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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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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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对吧?

    一般来说,神兽化成的神灵,若化身离开真身兽体,真身一般是静止不动的,如果会动,要么是化身专程用灵力维系的,要么是化身与其真身融合了。

    有没有可能,冥王在他的真身里待着,只是不愿意显形?

    这样的话,他肯定是安全的。

    “多谢。”岑暮晓朝着阴差指引的位置,越往前便生出一种莫名的痛感。

    那种痛感不是来自身体上的,而是记忆中的隐痛。她仿佛看见刀光闪过,仿佛听见刀尖刺进血肉的刺响。

    她看着扶桑强忍着剧痛,手握刀刃,一寸一寸刺进自己的胸腔。

    肋骨断裂,鲜血喷涌。

    他痛得嘴唇青白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勉力捧着一个琉璃器皿,接住将自己的血。

    当时的她回不去自己的世界,她心灰意冷,所以她的求生欲不高,她的魂魄不停地拒绝凝聚,一次一次,凝合又散开。

    五百年,十几万个日夜,每一天刀入胸腔取血从未间断。

    他用他心尖上的血温养着她的魂魄。

    用那颗被她一刀刺破的心脏为她聚魂。

    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他对冥王说:“神木本无心,我既因她生出了心脏,只要她用得上给她又何妨,左右不过是受点疼而已。”

    撕开的是肉,破碎的是心。

    而她,她却丝毫没有动容,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在折磨他!

    她的三魂七魄极为不安分,回家的执念印在灵魂里,有时候凝聚起来不久忽然散开还不算完,甚至会散出冥界飘向人间。

    她就像一匹野马,是一匹喂不熟的野马。

    一次又一次。

    他疲惫地去往人间,去召回一个只想着离开他的魂魄。

    他枯坐在地,望着她飘零的魂魄,他的身影仿佛融入稀薄的空气里随时可能消逝,他把脸埋进双手。

    他终于撑不住,他在哭,哭到乏力心碎,他痛苦地说:“莫染,我好恨你啊,我好恨我爱你……”

    这比刀刺入胸膛更痛,快要将他的心碾碎。

    她曾疑惑他为什么没有心跳,到后来她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是树灵,便以为他们木头都是没有心跳的,殊不知,都是因为她!

    神仙的心脏也承受不住日日钻心啊!

    她终于懂了,终于知道他的心口为何留下那么多道不可磨灭的疤痕。

    她原以为那是为她挡下天诛留下的疤,获得神木记忆后想到他被天诛,她就已经够痛了。

    原来,原来他心上的疤比天诛更痛!

    天诛只是一时之痛,剜心取血是数十万个日日夜夜啊!

    那天晚上,她在他的心口亲了几下,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这一次说不准她是真心的呢?只要她对他真心便可抚平他所有的创伤。

    当时的她虚情假意,他却信以为真。

    悔,悔死了!

    她果真是他的一场渡不过的劫难!

    “可看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看清了吗?”泪眼朦胧,耳边却清晰地听见有人在对她说话。

    岑暮晓抬起眼眸,有一瞬间的怔忡,红衣、红影!是他吗?

    她怕再次是一场梦,她不敢向前。

    “你这个人始终是石头做的!你有什么资格找他!!有什么资格替他完成他的遗愿!!你不配!”

    那人的语气犹如困兽嘶吼,悲恸又愤怒,恨不得撕碎她的皮肉,将她的骨血拆解入腹。

    她记得这个独特的声音,是风峋。

    是为了替扶桑报仇,数次差点要她性命的风峋。

    在渭源村时,她不理解风峋为何扮作扶桑找她寻仇,她曾认为那都是前世的事了,和今生的她无关,风峋简直是疯魔了。

    可到现在,她才明白,风峋远比她有良心多了,至少人家懂得知恩图报。

    而她呢……

    前世她带给扶桑的伤那般惨痛,今生非但没有回报他,反而又一次将他逼上绝路!

    她确实没资格找他,她有点退缩了,她怕再次给他带去伤害。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八十九章 因为是她

    风峋揭开面具,露出那张和扶桑有些相似的脸,那是他动用换容术维持的面容。

    他曾想过把自己的脸变作与扶桑一模一样,这样他便能日日看见他思念的那个人。

    然而饶是他修为再高,他也做不到,他反反复复施展换容术,总觉得有哪里不像他,换不出他的半点风华绝代。

    扶桑是独一无二的,是他心中的唯一。

    五百多年前,他以为扶桑死了,他的世界暗无天日,他像一具空壳在人间游荡,遍寻害死扶桑的凶手。

    前年,在渭源村,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还能再见到朝思暮念的扶桑,他的世界从此莺飞草长。

    即使扶桑为给岑暮晓报仇刺了他二十剑,他也毫无怨言,没有什么比得知他还活着这一消息更令他振奋。

    二十剑,他竟没觉得疼,反而用着带笑的眼望着恼怒的扶桑。

    他只是担心扶桑再次受岑暮晓蒙骗。

    扶桑却说:“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扶桑是真的生气他伤了岑暮晓,昔日笑容如春光般灿烂的他,那一刻却是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岑暮晓是扶桑恨到骨子里都不愿意去伤害分毫的人啊,他却刺了人家七剑,还险些一掌打死她。

    风峋心知扶桑对岑暮晓的执念已深入骨髓。

    对此,风峋心中没有太多不甘,只有不理解,就像不理解陆子昂为何执着于听荷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一样。

    陆离曾反问他:“那师父你呢?教训我倒是看得开,这么多年来你为何一直放不下扶桑神尊?”

    是,他从不否认他动了心,他是喜爱扶桑,那是因为扶桑值得他喜爱。

    扶桑正直坦荡、悲悯善良,有着视众生平等的胸怀。

    扶桑是他的指路明灯,是扶桑带给他生的希望、活的方向。

    他想说:“那是因为他值得啊。”

    而且,扶桑并不知道他的心意,也从未给过令他遐想的错觉。

    可是,岑暮晓和听荷这种人呢,她们是那种能将爱人拉入无间地狱的魔鬼!是能食人血肉、伤人害人的恶魔!

    她们看似真心实意,心比谁都真,可一旦在爱情和自己要达到的目的两者之间有冲突时,她们会毫不犹豫抛下为她们舍弃一切的爱人。

    她们始终没有心!

    她们爱的人始终只有她们自己!

    他很想告诉扶桑,不值啊,她不值得你的好,你看看我吧,只要你回头,我随时都会在原地等你,如果你喜欢女子,我可以为你修成女身,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啊。

    他终是没有说出口,他怕,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面对扶桑,他堂堂噬元灵一族族长,令天界神灵都畏惧的灵主竟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想不通聪明一世的人为何会在感情面前犯糊涂,若换作其他人,他早就骂一顿,外加上手揍一顿,再让那个人晃晃脑子里的水了。

    但那个人是扶桑,是他心爱的扶桑。

    他心里泛着酸,更多的是心疼扶桑遍体鳞伤,他却无能为力无法为扶桑分担。

    他望着手心殷红的血,身上疼,心里更疼,疼得受不了,他憋了好久,他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利用你、伤害你,她差点要了你的命啊!你为何还放不下她?”

    扶桑将剑插回剑鞘,望着岑暮晓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爱意又透着些微苦涩:“从前旸谷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自由,千年来我孤独地守着神木。”

    “没有人关心我饿不饿、渴不渴、穿什么衣裳、束什么发,也没有人问我会不会难过、有没有受伤。”

    “自从有了她,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我是活的,我有血有肉,我不是一块死物,更不是一尊神佛,我渴望平凡热闹的日子,即使我知道她接近我另有目的,我亦甘之如饴。”

    扶桑一字一句说得很平淡,风峋听得出,岑暮晓前世带给他的伤和痛,在他心里早已揭过。

    扶桑已经不恨岑暮晓了,又或许,他从未恨过她。

    风峋心知肚明,却仍是有些不可置信,他看着扶桑,问道:“就这么简单?”

    那……他,他也能做到的啊!他能做得更好啊!

    为什么非得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女子!

    他的心里万念交织,差一点坦白自己忍了好久的心意。

    他只好婉转地问:“为什么啊?你要有人陪你、关心你,谁不能做到?为什么是她啊?”

    扶桑说:“因为是她,因为她是她。”他的视线转到风峋身上,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语重心长:“总有一天,等你遇上你爱的那个人,你会明白的。”

    感情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

    风峋赧然地低下头,生怕扶桑看出他“觊觎”的人就是他。

    风峋实力强悍,无论在哪都是那种能呼风唤雨的实力,可面对感情,他却自卑得不行,他期期艾艾道:“我……算了吧,我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大家都是这么评价噬元灵的。

    扶桑淡道:“没有人能剥夺你爱人和被爱的权利,你与他人并无不同,不要看低你自己。”

    一码归一码,即使风峋刚伤了岑暮晓,扶桑满腔怒火,可该说的话,他认为对的话他还是和风峋说了。

    因此,风峋释怀了,他不恨扶桑为岑暮晓刺伤他,在他心中,扶桑永远是那个慈悲为怀的神明。

    扶桑是魔神?风峋不信,他一想便知那是为了岑暮晓,除了她,还有谁能把扶桑害得那么惨!

    他只恨当初没有当机立断杀掉岑暮晓永绝后患!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让岑暮晓靠近扶桑,哪怕拼了他这条命!

    他悲恸、愤恨、后悔,恨不得号啕大哭,他声嘶力竭地怒吼:“你带给他的只有伤和痛,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你怎么不去死啊!”

    幽暗之下,刺目凌厉的红光自他周身散开,他眼中的杀意快要漫溢出来,仿若一头凶猛的猎豹伺机扑杀过来。

    岑暮晓怔愣地看着风峋那张与扶桑有六七分相似的脸,竟不想与他大动干戈。

    她哽咽着,声嗓嘶哑:“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三百九十章 情根深种

    从岑暮晓见到风峋,她便闻到一丝熟悉的木香味,风峋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冥界。

    风峋上天入地,几乎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他来到冥界是为了什么?

    岑暮晓靠近这里便能想起扶桑经历过的往事,比以往更加清晰。

    并且,她体内的灵力来到这里之后似乎更加充盈。

    是不是说明扶桑在这里?

    对了,这里好像是旸谷和冥界的连接之处,神木的树根便是扎根在此!

    风峋不由分说地一掌劈来,她眼前目眩,侧身一闪没有还手,急道:“你说话啊!扶桑是不是在这里?”

    风峋不回答,只一心想要她的命,招式愈发诡谲复杂,纵使她有扶桑的全部灵力,也一时无法让他停下。

    风峋当真天赋过人,算起来,他才不过五百多年的道行,和扶桑的千年灵力相较量已过数十招竟不落下风,且总能打得岑暮晓措手不及。

    噬元灵灵主是噬元灵之中最强的并非浪得虚名。难怪天界多年来每隔一段时间便发兵铲除噬元灵一族。

    扶桑是风峋的恩人,扶桑因她而死,风峋确有理由恨她的理由,也正是因为这份恨意使风峋能发挥更大的潜能。

    看在风峋一片赤诚,岑暮晓不愿伤到他,招式多以防守为主,而他招招狠辣致命,和在渭源村初见他时一样狠戾乖张。

    风峋的手心爆裂出一束红色的火花,噼啪作响地溅落在地,所及之处犹如激起千层浪向岑暮晓奔涌而来。

    霎那间罡风四起,岑暮晓的衣裙飞舞,她举剑斩下,两波耀眼刺目的红光猛地撞击在一起,巨大的灵力涌动将周围的殿宇撕成残瓦碎片,崩塌成齑粉!

    守卫阴差听见动静急忙赶来,见此情景大为吃惊。

    岑暮晓和扶桑大打出手,两口子闹别扭了?这是怎样一种诡异的场面?

    不对,这个人只是穿着和长相与扶桑有点相似,但却比扶桑多几分戾气,少几分惊艳。

    几个阴差着急忙慌地要去通报给上级判官。

    “今天这是怎么了?”

    “冥界要大乱!殿下的真身呢?”

    “护好殿下的真身!”

    阴差们四处寻找冥王的真身,生怕麒麟受伤,一旦麒麟有损,其化身冥王必也会遭遇不测。

    正当阴差们晕头转向之际,一头通体火光的巨兽踱步踏来,端的是不紧不慢、处变不惊。

    每踏一步,地面似乎有轻微的震动,那头长着狮头鹿角、火光之下全身布满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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