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柳叔,就说明在调查莫安山当年的事情。
在这件事上,厉家一直是第一嫌疑人,柏瑞和敛卿这两个人虽然行事霸道,但也不会随便揪住一个企业就往死了整。
和两个情况碰到了一起,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厉家的罪,是做实了。
“所以,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柏瑞的计划了,是吗?”厉婉宁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尽管事实就摆在她面前,可她还是不相信,慕阳会将整个事情都隐瞒下来。
她的慕阳,从来对她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而现在,面沉如水的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人,像极了一个大公司的老板。
却一点儿也不像是她的慕阳。
厉婉宁觉得身上有些冷,甚至有些起鸡皮疙瘩,这么长时间,她好像才认识慕阳一样。
既然郑家事情慕阳都知道,那么她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告诉她什么或者不告诉她什么,慕阳肯定早就想好了。
甚至所有的答案,也应该早就彩排过了吧。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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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余晚的心想事成
慕阳之所以没说话,是因为他知道,此刻无论他解释什么,厉婉宁都不可能放过她,从上一次隐瞒慕行弟弟的身份之后,他就明白,今后所有的事情,如果厉婉宁在发现他有所隐瞒,那必然就是大事。
可这件事,他又不得不隐瞒,甚至他想置身事外的资格都没有,所以现在面对厉婉宁,他无话可说。
他就是隐瞒了。
并且毫无办法。
厉婉宁拿起外套往外走,路过慕阳的时候,慕阳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厉老师,我从来没想让自己,或者让你陷入到这种境地,但是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
“注定了……”厉婉宁冷笑了两声。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觉得,她厉婉宁会因为这件事和慕阳闹翻?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厉恒那方面?
当初在博莱,她特意没有去掺和任何慕阳和慕行之间的谈话,就是怕自己让他为难,现在倒好,他反而是把自己一棍子打死了。
既然彼此之间这么没有信任感,那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自然什么话,都是废话了。
“慕阳,有些事情,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厉婉宁甩开了他的手,走出了办公室。
青青正站在办公室外面训斥那个年轻人,怎么在儒辉任职,厉婉宁还能认不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儒辉是干什么的?
训的正起劲,看见厉婉宁一阵风一样从办公室出来,按下了电梯,就赶紧跟过去,常年在厉婉宁身边,青青一抬眼就看出来她心情不大好,也不敢说什么,一路跟着她到了楼下,上了车,掉头回家。
这一路,厉婉宁一句话也没说,她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对慕阳的感情和委屈交杂在一起,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厉婉宁昏昏欲睡,但怎么也睡不实在,这些事情在她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她翻来覆去,最后索性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厉婉宁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电视里的人哭的撕心裂肺,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不得不说现在演员的共情力实在是太差了。
正看着,手边的手机响了几声,她拿起来见是陈姐,就接了起来。
陈姐那边听着乱哄哄的,可能还在剧组:“婉宁啊,一个月之前跟你提的那个郁文生物的品牌大使,最近要签合同了,你这面要是没有问题,那我就拍板了。”
郁文生物……厉婉宁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陈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生物。”
“我的天哪……”陈姐感叹了一句:“你怎么能怀疑我的业务能力,这不是柏总那边的一个项目吗?你们之前通过小慕总谈的,怎么一转眼你又给忘了。”
厉婉宁恍然大悟,当初确实柏瑞是有过这么一个想法,所以让慕阳攒个局一起吃饭,结果饭没吃成,慕阳被厉轩和厉婉宁摆了一道。
后来也提起来过,厉婉宁见是柏瑞那边的生意,实在是不好推脱,就说定了,现在估计到了拟合同的阶段了,厉婉宁沉默了起来。
半晌,她又抬起头:“我手上的代言太多了,这个就先不接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陈姐感觉自己听错了:“婉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这个代言,我就先不接了。”厉婉宁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她现在不想和慕阳还有柏瑞那些人有一丁点儿的关联。
慕阳不是认为自己会和厉恒站在同一面吗?那不能委屈了他的这个想法:“你和慕总说一下吧,我最近工作太多了,先忙好手头上的事情最要紧。”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能陈姐那边的反应。
陈姐怔怔的看着电话,许久才反应过来,嘟囔了一句发什么疯,就转过去给慕阳打电话,慕阳听到厉婉宁拒绝了这个代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如果她最近有些累的话,可以少给她安排一些通告。
陈姐就茫然了,问慕阳,那如果郁文那边的商务过来问怎么办?
慕阳竟然破天荒的告诉陈姐,公事公办,什么都不用管。
陈姐坐在剧务的大箱子上,想了想厉婉宁的回答,又想了想慕阳的回答,白打了两个电话,什么用都没有。
不过她还是按照慕阳的吩咐,等到对方商务过来问的时候,直接给拒绝了,那套说辞很甘愿,陈姐用这个对付了很多不想合作,又不能得罪的商务。
两家公司的高层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两家商务都觉得的有些茫然,对面的商务小姐姐很贴心的吧陈姐约了出去,想仔细谈谈。
陈姐这种酒局一般是不去的,只不过她也很奇怪厉婉宁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就越约在了一家咖啡厅,可是坐下来吃了两口东西,发现对方也都和自己一样,一问三不知,相对苦笑,唯有泪千行。
郁文的晌午没有定下来厉婉宁,心惊胆战的去和柏瑞报告,柏瑞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辛苦了,就没有在说任何话,小姐姐这才知道,内因只有她们这些跑腿的不知道,人家大老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最后,也就放生了。
领完奖回来的厉婉宁,选了个好一些的本子,准备把重点放在大荧幕,趁着这个奖的热度没过去,给自己多一些选择的空间。
这也是陈姐给她定好的目标,厉婉宁现在没有了慕阳这个拖油瓶,不管做什么都很利落,颇有一些当初叱咤娱乐圈的风范。
大约半个月之后,和瑞华珠宝的合同就到期了,两方维持这样的面子工程足足一年,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并且谁也没有想要在继续维持下去的想法,就这样好聚好散也挺不错的。
他们最后如愿以偿的选择了余晚,厉婉宁看到新闻的时候,余晚穿着一身蓝色的晚礼服,为瑞华珠宝站台,笑得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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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借钱
而那个时候,厉婉宁正灰头土脸的在剧组的泥沙里摸爬滚打,她这一次接的是个女特种兵的电影,这种电影看起来都很爽,可是拍起来,往往都会让人相死。
她进组没两天,因为剧本的问题,全组就停工了,厉婉宁拉着行李箱回了家,住了一宿,第二日去了母亲家里。
又快过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妈妈了,敲开里面的门,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厉婉宁所有的疲累都烟消云散,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她昨晚打过电话,说今天会回来,所以母亲提前做好了自己爱吃的东西,看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句话,诚不欺人啊。
婉宁妈妈往门口看了看,见慕阳没有跟过来,在仔细一看瘦了一圈的女儿,皱了皱眉头:“吵架了?”
厉婉宁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没有明白妈妈在说什么。
婉宁妈妈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跟慕阳吵架了?”
慕阳。
这个名字,厉婉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见过了,她严令青青不许提起慕阳这两个字,免得她一个心软,在回想起他的好来。
“吵什么架。”厉婉宁装作心不在焉的回答,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省的母亲又开始叨叨她。
可她越是这么含糊,婉宁妈妈就越知道这里肯定有事情,不过她现在想的很开,厉婉宁也这么大了,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的好。
饭菜都上了桌,婉宁妈妈没有着急吃饭,反而是走到阳台上,脚下踢了踢好几箱子的水果:“看看,许钧送来的。”
厉婉宁坐在厨房里,拧着身子往阳台看,听见这个名字,心里难免有些惊讶,许钧这段时间一直说出国进修声乐,没有什么消息,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到咱家来了?”厉婉宁脸上有些厌弃,她最烦许钧这个伪君子了,这段时间他在国外,慕阳又因为厉家的事情没有来烦自己,真是消停的要命。
怎么好日子不长,许钧又重新出现了。
婉宁妈妈点点头,说话的表情,有些嘲讽:“给我带了很多东西,我说不要,可是没什么用,人家丢在这里,就走了。”
她妈妈擦了擦手,走到饭桌前坐下来:“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和许钧具体离婚的原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具体原因?”厉婉宁心虚了起来,她总不至于告诉母亲,我替他摆平八卦,他替我介绍资源,如今两个人各自安好,所以就离婚了。
那估计,她会被母亲从十一楼给丢下去的。
不行不行。
厉婉宁迅速的在心里攒出一个小故事来:“聚少离多呀,我们这一行,离婚都是这个原因的。”
“你们这一行,通稿都是这么写的把。”婉宁妈妈是一点儿面子也没有给厉婉宁留,厉婉宁心里苦笑,自己妈妈还真是一个爱学习的人,现在连通稿都知道了。
在这样下去,估计就要混入粉圈了:“我和他确实没有什么矛盾,就是见面的时间太少了,我也不能为了他相夫教子,他更不能为了我放弃事业,所以走不到最后的。”
她放下筷子,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衣服看透了人世沧桑的样子:“妈,许钧已经是过去式了,咱们能不能谈点别的。”
“我跟你谈现在进行时,你也不跟我谈啊!”厉婉宁妈妈有点儿生气,这个小丫头,慕阳也不想说,许钧也不想说话。
她想干什么?
孤独终老吗?
厉婉宁自己也没有理由了,恨不得把头埋在碗里:“我没有什么可谈的,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吃完饭就走了。”
她说的委委屈屈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一眼,万宁妈妈气的打了她一巴掌,她才不相信厉婉宁是个这样柔弱的人:“你少在这里跟我演戏,我还有别的事情要问你。”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饮料,身手去夹菜:“你爸爸最近联系你了没有?”
厉婉宁见提到了厉恒,这才稍微自然了一点,摇摇脑袋:“没有,从我回来,我们也没怎么见过面聊过天。”
说完,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婉宁妈妈没有接下去,只是让厉婉宁赶紧吃饭。
厉婉宁听话的夹了一口大米饭,放进嘴里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儿,要真是没事儿,她妈妈应该不会提起厉恒的。
“厉恒找你了?”厉婉宁试探着问,见母亲不回答,心里就更加笃定了:“他不会是管你借钱吧。”
“哪有的事儿。”婉宁妈妈喝了一口水,苦笑了两声:“我哪有钱借给她,你只要看好你的钱包就行了。”
“不对。”厉婉宁凑过去,仔细看妈妈的表情:“不对不对,如果没有事情,你不可能随便提起来的,到底是怎么了?”
婉宁妈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是厉夫人,来过我这里几次,想让我帮忙那点儿钱。”
到底还是这样的事情,厉婉宁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火气从头顶钻了出去。
厉夫人居然还有脸上她们家来要钱?当初母亲离开厉家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拿过,现在凭什么往里面搭钱:“你别跟我说,你同意了?”
“我当然没同意。”婉宁妈妈觉得厉婉宁把她看扁了,很生气:“只不过这个人哦,我可算是知道当初为什么能嫁到厉家了。”
“这死缠烂打的工夫,实在是炉火纯青啊。”厉婉宁的妈妈颇为佩服的鼓了鼓掌,眼睛里竟然能看出来几分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