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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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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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元朗刚想说出她发给过庄夫子一张传音符,停顿下来。

    她让他们提前防备魔族大军,说明她一定身在九黎,而且离风诣之很近,知道一些他们的机密,然而他们再将传音符传回去时却突破不了九黎的迷阵。

    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伪装在风诣之身边颇得他的信任,要么她已遭遇不测。

    元朗隐藏住神色间的一丝急切,忙道:“请你放过她,所有的罪责我来承担。”

    风诣之眉尾一挑,直视着他,表情颇为玩味,像是在逗一个任他宰割的猎物,不紧不慢道:“江大掌门能有什么罪责?”

    元朗微微一愣,随后释然了,他望天门遗孤的身份想来对于风诣之来说不算秘密。

    二十年来隐姓埋名,太久没有冠上自己真实的姓氏,他略有些不习惯,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地不自在。

    岑暮晓所了解的大师兄自小便是这般宠辱不惊,和风诣之平日的云淡风轻有所不同。

    元朗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仿佛心理年龄有四十多岁,他心思藏得深,就算天塌下来可能也不会见他有多余的表情。

    他对待每一件事都格外认真有条理,但绝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尤其事关师门,他便如一块砖,只要有需要他的地方,他自己就往哪里搬。

    他的功利心很重,待人处事专注却绝对不会太沉沦于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所以她一直担心木童和他在一起会受伤。

    而风诣之平静中总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生来一脸阳光的笑相,和人说话时而面若冰霜,时而和颜悦色,看似漫不经意实则口蜜腹剑,那双眼睛虽时常含笑却深不可测,让人读不懂、看不透。

    加上这段时间和他的单独相处,她更觉得他“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他和元朗正好相反,他行事毫无章法,好像没有规律可循,想一出是一出,就比如这次堂而皇之地派人去华山“请”来元朗,让她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好像对待什么都不上心,却又能轻轻松松略施小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一个看起来做什么都不认真的人一旦认真起来,那便没有什么达不成做不到的。

    因此他说他爱阿颜,她是不信的,她宁愿相信是他为报复莫染的背叛才成天和她粘在一起。

    一份付出生命代价换来的感情,哪能说放就放下?

    她想着想着思绪飘出去很远,听见元朗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元朗沉思一瞬,似是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抬眸看着风诣之,坦然道:“师父早年亲眼见过神明显灵,那位神明让他好好照顾小师妹,所以师父多年来才对小师妹格外重视,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力保小师妹,师父他一心想成仙,说不准为小师妹而死便能如愿得道飞升,我利用这一点劝师父前往轻尘教相救小师妹,如果不是我,他压根不会去轻尘教,也就不会死了。”

    岑暮晓掐着手指,压抑着悲愤的情绪,元朗的一字一句流入她的耳中,引导着她的思绪蔓延开来。

    对,众仙门围剿轻尘教那日师父来得蹊跷,他从不是愿意参与到是非漩涡之中的人,除非有人推波助澜。

    是元朗,他想坐上掌门之位,师父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

    可是,他怎会料到师父一去轻尘教就会死?他为何这么肯定?

    岑暮晓偷瞄风诣之一眼,他似乎并不吃惊,反应很是平淡,元朗背地的小动作他早就知晓?

    他为何要留意华山争夺掌门之位的阴谋诡计,是想借此洗脱自己的罪名?

    魔神现已声名狼藉,他从不是在乎名声的人,即便元朗是幕后推手,但也没人逼着他失控杀人,师父千真万确是死于他的力量之下!

    风诣之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似的,忽道:“你为何断定易寒会一去无回,是否有人指使?又或者你是否有跟人达成合作?”

    元朗微眯了下眼,一丝犹疑之色在眸子中一闪而过,似是被提醒了重点,但又有一些茫然不知所措,随后他握了一下拳,沉声道:“没有,我无法确定师父会死在你手里,我听说你喜欢小师妹,而师父看不惯你的行事作风,不愿小师妹和你有任何瓜葛,我在赌,赌你会和师父起冲突,赌你会失控杀了他。”

    风诣之面色冷沉,目光如寒冰,怒到登时周身黑气四溢。

    “我赌赢了,不是吗?”元朗镇定自若,丝毫不畏惧魔神之力的杀伤力,“你看,你确实无法自控。”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二十一章 迷茫无措

    岑暮晓的脊背阵阵发冷,她很想问问,踩着从小把他养大的师父的头颅上位,这掌门之位坐得安稳么!

    午夜梦回,就不会于心不安?

    元朗眼中掠过几分不忍,嘴上却心安理得地说:“我顶多只能算是为师父出了个馊主意,我良心不安了许久,但我并非害死师父的真正凶手,害死他的人,是你。”

    元朗勾唇一笑,对上风诣之泛红的血色瞳孔,又道:“你把我抓来九黎,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心安的借口?若你非要将害死我师父的罪名扣在我头上,你大可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小师妹,看看她是怨我还是怨你。”

    岑暮晓极力克制怒火,听着元朗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只觉胃里反酸一阵恶心,怒声道:“你不配!不配叫他师父!”

    元朗蹙眉看向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姑娘,能出现在风诣之身旁,想来定不是普通人。

    风诣之身边为何有个人类姑娘?

    元朗惨然地笑了一声,叹道:“这位姑娘说得对,我确实不配。”

    他的语气却并没有内疚和自责,倒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和岑暮晓的视线接触仅短短几秒,他便移开了目光,表情依然淡漠如水。

    岑暮晓愤然地瞪着他,他害死了对他有养育之恩、一手传授他仙法武艺的师父,他竟还能如此坦荡!

    她很后悔,在华山没有像师父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她总以为元朗再怎样野心勃勃,至少良心未泯。

    他和郭怀阳一样,根本就没有良心!

    风诣之握住她的手,眸子恢复正常瞳色,温声道:“阿颜别生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转而又对元朗道:“江大掌门,你看你,连我的阿颜都看不惯你这般狼心狗肺。”

    岑暮晓下意识地抽出手,没有看他,他和元朗都是害死师父的凶手!

    他们一个是递刀之人,一个是执行之人,不存在谁比谁无辜!

    元朗无视风诣之用哄小孩般的语气对身旁的女孩腻歪地说话,接着道:“还有殊归,致命那一剑是我刺的,我利用木童拿到玄玉冰晶,瞬移到月牙岛,我看见一个魔族女子要对殊归痛下杀手,却被你拦下,殊归奄奄一息之际我犹豫了,最终我没有救他,而是……”

    他顿了一下,漠然吐出几个字:“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岑暮晓听完元朗异常淡定从容的话语,脑子里嗡的一声,似耳鸣般半晌不能安宁。

    为什么?居然是元朗杀了易殊归!

    她死死捏住衣裙,闭上眼,咬牙逼自己冷静下来,逼自己放下立刻召出望舒杀了元朗的念头,牙关已咬得发软。

    元朗淡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殊归让我动的手,他说死在望舒之下是他前世的孽债和使命,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马上就能解脱了,他将再无来生。”

    岑暮晓现下脑子里很乱,乱得她头疼欲裂,她想了很多个可能性,唯独没料到不是莫染杀死了易殊归,风诣之竟然还曾阻止莫染杀他。

    那就可以解释为何易殊归身上伤痕累累,致命一击却是在胸口。

    易殊归到底和莫染有什么纠葛?可那都是上辈子的恩怨了,至于追到这一世让心地善良的易殊归来偿还吗?凭什么?

    如果前世的易殊归当真无恶不作,那便让他在前世遭受报应,为何要牵扯到这一世?

    什么狗屁命运!他们这些安排凡人命数的神灵未免太荒谬了!

    风诣之相信元朗没有撒谎,易殊归的命本就从一出生就安排好了,只不过后来因为他无意中救了本该身死的元朗一命,导致一系列变故的发生,造成易殊归的死提前了。

    很是奇怪,似乎冥冥之中,所有他曾经救过的人都将害及他自身,都成了他和岑暮晓之间的绊脚石。

    孽债?使命?他倒是觉得烛龙安排这一切是为了惩罚他。

    都说神没有轮回转世,他不禁有个猜测,可能上辈子他是邪神,所以这一生才会诸多磨难。

    混沌初开至今已有数万年,他不过是滚滚的时间洪流中的沧海一粟,有没有可能只是现存的神族历史中没有提及过关于神有轮回,而并不代表没有?所以如今的神才会普遍认为神无魂,没有转世?

    救下元朗之时,冥王就曾告诉他擅动凡人命数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元朗一事像是给他上了沉重的一课。天意在警告他,作为天界神灵,就该生在云端不得参与人间之事,否则终将害人害己。

    烛龙不正是因为插手人魔纷争而灰飞烟灭的么?而他最终的下场很有可能和烛龙一模一样,这难道就是烛龙想告诉他的?

    他偏不信邪,只要他把真相查清楚,惩治了这些有罪之人,便可自救。

    沉吟片刻,他问:“你师娘的死是否也与你有关?”

    “小师妹她亲眼看见是你杀了师娘,这你也要赖在我头上吗?”元朗摇摇头,轻笑出声,满眼写着不惧,仿佛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已做好赴死赎罪的准备。

    风诣之一口否认:“我没有,你师娘死的那天我并未去过华山,那天我见过陆离,他可以为我作证。”

    岑暮晓转头看向他,仿佛在荒无人迹的沙漠中迷了路,分不清方向找不到出路,风沙吹在脸上,令她近乎无法呼吸,迷茫无措。

    她一心一意恨着的人居然是无辜的?

    陆离那天见过他?可为何他没有告诉她这件事?这么至关重要的一件事,他为何不说?

    她恨风诣之恨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结果……他很有可能什么也没做?是被人陷害的?

    到底是谁?是谁要离间他们?

    那天风诣之站在她眼前,有恃无恐地承认是他杀了聂春滢,那神色、语气确实不像她所熟知的他,她有怀疑过,但仇恨就像一张网,束缚了她的思绪,她做不到冷静地去分析真相。

    她一定要找到陆离问个明白!

    元朗不信却并不吃惊,聂春滢死正如他愿,他才不管是谁杀的,只淡淡地说:“不是你?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二十二章 彻底失控

    “神族会的术法比你想象的多得多。”风诣之侧目看一眼岑暮晓的反应,用这种方式解释,她总该能听进去吧。

    元朗并不想深究是谁杀了聂春滢,被抓来九黎便已知自己不可能活着回去,对此他很平静,唯独担心的是风诣之会对华山其他人不利。

    元朗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风诣之思索片息,要结束元朗带来的变数,不能随随便便杀了他,需得让他以他命里该有的死法死去,否则后果更加无法弥补。

    元朗本该死在云兆制造的敕垚兽手里,云兆已死,还能怎样让一切回到正轨?

    见风诣之半晌没说话,元朗又道:“希望魔尊信守承诺,不要为难华山其他无辜的人,还有小师妹,如果你遇见她,别伤害她。”

    害死将自己养大的师父,亲手杀害同门师弟的人居然会在乎华山其他人的安危。风诣之鄙夷地一笑,冷声道:“那是自然,本尊要的只有你的命而已。”

    “我有点不舒服,想下去休息一下。”岑暮晓突然起身,没等他答话便离开了正殿。

    元朗心下生疑,目送着她的背影,微微凝眉。

    岑暮晓徘徊在魔宫中,偶尔有婢女和侍从向她行礼,她无心理会,漫无目的,不知去向何处。

    风诣之是从什么时候认出她的呢?

    他让她见元朗就是这个目的?借元朗之口在她面前澄清真相?

    她可真傻,早就在他面前暴露得一干二净,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她仔细想想,应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便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对她格外关心。

    再到后来,他故意冷落她,装作和莫染过分亲昵,都是为了刺激她,只是他不可能想到她身中绝情蛊,这份刺激反而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心。

    该不该感动呢,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丝毫不减对她的感情,但此刻的她内心竟毫无波澜。

    被绝情蛊石化的心不断告诉她就算易殊归的死与他无关,就算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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