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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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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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郭嘉病愈后,他这个代掌门如今已退居至长老的位置,现任紫盖峰长老。

    两千多年前,衡山第一代掌门郭显得上天馈赠神物,就此创下衡山派。

    相传郭显亲眼见过天帝真容,曾得天帝亲自赐教,因此衡山也是五派之中最信奉天帝的门派,甚至达到了疯狂的地步。

    自创派以来,每一年的七月初六衡山都有开坛祭祀上天的习俗,在祭祀中获得上天的指示。

    今年的五岳大会开幕正赶上了衡山祭祀,岑暮晓倒是有些兴趣去看看神神叨叨的衡山祭祀是何场景。

    郭庵背着手等在客栈门口,易寒和庄夫子上前和他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便随着他一同上山了。

    元康昨晚就不在客栈,今早没见到,可能是已经上山了。

    岑暮晓和魏林嫣御剑跟在长辈们后面,老老实实地什么话都没说。

    岑暮晓想起昨晚的梦心不在焉,她在苍梧山听到的那些怪声不知和昨晚的梦有没有联系。

    那些声音撺掇让她杀人、毁灭,与昨晚梦中女子的观念不谋而合。

    那个梦不像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到像是某种预知。

    众人御剑至山门落下,衡山的山门建得很是气派,一座青石四方拱门,共三个入口,石壁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飞龙,相传天帝真身是石龙,从山门便可以看出衡山对天帝的崇拜。

    三道门都有若明若暗的结界防守,因此,每一个前来参加五岳大会的外来弟子都必须由守山门的弟子登记入册,并统一发放入场令牌。

    持有令牌者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入衡山、不受衡山护山大阵的攻击。

    岑暮晓拿到自己的令牌,令牌上刻有她的名字、生辰八字和门派信息。

    她嘀咕道:“他们衡山有必要吗?搞这么严格?跟查户籍似的……”

    她记得,五年前华山开办五岳大会之时,各门派弟子进入华山只登记,由楚青青改一下山门结界便可进入,没这么复杂。

    魏林嫣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样更安全,要不然人多混杂,有人趁乱而入,行不轨之事,岂不危险?”他们泰山自聚灵盏丢失后,也施行了这个办法。

    “也对。”岑暮晓心想衡山作恶多时,可不得防着点仇家么。

    两人做好登记后,拿着令牌穿过了山门结界。

    结界内,上山的路是一条狭长的石阶,一些下人走在石阶上。

    衡山和华山不一样,衡山郭家会享受,门派中养了不少奴隶供他们日常驱使。

    不像华山,弟子们个人的内务都自己做,没有婢女侍从。

    当然,他们这些会御剑的修仙者,自然不会走着上山。

    郭庵已带着易寒和庄夫子先行去了衡山主峰祝融峰。

    山门前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

    不管是谁,都需报上个人信息,再由守山门的弟子在令牌中注入术法口诀,因此进山的效率不算太高,不一会儿门口便排了不少人。

    有些人等得不耐烦,就开始抱怨了。

    岑暮晓回头看了看,来者中有几个穿着黄色统一制式的衣衫,是嵩山的弟子。

    “衡山开办五岳大会都这般谨慎吗?这是防谁呢?”

    “是啊,没必要吧。要来参加的五岳大会的必定是有头有脸的门派,能出什么乱子。”

    “小题大做。”

    听着几个嵩山弟子嘀嘀咕咕,其他一些门派的弟子皆是挂着耐人寻味的表情。

    嵩山与衡山百年来一直不睦,皆因五百多年前的一桩“丑事”,由来已久,现如今也没能冰释前嫌。

    五百多年前的某一届五岳大会,在嵩山举办。

    时任衡山掌门郭韵仁与嵩山掌门之女萧云裳一见钟情,私定了终身。

    那时候郭韵仁已是年过不惑,年轻时丧偶一直未续弦,大儿子都已二十岁,而萧云裳那时才十六岁。

    嵩山掌门萧景宏发现郭韵仁和自己女儿眉目传情之后,气得险些中风,当着众仙门的面怒斥郭韵仁为老不尊。

    郭韵仁一再表明自己的心意,是真心喜欢萧云裳的,萧景宏说什么也不答应这门婚事。

    郭韵仁是一派掌门,衡山郭家向来心气高,被萧景宏当众骂了一顿不说,放下面子求娶萧云裳还失败了,衡山颜面扫地,两派就这样结下了梁子。

    因为这件事,倒也不至于记恨几百年,主要是因为衡山丢了脸面,衡山弟子在之后的历练中经常和嵩山弟子起冲突,一起冲突便会有人提及此事,两边免不了为了维护自家门派声誉互相嘲讽和使绊子。

    当时这件事还算挺轰动的,各大茶楼说书先生每天必讲的段子便是此事。

    就这样,两派的恩恩怨怨纠结了数百年。

    岑暮晓只觉好笑,其实说起来两边都没什么错,只是修仙者也不能免俗,不能抛弃世俗观念。

    魏林嫣笑道:“衡山弟子是看嵩山弟子来了,故意慢吞吞地登记吧。”

    岑暮晓看着山门口的队伍,摇了摇头,“实在没必要,几百年过去了,当事人都不知轮回转世多少次了,后人还有必要记着这些恩怨吗?”

    魏林嫣道:“你相信人有轮回转世?”毕竟人转世一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信啊,当然信了。”她不就因为前世的罪过差点被风峋杀了,只是她想不起来具体原因了。

    岑暮晓又道:“前世是前世,人一转世便成为了另一个人,拥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再多恩怨情仇也该随着人死而化解,否则那不是相当于背负着另一个人的命运了?太累了吧。”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世生,过好今生就已经不容易了,何必纠缠前世?”她忘了是谁说过的,她觉得说得很对。

    魏林嫣不明所以,不知她哪里来的这般感慨。

    正当二人准备御剑上山时,山门前停下了一马车,从里面走出一红衣男子。

    风诣之远远便看见了岑暮晓,听见她刚才说的话,心中一阵苦涩,微微踟蹰了片息。

    她说过一想到扶桑心就会痛,所以她并不想记起前世和他的过往吧,也罢,这样正好。

    到时候,只需让忘川将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张颜的记忆还给她便好。

    他无视排队之人,径直朝着山门迈进。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是不是傻

    风诣之直接迈进山门,没有登记也没拿令牌,守门弟子非但不拦着还毕恭毕敬地行礼,引起队伍中一阵不满的骚动。

    不少女弟子偷偷瞄他,看着他那副好皮囊,就算他插队,她们也毫无怨言。

    男弟子们很是不服气,各种发牢骚:“他是谁?这么大面子?”

    “轻尘教教主养的小白脸,轻尘教这次替衡山解了个燃眉之急,衡山当然得卖轻尘教一个面子了。”

    “轻尘教?他们不是不修五行术法吗?来参加五岳大会做什么?”

    “他们轻尘教一向不走寻常路,谁知道他们来干嘛来了。”

    “据说,轻尘教教主是一等一的美人,不知他们教主来了没,真想一睹美人芳容……”

    “你就知道看美人,美人已有那小白脸了。”

    风诣之并未停下脚步,朝着上山的路走去,哼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话音刚落,刚才那几个冷嘲热讽的男弟子想开口反击,嘴巴却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张不开。

    “唔……”几个男弟子嘴里唔唔了半天,手忙脚乱地比划,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到他们登记时也无法报上姓名,只能靠自己手写。

    其他一些没瞎说的弟子面面相觑,此刻都心存疑惑,这是什么术法?怎得与魔族的惑心术有点相似?

    见不能说话的那几个人憋得脸红脖子粗,剩下的一群人再疑惑也不敢再开口乱嚼舌根了。

    魏林嫣定定地看着风诣之,总有话想上前问他,却抵不过脑子里那女子的言语控制。

    “走啊,你怎么了?”从风诣之一出现,岑暮晓就想开溜,拉了好几下魏林嫣,她都像丢了魂似的。

    这丫头该不会也看上这个登徒子了吧!

    真是蓝颜祸水!

    岑暮晓一想到刚才那些男弟子称他为玉茯苓的小白脸,她的头就很炸,她不清楚她在气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可不就是玉茯苓的小白脸么!

    魏林嫣回过神来,闭着眼使劲摇了摇头,“嗯,我们走吧。”

    魏林嫣这幅表现,让岑暮晓想起昨晚在街上,她也是这般失魂落魄,且都是在见到轻尘教的人之后。

    岑暮晓回头看了风诣之一眼,他也正好在看她。

    很快,他那双略带忧郁的眸子瞥开视线,他顺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木棍在他手心迅速化成一把木剑,他踩着那把木剑飞行上山去了。

    不是说轻尘教的人不习五行术法吗?而且她见过他满身黑气,他还会木系术法?

    越来越多的疑点让她不得不对这个人起疑心。

    众人御剑落地祝融峰,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祭坛建筑,北成圆形,南为方形。

    祭祀是有吉时的,衡山弟子们忙忙碌碌地准备着祭祀用的物品。

    因衡山祭祀是他们本门派内部之事,待祭祀完毕后五岳大会才正式开始,已经到来的其他门派掌门和其弟子们都去了指定大殿休息。

    魏林嫣去了泰山弟子所在的位置,岑暮晓见易寒和郭庵正交谈甚欢,她不好去打扰,便四处逛了逛。

    她对衡山的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不得不说,衡山的景致倒是不错,烟云笼罩着每一座山峰,更显得祝融峰峻极天穹。

    其他门派弟子都是两个三个结伴而行,就她走在路上形单影只。

    正百无聊赖地走着,元康御剑停在了她身旁。

    元康晃到她身前,“祭祀快开始了,你不去看热闹?据说衡山人真有办法上达天听。”

    上达天听?岑暮晓觉得好笑:“天帝哪有闲工夫听我们这些凡人说话,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

    若真能听见,衡山图谋不轨多时了,为何不见上天惩罚他们?

    世人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可能真的有,只是神仙没空不想显灵。

    “嘘!”元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瞎说,万一真显灵了。”

    他最爱凑热闹,岑暮晓不去,他也是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的,他转身朝着祭坛走去,又犹豫了一会,回头叮嘱:“那你自己小心点,别乱跑,衡山的禁地挺多的,特别是南台塔附近,挺诡异的,一不小心闯进去就会触发阵法,当心伤着。”

    “你怎么知道?”

    衡山上一次开办五岳大会之时是二十年前,那时候元康才五六岁,而且既然是禁地,衡山人应也不会随便告知外人。

    元康转头瞄了两眼左右,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昨天师父让我偷偷跟着押送穷奇的队伍,我见他们把穷奇押进了南台塔。”

    “我在塔外面听见里面有怪声。”

    “我进不去,但我猜想,衡山既然建这么一座塔来关押穷奇,定是设置了很多机关的,所以提醒你一下,不要误入南台塔。”

    元康一再强调让岑暮晓不要去南台塔,似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好,我知道了。”岑暮晓嘴上答应得好,心里盘算着去南台塔探一探。

    趁众人都被祭祀所吸引,岑暮晓朝着南台塔的方向而去。

    塔座是八角形仰伏莲花,整座塔土石砌成,外观上看没什么特别,而且无人看守。

    走近一些,可以瞧见塔座周围摆着一圈烛台,大白天烛台没有点亮。

    在她踏上台阶的一瞬间,烛台全部自动点燃,烛台上的火光直直地向塔顶冲去。

    这火光燃得太不寻常,一定是某种护塔阵法。

    她顿下脚步,保持着警惕,不敢随意向前。

    关押穷奇的南台塔无人看守,会不会是郭嘉为了引她过来的圈套?

    可是,她答应过文轩,要救他逃出衡山,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弄清楚衡山的阴谋。

    她抽出一张符篆,向塔门口抛去,符篆迅速被结界粉碎成了纸屑。

    她离塔门更近了些,拿望舒敲门,望舒似是感觉到危险,拽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还好,她没有心急硬闯。

    如今的望舒越来越通人性了,莫非要生出剑灵了?

    她摸了摸望舒,轻声道:“别怕,没事的。”

    这阵法看起来挺高深的,难怪衡山放心大胆不安排人把守。

    她再次拔剑蓄力向结界劈去,身后传来一阵啧嘴叹息:“你是不是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闯阵?”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闻声,岑暮晓回头,风诣之抱着手臂站在她身后,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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