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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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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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晓!”陆离喝住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别怕,到我这边来,我带你走!”

    易殊归咬住后槽牙,“陆离,你莫要太过分!”

    岑暮晓拉着他的手,又问:“楚师叔呢?二师兄呢?还有木童他们……他们都在吗?”

    易殊归叹了一声,无奈道:“你出去一趟怎么好像丢了魂一样,他们不在华山能在哪?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动不动就不辞而别吗?”

    师父也还活着?

    二师兄也还活着?

    所有人都没死?

    岑暮晓不寒而栗又欣喜若狂,“好,我和你回去。”

    她开始分不清这里是不是回溯法控制之下的陆离的记忆了。

    他们真的死了吗?

    莫非他们死只是她做的一场无比惊悚的噩梦?

    岑暮晓回头对陆离道:“你别闹了,我没有苦衷,我想回去。”

    想再看一看曾经的华山。

    她在乎的人一个也没有离去。

    这个梦若真的这般圆满,她竟宁愿这里是真实的,外面才是虚假的。

    “好,我们回家。”易殊归微微一笑,“无论何时,这里都是你的家,不要再任性了。”

    两人朝着落雁峰的方向御剑飞去,将陆离甩在身后。

    岑暮晓暂时没心思顾及陆离,只想再见见记忆中的那些人。

    她御剑穿过云雾,在群山峻岭间,隐约能瞧见一抹喜庆的红色。

    二人落地,落雁峰的各个房屋大殿张灯结彩。

    从落雁峰入峰口到清霞殿正门,数十里的红妆,红色地毯上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

    寒风卷着花香,就连山上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各峰弟子齐聚,涌动的人群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岑暮晓和易殊归这对新人。

    易寒笑吟吟地坐在高堂之上,没有因为她大婚出逃而愤怒,温声道:“回来了就好,还好,未错过吉时。”

    聂春滢则是黑着一张脸,仿若冷凝的冰花,“平日不守规矩、胡作非为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居然莫名其妙失踪了几个时辰!你去哪了?”

    “我……”岑暮晓总不能说是去和风诣之亲热了吧。

    她跪在他们面前,“对不起,师父师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面对死而复生毫发无损的亲人,就算打她骂她,她也实在不想顶嘴。

    她道歉一大部分是因为愧疚自己害死了他们。

    若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该有多好。

    人群中,元康在起哄:“小师妹,你还叫师父师娘?该改口了!”

    岑暮晓抿了抿嘴,终是没将爹娘叫出口。

    楚青青说:“不急,还没拜堂呢。”

    岑暮晓的认错态度异常良好,聂春滢似是没想到,还有点不适应,掩唇咳了一声,道:“好了,起来吧,从今日起,成家之后,不可再如此任性,你是大人了,以后得帮衬着点殊归,怎能还像个孩子似的!”

    易寒笑着摆了摆手,轻道:“别光顾着教训她了,该让他们二人拜堂了。”

    “真的要拜堂吗?”岑暮晓喃喃。

    可是,易殊归春风得意,师父师娘健康安好,她不舍得拒绝他们,更不忍心撕碎这场梦。

    她向人群中望了一眼,所有熟悉的脸都在。

    楚师叔、木童、二师兄、郎师兄、木师兄,所有该在的人都在,都笑着、祝福着她和易殊归。

    耳边传来悠扬的唱词——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易殊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替岑暮晓盖上红纱。

    那红纱轻薄,垂于眼前,她能看清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她心里饶有一丝不愿,却只能暂时压下。

    她不愿嫁给易殊归,但她希望在她印象中死去的人安好。

    如果代价是让她和易殊归成亲,她可以试着不去抵触。

    她心事重重,迷迷糊糊中和易殊归一拜二拜三拜。

    隔着红纱,没有人看出她表情古怪。

    最后,楚青青作为赞礼官,拖腔地念着:“夫妻礼,红绸花双牵,四拜洞房。众客欢,吉席醉琼觞,溢喜筵开。新词贺,笑将美言祝,珠联璧合。合卺酒,锦帐情缱绻,月圆花好。”

    随后,岑暮晓和易殊归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婚房。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是虚是实

    众人嘻嘻闹闹一场后,楚青青笑道:“你们害什么羞啊,从小一块儿长大,亲密得和一个人似的,怎么成亲反而不熟了?”

    易殊归不好意思地皱皱眉,“哎呀,青青姐,别笑我了,你快出去吧。”

    楚青青拍拍易殊归的肩膀,打趣道:“瞧把你急的,猴急。”

    易殊归余光瞥一眼岑暮晓,一阵面红耳赤。

    “好,我走,不耽误你们了。”楚青青笑着退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门和窗户都被关上,屋里的红烛闪着跳跳跃跃的微弱火光。

    岑暮晓顿在床边向下看,摸索着床边,局促不安地坐下,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打破目前的尴尬。

    不是真要洞房吧?

    看得出易殊归很紧张,岑暮晓甚至能听见他跳得失速的心跳。

    他拿起红纸包裹着的喜秤,他的手微微抖着,鼓起勇气将红盖头一挑。

    这个人儿,从小伴在他身旁,他却总是害怕失去她,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今日她是真的属于他了。

    即使今日的她古里古怪,但那又何妨,她能愿意嫁给他,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想去理会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占据她的心。

    她玉带珠花,巧眉杏眼,朱唇绛脂匀,微弱的烛火下,她顾盼生辉,却略带踌躇。

    她攥着衣裙,试探着问:“殊归,我为何会答应嫁给你?”

    易殊归在她身旁坐下,双目有些失神,茫然道:“你在月牙岛答应嫁给我的,你说我们回华山就成亲,你忘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岑暮晓怕他多想,干笑一声,“我们在月牙岛时都发生了什么?”

    易殊归看向她,神色沉凝:“要不明日请大夫上山给你瞧瞧?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胡思乱想什么?”

    岑暮晓微微侧过头,手覆在他的手上,触着那温暖的触感。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你还在我身边我很开心,但我也很不安,你懂吗?”

    易殊归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泽,声音中透着无奈:“不安?难道在你的那些诡异的梦里我死了么?”

    岑暮晓抿了抿嘴,决定说出实情:“是,在我的记忆里,你、师父和师娘你们都……都不在了。”

    易殊归松了一口气,“难怪你今日这般反常,原来是被噩梦吓的。”

    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安抚地抚摸着:“别瞎想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

    岑暮晓仍是惴惴不安,眼皮直跳,又追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在月牙岛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和风诣之因为一个半魔闹翻,这你还记得吧?”在易殊归眼里,岑暮晓似是记忆有损,他只得不厌其烦地跟她解释,倒是话说得越多,越是不紧张了。

    红烛上的火星簌簌跳动,依稀能听见细微的燃烧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香粉的气味。

    已是冬至时节,房内温度适宜,很暖和。

    周围的环境无不在向岑暮晓证明此间是真实的景象。

    “我记得,然后呢,我们怎么回华山的?”

    “没然后了。”易殊归淡淡地说,神色间有些不悦,“你还放不下他?”

    “这不是重点。”

    身在月牙岛的岑暮晓是痛恨风诣之的,可无涯意识觉醒后的岑暮晓已经谅解风诣之了。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已然分不清哪一种情况是梦,哪一种情况是现实。

    “重点是,我记得我去了一趟血灵山,只留你一人在月牙岛,你没有遭人偷袭吗?”岑暮晓急于求证,急于和易殊归对清楚当时的情形,说完这句话后又面带悔意,道:“对不起,我当时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

    原本遗憾这句道歉他永远听不见了,如今有机会说出口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不必道歉,我不怪你,我睡了一觉你不就回来了。”

    “我回来了?”

    易殊归点点头,望着她,笑着说:“回来之后,你答应嫁给我,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

    “原来如此。”岑暮晓表面上淡定地回答,脑子头疼欲裂。

    所以,这里到底是是虚是实?

    按易殊归所说,他没有死在月牙岛,往后的一系列惨剧都不会发生。

    易殊归没有死于莫染和元朗之手,岑暮晓不会去往轻尘殿找风诣之,就不会碰上众仙门围攻风诣之,易寒也就不会死。

    而聂春滢更不会遭人迫害,到现在连凶手都无法确定。

    她懵了。

    就像是时间线上已存在的事实被人稍微动了一下手脚。

    比如如果莫染没去月牙岛。

    比如如果元朗没有从木童手里拿到玄玉冰晶。

    那么后来的种种都将被更改。

    牵一发而动全身,好似蝴蝶效应!

    是谁?是谁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更改既定事实?

    不对,那楚青青为何没受伤?

    她是被琼林所伤,是在她去月牙岛之前。

    这些连锁效应中不包含她。

    她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易殊归的声音仿佛来自她的内心,轻声说:“噩梦终有清醒的一天,你醒过来了,这样不好吗?华山还是最初的华山,我们都在,难道不好吗?”

    好,当然好,就是太诡异,让人不敢相信。

    易殊归揉揉她的头,“你就是想太多,从小到大都这样。”

    岑暮晓沉思着没开口,易殊归凝着她,温言道:“我不管你是否因为恨风诣之才答应嫁给我,从今往后,我们是夫妻了,你不可再和他来往,你就算不顾及我,也应当顾及华山的颜面,他是魔神,跟他有交集有百害而无一利。”

    岑暮晓怔怔了半晌,问问自己的心。

    她确实在易殊归临死前答应嫁给他,那时情绪激动,悲痛欲绝,再加上对风诣之心灰意冷,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但是此刻,她犹豫了。

    就算这里是真实的,那些她脑海里惨痛的记忆都只是噩梦,她也没准备好立马和易殊归洞房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心知这种犹豫会伤了易殊归的心,愧疚道:“对不起,我没准备好。我们的婚事能不能暂时缓一缓?”

    易殊归睁大双眼:“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如何缓一缓?”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四十六章 皆大欢喜

    “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在梦里我确实答应嫁给你,但那是因为……”

    因为当时恨风诣之,对他死心了。

    可是,如今,不管是做梦还是现实,她都和风诣之冰释前嫌了。

    她知道这样很对不起易殊归,但违心地嫁给他,对他不是更不公平么?

    “梦?你当真分清得清哪里是梦吗?”易殊归眸子一暗,他抬了抬手,理了理宽大的袖子。烛火快燃尽,昏暗灯火下,映射出他的影子。

    他的影子如跳针似地闪了一下,可能光线太暗,岑暮晓注意到他的影子愈发暗淡下去。

    岑暮晓语无伦次地喃喃:“梦……不是梦,是真的,但又不像是真的。”

    她此刻的神情就差没把“我后悔了”写在脸上了,易殊归端坐着,身影落寞,拿手指敲着床边。

    他从小就这样,一到心烦意乱不知何解时总会敲敲身边能发出声响的东西。

    “咚,咚,咚——”

    他不是胡乱敲打,那种节奏像是和尚敲木鱼似的,她还曾开玩笑说他上辈子可能是个僧人。

    她曾问过他为何无意识时会敲东西,他茫然地说:“有吗?我方才有敲响什么吗?”

    “有啊,咚咚咚的,敲了半天。”

    易殊归陷入沉思,良久,他反复念叨着:“好像有什么事没完成,很遗憾,就差那么一点点。总是这样,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岑暮晓蓦地想起他的举动,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作为无涯时,她听过这种节奏的响声,她确定是来自天上。

    他敲响的节奏,是天劫阵法启动时发出的声响,是撞钟的声音。

    岑暮晓看着他,思绪飘回从前。

    如果说她和风诣之相遇是命运的安排,那易殊归呢?

    他曾历过天劫,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飞升,所以他潜意识里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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