也插不上嘴,现在他见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这才战战兢兢地向贺恒再次提起了自己刚才求助他的要事,

    “您看皇上那儿?”

    一听到“皇上”两个字,贺恒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去,他神色严肃地看向刘福源道:

    “你说皇上那儿怎么了?”

    刚才996给他放的录像到刘福源与小厮一道走进靖亲王府那里就结束了,所以他并不知道刘福源到底是为何事而来。

    但现在看对方这副样子,显然是小皇帝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见状,刘福源愣了一下,心想这摄政王可别是刚才那一下把脑子也摔坏了吧,怎么自己才和他说过的话就不记得了?

    但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地又重复了一遍,

    “贺大人,陛下龙体抱恙已久,而且他这两日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任旁人怎么劝都不听,养心殿如今太医也进不去,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恐怕要。。。。。。”

    说到这,刘福源情绪激动,直接“噗通!”一声给贺恒跪了下去。

    他很清楚贺恒如今把皇帝给软禁起来,有意折辱他,但却比谁都怕皇帝出事。

    贺恒之所以能独揽大权还在这个位置上做得这么稳,一部分是因为四方诸侯忌惮他的势力,更多的则是顾忌到他还以当今天子为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敢贸然出击。

    但若是小皇帝真的出了事,贺恒作为摄政王直接取而代之,那这天下必然发生动乱,他这位置休想再做得安稳。

    刘福源作为伺候过三任皇帝的人精,他深谙这其中奥义,所以即使贺恒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也是自己可以寻求帮助的首要对象。

    果不其然,刘福源注意到,贺恒在听见这话后立即皱起了眉头,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去?”

    说罢,他一摆衣袖就大步阔斧地朝前走去,

    刘福源赶紧敛起面上那幅悲愤欲绝的神情一路小碎步地跟在他身后。

    ·

    皇帝的寝宫内,门可罗雀,

    只有寥寥几个宫人在那里伺候着,和奢华铺张的靖亲王府形成一种鲜明的反差,颇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悲凉感。

    贺恒一踏入殿内,那几个宫人立即停下了手头的事,慌里慌张地给他请安。

    他朝那几人挥了下手,一言未发,直接火急火燎地走向了皇帝的卧榻。

    这么一来,寝宫内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

    薄纱的床幔笼下,

    贺恒依稀可以透过半透明的看到里面少年纤细的身影。

    凌乱的被褥中伸出半截玉白的足腕,脚踝上还拴着根粗糙的银链,将那一圈白皙的皮肤都生生磨红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床外的人影,少年猛地挪动了一下腰身,连带着牵动了脚上的银链,发出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

    下一秒,贺恒伸手撩开床幔,然后便看到了这么一副景象,

    赤红色的被褥下少年的那抹白亮得有些晃人,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可唯独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黑色的长发散乱铺在身下,鸦羽般的长睫缓缓扫过拖长的眼尾,衬得眼尾的那颗泪珠愈发勾人。

    而在看到了自己的那一瞬,少年琥珀色的瞳眸中迅速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憎恶,

    尽管他现在很虚弱,但还是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宛如一只被人惹急了的小猫。

    贺恒望着对方有些病态的模样,直觉告诉自己他兴许是发烧了。

    上一个世界两人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又在脑海中浮现,再看着对方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他几乎就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嗨,老婆。”

    “咳!咳!”

    小皇帝咳嗽了两声,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他望着男人沉下来的面色,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贺大人,这么关着我有什么意思吗?”

    既然对方想一边折辱他一边利用自己挟持四方诸侯,那他宁愿死也不想让贺恒得逞。

    温良瑜的声音将贺恒的思绪蓦地拉了回来,他只听小皇帝接着说道:

    “还不如直接给我个了断。”

    “咳!咳!”

    小皇帝说着又咳嗽了起来,他弓着背将自己缩成一团,眼眶周围也变得红红的,模样看起来难受极了。

    明明刚才才朝自己放过狠话,可现在却因着病痛的缘故,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看起来湿漉漉的,神情既难受又有些委屈,让人仍不住心疼起来。

    而且996给他的资料里说过,这个世界中对方才刚满二十,比上一个世界中贺恒初遇他的年纪还要小个几岁。

    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想到这,贺恒直接伸手探向温良瑜,想摸一下对方的温度。

    手掌触摸到时霜颈间皮肤的那一刹,掌心下触感一片滚烫。

    见状,他皱了皱眉,

    对方果然是发烧了。

    而在温良瑜的眼里,

    贺恒伸手探向自己脖子的那一瞬,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被自己刚才的话给激怒了,没忍住想掐死自己,但是临到头又顾忌到一些别的问题,所以这才不敢用力。

    而颈侧是他很敏。感的部位,见对方的手还架在这个位置,却并无进一步的动作,温良瑜忍不住往旁边缩了一下,随即他冷笑一声,又接着说道:

    “怎么,贺大人这是怕了?”

    “欺君罔上的事你做得还少吗?再加这一桩又何妨呢?”

    然而他说完这一番话后,贺恒既没有动怒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中还夹杂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让温良瑜有些许诧异,

    为何对方的行为举止开始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小皇帝这副宁死不屈倔强的神情,让贺恒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虽然他心里止不住的心疼,但面上却必须要演好系统给他的角色。

    根据996给他提供的资料,在这种虐身又虐心的古代追妻火葬场文学中,作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人没死我就能继续作的偏执摄政王,他正确的做法就是凡事都和主角逆着来,最好是能把对方气到心梗的那种。

    而现在的场景就很适合他临场发挥。。。。。。

    于是下一秒,

    贺恒俯下身,鬓角的发丝垂落在少年耳边,他勾了勾嘴角,不屑地说道:

    “你想死,那我偏偏就不让你如愿。”

    随即在小皇帝愣怔的眼神中,贺恒清晰地宣誓了自己的态度,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

 第26章 冷酷偏执摄政王(一)

    等温良瑜回过神来;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以后,他琥珀色的眸中又燃起一股倔强的怒气,整个人都不安地挣扎了起来; 脚上的铁链被拧得“叮当”作响。

    随即他转念一想,只要自己坚持不吃东西贺恒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难不成用酷刑折麽他吗?

    还是直接叫人给他灌进去?

    反正这世上他牵挂的人、他的血缘至亲都早已过世了; 几个亲近的人也都被对方流放边岛了,贺恒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出要挟他的筹码。

    就在这时,贺恒起身后放开了他,直起身去朝宫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

    见状; 温良瑜皱了皱眉; 脑海中瞬间闪过千万种对方折磨自己的酷刑。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 候在门外的太监田良翰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

    他走到贺恒身边,弓着身等着对方进一步的指示。

    随即温良瑜便见贺恒凑到那太监耳边小声低语了两句,而田良翰在听到贺恒的话后; 眸中先是闪过一丝不解的神色; 紧接着又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作了个揖后麻溜地跑了出去。

    这就让温良瑜的心情变得愈发忐忑起来; 难道。。。。。。

    难道贺恒要对自己动用满清十大酷刑?

    这一瞬; 各种残酷的刑法如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不断滚过。

    田良翰刚一离开,贺恒又抬了抬手; 直接吩咐下人去做些清淡的吃食; 顺便叫了太医进来给皇帝诊了脉,又让人拿着药方子去煎药。

    温良瑜看着对方这一连串新云流水的动作; 心中莫名燃起一种未知的恐惧。

    为什么贺恒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叫自己有些害怕呢?

    吩咐完了这一切后; 贺恒再次走向床边; 静静地看向小皇帝道:“你待会儿吃不吃饭?喝不喝药?”

    见状; 温良瑜的瞳孔蓦地颤了颤,

    对方愈发琢磨不透的举止让他一时间踌躇了起来,

    或者说。。。。。。

    贺恒就是打算运用心理战术,想利用这种未知的恐惧让自己屈服?

    他才不会上当呢。

    想到这,小皇帝又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看着贺恒倔强地摇了摇头。

    “行。”

    贺恒留下一个轻飘飘的字便别过了头,神情中没有丝毫的不悦,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就在这时,田良翰已经吩咐完贺恒刚才吩咐的事情回到了寝宫,手里还拿着一个细细长长的杆子,杆子的另一头系着几根垂下来的鹅毛。

    见状,温良瑜有些愣住了。

    这不是平时宫里人用来斗猫的那种棒子吗?

    贺恒拿这个要用来做什么?

    “你们先去吧。”

    贺恒在接过逗猫棒的下一瞬,直接挥手喝退了所有下人,并叫人在离开时把寝宫的门给死死地关上。

    “哐!”的一声,厚重门板被关上的一瞬间,

    温良瑜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撑起身子不断地往床榻边缘缩,但无奈脚上拴了根链子,逃也逃不开。

    而就在这是,他又见贺恒将手中的逗猫棒拍得“啪!啪!”作响,目色沉沉地朝自己走来。

    眼看对方朝自己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在床边笼下一道阴影。

    小皇帝啥时候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就慌了。

    下一秒,对方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细白的脚踝。

    贺恒没有给小皇帝一点准备时间,直接提着他的脚踝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拿起逗猫棒对着他脚底心就是一阵挠。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贺恒知道他怕痒怕得要命,一挠他身上敏。感的部位他就完全受不了,首当其冲的就是脚底心,其次是脖子,然后是腰间的软肉,再后面是。。。。。。

    “咯咯咯!”

    鹅毛不断划过脚底心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抓心挠肺的冲动,温良瑜当即笑出了声。

    他知道自己不该笑,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拿逗猫棒挠人脚底心,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他整个人几乎在床上扭成一条蛆,眼泪也流了出来。

    只是一想到自己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形象全无的姿态?

    想到这,耻辱心将他的仅存的一点神智拉了回来。

    “唔!你。。。。。。。哈,你别挠了!”

    温良瑜出声向贺恒抗议道,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在对方的“酷刑”折磨之下,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语音微微上扬,还夹杂一丝极尽克制的喘。息,听起来倒像是在撒娇。

    见状,贺恒嘴角微勾,但却仍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沉声问道:

    “那你还听不听话?”

    “嗯?吃不吃饭,喝不喝药?”

    说完这句话,他才拿开了逗猫棒。

    “呼,呼。。。。。。”

    温良瑜终于得到了喘歇的机会,他靠着床沿费劲地喘了几口气,却没有正面地回答贺恒的问题。

    下一秒,眼看对方拿着逗猫棒又要往自己脚底招呼,

    “我吃!”

    小皇帝终于不堪受。辱地屈服了,他整个人缩在墙角,嘴唇眼眶都红红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行,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自然相信陛下会说到做到,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人。”

    闻言,贺恒爽快地撤回了逗猫棒,嘴角还挂着未消的笑意。

    见小皇帝将脸埋在胸前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他嘴角笑意更甚,直接将逗猫棒搁置在桌角,朝寝宫的大门走去。

    事实上,温良瑜并非那种一直养尊处优、没吃过任何苦,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少年帝王,相反他这一生过得及其坎坷。

    他生于动荡的年代,在这巍峨的皇城中,年幼时母妃早逝,少年时兄弟阋墙,未及弱冠父皇便也撒手人寰,将这风雨飘摇大魏江山托付于他。

    内有外戚干政,外有强敌环伺,未满十八岁的少年帝王戴上了沉重的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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