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支撑他前进的是面子,再后来他希望不是倒数第二个,再后来是想着这一次是因为他,所以大家才一起出来的,只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火影走后不到一个月,也坚持不住了,苍茫的白雪,他看够了,也受够了,魂兽下次再猎杀好了。
挥动飞行旗,身影一瞬间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剩下的几人透过那一瞬间的空间重叠,似乎看到了希望之城热闹的场景,听到了某个商场正在打折的声音,令人舒适,可惜不到下一秒,又恢复了平静。
女皇是第四个走的,虽然她是冰霜天启术士,对于白雪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但再是特殊的情感也耐不住日日夜夜的相见,有一句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
走的时候,女皇大声的呼喊,大声的痛斥,大声的嘶吼,似乎在发泄这一些日子白雪带来的精神压迫,似乎在与天地沟通……最后的最后,恢复平静的女皇向着海王小萝莉说道,“你要不要一起走?”
“不了!”
小萝莉笑了笑,那么的可爱,那么的浪漫,只是失了些天真,少了些活泼,不过说的话却是坚定不移,显示着自己的决心,又或许只是给自己一点走下去的信心。
似乎在商人走了之后,走出去就不是几人的目标了,他们只是想着走的更远,走的更久,这不仅是一场生存的挑战,也是一次炼心得旅程!
女皇走了,在两百一十三天!
下一个走的是谁?
这是剩下几个人都好奇的事情,晚上坐在雪地上烤火,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猜测着谁会忍不住离开,谁会是下一个失败者!
是的,失败者,这就是几人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方式,只有给离开带上一个侮辱性的称号和色彩,才会逼的自己不去想它,因为谁也不想成为鄙视链的底端。
不想是主观意识,想才是本能反应,即便是你天天念叨着不想,不要,不能,但是你的本能反应会在脑海中天天劝告你,想,要,能,还给出自己一大堆的理由,“这雪太难看了”,“白色是我的厄运色”……
李逍遥被说服了,他是下一位要走的人。
但没有人嘲笑他,能走到现在的每个人,都知道,坚持到现在有多么的不容易,或许他们还能坚持一下,但是或许是下一秒,或许是第二天,他们也会成为失败者。
李逍遥,人如其名,向往着逍遥自在,偶尔喝口酒,趁着三分醉意,手握三寸宝剑,挥洒三仙剑术,最是放荡不羁,我行我素,他能坚持走到现在,确实是让不少人疑惑以及认同。
认识一个人,看他平时自然是能看出些许,但是恰逢大事才能看出一个人的行为处事,李逍遥的“成绩”,自然是让几人意外的满意,当然这也没任何意义。
潇洒的向着几人挥手道别,有些释然,也有些不甘心,但他的道心剑心,也确实只能带他坚持到现在了,再走下去,怕是他的道心与剑心会奔溃。
适可而止!
“走了,我先回去吃大餐了。”
一步迈出,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逍遥,坚持到了二百七十八天。
只剩下五个人了,几人相互看了看,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懒得花力气说。
何山指了指前头的方向,“这边走走。”
几人都没有异议,一开始还觉得是猴子的棒子带着他们在绕路,后来才知道,原来只是他们迷路了。
白色,实在是太单调了,好想给他染上点什么?
嗯?!
何山赶紧把自己脑海中想的的一些事情抛掉,太危险了,不能胡思乱想,呼,我也开始了吗,开始乱想了,下一个会是我吗?
走在“嘎吱嘎吱”的雪上,何山对于走在雪地上都已经很熟悉了,就像走在平地上,熟悉而又自然,或许回到希望之城那平整的街道上,自己会因为不习惯摔一跤,这也说不定。
想想那个画面就好想笑,好想笑!???
不对劲,要少想点东西了。
何山时而皱眉,时而含笑,时而沉思,面部表情变换多样,小萝莉看到了,默默的和龙主说,可能何山要走了。
只是没想到打脸来的这般快,龙主决定要走了。
小萝莉诧异的看着龙主,只见他逗逗自己的小龙,把锅甩出去,“嗯,小龙受不了了。”
言罢,消失在白景之中。
这一天,三百一十三天。
而后的第四天,也就是三百一十七天,武神提出了告辞。
人数越来越少了,如今更是只剩下二个……三个人!
何山一脸懵的看着安静的猴子,居然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猴子还在!
还以为能和小萝莉进行两个人旅行呢!
“你还在呢?”
“嗯。”
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很快又安静了下来,白色的雪景还在继续,炼心还在路上,这是一段永远也走不完的路,要想离开,只有在路程中飞出去。
那一天,小萝莉感叹一声,笑着与何山点点头,消失在人间。
只留下何山……以及一只猴子!
深渊游戏之超人领主
第185章 魂环魂环
白色看的多了就会渐渐觉得它不再是色彩,而是一片虚无,似乎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何山知道,这是雪盲症!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何山苦笑着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表示自己到极限了,再往前走,身体允许,但是心不允许了。
猴子腼腆的笑了笑,“一起走吧!”
有些诧异的何山,挠挠头,最后又点点头,拿出自己身上的飞行旗,还没启动,就发现天地破碎,无穷无尽的雪景化作一副雪景图,最后碎成一地的黑色墨水,渗入大地。
回过神来,何山发现之前离去的八人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两位人后,一位是之前带着何山一行人遍览希望之城的导游老人,而另一位则是剑羽星眉气质不凡,一身白色长袍凸显儒雅气质的文人又或者是儒生。
“前辈,这位是?”
何山从心的行了一礼,小心翼翼的向着老人询问着这位把众人困在一幅水墨画里许久的卓绝人物。
“人族,太夏一脉陈长生。”
老人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也不说话,反而是那位剑羽星眉的青年儒生转过身来,满脸含笑,道出自己的名号。
“我是何山,应当也是太夏一脉。”
何山躬身道。
其余人也纷纷学着何山的模样行礼。
“此次我从前线下来,也是为了抓捕偶然逃脱了几只小虫子,听剑老说,大人收了门人,我也顺便过来看看,再顺便考校一番。”
陈长生说到此处,捋了捋袖子,把手负在身后,故作严肃,“你们的考核,我……很满意。”
何山等人的心都搞搞提起,这可是随手一画就能画出一副雪景图把自己等人困在图中许久的牛人,若是对自己等人满意,说不定之后还能有所助力,可若是没有满意,别说助力了,别使小绊子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很满意”,何山等人也是露出笑容,果然大家好,才是真得好!
“你们此次是为了历练,不过有我的炼心之旅,倒是让你们的历练计划没法完成,是为了抓一只四阶的愤怒炎魔是吗?”
青年陈长生笑着,大手一张,伸入半空中,透过虚空,于未知之处,一手抓出一只满脸懵逼的愤怒炎魔。
被陈长生一甩,愤怒炎魔无力的瘫在地上,委屈的看着把它围成一圈的十二人,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很深沉,这里最弱的都有神话境界的实力,根本无法速杀,也就是说,没有逃生的希望。
“是这只吗?宰了吧,有我给你护法,不会失败的。”
陈长生笑了笑,说了一句稀疏平常的话,若是那些不认识的人,必是要大声嘲笑他,修行是一件危险的事,哪会有十成把握,但那些有见识的人都知道,陈长生的长生二字来自于神兵“青帝长生剑”。
双魂哪好拒绝,大佬说开干就开干。
怀着忐忑的心情,掏出一把数米长的大刀,对着愤怒炎魔的心口就捅了下去,炎魔的弱点并不在心脏,有着强大恢复力的炎魔在心脏被刺穿后,还能以极快的速度复原,但是愤怒炎魔的怒火是积蓄在心头,只有刺穿心口,让愤怒沿着心口消散,这才能彻底杀死炎魔。
炎魔从一脸懵逼到愤怒反扑,但是一点力量都难以施展,被恐怖的压力克制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再到后来,心头的愤怒流散一空,愤怒炎魔就陷入了萎靡不振,活像个濒死的恶魔,然后,那一副求饶的嘴脸最后还是永远的留在每个人的心中。
一刀枭首!
双魂的刀真是又快又利。
向着在场的人连连道谢,除了感谢陪伴自己出来狩猎愤怒炎魔,也算是提前感谢护道恩情。
犹豫之中,双魂怀着一去不复返的悲痛心情,怅然坐下,闭目凝神,一头散发着黑色火焰的幽冥邪凰悄然出现,似乎在施展着什么秘法,死去的愤怒炎魔身上一枚金色之中带点玄黄的魂环悄然浮现,这代表了百年修为的神级魂兽,对于整体来说并不算强,但是作为第一枚魂环,还是非常合适的。
幽冥邪凰牵引着魂环来到自己边上,小心翼翼的往头顶上方移动,双魂的脸上露出丝丝的痛苦神情,承受着莫大的痛苦,陈长生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一些挫折还是必须的,不经历苦难又有谁能成为强者,就算是成为六阶强者,也只能成为更强者的战绩。
时间推移,幽冥邪凰的魂环一直没能顶到头顶,双魂的痛苦也越来越多,能听见那牙齿死死咬住的声音,其实以双魂现在的实力去吸收百年的神级魂环,还是有一些勉强,白色的神级魂环,也就是十年的神级魂环那是轻轻松松的,可惜不愿。
“大人,现在能否出手?”
李逍遥看着嘴角被咬出血丝来到的双魂,向着陈长生躬身道。
可陈长生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动手。
又过了几许,火影向着陈长生问道,“大人,现在可出手?”
语气已经带点质问,颇是有些冲动,可陈长生只是摇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何山看着此刻摇摇欲坠的双魂。
“大人,请出手。”
语气恭敬无半点莽撞,却也多了几分距离。
还没等陈长生摇头,幽冥邪凰突然一声嘶鸣,飞入苍穹之上,头顶一圈金色又带点玄黄的魂环异常亮眼。
双魂也借着这一次武魂做出突破,一举跨入四阶。
“武魂,附体!”
双魂睁开双眼,向着天空之上的武魂怒吼一声!
黑色邪魅的冥凰自苍穹向下俯冲而下,直入双魂的体内,一时间,一双布满黑色火焰的羽翼出现在双魂的背后,头顶出现几缕过长的羽翎,尾翎化作黑色的燕尾服。
双魂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神秘而又强大,一圈绚丽的金色带玄黄的魂环漂浮在双魂的头顶,像极了一位升天的“天使”。
这时,双魂手一招,自愤怒炎魔尸体上浮现一块闪烁着琉璃色彩的魂骨,这是十万年魂兽及以上的魂兽都有的魂骨,突出一个搭配二字。
这是一块头骨,大概率是一块愤怒之头骨,神兽的魂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这些都是斗罗使的标准配置,转入法象修行之后,这一身的魂骨将会作为法象外附战甲,至于魂环则是化作天赋神通。
深渊游戏之超人领主
第186章 再探
散发着绚烂流光的头骨缓缓的漂浮至半空,贴在双魂的头上,并没有成为外附魂骨,而是逐渐融入进头内,一时间,双魂的眼眸金光大作,两团金色的火焰似乎在其瞳孔之内燃烧,不经意间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何山的身体一紧,似乎有无穷的愤怒翻腾,但很快一轮大日镇压了所有。
众人没有向双魂道喜,反而向着陈长生道歉。
“实在抱歉,师兄,是我们心急误会您了。”
何山带头半躬身,诚意十足的歉意到。
只是陈长生不在意的挥挥手,洒脱而又随性,“无妨,我本就不在意,还有,我们太夏一脉不兴师兄弟,也不兴道友之类的叫法,在脉内,你若是愿意,可以称呼‘同志’。”
“陈长生同……同志!”
何山别扭着叫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这不是种花家上个世界六七十年代的称呼吗,还挺有时代感的,而且,你这名字配个‘长生师兄’或是‘长生道友’不是颇有格调吗?!
“何谓同志,志同于是道合,去休去休!”
恍惚间,陈长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位导游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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