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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尊稍等。”
小花灵施法,霎时间漫山遍野的野花中飘出闪着荧光的花粉,四处搜寻。
片刻,他找到了隐藏阵法所在。
“神尊请看,在那——”小花灵指着刚刚元朗过去的西南方向,“山的西南面深处其实是悬崖峭壁,只是被隐藏阵法藏了起来,只要劈开阵法,就会显现,悬崖下有个山洞,有火系阵法痕迹……咦!奇怪,山洞里的阵法正在消失。”
“多谢!”风诣之说完便掐诀过去了。
元朗还在西南方向徘徊寻找,无果。见风诣之过来,想必这位风公子有了办法,便停下了脚步。
风诣之站在刚刚小花灵指的方位,这个地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片平地,甚至踩在上面走动也没有任何异样,可见布此阵法者,阵法修为一定不凡。
他站到阵眼旁,持青木剑朝着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劈了一剑,阵法燃烧殆尽,悬崖果然出现在了眼前。
元朗见此情形,惊道:“这……”
没等元朗反应过来,风诣之便跳下了悬崖。
重生之穿到远古当魔王
第九章 初现杀机(三)
已至傍晚,荒山上敕垚兽还在撞树,整座山原本就荒无人烟,现在更是一片狼藉,树倒了一大半,惊得树上一大片鸟雀啼鸣,振翅逃窜。
岑暮晓望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得意。
其实,她割伤手掌时并没有想到这个方法会有用,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奏效了,希望能给风诣之和元朗多争取点时间。
说到风诣之这个人,岑暮晓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并不像是第一次遇见。
突然她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心道:“难不成长得好看的人都让人觉得格外熟悉和亲近?”
倏忽,敕垚兽像是收到了什么感召一样,停止了撞树,朝着山的西南面攻去。
岑暮晓惊道:“怎么回事,难到这敕垚兽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不好,风公子和大师兄有危险!”
敕垚兽感知到有人破坏了隐藏阵法,现在换了攻击目标,直往西南悬崖踏来,撞向元朗的方向。
元朗拔剑,飞至与敕垚兽平齐,招式凌厉狠辣,三招刚过便砍下了敕垚兽的左臂。
敕垚兽本就不是魔身,也没有痛感,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挥右臂攻击,攻势一波比一波更猛。
元朗既要控术抵挡敕垚兽的数千利刃攻击,又要当心它的蛮力撞上自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有些力不从心。
岑暮晓拖着疲累的身体向西南而去,想要再次将敕垚兽引到自己这边。
只是她刚刚满山跑着留下血迹耗费了太多精力,现在已经使不出移形幻影术了,只能尽自己最快的脚步走过去。
她路上碰到了易殊归,他同样意识到了敕垚兽改变了攻击方向,欲前往西南方,见她的左手还在滴血,拿出手帕,帮她简单包扎了下。
岑暮晓道:“谢谢。”
“干嘛这么客气?今天吃错药啦?”
这个易殊归,正经不过三秒,岑暮晓心想。
风诣之找到了小花灵说的悬崖下的山洞,劈开山洞处的结界,在山洞里看见了一个人,被捆仙绳捆着,晕倒在地。
他上前查看,回想起岑暮晓给自己看的画像,原来正是他们要找的同伴——郭怀阳。
难到之前的火系阵法就是在郭怀阳身上?但看她的状态,应该是晕了好一阵了,且也不是修习火系术法的修士,要如何控制阵法。
如今阵法的确已经消失了,洞内已没有了火系阵法痕迹,看来幕后操纵者已经逃了。
风诣之御剑将郭怀阳一同带上,飞回山上后将郭怀阳放在一边,砍断了她身上的捆仙绳。
元朗顽抗不敌,终被敕垚兽打倒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吐了血,吃力地用剑支撑着站起来继续出招。
风诣之手持青木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敕垚兽振臂一挥,敕垚兽被他的剑气震得摔出去好几丈远,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又被砸出一个大坑。
因没有了阵法维系,敕垚兽遭此一击后不断有石块从它身上抖落,整个身体都小了一圈。
风诣之飞至敕垚兽跟前,没等它重新站起攻击,便一剑刺穿了它的命门,顷刻间偌大的巨石化作一盘散沙。
除掉了敕垚兽,风诣之如释重负,身体却感到疲惫不堪。
他按住太阳穴摇头想要赶走晕眩,心想不过是两三天没睡觉,如今这身体真如肉体凡胎一般,太经不起折腾了。
他终是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意识朦胧间看到了岑暮晓的身影,她跑着过来叫着他。
岑暮晓蹲在风诣之身旁,着急道:“风公子……风公子,风公子这是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敕垚兽呢?”
元朗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些,答道:“敕垚兽已死,风公子刚才跳下悬崖,应该是找到了阵眼,还将五师妹救了上来……”
元朗刚刚那猛的一摔,估计断了几根肋骨,现在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不似往日中气十足。
“大师兄你没事吧?你也受伤了?”易殊归关切地问。
“没什么大碍,我们回客栈吧。”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岑暮晓看着三个伤号,不禁心中充满了自责。
元朗安抚道:“怎么能这么说,现在都还不知是何人要害你,要怪也是怪那凶手,怎么能怪你?”
“就是啊,晓晓你别多想了,天快黑了,我们赶紧回客栈吧,还得请大夫给他们几个看病呢。”
说完易殊归背着郭怀阳,元朗与岑暮晓一起搀扶着风诣之下了山。
回到客栈,郭怀阳醒了,告知众人昨晚进屋还未躺下就被一个戴面具的男子用迷香迷晕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
岑暮晓去请了大夫给其他二人看伤,元朗伤势较重,包扎了伤口服药后自行运功疗伤去了。
风诣之则是劳累过度,多休息一下就行了,现下还未醒,估计得睡上几天了。
岑暮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思索着到底谁要布下阵法控制敕垚兽杀自己,却毫无头绪。
她突然心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偷偷去风诣之房里看看他,看看到底为什么明明初次见面却对他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大晚上的,不太好吧?哎,管他呢,他都睡那么死,我去看他,他也不会知道呀。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多关心下也很正常吧。”岑暮晓自言自语道,内心做着思想斗争,最终“决定去看看”的想法占了上风。
于是,岑暮晓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风诣之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
风诣之平躺在床上,窗外月光透进屋内,微光映着他的脸庞,如清风明月一般,显得他格外好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睡梦中,风诣之出现在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旸谷。
梦中的旸谷还是与许多年前一样,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宫殿,两颗相互扶持而立直通天界的扶桑神木,满山谷的奇花异草,花团锦簇。
每天清晨,太阳从这里缓缓升起,不是仙境胜似仙境。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袭扶桑花色的红衣,一副总是漫不经心的神情。
千万年来他独自守着旸谷,守着扶桑神木。
直到有一天,她闯进了他的世界,如黑暗中的一丝光亮,孤岛上的一盏明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冥王说她是半魔,本没有魂魄,也没有命数,所以他无意间救了她,而后又害了她,是否是他的命中注定?
少女趴在扶桑床边,低声啜泣道:“师父,我从来到这里就一心想着回去,没想到能认识你,能认识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心的事情了,我是真的舍不得你。可是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啊,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只是我做的一场梦,现在梦也该醒了,我得活在现实里啊。在我的世界里有父母亲人和朋友,有我牵挂的一切,他们都会为我担心的,所以我必须要回去,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少女手持用自己的血肉炼筑成的魔刀站在神木前,双眼通红,周身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黑气,眼神坚定又决绝,昔日阳光灿烂的少女此时冷若冰霜的神情却令人生畏。
顷刻间,她手起刀落,扶桑神木摇摇欲坠。
“莫染,莫染,不要……莫染,不要!”风诣之心急如焚地喊着,猛然从梦中惊醒。
岑暮晓没想到他会就这么醒过来,怔怔地像木头一样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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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获得青木剑修仙终入门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公子,毕竟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
岑暮晓觉得难为情,此刻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自己钻进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风诣之见状并没有询问岑暮晓为何会在他房间守着。许是不想让岑暮晓继续尴尬下去。
“快过子时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了。”说罢,岑暮晓准备开溜。
“等等,”风诣之开口叫住了岑暮晓,“你那五师姐对你们有所隐瞒,你要当心。”
岑暮晓闻言转身,刚好撞上了风诣之的眼神,风诣之望向她的眼神竟闪过一丝悲恸,难道是刚刚做噩梦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
随后风诣之别过头,沉声道:“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今日在悬崖下的山洞寻到她时,她身上的捆仙绳捆的并不紧,若是待她自己醒过来完全可以挣开。结合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她闪烁其词的说法,我相信你也有你自己的判断。”
“哦,多谢风公子指点……”岑暮晓尴尬的笑了笑,心想原来风诣之并没有像他表面上睡得那么死。
不过也是,像他这种修为的人自然是五感极灵的,那是不是从刚刚自己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呢,只是不动声色?她正要迈步开溜,手里却多了一把青木剑,是白天他用的那把。
“这把青木剑你拿着,可以防身。”他停顿了片刻,许是怕岑暮晓不好意思收下,继续道:“并不贵重,你不用感恩戴德,你今天说的谢谢够多了。”
风诣之都这么说了,岑暮晓也不好拒绝,笑了笑,大方道:“好,那风公子,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风诣之却不在了,也没有留下任何字条痕迹。
“风公子走了?”易殊归问道。
“应该是有事要去处理吧。”
岑暮晓心里竟觉得有些难过,想着江湖之大,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见。
“咦,你手里的青木剑?”易殊归拿起青木剑道,“是他给你的?”
“啊……对,他说可以拿来防身,反正也不贵重……”
“哈哈哈哈,这个姓风的,说话虽然挺嚣张的,但这观察力倒是不赖,这就看出来你拿不起也使不了寻常玄铁剑啦?”易殊归又开始了“每日一次取笑岑暮晓”。
岑暮晓夺回青木剑,道:“何止观察力不赖,人家年纪轻轻,修为造诣也比你强多了,你没听大师兄说吗,人家两招拿下敕垚兽……”
这时,元朗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岑暮晓才意识到刚刚那话虽是调侃易殊归,但有意无意可能也会让元朗心生不悦,立即闭了嘴。
“暮晓说的没错,这位风公子看似修习木系术法,但招式却要比我之前见到的所有泰山木系修士招式更加精妙绝伦,实是不简单。”
元朗倒也大度,并未放在心上,还十分肯定风诣之的修为剑术,毕竟技不如人就该更加努力。
郭怀阳走出屋外,三人都有一肚子的疑惑,郭怀阳似是也做好了被询问的准备。
关于三人询问她是否认识随他们进入客栈的面具男,郭怀阳解释:“以为是认识的人,仪态与我叔父手下的一个弟子有几分相似,我以为是我父亲出了什么事。我父亲常年闭关不见客,我这些年回山探亲也从不见我,所以得知父亲是否安好的消息也都是靠叔父派人传递。可当我找到此人,却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容就晕过去了,再到后来你们也知道了,我完全记不起我是怎么会在那个山洞的。”
三人见郭怀阳如此坦诚,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关于风诣之所说的捆仙绳疑点,岑暮晓也没有当即指出。
若真如风诣之所言,那这个面具男绑了郭怀阳,又未作出对她不利之事,想来十有八九就是郭怀阳的旧相识了。
她自认十年未出山,修为也是易寒手底下最差的,堂堂南岳衡山代掌门郭庵为何要对一个小辈弟子不利,此事是否只是郭庵手下所为,亦或郭庵授意?
由于元朗一再坚持尽快赶去药仙谷,声称他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四人便接着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