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说了,我警告你,别有事没事偷看我,我也是有隐私的!”说着莫染捂住胸口,一副生怕被轻薄的样子,心道他既是随时能看到她,那洗澡睡觉不也……
扶桑看她反应也能料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急了,声音都大了几倍:“收起你脑子里的肮脏想法,本神君会屑于看你这黄毛丫头洗澡睡觉吗!”
“那……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哼!”说着,使劲拍了香囊一巴掌,香囊那头没回应了,只听见她自己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咕”叫,已经走了一上午,滴水未沾,饭点了饭也没得吃,实在惨兮兮。
可这没有银子,吃饭喝水睡觉都是个大问题。心里默默念叨:“我不会饿死在这里吧,饿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可是真的好饿啊,不管了,找找吃的吧!”
莫染走进一家客栈,店小二热情的迎上来,道:“客官,吃饭还是住店啊?”
莫染拉下面子,支支吾吾难为情地问道:“你们这儿要不要帮忙的,洗碗工什么的,我,缺银子,或者我帮忙,你们管饭就行。”
一听莫染说没银子,店小二翻脸如翻书,边将她往外推,边不耐烦道:“不要,不要,没钱来什么客栈,赶紧出去!”
“你……”莫染指着店小二的鼻子,“我好言好语求个工作,你别太过分啊!”
一出谷就碰壁,莫染直感觉世态炎凉。
正想揍这个店小二一顿,脑子里却浮现了扶桑的一句话:“切不可冲动冒失!”心道不给钱就算了,还时时刻刻在影响她,委实气人!
正当她打算放弃留在镇上的念头,去山间打猎或者捕鱼来维持生活的时候,一青衣男子持剑走来,剑柄上挂有一串串着淡蓝色玉佩的剑穗,他拦下了店小二推莫染的手,对莫染道:“这位姑娘可是赶路途中丢了盘缠才会沦落至此?我可以帮你。”
莫染犹疑地望着此人,这个人长得虽不如扶桑和冥王那般惊艳,但和普通人相比也算是模样周正、一脸正气了,单从长相上看倒也不像是坏人。
“你为什么帮我?”莫染还是有些警觉的,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同是江湖沦落人,能帮则帮,姑娘不必紧张。”说罢,男子低头望着莫染,只见他的瞳孔微微变色,由一开始的双瞳黑色登时变成了一灰一蓝,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莫染意识到了此人也是魔,脱口而出:“你也是……”
“魔”字还没说出口,男子便打岔了过去:“姑娘是不是饿了?我们先吃饭,再细说。”
“哦,好……”莫染此刻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看来是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她越来越将自己带入莫染的情感了,遇到同族竟会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找了空位,坐了下来,男子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看样子混迹人族中也不是一两日了,就这么看过去完全不会想到此人是魔。
莫染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泽,姑娘呢?”白泽柔声答道。
“哦,我叫莫染,请问……白公子,这是要去哪?”莫染见白泽也背着行李,学着古人说话的方式问道,还是有些不习惯,语气甚是奇怪。
白泽没看出莫染有哪里古怪,坦然回答:“琼州城,我有一故人住在那,打算去投奔。”
琼州?听起来有些耳熟,莫染喃喃:“琼州城我好像去过……”
思索片刻,她想起来了,莫染当日被华山修士追杀,正是自琼州城开始的,说来也奇怪,她当时被冤枉杀了琼州城的洪员外一家,可想了半天不可能是莫染动的手,一来脑子里的确没有关于修罗煞咒术的心法口诀的记忆,二来她都没去过洪员外家中。那到底是谁不惜用魔族最高杀招修罗煞咒术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呢?
莫染决定了,就算去往琼州城可能再遇追杀,她也要去,她要去查清楚到底是谁陷害她。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莫染试探地问道,“你别误会啊,我想琼州城好歹也大一些,我找份工作赚了钱好还给你,不会耽误你的。”
“姑娘若愿意同行是在下的荣幸,也难得能在人族地界遇到同族。”白泽欣然答应,余光瞥了一眼莫染腰间的香囊,若有所思。
“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菜已上齐,饿了大半天,莫染也顾不了礼不礼貌了,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地夹菜吃了起来。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十三章 前尘篇 初遇白泽(2)
见着莫染吃相不雅,白泽也没有丝毫吃惊和嫌弃,待她吃饱喝足后便匆匆拉着她离开了人多口杂的客栈。
白泽带着莫染瞬行,两人找到一处无人的破庙才停下来。
“你干嘛呢?”
莫染见白泽神神叨叨地在门外四处张望,觉得他古古怪怪。
“身在人族地界,小心为上,刚刚那家客栈我们不能再待了,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们。”说着,他掐了个诀,向破庙抛下一个结界。
“有吗?我怎么没发觉?”莫染思来想去也没注意到刚刚有什么人跟踪,惊道:“你还会火系术法?”
“我师从衡山,”白泽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衡山还会收魔为弟子,这么人道吗?他们凡人不是一向对魔恨之入骨吗?”
莫染知道人族一向视魔族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又怎会破格收魔为弟子,再者,魔去修仙门派拜师那不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吗?
“自是不会,我是设法隐藏魔气去的衡山,后来被发现,就逃出了师门。”白泽难掩失落,顿了顿,“现在衡山弟子在四处搜寻我的下落,所以我得格外小心。只怕姑娘与我同行会拖累姑娘。”
莫染倒是不以为然,摆了摆手,笑道:“华山的一群老头也在追杀我呢,我们同病相怜,互相拖累,谁也别嫌弃谁。”
“姑娘面对险境竟能如此豁达,心态真好,令在下佩服。”白泽见莫染能把被追杀说得这么轻松,不禁感慨万分。
莫染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问道:“你为什么会去衡山拜师?那每天不是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一心想要改变世人对魔族的看法,证明魔也是可以修行五行之术的,魔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并不是只会作恶,我们魔也可以像人族修士那样惩恶扬善,无愧于心!”
莫染听闻白泽一席豪言壮志的话,不假思索地叹道:“哇,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正能量的魔唉!”
“何为正能量?”白泽疑惑。
“额……就是夸你好的意思。”莫染懒得解释,敷衍答道。
交谈一番,莫染才得知白泽真身是魔兽狮身,修行千年才修得如今这般人的模样,而他修得人身也是靠着想要改变世人对魔族看法的执念支撑而成。修为人身后不久他就去了衡山,因天赋过人,被现任衡山掌门郭韵仁看中,在衡山又修炼了十余年,直到最近被衡山弟子发现真身才不得已离开了衡山。
“我看你人形维持得很好,既然魔气也隐藏了,又怎么会被衡山的人发现的呢?”
若不是白泽亲口所说,凭莫染怎么看也是无法发觉他是魔的。
“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被发现的那日我在屋内打坐练功,见屋外有人影闪过,出门去看,却发现门口竟被人贴了显形符,本来显形符对我来说不会起作用,但当时我担心衡山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因此格外小心,谁知道反倒是因为小心而暴露了身份。”
白泽娓娓道来,倒也毫无保留。
莫染问道:“为什么小心反而还暴露了?”
“我担心显形符是有人在试探我,而且一开始对我并不起作用,就特地没管,以防有人认为我是做贼心虚,可没想到符咒上的术法一日比一日加深,也没办法毁掉,最终还是着了道。”白泽似是心有不甘,握拳轻捶了下桌子。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莫染见白泽如此坦诚,看他的样子也的确是对于魔族身份被暴露而感到十分愤懑,又想到莫染曾经也是如此,因为半魔身份被泄漏后犹如过街老鼠而又不愿伤害无辜的人类,那种不甘心和无力感她倒是很能理解,便放下了防备,拉开了话匣子。
白泽肯定道:“加之在符咒上的术法是魔所为。”
“同族为什么要害你?你得罪过什么魔吗?”
莫染心道,原来不只她既被人族追杀,又为魔族所不容,可真是同病相怜了。
“一定是梼杌,我还在找他。”白泽心里有了猜测,只是需要去证实梼杌为何要这么做。
白泽所说的梼杌与他一样同为魔兽出身,同在血海化形现世,他们虽都因血海怨念而生,但性情品行完全不同,如果说白泽是极善,那么梼杌就是极恶。两人修成人形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无父无母,虽长相一样也算不得同胞兄弟,而且梼杌性情乖张残忍,一心挑起人族与魔族之间的战争,有一统人间的野心。
二十年前梼杌便出现在人界,杀了不少人族修士,也频频侵犯魔族领地九黎国。再此后的五年内吞并了大大小小数个魔族部落,实力不容小觑。之后与梼杌实力相当的白泽趁其不备重伤了他,就此他便销声匿迹了。
因道不同不相为谋,白泽和梼杌一直视对方为仇敌。现今,白泽修行刚有所小成,此时恰恰出现了陷害白泽之人,那这个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梼杌了。
莫染问道:“所以你要去琼州其实是因为这个?”
白泽点了点头,道:“没错,之前不与姑娘提起,是怕姑娘害怕,抱歉。”
“没事啦,即然同路,一路上也有个伴。”
有什么能比莫染脑子里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族修士齐摆剑阵要取她性命更可怕的呢。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这么坦白,你不怕我会泄漏你的秘密,害了你吗?”
莫染也是奇怪,这个人明明刚与她相识,却什么都跟她说。虽都是她问的,可是按理说他这么谨慎的人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含糊过去的,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谎。
“实不相瞒,姑娘腰间别着的香囊可是天界之物?既是有神族庇佑,那姑娘必定不是坏人。”白泽指了指莫染的香囊,揣测道。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娘的留给我的遗物,你看错了。但我的确也不是坏人,不会泄漏你的秘密的,你放心。”莫染先前向扶桑保证死也不说她是从旸谷出来的,可没想到刚出来就被认出来了,只得咬死不认。
白泽也没接着多问,因为已经了然于心。
两人说完之后,重新找了家客栈落脚,白泽知道莫染身无分文,很自觉地帮她开了间客房,对莫染道:“姑娘先休息,去往琼州路途遥远,我们明日一早再出发。”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十四章 前尘篇 深陷危机
次日清晨,天微亮,莫染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莫染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啧了一下嘴。
“姑娘,可醒了?已卯时了,我们该出发了。”
白泽在门外敲门,喊着。
莫染揉了揉眼睛,微微睁开眼,睡眼惺忪,道:“这才几点啊?天刚亮啊,我太困了,昨晚没睡好,脑子里跟打仗似的,我想再睡会儿,就半个小时行吗?”
说完,她用被子捂着头,好像这样就听不到门外的声音一样。
白泽站在门外不知所措,想尽早出发,只因昨晚他见到了一路上跟踪他的梼杌……
昨晚白泽刚躺下,窗外飞进一支飞箭,登时他跳窗出门探查,发现了梼杌的踪迹。
梼杌身着一身夜行衣,站在不远处的阁楼楼顶,虽穿着包裹严实,但白泽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他追了上去,飞出了庐林镇也没能追上他。
看来梼杌这些年伤势不仅痊愈了,而且修为更加精进了。
梼杌似是不想与白泽正面交手,始终没有停下。白泽飞行至一处无人的小巷,在巷子内他听见了梼杌的声音。
梼杌悠悠地说着,在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伴着巷子的回声显得格外诡异,“我的好哥哥,追了这么久还不放弃吗?难道还想再杀我一次?兄弟一场为何总要置我于死地?”
白泽四处寻觅,仍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他朝着声音方向厉声喝道:“自我出衡山你就一路上跟着我,又不现身,到底意欲何在?若是你想报当年重伤之仇,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出来啊!何必使阴招来陷害我?”
梼杌语气总是听起来温和,实则却是绵里藏针,他缓缓道:“我的哥哥啊,你怎么还是如此天真?我在你心中不就是个下三滥的恶魔吗?既是恶魔,使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