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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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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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我是来道歉的。”

    “你理理我,行吗?”

    “师父,师父父?你理一下我嘛!”

    这句话一说完,似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一道黑气倏地飘飘而来。

    风诣之的墨色眸子光华流转,望着她,声音有些颤抖:“你……叫我什么?”

    岑暮晓嘿嘿一笑:“扶桑?桑桑?我的桑桑?是不是恶心到你了哈哈。”

    风诣之视线往下移,见她一身鲜红的嫁衣,眼中的光华瞬间淡去,冷淡地说:“今天不是你的大喜之日么?来找我做什么?”

    “我都知道了,你为我做的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对不起,先前我不信你,伤害了你,都是我的错。”岑暮晓牵起他的手,稍稍用力,防止他转身就跑。

    通过在九黎和他相处的那段时日,她摸清楚他的脾气了,要是稍有不顺他心意的地方,他便会一句话都不说,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口是心非的傲娇鬼!每次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只是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洒脱不羁,但其实他的心思反倒是比她这个女孩子要细腻得多。

    冷不防就不知那句话惹他生气了,她得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的那颗受伤的心。

    在她是无涯的时候,他还未降世,但她记得旸谷有颗神木,树上开满红花,花瓣很宽,颜色很艳,花蕊中长着长长的花丝,散发着点点荧光,很美,很耀眼。

    她曾笑着对女娲说:“这块木头长得比甘木好看多了,他什么时候显世?我还真有点期待看看他长什么样。”

    女娲纤长的指尖蓝光闪闪,一缕又一缕灵力流淌进神木里,她微微一笑道:“你终会见到他的。”

    然而,直到后土身死她被天罚,她也没能见着扶桑降世。

    她忽然想起女娲秀美绝伦的脸上那颇有深意的笑,她一阵怔忡。

    冥冥中早已注定?注定她会遇见扶桑,会和他有一段缘?

    至于扶桑和莫染之间的纠葛,她想不明白,也不愿再去多想。

    风诣之几乎不可察觉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复又松开,低眸不看她,不知在想什么。

    她歪着头,再次拽着他的手,柔声道:“之后我可能还会再伤你一次,我先给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你……”风诣之抬头看向她,长睫毛下的那双眼睛隐忍、悲伤转而又变为欢喜,好似有一潭水色,一碰就碎。

    陆离记忆里的他原来也这么好看,他可真是能统一男女老少审美的那种美。

    他和后土的美不一样,后土美得不像男子,而他却比后土多几分恰到好处的阳刚之美,多一分太硬朗,少一分太阴柔。

    “好啦,你就当我是个傻瓜,别和我计较了。”岑暮晓见他不吭声,以为他还在生气,扯扯他的衣袖,又叹道:“你不知道我,哎,我活了几万年都没活明白,但你是第一个为我付出一切的人,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误会你,我会无条件相信你。”

    风诣之一脸“是不是在做梦”的见鬼表情,“你这是怎么了?什么几万年?”

    岑暮晓同样觉得不真实,眼前的他只是陆离过去记忆里的他,她说的这些话现实中的他能听见么?

    “你就当我懦弱,暂时不敢面对真实的你,但我向你保证,待我杀掉真凶,我就去九黎找你。”

    很奇怪,在九黎时她无法袒露真实的心意,她的心硬到不允许她说出任何服软的话,可是在这里,她却能毫无阻碍地说出口。

    对了,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她还未中绝情蛊!

    风诣之脸上淡漠如水,心中星火燎原。

    他不太懂她说的一些话,但她一向语出惊人,他习惯了。

    “跟我进来吧。”风诣之握住她的手,牵着她瞬行进入轻尘殿。

    玉茯苓见二人亲密地手牵手一前一后,岑暮晓还穿着嫁衣,顿时愣了神,奇道:“你们成亲啦?”

    咦,陆离见过玉茯苓吗?为何他的记忆里有玉茯苓?

    岑暮晓正疑惑,只听风诣之不知羞地说了句:“还差入洞房。”

    岑暮晓差点闪到腰,扶桑这块不像木头的木头……满木头脑子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一章 疼吗

    “哎呀,是谁方才说……”玉茯苓抬起纤纤玉指,掩唇一笑,学着风诣之的语气道:“再也不理她了,随她去,管她呢。”

    岑暮晓偷瞄风诣之一眼,笑说:“原来你这么好哄啊?”

    风诣之眨眼目光闪躲,耳根微微泛红,面子上过不去了,在心里暗骂自己的确太好哄了,怎么就这么好哄呢!应该让她再多说几句好听的再带她进来嘛!

    “不逗你了。”玉茯苓悠悠然抛下一句话:“春宵一刻值千金。”随后瞬行离去。

    风诣之牵着岑暮晓进屋,抬手一扬,一阵风吹过,门窗紧闭。

    岑暮晓刚准备开口问他香囊,他说:“把衣裳脱了。”

    “啊?”岑暮晓下意识捂着衣襟,“不好吧,隔墙有耳。”

    陆离还在外面等她,这是他的记忆,他听得见,她只是进来道歉和查真凶的,别的……

    太难为情了!

    风诣之醋意横生,愠怒道:“想什么呢?你真要穿着和易殊归成亲的嫁衣跟我道歉吗?”

    他幻化出一套白色衣裙丢给她,转身背过去,“碍眼,换上。”

    “行,我换。”

    能依着他就依着他吧,谁让她欠他的呢。

    她脱下外衫,故意大力一甩,将她随手携带的香囊抖落在他的脚边。

    她一面拆解头上繁复的红玉珠钗,一面道:“我香囊掉了,你帮我捡起来。”

    盘起的发髻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拢了拢长发,又不经意地说:“你的香囊呢,好久没见你戴。”

    “我丢了。”风诣之捡起香囊回头,她正好在系衣带,他略赧然地垂眸瞥开视线。

    他攥着香囊,不知是在和她赌气,还是气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哄好太没出息,语气不耐道:“生气,就丢了。”

    丢了似有些后悔,他紧紧捏了捏她的香囊。

    岑暮晓有心事,丝毫没瞧出他的不悦,随口道:“丢了就丢了,又不值钱。”

    这么说,真有可能是莫染拿了他的香囊。

    那么问出莫染的行踪,或许就可以跟着她找出真凶。

    陆离的这段记忆里没有莫染,她既然能见到玉茯苓,那是不是也能找到莫染?

    或者,直接去华山守在聂春滢身边。

    算算时间,离师娘遇害还有半个时辰。

    风诣之本就气没消,听她这般满不在乎的态度,不由更加不爽。

    他丢了她送给他的鸳鸯香囊啊!鸳鸯啊,那是定情信物,他丢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逼着她买给自己的,她果然没当回事!

    他抿起薄唇,拽起她的手腕,几乎是用拍掌的力度将香囊塞到她手里,而后宽宽的广袖一甩,沉着脸转过身去。

    岑暮晓整理好衣裳,望着他的背影。

    呃……

    自己又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她试着站在他的角度思考了一会儿,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发现想不明白……

    那香囊本来就不值钱啊!她记得好像是三两银子买的。她当时卖了一大堆传音符,大赚特赚,三两银子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么。

    风诣之生了小半晌闷气,岑暮晓都默不作声,他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道:“你不是要和我恩断义绝吗?还找我做什么?”

    “恩断义绝?”时间隔了太久,岑暮晓一时没反应过来在风诣之眼里目前是过去式,他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点,她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当时她说话真的很过分,她误会风诣之救她都是为了袒护莫染,说了一些狠话。

    她站在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嗫嚅道:“谁让你总护着莫染,她杀了我爹,你却非要护着她,还不允许我恼火了?”

    她故意将话题往莫染身上引,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话。

    风诣之似触电般一怔,她的气息离得那样近,明明是嗔怪的话语,语气却异常柔和。

    她那日那么绝情,和众仙门一同站在他的对立面,她甚至想杀了他。

    她说她全都知道了,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了,她如何得知的?她为何突然放下仇恨想通了?

    该不会是做梦吧?可这触感这么真实。

    她微微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耳鬓厮磨,发丝蹭得他的耳朵和脖子痒痒的,他的心中亦是一阵兵荒马乱、丢盔弃甲。

    他确实说过再也不理她、随她去、管她呢。

    可一见到她、一听她说软话,他刚铸好的心墙便瞬间坍塌。

    他转过身来,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道:“那是因为,我不想你……”

    “我知道,不想我受伤。我都知道了。”虽然不知原因,但想起她父亲死的那天晚上,她莫名其妙地受伤,便已大概猜得出她和莫染之间有某种联系。

    风诣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就算是梦,这也是一场好梦。

    他惊喜又惊讶,在梦里好像不用他多说什么,她也善解人意,能理解他,能懂他。

    “你放心,我会好好爱护自己,不会冲动地为报仇伤她。”岑暮晓试探着问,“她今日不在轻尘殿吗?”

    “我把她关起来了,她出不来。”风诣之捧着她的脸,“别提她了,你出来找我,不顾后果吗?你师娘那边你该如何交代?”

    岑暮晓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不怕遭人非议,你所面临的一切本该是我来承担的。”

    他受千夫所指,成为人人痛恨畏惧的魔神,都是为了她啊,她有什么资格推开他。

    从前她不知情,她就是个傻子,如今知晓却无法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这些话。

    她多希望眼前的他是真实的。

    风诣之愈发茫然地看她,指腹贴上她眉间的花钿,喃喃道:“封印还在,那……你为何?”

    他神色一变,突然慌忙推开她:“你别瞎想,赶紧回华山,我才是魔神,你就是个凡人,要你承担什么!”

    岑暮晓心如刀绞,她是魔神,是天道所不容的魔头,是天地间第一危险的存在,她杀人杀魔甚至杀神。

    她还曾差点杀了他!她挖了他的心啊!

    他一次又一次地抹除她魔神的记忆,拼尽全力让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她一次又一次地伤他,他为何要这般护着她,捧在心尖地护着?

    “疼吗?”她心痛地流泪,怔忡地望着他,“剔除仙根疼吗?”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要离开我

    “不疼。”风诣之下意识地说道,随后突然一惊,眼中似有水雾,看向她的眼神有震惊、喜悦、酸涩和悲伤。

    她怎么问起这个?

    她到底是不是岑暮晓?

    每一次,为她受的伤都很痛很痛,他却习惯于轻描淡写,他不想让任何人为他担心。

    他的一颗心仿佛冰冻了好久,岑暮晓突如其来的关怀,似在他心里留下汩汩春水。

    他仿佛沉浸在温水之中,四周雾气缭绕,令他感觉眼前的她一点都不真实。

    “真的不疼吗?”岑暮晓鼻子一酸,怎么可能不疼,抽筋削骨怎么会不疼!天诛犹如万箭穿身怎么会不疼!这个傻子!

    她觉得很疼。

    心里很疼。

    有的人受伤,哪怕是一点点小伤都会大声嚷嚷着喊疼,而风诣之却总是把自己的伤势隐藏在血红的衣衫之下。

    他受着他本不用遭受的伤,担着他本不用承受的压力,在她面前却只字不提,这块木头到底在逞什么能啊!

    他所有的伤痛都来源于那颗为她生出的心脏,在他次次身受重伤时,他为什么不愿放弃那颗心啊!

    风诣之捏了捏她的脸,把她的脸左右掰过来掰过去,惶然道:“你是谁?”

    他居然有点怀疑她不是她。

    先是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现在又怀疑她不是她。

    大概是魔神灭世的预言扩散后,他和她太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聊聊了。

    他总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他总认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更安全,有什么艰难险阻他来替她就够了。

    可当她因为那善意的隐瞒而误会他,他快难受死了。

    如今她都知道了,不是更好么?

    他为什么反而心慌得不知所措?

    岑暮晓含着泪,嫣然一笑:“我是你最爱的阿颜啊。”

    风诣之轻轻地唤了一声:“阿颜……”唇齿之间都是颤抖着的,都是甜的。

    然而岑暮晓会错了意,以为他不知阿颜是谁,自顾自地说:“不对,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是阿颜。”

    “我怎会不知?”

    阿颜,他心尖上的阿颜,他倾其所有去爱的阿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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