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道。
“命令,商船呈弧形包围圈,慢慢向前推进,不要让一艘高句骊战船逃脱。”
陆逊道。
“遵命!”
旗语兵打出旗语,命令通知到各商船。
队伍迅速移动,组成战阵缓缓压上去。
啊!
唐人战船杀来了!
那么大的船只,比我们十艘还大。
一下子,高句骊基地内水兵呆滞、傻眼。
半天说不出话来。
傻愣!
乱!
混乱无比!
高句骊人水军基地,一下子乱成一团。
扶余墒对着到处乱窜的高句骊士兵呵斥起来,不过,貌似士兵听不到,混乱依然存在。
扶余墒是真正的草原人,是扶余族人。
扶余一族聚集在中原帝国东部地区,近三百年来,中原势弱,顾不上扶余人的扩张。
后来,扶余人跨过压路江,一路向南横扫,南侵半岛,占据了中原的乐浪郡地区,又跨过汉江,侵占土著地盘。
数百年来,扶余与高句骊争斗不断。
高句骊跨过压路江,击败扶余国,又跨过汉江,入侵扶余、新罗等国。
经过三国不断的交战,高句骊近百年来势弱,又被扶余、新罗二国赶过汉江。
扶余姓氏其实就是百济的皇族。
那高句骊士兵中的将军,怎么会启用一名百济人呢?
呵呵!
在二国不断战争中,扶余墒被高句骊人俘虏,高句骊看到对方是一名水军将军,才留下在基地负责。
不算重视,毕竟只在基地,并不能指挥高句骊兵马。
说起来,这个扶余墒还是一名技术不错的工匠,也是因为手艺,才保住小命。
高句骊基地内,不论扶余墒如何叫嚷,没一人会听,高句骊士兵乱窜、乱跑。
毕竟,扶余墒不是高句骊人,平时体现不出来,一旦战事发生,不会有人听。
“弩床,用火箭射击!”
陆逊下令道。
嗖嗖嗖!
数百支冒着火的弩箭闪电般射出来,朝着高句骊码头的建筑物飞奔而去。
烘!
瞬间,高句骊水军基地内烈火滔天,跃起十多丈高,并迅速朝四周蔓延。
大火焚烧基地,焚烧战船。
虽然说,基地内已经没几条战船,依然逃不过毁灭的下场。
帝军商船不停的射出火箭,基地内大量高句骊人乱窜,要躲避弩箭,要躲避大火。
“靠上去,对高句骊人展开射杀。”
陆逊道。
下一刻,商船上士兵登上岸,手中弓箭朝着乱跑的高句骊人射击。
啊!
惨叫声响起。
屠杀!
一场赤果果的屠杀。
帝军水兵,见人就射击,碰上就砍,下手绝对不会客气。
大火焚烧一切,将基地内所有建筑摧毁。
半注香,上岸的帝军水兵撤回商船上,看着高句骊人基地内熊熊燃烧的大火。
感慨万端呀!
轰隆隆!
高句骊人的铁骑增援杀上来了。
遗憾的是,帝军水兵已经撤回到商船上,岸上的高句骊铁骑不起作用。
“弩床,朝岸上高句骊铁骑射击!”
陆逊下令道。
“遵命!”
嗖嗖嗖!
四十艘商船上的弩床纷纷开火。
噗噗噗!
高句骊铁骑倒下数十人。
无人战马在骑阵中乱窜、乱撞,一下子,把骑阵撞得支离破碎、乱成一团。
气呀!
高句骊铁骑真的生气。
看得到,打不到。
一波箭雨留下数十名高句骊铁骑,让骑兵纷纷朝后逃走。
帝军万岁!
唐帝国威武!
海军威武!
商船上众多士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高句骊铁骑气得吐了几口老血。
“撤退,下一个目标。”
陆逊下令道。
接到命令,各商船缓缓调转方向,朝着高句骊人另一个水军基地杀奔而去。
杜荷中军大帐:
经过二天时间堆土堆,将土堆码高到数丈高,弓兵站在上面,比坪壤城墙高。
弓兵射击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
“将军,明天可以填护城河吗?”
秦理问道。
“行!明天填护城河,争取二至到三天时间填好。”
杜荷道。
“对了,将军,需要挖地洞么?”
秦理又问道。
挖地洞可不容易,这里护城河很深,一旦挖到护城河,容易引起塌陷。
“先将护城河填起来,然后研究一下。挖地洞有点困难,不是一个好主意。”
杜荷摇头道。
“遵命!”
夜深了,杜荷依然在灯下看书。
十个黑影慢慢靠近帝军兵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避开巡逻的帝军士兵。
噗噗噗!
一队十名巡逻的士兵遭到黑衣人的暗杀。
死得无声无息。
随后几名黑衣人换上帝军士兵的衣服,开始巡逻兵营四周。
“站住!你们是谁的手下,不知道这里不用巡逻吗?到其他地方去巡逻吧!”
杜荷身边的亲卫呵斥道。
正在看书的杜荷听到亲卫呵斥声,眉头抽搐几下。
不对!
兵营中谁不知道本将军中军大帐这地方由亲卫负责,不需要其他人巡逻。
对方居然不知道,那肯定有问题了。
“我们有重要的情报,要向杜将军报告。”
装扮成帝军士兵的黑衣人开口道。
“站住!有什么事,让你们的主管将军来报告,何时轮到你们来报告了。”
亲卫呵斥道。
刷!
十名黑衣人一看对方不同意,马上露出凶性,抽出宝剑、唐刀朝着亲卫扑杀上来。
镝镝镝!
一名亲卫第一时间吹响哨子。
尖叫声一下子打破寂静的黑夜。
刷刷刷!
隐藏在暗处的杜荷亲卫,瞬间露出身影,朝着假扮的人杀上去。
铿锵!
杜荷身边亲卫全是武力值超过90点以上的超级高手。
高句骊人想要一举击杀,根本不可能。
嘭!
一名亲卫朝着一名黑衣人劈出一刀。
黑衣人后退十多步才勉强站住,亲卫则只是身体晃动几下。
亲卫又一刀砍出,朝着对方劈头盖脸的轰砸下来。
太快了!
噗!
一颗脑袋落在地下。
黑衣人明显低估了杜荷身边亲卫的实力,刚出手偷袭,不仅未见效,反而一个呼吸挂掉一人。
杜荷提着霸王枪,走出来,看到亲卫在与扮成士兵的黑衣人激战。
不过呢?
战局已经得到控制。
亲卫全是由原来有背嵬军士兵,武力值全晋升到了90点以上,这次背嵬军未组队,而是以亲卫出征。
噗!
又一名黑衣人胸脯上遭到贯穿,唐刀刺进去,留下一个血洞。
刷刷刷!
越来越多的帝军士兵惊动,提着兵器纷纷围剿上来,把几名黑衣人包围起来。
不大一会儿,扮成帝军士兵的黑衣人纷纷被擒拿。
可是,那些黑衣人纷纷嘴角冒出黑血。
死了!
经过一番察看,发现是高句骊人冒充的。
杜荷心中愤怒了。
正常手段不行,高句骊人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让杜荷很生气。
第275章 填护城河
次日:
帝军开始填坪壤城护城河。
土堆上有500多名弓兵,手持神臂弓,面对城墙方向,随时准备射击。
土堆二侧前方,各有6000名弓兵,手持弓箭,掩护后勤兵填充护城河。
土堆正中间,有三万步兵组成六花阵,严密防止城中高句骊人杀出城来。
杜荷看到士兵准备好了。
“开始吧!”
杜荷下令道。
土堆二侧各有6000名弓兵,迅速排成三排,一排2000人,手持弓箭。
“射击!三段式射击!”
秦理一声令下。
嗖嗖嗖!
左右二侧各2000名弓兵手一松,纷纷射出一箭,朝着城墙上飞奔而去。
遮天蔽日!
漫天箭雨笼罩天空中,把阳光遮蔽。
弓兵们采取45度角射击。
下一刻,箭雨落在城墙上,把高句骊士兵打个措手不及。
城墙上的高句骊人,知道唐帝军要进攻,虽然有准备,依然遭到射击。
噗噗噗!
城墙上,行动慢的高句骊士兵,瞬间遭到暴击,数十人倒在血泊中。
啊!
城墙上响起惨叫声!
高句骊人郁闷之极。
城墙上没有那么多可躲避的地方,一下子根本找不到掩体。
噗噗噗!
连绵不断的射击,一波箭雨落下,第二波、第三波箭雨马上攻到。
土堆上,神臂弓手张弓搭箭,对着城墙上敢冒头,露出身体的高句骊士兵展开射杀。
嗖!
一名刚露出头的高句骊士兵挂掉。
噗!
又一名乱窜的高句骊人死了。
一下子,城墙上驻守的高句骊士兵不敢再冒头,害怕帝军弓兵的击杀。
地面下,一辆辆独轮车快速朝护城河边跑过去。
到了河旁边,独轮车一立,车内的土石方倒进河中。
不过呢?
护城河水流很急,靠一车二车不会取多少作用,但是,连绵不断的独轮车倒土石方下去。
填河以肉眼可见速度在推进。
城墙上,高句骊将军焦急呀!
露出一只眼睛,看到帝军士兵推着一辆辆独轮车,朝护城河奔来。
“快!射击!射击!”
主持防守的高句骊将军再怎么叫,也没人理会。
开玩笑!
那么强的火力,稍一冒头会挂掉,谁会傻巴啦叽的逞能呀!
嗖!
站在土堆上的神臂弓手,手指一松,利箭狠狠迎着叫嚷的高句骊将军。
噗!
臂膀命中一箭。
吓得那名高句骊将军连忙躲起来。
高建武与一群大臣,在王宫中度日如年、忧心忡忡。
昨晚上暗杀杜荷失败,一名死士也没有返回来。
“大王,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拼死一战。唐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就算投降,也会累死在工地上。”
丞相朴忠道。
群臣心中明白,与唐帝国开战以来,唐帝国不再释放俘虏,全部丢到矿山、煤矿去劳动。
说什么劳动改造。
卑鄙的唐人。
“大王,微臣认为还需要继续派出使臣去见那个杜荷,赔再多的钱都答应,只要不亡国就好。”
高仙勇道。
废话!
不灭国,何别要下死手。
都打到都城了,坪壤城一破,意味着高句骊灭亡。
如何保呀!
王宫中又吵起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高建武算是头大如萝。
群臣、将军纷纷相互指责。
文官怪军方肆意入侵幽州,才让唐帝国愤怒无比,举兵迎战高句骊。
否则,凭唐人的仁义,根本不会入侵他国。
“好了,孤会与城中百姓一起抵抗唐帝军的进攻,孤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绝对不会苟且偷生。”
高建武道。
下一刻,高建武穿戴上铠甲,手持弯刀,带着卫兵朝城墙方向走过去。
说实话,唐帝军只攻打一个城门,让城中高句骊人防守起来非常容易。
其他三个城门,只需要留下少部分兵马守卫,大量兵力调到北城门防守。
高建武到了北城门,一下子让高句骊士兵信心倍增、士气大振、杀意凛然。
遗憾的是,帝军士兵只是填护城河,并未对城池展开攻击。
加上帝军弓兵凶残,后勤兵填河速度很快。
城墙上高句骊士兵,只要冒出头、露出身体,马上遭到土堆上神臂弓兵射杀。
轰隆隆!
漫天石块落下来,一些后勤兵遭到轰砸。
虽然没有死几个人,可是血腥呀!
“弓兵注意,上前三十步,对城中用火箭进行覆盖,把城中焚烧于烬。”
秦理下令道。
嗖嗖嗖!
点燃着火的箭支纷纷落入城中,一些房子马上燃烧起来。
至于那些个投石车,在火箭的肆虐下,有的冒出火焰。
躲过一波,下一轮可躲不过。
不大一会儿,数十辆投石车全着火了。
城中着火,一下子让高句骊人惊慌失措,纷纷拿着桶打水浇灌,迅速扑灭火焰。
土堆上,神臂弓兵,看到有高句骊士兵冒出头,露出身体,会毫不迟疑的射击。
噗!
一名高句骊士兵刚冒出脑袋,瞬间遭到神臂弓射杀。
“郎中,救人!”
秦理道。
几名士兵跑上前,把受伤的士兵抬下来,交给郎中处理。
杜荷非常重视士兵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