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不可以吗。”
褚弦思听她这么说眸子微动,没有说话。
那人见状便没反对了,想来也是不想在这天闹得大家不愉快。
神梦抽到第一题。
锦瑟无端五十弦。
当即答题,一弦一柱思华年。
女人长发至脚踝,虽然其貌不扬,那声音却极为动听。
神梦偷偷在褚弦思耳边说:“你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吗。”
褚弦思眼神顿时冷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捏着神梦的手格外用力,若这是脖子,力道绝对可以掐死她。
“不是。”
半晌,他道。
------题外话------
这首诗是李商隐的锦瑟。
称帝22(皇帝)
揽风楼上,夜风凉寒,年轻的男子裹了裹刚刚家丁送过来御寒的袍子,他于今日出门从赌坊那出来便来这里了,滴水未进。
他看着城内,面色冷漠,炎凉的天气也不及他周身的气息。
今年春节将军和将军夫人回乡下了,待元宵后才回来,书院也在放假,府上只有他,无事可做,孤寂又沉沦。
这万家灯火,无一盏为我而亮。
当年为了知道自己心中疑惑,他去了书院授课,教别人,甚至有单独尝试教过别人。
可教不下去。
不到一刻钟他便同那达官贵人致歉打道回府。
他们与她,终究不同。
这几年他常常在宫里见到她,她一如初见,模样都未曾变化。
偶尔会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叫她小屁孩,偶尔也会耍弄一下他,但她身边一直是另一个人。
她眼睛里面谁都没有,如同她的心。
可她眼里又有这万物苍生。
他不止一次在御书房外听到她声音淡然的同褚弦思说:“你是天子,而百姓是天,你要深知自己该去做什么。”
“公子,夜深了。”
他未答话,只抬头看了看星空。
神梦手气不太好,第二题就抽到了举办方自己出的题,一脸懵逼的让褚弦思看,褚弦思接过纸条上的题。
一笔点梦醒。
他答,一笑醉梦中。
褚弦思未看神梦,另一只手抓的神梦更紧了。
他怕某人误会什么呢,他只是答个题,绝没有别的意思呢。
可惜创世神大人不解风情,根本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第三题还是举办方出的,神梦给他看,他却不愿意答了。
“你是不是不会啊。”
“呵呵。”
“靠这狗皇帝。”统子哥又啪一下拍了拍他的头。
褚弦思怎么都不愿答,神梦觉得无趣,拉着他又逛了一会便回去了。
此后褚弦思倒是时不时带着她出去逛逛,偶尔也去赌坊,神梦赌钱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好。
半年后,盛夏气节,天气些许炎热,褚弦思领着一些人到行宫避暑。
说是一些人,也就她和莫清安以及几个年岁稍高的官和伺候的人。
不带侍卫是因为褚弦思自己有暗卫,而且很强,所以不需要。
神梦不怕热,花苗怕,于是她同意也一起来了。
夜里,她在池塘边喂鱼,后面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没回头,直到他到了身边。
确认周围没人,他道:“那日澹台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
“我要杀了他。”
神梦顿了顿,“自然。”可是褚弦思还不信任她,她前两天试着送给他那个道具,一颗小珠子,他没带着,还差点扔了。
她觉得挺好看啊,这么不喜欢的吗。
“澹台梦。”
借着月光,神梦低头看向轮椅上精致的男子。
因为娃娃脸,他看起来还是很小,周围的气息却温柔了很多。
这张脸,说一句美都是委屈了。
莫清安直视神梦淡漠的眼,轻声说:“我帮你。”
“哦?”神梦来了兴趣,这死小孩大晚上怎么了,突然来这一出。
“不必误会。丞相和太师,下一个便是莫府,我只是自保。”
“真的是自保?”
神梦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莫清安道:“不是为了小姐。”
“我想,我爹也有做皇帝的才能。”
卧槽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都能说的出口?到底是你爹还是你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肚子里一堆想法呢!
不过好兄弟你提醒她了,这世界做什么都得听狗皇帝的麻烦死了,她为什么不直接做皇帝?
于是莫清安便看到女人眼前一亮,低头靠近他,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
“做皇帝啊!”
称帝23(跳舞)
“为何?”
“老是要听别人的很烦。”
系统:梦子哥你好像也没怎么听过狗皇帝的哦。
莫清安看着她半晌,见她竟不似作假,她是认真的,袖子下的手紧了又紧。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这是他预料之外的。
沉默良久,莫清安看着她双眼。
“好。”
他说。
神梦还以为他这意思是觉得自己有做皇帝的才能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想说这小屁孩还是挺有眼光的,她可是创世神呢,做个皇帝怎么了。
当然,神梦也没准备要去做些什么实绩好让她顺利当皇帝,她在现代世界待过,让粮食产量更高,一些用具的制作,等等,她信手拈来。
可她不想。
一个时代和世界的发展应该是顺其自然的,而不是有人从中加速或者破坏,至少那个人不能是她。
她想的是,杀了褚弦思后自己当几天玩玩,然后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让莫清安杀了自己?他也是气运之子,符合杀她的标准。
至于当皇帝行不行,她相信必然可以。
无人敢拒。
莫清安第一次伸手拿起自己头上的手,手中温暖随之而来,他没控制住转换为握,且握的紧了些,片刻后意识到什么,小脸红了些,一言不发放开神梦自己走了。
神梦接着喂鱼。
唉,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鱼儿吃不吃夜宵。
莫清安连续几天没来找神梦,甚至平时里见到她都如同没见到,直到一周后夜里,神梦依旧在喂鱼,顺便听到了身后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你可当真?”
“自然。”
莫清安深深的看了一眼神梦,“我明白了。”
“嗯哼?”
“且放心。”
说完莫清安便走了,神梦回头看了看莫清安的背影,又看了看天空。
唉,小屁孩。
很快盛夏过去,天气渐凉,一行人回了长明城,刚回的第二天就有消息说是若升国来使要来了。
褚弦思是懒得搞这些,近年来大褚国越发强大,周边乃至其他国家都忌惮不已又不敢轻易得罪,一年到头总有一些别国前来拜访。
虽然他懒,但他的臣子勤快,从入国到长明城到皇宫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毕竟人家都拜访了,总得像样些。
若升国来使到了皇宫的晚上,安排着宴会,歌舞升平。
神梦坐在褚弦思旁边,一眼就看到了一行人中过来的那个女人。
她的头顶,有一个系统。
想起自家小五子说也有人接了这个任务,神梦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那女人倒是好看的很,周身散发一股仙气,就是脸上表情有点怪,她朝神梦看去,嘴角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小系也看到了那个系统,它快乐的飘了过去跟那个系统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呀,我是系统54088。”
那个系统高冷的哼了一声,没理它。
统子哥委屈的回到神梦身边,哼,不就是排名前十的任务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它的宿主可是神呢!
“拽什么拽鸭,哼。”
神梦伸手捞统子到自己手上,安抚了一下。
杯盏觥筹之间,歌舞升平,那若升国二皇子行了一礼,道:“大褚的歌舞甚是完美,今日得见不虚此行,不知皇上是否愿意观看我们若升国的歌舞。”
褚弦思饮了些酒,他看着下面的二皇子,微微一笑,“孤若不愿呢?”
气氛霎时间紧张起来,二皇子脸色微变,褚弦思接着说:“开个玩笑,想必皇子不会介意。既然如此,让孤见识一下。”
骗人,你根本不是开玩笑。
神梦知道他不仅不是,还想离开。他不喜欢这场合,但两国交好,此时也算无奈。
“这是我妹妹安逸公主,特为天元皇帝献舞。”
“嚯还自己带乐队。”统子哥看那个任务者柔柔弱弱的走出来,浑身自带让人移不开眼的光环,狗皇帝还真眯着眼看她,顿时气死了。
神梦摸摸它,不气不气。
小褚那眼神分明是看个玩笑的眼神,神梦不怀疑他脑袋瓜子里已经是数十种让那表面是安逸公主实际是任务者的女人怎么死的方法了。
一舞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不得不说,她的确完美,舞姿优美,长相美丽,仿佛是个仙子般。
结束后她向褚弦思行了一礼,“听闻皇后娘娘多才多艺,不知会不会跳舞。”
嗯这个小莫没教,但她倒也不是不会,可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呢,她是那种靠这种东西取悦别人的人吗?
以前都是那些神子神女变着花样取悦她的好不好。
“所以呢?”褚弦思转着酒杯,视线从酒杯上扫了她一眼。
“孤的皇后,是别人能看的?”
这话一出,武百官顿时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生怕这皇上一个吃醋挖了他们的眼睛。
称帝24(琵琶)
安逸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她来到观察局,那小三态度不好不说,竟然还给她安排了个远在万里之外的身份,还美言说第一个任务者也是若升国出来的。
放屁!当她不知道呢!
不过算了,她有的是办法,做了这么多任务,不就是个皇帝,她在别的世界不知道当过多少祸国妖妃,她就不信这皇帝能抵抗的了她的魅力!
她可是管理局排行前十的任务者呢。
盈盈一笑,“陛下对娘娘的爱护当真叫人心疼呢。”
你心疼你个大头鬼!
给统子气的差点在神梦手心里跳起来打这个女人了。
“帝后和睦乃是国之幸运。”
这边,大褚的官员忍不住开口调和,眼见着他们的陛下笑容都没了,再不开口说点什么他们怕陛下忍不住要杀人。
安逸没继续作,然而大家都看得出来,若升国这是想将这位公主留下来。
褚弦思登基十年,不是没有小国送些美艳绝伦的女子,可他就是不纳后宫,后来选秀一次便再未选秀,宫里还是这位皇后和春夏秋冬妃,臣子们及别国想送女人褚弦思从来不收。
后宫人多了他嫌烦,要不是神梦这么懒,她要整天作这作那,估计早就被褚弦思想办法杀了。
待宴会结束,二皇子没提这个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夜褚弦思不太高兴,二皇子也不敢提,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神梦和花苗在宴会还没结束就回去了,深夜她一个人在殿内和系统一起,见门开了也没动作。
“你不舒服?”
神梦感受到来人似乎心情不好,身体也有点奇怪,问。
“没有。”褚弦思动了动唇,自己拿了个凳子坐到她旁边,看她在看书,将烛火挑亮了些。
两人谁都不说话,神梦只是拿个书装个样子,其实在看系统里的,褚弦思这一来,她就看不下去了,转过头问他,“你不去休息吗?”
男人的脸有些红,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眼睛血红,目光却柔软了很多,哼了一声,道:“孤今天在这休息。”
“那你去睡吧。”别打扰我。
想到什么,褚弦思伸手捏着神梦下巴,神梦淡淡的拍掉他的手,“孤觉着那个女人跳的不太行,爱妃舞一曲给孤瞧瞧。”
神梦轻笑,“你看我像会的样子吗。”
“那你会什么?”
见小褚可能喝的有点多,神梦想直接捏个法让他睡觉去,无奈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出很少弹的琵琶,走到一旁坐下,却看褚弦思那本来还有点醉意的眼神顿时清明,浑身的气息变得冷峻阴鸷。
他死死的看着神梦,仿佛要将神梦凌迟处死一样,用力咬着牙,他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神梦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还是试了试琵琶,见没什么问题,手指拨动。
她轻哼起了当年哄小拉佩西斯睡觉的歌谣,一边弹一边哼,褚弦思渐渐放松,醉意一上来,最后睡着了。
神梦扛着他去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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