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病床上的猥琐男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副苦瓜相。
“谢谢领导,那没事了,蜜子咱们走,医药费我们不给了,打官司由他打,慢慢和他耗。”
“嗯嗯。”
吕小驴等人走后,警察同志也走了,这个叼毛浑身散发着嗖味,谁愿意在这里待着。
至于他是否会逃跑的问题,一点都不用担心,本来就是拘留几天,罚点款的事情,他要是跑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他的身份信息都被获取的一干二净,跑,往哪跑?
做笔录的时候,吕小驴把玻璃被砸的事情也上报了上去,算得上寻衅滋事罪,可是造成经济损失太小。
也和他猥亵未遂一样,只能处于十五日以下拘留处罚,不痛不痒的。
出了医院,警察同志又好心地跟他们提了个醒。
“放心吧,一点事都没有,伤的又不重,他寻衅滋事在线先,你们几个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真要硬打官司的话,最多就赔个医药费,可能连三千块都不用给了,就是麻烦而已,这种民事自诉,我们一般都是鼓励调解的。”
警察同志的话就是让人安心,蜜子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笑容。
其实蜜子还是经验不足,这种情况连医药费都不该给他垫付,一切等判决结果出来再说。
这边的事情暂且不去管他,吕小驴和雪莉还要工作呢。
“蜜子,成敏,你们要不要跟我们出海钓鱼啊?”
“啊?今天就要走了吗?可是我明天还要去面试,去不了了。”成敏满脸惋惜,嘟着嘴。
雪莉也喜欢这样,吕小驴心说是不是韩国人都这样。还真是奇怪的表达方式。
蜜子:“我也不去了,家里这几天都没收拾,要回去弄一下。”
“好吧。”
“有空了你就到家里来住,帮我们陪陪成敏,她才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说起来成敏大老远的过来投奔,才刚来两天,雪莉这个做朋友的就出远门了,还真是有点不好。
但是苦钱嘛,就这样,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坐吃山空吧。
蜜子连连点头,成敏刚来就帮她打流氓,陪她是应该的。
“放心吧,我回家把卫生打扫一下就回来。”
回到家,吕小驴和雪莉收拾起了东西,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成敏。
“成敏,你不是想喂小鸡的吗,机会来了,记住啊,一天喂三遍,饲料要拌着鸡蛋黄,还要给它们水喝,晚上还要把它们赶回窝里,把木门栓起来。”
“还有就是小黑,它吃什么都行,你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就可以了,我买了菜放在冰箱里。”
吕小驴和雪莉早上就去菜市场把菜都买好了。
鸡鱼肉蛋,水果巧克力等等,还把家里的冰箱也塞满了,防止成敏初来乍到不知道去哪买菜。
雪莉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成敏在家要注意的事项,又把电动车的钥匙交给了她,吕小驴后来牵去给修好了。
成敏都听迷糊了,连忙拿出小本本:“你重新说一遍,我记下来。”
“”
还好有蜜子在家陪着,不然雪莉还真有点不放心。
一起吃了午饭,吕小驴和雪莉开着车来到码头,送冰和送冻饵的老板也刚刚到。
“吕老板,可以啊,那三轮车终于退休了。”
“还行,呵呵,钱转过去了啊。”
又闲扯了一会儿,吕小驴得知那些金枪鱼渔夫前天就出海了。
黄金旗鱼号本来就比他们早回来,结果人家都出去第二趟了,吕小驴今天才出去。
“这也没办法,还要上学的嘛。”
卖冻饵的老板突然感叹:“哎呀,我是真的佩服吕老板,出海一趟比别人两趟挣得还多,还能不耽误学业。”
“你是不知道,堂吉诃德号的朱缺德都欠我好几千块的鱼饵钱了,想把船租出去,没人敢要了。”
“可不是嘛,这次回来朱缺德买了两箱牛奶去找他那老表,嘿你猜怎么着?让人给打出来了,人家宁愿去租船公司多花点钱。”
这两个老板今天也是闲得慌,聊起来还没完了,一根烟接着一根。
吕小驴连忙打断:“那什么,我们得出海了,争取天黑之前到达。”
“哦哦,我们去酒馆里继续聊,再见吕老板,雪莉老板。”
“人家是老板娘,你会不会说话。”两人跳下了甲板,相约去了老人与海酒馆,那里是八卦的圣地。
不管是老王又扒了谁家的墙头,还是谁家卖鱼收到假钱,骂了三条街,又或是中东国家打仗对国际油价的影响,在那里你都能听到。
黄金旗鱼号又一次出发了,趁着还有信号,吕小驴接手船舵,雪莉给成敏打了视频。
“成敏,看看我的游艇怎么样?”
“真羡慕你,我也好想去啊,穿着比基尼,隔着红酒,在甲板上晒太阳。”
“呵呵,把你晒成黑煤球。”
“”
突然画面一卡一卡的。
“喂?喂!我这里没有信号啦,你在家好好的啊!别忘了帮我喂鸡!”
也不知道成敏有没有听到,雪莉走了回来:“小驴欧巴,我来开船吧。”
“不用,你去休息吧,我来开就行。”
除了进港出港吕小驴还不太行,这种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他还是ok的,总不至于把船开翻了吧。
“啊!快看那是什么!”
第246章救援
吕小驴抬头看去,一群海豚在黄金旗鱼号的右边并肩同行,不断地跃出水面。
雪莉已经尖叫着跑到甲板上去拍摄视频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见海豚,吕小驴也是放慢了船速,一直跟它们并肩行驶着。
约摸五六分钟,海豚们换气够了,纷纷消失不见。
雪莉还有些意犹未尽,嘟着嘴走进来,唉声叹气的。
吕小驴觉得好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海豚呢。”
“哼哼,我不跟你说了,我去休息了啊,开累了就在对讲机里叫我。”
“嗯,去睡吧,等我到了喊你。”
会了之后,开船比开车舒服多了,踩着油门任由它跑,只要不偏离航线就行。
雪莉不在这里,吕小驴还能抽烟,放着小歌,别提多悠闲了。
他最喜欢下午出海,迎着夕阳,天边的云彩都被映成了红色的。
船身将海水分散开来,像是黄金旗鱼号的尾巴一般,数十只海鸟在船身周围盘旋着,时不时地冲进水里,捕食跟随渔船的飞鱼。
这时候要是有架航拍无人机就好了,那得多美。
海里的灯塔开始亮了,为勤劳的渔民们指引着回家的路。
不时地有渔船跟黄金旗鱼号擦肩而过,一个刚出海,一个已经返航,心情不错的渔夫会鸣笛示意,没有收获的则是默默地开船回家。
吕小驴这还是第一次开始享受起渔夫这个职业来。
前面有个巨大的海上钻井平台在作业,如同小山一般,吕小驴打了半个船舵,远远的避开。
晚上八点钟,黄金旗鱼号到达既定的航线。
还没来得及去喊雪莉,突然,无线电中传来了焦急的求救声。
“附近有没有船在,救救我们!巡逻艇还没过来嘛,我的船就快沉了。”
“完了,这下完了。”
吕小驴面色一凌,有人求救?
连忙拿起无线电通话器:“你好,我这里是黄金旗鱼号,你们怎么了?”
“谢天谢地,终于来了一艘船。”
“哈哈哈,我们得救了!”通话器那头传来了兴奋的声音,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黄金旗鱼号,吕船长吗,你好,我是椰树号的船长,我们的渔船遭遇了暗礁,就快沉了,能过来救救我们吗?”
“报上你们的坐标。”
“198,35。”
吕小驴连忙在雷达上设定坐标,在他的左边,三海里左右。
“收到,我马上过来。”
“等等,这附近的暗礁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你过来要小心。”
“收到。”
吕小驴向左打船舵,黄金旗鱼号在海上画了个圈,向着设定的坐标缓慢行驶着。
同时,他将小龙虾顺着舷窗丢了下去。
一手掌舵,一手控制。
进入海里,小龙虾的身子舒展开来,随后快速向前游去。
“吕船长,你离我们还有多久,我们的船就快沉了。”无线点中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吕小驴眉头一皱:“你们的船上没有橡皮艇吗?”
一般的船都会配备橡皮艇,黄金旗鱼号就有,有的条件好的还会弄个带推进器的救生艇。
远洋船没有这个设施的话,你这条船根本拿不到出海证明。
“哎,本来是有的,可惜绳索被碰断了,已经不知道漂向哪里了。”
“额,我想我已经知道它在哪了。”一个橡皮艇被海浪拍了过来。
吕小驴也没时间去管它,控制着小龙虾先往目标地点奔去。
小龙虾的动力没让吕小驴失望,黄金旗鱼号还有一半行程的时候已经看见了目标。
一艘渔船已经沉了三分之一,上边还坐着三个人,抱团在船舱顶上,看着黑漆漆的海水瑟瑟发抖,怪不得吕小驴呼叫几次都没有回应呢。
晚上的大海是很可怕的,让人有种被吞噬的感觉。
和一望无际的大海相比,一条渔船微不足道,待椰树号的船舱进水,消亡速度更快了几分,吓得上面三人连连后退,拼命地站着更高点。
吕小驴看的着急,这大晚上的,风浪那么大,要是这几个人被卷进海里就麻烦了的。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冲上去,那只有陪葬的份儿。
控制小龙虾转了一圈,吕小驴发现了那个撞沉椰树号的的暗礁。
怪不得呢,这个暗礁十分巨大,顶端有十来平米的样子,下面就更大了,像是一个小山坡,而且附近还有零零散散的小暗礁,吕小驴也不敢贸然开过去,在离他们还有不足半海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见有灯光过来,船上的那三个难兄难弟激动不已,终于来救他们了。
“怎么停在那里不动了?”
“废话,知道这附近有暗礁,谁不得小心翼翼的。”
“那你怎么没注意呢?”他手下的船员抱怨道。
“我这片海域我也是第一次来啊。”
另一边,吕小驴正在想怎么过去,雪莉走了出来。
“小驴欧巴,把橡皮艇放下来,我带过去。”
“不不不,你在这里坐着,我过去。”
“嗯,你注意安全,别逞能。”
“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么大的风浪,他们的救生艇又没有推进器,只能一手一手的划过去。
如果不行的话,吕小驴随时都会放弃救援。
头戴式探照灯下,吕小驴一边划船一边注意着那边的海底情况,防止再触礁。
“我们在这!”
吕小驴已经能听到他们的求救声音了,就是那边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半海里路,还有这么大的风浪,吕小驴划的是真不容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跟前。
“船呢!”
“唔,咕噜咕噜,救我,咕噜咕噜。”
吕小驴面色一凌,连忙顺着声源找去,一个脑袋正在随着风浪浮沉,手还拼命扒拉着。
他是想游泳的,可是一个浪头打过来就砸在了他的脸上,呛到了气管里,一慌乱就更加完蛋了。
来不及细想,吕小驴大喊一声:“抓住了!”连忙将船桨伸了过去。
那双手终于抓住一个救命稻草,将其抱在怀里。
“快,顺着船桨爬过来,你船上还有几个人!”
【作者题外话】:码到四点半。撑不住了,另外三章白天发
第247章劫后余生
听到他的话,那男人一愣,连忙拽着船桨,爬到了橡皮艇边上,吕小驴伸出手抓住他。
一声沉喝:“上!”
男人从嘴里咳出两口水,便趴在橡皮艇上四处搜寻,脸上满是焦急。“快!快救我表哥他们!咳咳。”
不用他说,吕小驴已经在寻找了,探照灯扫视一圈,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这人比船上的这位好多了,脸朝上,保持着飘香的姿势,就是有点远,吕小驴连忙划拉两下,划到跟前。
“拉他上来!”
“好。”船上的男人伸出手,将水中男子拖了上来。
“表哥,阿伟呢?”
“咳咳,阿伟,阿伟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啊。”这人都快哭了。
阿伟是他村里的小伙子,今年才二十二岁,孩子刚满月,要是没了的话,他能被阿伟家里人给活剥了。
最重要的是,他作为船长,赔偿金肯定少不了,想到这,他恨不得再跳下海去。
吕小驴也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