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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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攻穿进火葬场文学[快穿]-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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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然小声地“哦”了下,随即他伸手摸索过男人高挺的鼻梁,又凑过去亲了亲贺恒的嘴角,“那我醒了你也在吗?”

    “在。” 贺恒搂着乔然的腰,将人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他一下又一下摸着对方柔顺的头发,告诉乔然自己还在这、并没有走。

    小鲛人昨晚似乎真的累坏了,他重新躺回温暖的被褥后,感受着男人温柔的抚摸,没过多久就犯起了困。

    听到身旁传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贺恒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乔然已经睡着了。

    而此时小鲛人白皙的脸颊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殷红的嘴唇微微翕合着,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

    贺恒笑了笑,替他拉拢了被子,又用手背轻轻地碰了下他的脸颊,然后才轻声地从房间里离开。

    而此时,站在屋外的符韫玉感觉自己就像十万伏特的超级电灯泡,她生怕乔然再一醒,贺恒立马又像屋子着火了一样的冲进去,然后两个人再腻歪在一块像两只片刻也不愿意离开对方的缠绵鸳鸯,这一来一回的,天都要黑了。

    于是她只好选择长话短说,

    “咳!咳你知道符韫维的下落吗?”

    “知道。”

    贺恒当即伸手指着池中的那两条鳄鱼道:“昨晚他们夜闯临渊阁,被我养的鳄鱼给吃掉了。”

    今日一早,临渊阁里的下人已将池子重新清扫洗刷了一边,此时人工河渠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不见半丝昨夜骇人的血腥迹象,但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空气中还是隐约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闻言,符韫玉当即就愣在了原地,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向鳄鱼池子看去。

    她没想到符韫维这波会弄巧成拙,最终害得自己丢了性命,也没想到他失去了鲛人的眼睛之后会这么背。

    不过惊讶归惊讶,但符韫维这么一走,符韫玉在朝中也就没有了竞争对手,此时朝中再没有了阻碍她日后登基的势力。

    而贺恒现在作为国师,只要与皇帝胡扯个理由解释符韫维的失踪,后者也只能买账,毕竟他现在被鳄鱼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也完全死无对证。

    两人简短地商议了一下该如何处理符韫维失踪这一事之后,便聊起了别的话题。

    符韫玉问贺恒,“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她看得出来贺恒当时成为国师只是权宜之计,他不可能一直当国师,如今他们之间的婚约也解除了,贺恒其实没有必要再待在京城。

    符韫玉很清楚自己日后能顺利登基的话必然有他一份功劳在内,并且回想起贺恒之前凭空发电的样子,她就感觉贺恒这人确实有点东西。

    只要对方不提太过分的要求,她都能答应。

    闻言,贺恒伸手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他思忖了片刻,说道:“我想带乔然回茗城如果公主还愿意继续让我当茗城太守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有问题。” 符韫玉当即就应了下来,言罢,她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贺恒道:“不过”

    “你打算告诉他吗?你不是大柱的这件事。”

    贺恒点点头:“嗯。”

    毕竟瞒也瞒不了多久。

    他打算一回到茗城,就将眼睛还给乔然,到那时小鲛人是想回到海里还是留在他身边他都不会干涉对方的选择。

    符韫玉:“那祝你好运了。”

    目送着符韫玉离开之后,贺恒又回到了卧房之中。

    此时卧房内厚重的帘子都紧紧的合着,昏暗的房间内透不进一丝光线,而小鲛人还躺在被子里睡得正熟。

    见状,贺恒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他掀开被子和衣躺到了乔然身边。

    似乎是因为感应到了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气息,乔然轻哼了一声,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贺恒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还带着些寒气,引得小鲛人蓦地瑟缩了一下,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伸出双臂抱着了对方。

    在半梦半醒之间,小鲛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嗯回来了吗?”

    “嗯。” 贺恒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写道:“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好不好?”

    乔然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自然而然的应了下来,“好。”

    反正只要是在大柱身边,似乎去哪里都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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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小鲛人的人类渣攻(十四)

    在处理完符韫维事情的第二天; 贺恒就带着乔然驾车返回了茗城。

    小鲛人的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再加上这几天每晚都被折腾的很惨,马车上又颠簸的厉害; 贺恒怕乔安的腰会不舒服,于是便在他后腰塞了好几个软垫,又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就在前一天晚上,贺恒告诉乔然帮他找到了恢复视力的方法、等回到茗城他说不定很快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所以这一路上,乔然都显得很兴奋; 他窝在贺恒怀里; 絮絮叨叨地和对方说着话。

    马车行驶到一半; 小鲛人明显有点晕车; 但他还是倔强地强打起精神; 一边玩着贺恒的头发,一边在那里小声地嘀咕。

    贺恒看着他这副哈欠连天,却还用手指缠着自己的头发在那里不停地绕啊绕的模样,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在乔然掌心中写道:“不困吗?睡会儿,醒了就到了。”

    乔然摇了摇头; 他还有好多事没和大柱说呢; 他不想等回到茗城再说,他现在就要说。

    于是下一秒,小鲛人从贺恒的膝上起身,环住对方的腰; 仰起小脸问道:

    “大柱,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海里?”

    见贺恒没有立即回应他; 乔然又接着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村里的人都不喜欢你吗?而且他们对你也不好。你可以和我一起回海里; 我身边的人他们都很好的; 除了我的家人以外还有那些海豚和鲨鱼,他们也肯定会喜欢你的。还有还有”

    “等我有了眼睛之后就可以治好你的嗓子,你以后就可以说话了。”

    看着小鲛人掰着指头、拼命例举着和他一起回海里可以获得什么好处的模样,贺恒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

    而乔然还在那绞尽脑汁地思考,“哦,对了,大柱如果想来拜访你表姐的话,随时都可以上来,你不用担心这个”

    就在这时,贺恒打断了他的话,“阿然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呢?就敢这么随便地带我回家?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很丑怎么办?那你的幻想不都破灭了?”

    “嗯?” 小鲛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从颠簸得左右倾斜的车厢中爬起来,摸索着转过身去,跨坐在贺恒身上,

    “不会。”

    乔然的指尖轻轻地描摹过贺恒高挺的眉眼,随后是他弯起的薄唇。

    肌肤相贴的触感有些痒,又有些勾人,仿佛从指尖开始燃起一股细微的电流,随后逐渐传遍全身。

    小鲛人的嘴角弯了弯,殷红的唇瓣下隐隐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这一刻,他低着头,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一块儿,炽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同时打乱了两个人的心跳,

    “我感受的出来”

    “你是我喜欢的样子。”

    闻言,贺恒没有说话,他笑了一下,凑过去咬住了对方的嘴唇

    伴随着“砰!”的一声,马车再次颠簸了起来。

    贺恒将乔然揽进怀里,与他在颠簸的马车中接吻。

    可心里想的却是,现在再去学易容术还来得及吗?

    ·

    马车抵达茗城的时候已近子夜,外边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乔然在路上玩了一个下午的结果就是下了马车之后整个人精神恹恹的,不仅如此,还有些腰酸背痛。

    两人回到渔村边的小木屋后简单地弄了点吃的就准备上床睡觉。

    贺恒问乔然想什么时候恢复视力,明天早上好不好?

    但他并没有告诉对方,其实这里面有他的一点私心。

    因为这样乔然就可以再和他多呆一个晚上了。

    乔然说好,他想如果自己早上恢复视力的话,那么他就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和对方待在一块儿,从早上睁眼的那刻起他就能看到贺恒,一直到晚上睡觉前也是。

    抱着这样的念头,小鲛人晚上难得早早地躺进了被窝,他想着明天要早点起来,就可以早一点看见对方了。

    望着对方这副好像小孩子第二天就要去春游了一样的兴奋神情,贺恒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他搂着小鲛人一起躺进了被窝,然而亲了亲乔然的后颈,在对方的手掌上写下“晚安。”

    ·

    当晨曦的第一缕微光透进小屋时,乔然从迷迷糊糊的梦境中醒了过来,就像前几天一样,他习惯性地往枕边摸索过去,然而这回儿他并没有摸熟悉的怀抱,只有一个冰凉的枕头,身边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多时了。

    掌心空落落的触感让小鲛人猛地清醒过来,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慌乱无措地呼喊着,

    “大柱?大柱你在吗?”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这一刻,乔然的眼皮“突突突”地跳了起来,他撑起身子急切地想下床去寻找贺恒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地上凉,别这么光着脚就下去啊。”

    乔然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那是李婶的声音,他立马急切地问对方,“大柱呢?他去哪儿了?”

    谁知李婶只是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后,她直接转移了话题。

    “我给你找来了村里的医生,他能帮你恢复视力。”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有一人朝乔然走来。

    那人伸手揭下了他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可此时乔然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恢复视力上,他不停地追问道:

    “他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贺恒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一声的就离开?

    这些人又为什么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

    难道贺恒不要他了?

    小鲛人越想越委屈,他无精打采地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恹恹的。

    李婶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是有些于心不忍,“大柱”

    说到一半,她却又欲言而止地叹了口气,“哎,还是等你先等恢复了视力再说吧。”

    说罢,她便离开了小木屋。

    在医生替小鲛人重新安上眼睛的这段间隙,李婶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见到了在屋里来回踱步的贺恒后,她当即就神色慌张地问,

    “贺大人,贺大人,他现在吵着闹着要见你怎么办?”

    贺恒将双手背在身后,整个人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看上去有些焦头烂额,“你你就随便编个理由,说我没法见他。”

    “啊?” 李婶一愣,“这我要编什么理由他才会信呢?”

    贺恒的食指搭在下巴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让我想想”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间隙,屋外突然传来了“哐!哐!哐!”的敲门声,

    “大柱?大柱你在里面吗?”

    见状,贺恒更加慌了,他宛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加快了自己转圈的步伐。

    他他还没学会易容术呢,这副样子怎么能被对方瞧了去?

    可恶,

    早知道今天起来之后应该找个人给自己画个妆才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了,还伴随着乔然的呼喊声,

    “大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呀?”

    小鲛人急切的语调中还带着一丝委屈,就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刚才在医生的帮助下,乔然终于得以重见了光明,但是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虽然这里还残存着对方生活过的痕迹,可人却不见了

    而此时屋里的贺恒在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旁床榻的被子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贺恒将李婶推到门边,压低了声音道:“你你就和他说我得了传染性很强的重病,一接触就会被感染的那种,让他别进来。”

    说罢,他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往床上一躺,把自己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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