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喏。” 小太监得令后赶忙向殿外跑去。

    没过多久,殿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贺恒手中端着一个小木盒,慢悠悠地跨过层层门槛进入了皇帝的书房之中。

    进入书房的一瞬间,他看着半卧在塌上小息的皇帝和对方放在一旁完全没有动过的奏折,不禁感叹同样是当皇帝为何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第二个世界中,他自己当摄政王的那段日子也都是每日要上朝与群臣议事,下了朝后要批阅奏折,只有处理完了正事之后才有空去寻些旁的乐子。

    当然贺恒的乐子就是去养心殿里逗“兔子”皇帝玩。

    他刚穿过去的那会儿,小皇帝还很怕他,每次一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吓得缩到墙角,然后躲在那里装木头人,和后来晚上睡觉都要他抱着的那股粘人劲截然不同。

    贺恒每次回想起那时的场景,嘴角还是会浮现淡淡的笑意,毕竟小兔子根本不禁逗。

    “国师,今日的丹药可是炼制好了?”

    皇帝的声音蓦地将贺恒的思绪拉了回来。

    闻言,他将那小木盒递到对方书桌前,回了声,“是的。”

    皇帝像往常那般打开盒子,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糕点的清香味。

    他捡起其中一颗“长生不老丹”往嘴里一放,嚼了两下,一股糯米糕点的清香味便充满了整个齿腔。

    皇帝看着贺恒道:“你这丹药口味道倒是独特,就好像朕小时候吃的那些糯米团子似的。”

    贺恒冲他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你又何必在意丹药的味道呢?这修道在于心而不在于形。”

    然而此刻他心里想的却是,

    可不是吗?

    这就是他特意命人用糯米粉与面粉,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参入清水和红糖炼制而成的“特效丹药”。

    味道吃起来就和红糖糍粑差不多。

    毕竟贺恒每日都需要陪着皇帝一起“修仙”,自然要把“长生不老丹”做得好吃一点,否则他也跟着遭罪。

    皇帝听了他这话,却是连连点头,仿佛参悟了什么大道理一般,

    “国师说得甚是,朕受教了。”

    两人分食完丹药,贺恒便与皇帝各坐在一个小塌上开始了服用丹药后的修行。

    当然,皇帝是在修行,贺恒是在睡觉。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往塌上一坐,随即偷瞄皇帝几眼,见对方已经完全进入那了种“天人合一、遁入空门”的状态,他便放心地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

    可今天贺恒还没来得及睡着,门口候着的随从便又匆匆来报,说是府邸里来了位东宫使者。

    见状,贺恒眉头一皱,提早向皇帝请了辞,匆匆地赶回了临渊阁。

    ·

    临渊阁内,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李俞几乎已经趴到了池子边上,就为了再看一眼传说中的那银尾鲛人到底长什么样。

    “李公公,您这是准备要下水摸鱼,还是口渴了要喝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调侃的男声,吓得李俞浑身一哆嗦,差点掉进那池子里。

    好在贺恒身边的随从眼疾手快的把他给扶住了。

    李俞站直了身子,看着贺恒结巴的开口道:“贺”

    然而还未待他说吐出下一个字,贺恒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出去说。”

    言罢,便一甩衣袖走出了大殿。

    在大殿外面,李俞将太子交给他的信件转交给了贺恒并且向他说明了太子此举的意图。

    贺恒在展开了那封信件之后,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

    李俞则在一旁忐忑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这会儿他只见对方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张俊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

    这也就让李俞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半晌,贺恒终于从那副卷轴中抬起了头来,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不见半分情绪的涌动,他看着李俞吐出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好”字,

    随即又补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便抬腿走回了殿中。

    回到临渊阁之后,贺恒轻车熟路地传过了大殿内的三扇屏风,来到了池边的一块石头前,他伸手敲了三下石头,紧接着湖面平静的水波便涌动了起来,没过多久小鲛人就游到了岸边。

    乔然手撑着礁石,他探出大半个身子来,试探地叫了声,“大柱?”

    贺恒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小鲛人便立马安静了下来,银色的耳鳍也跟着抖了抖。

    从贺恒的视角望去,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小鲛人后脊微微凹陷的曲线旁若隐若现的腰窝,再往下便是覆盖着鳞片的鱼尾,鱼尾与腰部相连那处的曲线显得格外的起伏有致,在水中隐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不同于先前那副怕生的模样,一见来的人是贺恒,乔然当即扒拉住了他的手臂,淅淅沥沥的水珠也蹭到了男人身上,

    “大柱,刚才好像有陌生人进来了。”

    “嗯。” 贺恒在他手掌上轻轻写道:

    “下次再听到这种奇怪的动静,你也不要随便出来,知道吗?”

    “知道。” 小鲛人将尾音脱得老长了,“只有你回来了,我才会出来,否则我就藏在水里。”

    “嗯。” 贺恒笑了笑,“阿然最乖了。”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想不想吃桂花糕?回来给你带一些。”

    “好。” 乔然点点头,末了又小声地补了一句,“要多放点糖的那种。”

    贺恒摸了摸他的发顶,无奈地笑了笑,“都这么甜了,还要再加糖?不怕甜死你?”

    “不会。”

    乔然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而且,我们鲛人不会蛀牙。”

    贺恒笑着在他掌心写道:“行。”

    随即便起身向殿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回过头,却见小鲛人还趴在池子边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还时不时地扑棱一两下身后的大尾巴。

    这一瞬,贺恒忽然觉得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到了。

    可他转念一想,等着一切都结束了

    等对方恢复了视力、知道了真像之后,乔然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想到宠妻无度的邪魅国师有个朴实的名字叫“大柱”,我就忍不住想笑(bhi

    感谢在2021…10…09 12:52:39~2021…10…10 14:23: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喝可乐QAQ 22瓶;余冶狗子 20瓶;战战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凌乱朝歌 10瓶;鹿湿杏雨 6瓶;零食继承者 5瓶;天天忘密码的某某人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3、小鲛人的人类渣攻(十一)

    贺恒到东宫的时候; 太子符韫维正在二楼的雅间内沏茶品茗。

    见到贺恒的那一瞬,他放下手中的茶碗,朝对方露出了一个带有套近乎意味的笑容; 喊了他一声,“贺先生。”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随即点了下头,再没有更多的表示。

    这种被人轻视的态度让符韫维心中无端地生出怒火,他不知道贺恒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那个国师的身份太当回事; 就连和太子说话的时候都跟个哑巴似的。

    贺恒却对符韫维不满的情绪视若无睹; 他依旧维持着冷冰冰的态度; 紧接着在下人的服侍下坐到了符韫维的对面。

    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分外自然; 就好像自己不是来东宫接见当朝太子的,而是坐在自己家里喝茶一般。

    在对上了男人双深不可测的双眸后,符韫维心中忽然又生出了一种大胆的猜想。

    既然自己穿成了太子,那么原本的太子去了哪?

    再看着贺恒这副傲慢而淡漠的模样,莫非他就是原本的太子?

    自从一个月前的溺水事件发生后,贺恒似乎就成了所有人眼里原本的自己——那个从落后渔村出来,一路连中三元又成为公主驸马的三品地方官,但是在符韫维的认知中他却很清楚的知道对方并不是“自己”。

    首先他们长得就完全不一样; 再其次他原本的名字也不叫“贺恒”。

    符韫维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就莫名穿成了太子; 又为什么会有一个容貌、身量与原本的他完全不同的人顶替了“自己”。

    但是得知自己穿成了太子的喜悦要远远大于他的困惑,因为这离他想要的权势和地位也就更近了一步。

    符韫维不想再去深究这其中的原因,他权当是那个鲛人的眼睛所发挥的作用。

    产生了贺恒或许就是原本的太子的念头之后,符韫维感觉自己拉拢对方的计划又多了一成把握。

    想到这; 他试探性地问道:“贺先生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眼熟?”

    闻言,贺恒扫视了一圈四周,最终视线又落在了符韫维脸上,不知为何,明明他深栗色的瞳孔中不见一丝情绪的涌动,却看得人莫名发怵。

    半晌,他应付地说了一句,“嗯。”

    贺恒的这个反应就让符韫维更加确认了他先前的猜想。

    于是他凑近了对方,压低声音问道:“贺先生还记得我吗?”

    闻言,贺恒挑了挑眉,“我们见过吗?”

    如果他们之前见过的话,那符韫维此时不应该坐在他对面喝茶,而应该待在地底。

    符韫维权当对方也是在套话,干脆直接挑明了说,

    “可能你忘性大,就在两个月前我入宫进献鲛人的眼睛的时候,太子应该就在陛下身旁才对。”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朝对方笑了一下,等着贺恒的回应。

    然而贺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地拿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水。

    在听到“鲛人的眼睛”这句话时,他紧扣在杯口的边缘五指蓦地收紧了。

    虽然贺恒端茶的动作依旧沉稳得让人瞧不出端倪,可在放下茶杯的瞬间那杯子里的水却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符韫维见贺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心里也是十分恼的,但面上他又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忍气吞声地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想必太子平日里忙碌,见得人多了,记不住人也是正常。”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腹诽道,这太子不过是个胸无大志、没有脑子的蠢货,现在只要说服对方与自己联盟,等他顺利登基了之后再把对方一脚踢了就完事。

    可就在这时,贺恒却突然抬头扫了圈周围的环境,又打量了几眼符韫维候在门旁的下人们。

    最终,他指了指着门外的围廊,“若是你现在想我和议事,出去说?”

    符韫维权当他是为了避人耳目,刚才才会这么装聋作哑的,于是他也没怎么多想,当即就点了点头起身朝外面的围廊走去。

    下人推开沉重门扉的瞬间,一阵凉爽的清风从围廊里迎面扑来。

    为了和贺恒有场私密的对话,符韫维挥退了所有的下人,让他们去一楼的大堂内候着。

    听到身后木门闭合传来沉重声响的瞬间,符韫维走到栏杆前,俯瞰了一眼东宫下方的景象,随即他又回过头去看向贺恒,

    “贺”

    然而他甚至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整个人便被揍得趴到了栏杆上。

    符韫维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嗷!”

    在刚才关上门的一瞬间,贺恒直接一拳挥到了他脸上。

    从进入东宫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忍一直在忍,一直忍到了这个和对方独处的机会。

    贺恒看到符韫维这张脸的时候,满脑子浮现的都是他把乔然的眼睛给挖走的画面。

    这一瞬他只恨不得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

    “草!你做什么?”

    符韫维这时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但论打架他显然不是贺恒的对手,再加上一开始气势上又落得了下乘,符韫维只能慌不择从栏杆上起身,往靠近内殿的墙壁那侧躲去。

    但贺恒又怎么会轻易地放过符韫维,他直接长腿一扫,一脚踹过去把对方整个人给绊了个踉跄。

    符韫维靠着白墙正慌张的想要起身时,却见贺恒迎面又是一拳挥来,他只好下意识地侧过头躲避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墙壁裂了一条很大的缝隙。

    虽然因为符韫维刚才转头的动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