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征服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明征服者- 第2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土地、税收和财政、军队,这三者就是嘉靖帝的底线,谁碰谁死!

    “诸位大人看完了?”任兴脸上挂着笑,笑里面藏着刀。

    “任公公此来?”翟銮心下有些忐忑。

    任兴呵呵笑道:“没什么大事,办案罢了。”说完这话手朝前一压,数百番兵顿时如狼似虎般的冲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

    “本官何罪!”

    “本官乃是……”

    “你们敢打人,朗朗乾坤……”

    “阉贼!”

    转顺间,五六十个议员便被缉拿,吵嚷的直接被一刀鞘抽在嘴上,打落满嘴大牙!

    忘了……这些官员都忘了,或者根本没有经历过刘谨当权的那个黑暗无比的时代!

    在嘉靖朝,没有凶残如狼的锦衣卫,让百官闻风丧胆的东厂也被裁撤了去,没有经历过恐怖,就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番兵的前身就是东厂的番子,裁撤东厂之后,这些番子入军营,渐渐也淡出了百官的视野。

    可曾经的恶狼就算再如何训练,也不会变成草狗,就算真成了草狗,其骨子里面的凶性也不会被轻易磨灭!

    翟銮没动,张璁等副议长也没动,似乎是在冷眼旁观,又或者被惊住了。

    至于整个太和殿彻底乱了,所有的议员都噤若寒蝉,但是也有清醒的!

    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就能发现,这些被番兵缉拿的议员全都是这一个多月来因为土改叫嚣的最凶的一批人。

    而那些没有叫嚣选择沉默或者观望的屁事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了很多!

    皇帝的眼睛一直都在议会,议会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简单点说,这一多月以来议会上的一切,嘉靖帝都了如指掌!

    这些叫嚣的官员为什么会被抓?反对乃至抗拒土改新政?

    不会……嘉靖帝才不会干这事,皇帝喜欢隔山打牛,这一点朝野共知,很显然,这些被抓的肯定是因为对抗土改,但是最后的罪名肯定不会是这个!

    会是什么?

    贪污呗,腐化呗……

    皇帝要用这罪名杀人,谁能说个不字?

    用这样的罪名来杀人,从而震慑天下,进而达到土改新政顺利实施的终极目的,这一手嘉靖帝玩的已然是炉火纯青!

 第604章 出宫

    任兴来的快去的更快,跑到太和殿实施点位抓人,抓完之后立即闪人。

    议会结束,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议会惊惧,谁都迫切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还开个屁的会,谁有心情开下去,谁还敢叫嚣,难道不怕下一个抓的是自己……

    很快,报社出版的最新一期政版上面详细记载了最新议会上发生的震撼一幕,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在政版的第二版面上面赫然是一篇告示长文!

    长文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通告天下,惩治不法的最新情况。

    比如南直隶官场震动,那么多官员为何被抓,那些被抄家灭门的商贾犯了什么国法,议会当日被抓的那些官员到底是犯了那些罪行等等!

    当然还有土改的最新进展……

    所有人都深刻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风暴在京城已经酝酿成型,谁都知道,皇帝为了土改,已然决定祭出自己的屠刀来掀起大案!

    这股风暴将会从南直隶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整个天下,当年洪武皇帝借胡惟庸案血杀三万多人,这一次呢?

    谁都不知道这一场滔天风暴会不会把自己给卷进去,会不会将自己扯的粉身碎骨!

    没有人是傻子更没谁愿意自己成为祭品,在这个风口浪尖,什么都是假的,自己的身家性命才是真的。

    管他娘的什么土改不土改,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地!

    朱厚炜漫步在应天大街上,身边的皇长子已然快和他一样高的个头了……

    微服出行也是私访,乔装之后的朱厚炜父子两人,恐怕就算翟銮到了跟前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确实,这天底下想要他朱厚炜死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权贵、士族,所有因为新政而利益受损的阶层之人,估计早就恨不得把嘉靖帝给抽筋拔骨了。

    于此比起来,毫无疑问宫中才是最安全的,但是皇宫就那么大,整日待在皇宫里面,不被憋死也得憋出神经病。

    所以朱厚炜经常出宫,不过每次都要乔装半天,出宫之后,暗中的护卫更是高达数百,皇帝前行的路上,在不扰民的前提下,所有的可疑之人,早就被肃之一空。

    没有切身体会过民情,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帝不一定是昏君,但肯定容易被忽悠,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但是只要有冷静的思维,就不难分辨真假。

    憋闷也好,体察民情也罢,这次朱厚炜出宫就是带儿子来聆听一下民间的声音。

    朱载坖乃是大明皇长子,也是朱厚炜最看重的儿子,可惜不是嫡子,否则这大明的江山朱厚炜一定会传到朱载坖的手上。

    诚然,各个皇子以后都会分封海外成为王朝之君,但是大明!

    大明才是根本,才是根基!

    朱厚炜继位十五载,动了太多的祖制,改了太多的弊症,需要改的不需要改的都改了,比如以金木水火土来取名字……

    这个不改,大明要是延续万代,得创造出多少生僻字?元素周期表够用了也就行了,没必要挖空心思继续折腾。

    当然朱厚炜的儿子们还是以土为旁,这也算是他对于祖制的最后一丝敬意了吧。

    但是有一样制度,朱厚炜始终没有触碰,这就算嫡长子继承制。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嫡长子继承制占据了大义正统名份,也是减少兄弟夺嫡的最佳方式。

    至于立贤?

    贤的标准是什么?是官员眼里容易被忽悠的贤还是百姓口中交口称赞的贤,这贤是头脑灵活还是读书点赞,这贤是不是装的?

    不好评判……

    大明正在从实权君王朝半实半虚过渡,这是朱厚炜有意为之,因为他没法保证后世君王都能如他一般雄才大略,万一后世嫡长子来个不肖子孙,半虚君政治至少能保证大明的政权平稳。

    当然,后世有后世的考量,朱厚炜自己看不到那么远,也不想考虑的那么深远,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没准,后面来一个狠的,非要君主集权,或者来个傻的,非要玩纯虚君……

    管的了那多?

    父子两个漫步,这应天大街乃是京城一等一的繁华街道,做什么生意的都有。

    但是想要体察民情,最好的去处,自然还是茶楼酒肆,这些地方三教九流的人不会缺,说起话来也没个遮掩,而这本身就是民间最真实的声音。

    客友酒楼……

    这是一间充其量中等档次偏下的酒楼,和那些达官显贵时常出没的大酒楼完全不能比,比如三大楼。

    京城三大酒楼,也就是萍乐楼、樊胜楼和最负盛名的春莱连锁酒店……

    春莱连锁酒店名字怪异,但是若要争京城第一酒楼,那前面两个估计连争一把的勇气都不带有的……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酒楼就差没在名字前面再加上两个字……

    皇明!

    大明天下,各府各州都能看到春莱酒店的身影,在皇权力量的加持下,春莱酒店的竞争力简直犹如开挂。

    临近午时,客友酒楼的生意还算不错,父子两人找了一张四方桌子坐下,贴身保护的暗卫立即将周边几张桌子给占了去。

    “两位客官……”小二肩膀上担着一条还算干净的巾布,满脸谄媚的靠了过来,话没说完,便听朱厚炜道:“随便准备些小菜,来一壶好酒。”

    “好嘞。”小二屁颠屁颠的下去了,不一会的功夫便上了一盘干切驴肉、一碗羊杂还有两道精致的小菜,外加一壶赖茅。

    “陪为父喝两口?”

    朱载坖嗯了声,他这辈子都没喝过酒,因为母妃不让……

    充斥着街井气息的酒馆,父子两人慢慢饮酒吃着菜,也不说什么话,充当起了忠实的纯听众。

    “前几日砍头去看没?”隔着三四张桌子,一名头戴儒巾,身穿儒衫的士子说了句。

    同桌的两人也是读书人,一人一身月白色儒衫,一人则是穿了身粗布蓝衫袍。

    蓝衫士子缩了缩脖子道:“没敢去,听说杀了不少人,实在是太惨了……”

    “冯兄说的没错,在下去看了一眼,那行刑台跟地狱似的,杀的那叫一个人头滚滚,在下晚上眼睛都没敢闭,一闭上就是尸山血海……”

 第605章 士子之忧

    “黄兄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月白长衫的黄姓士子黄庚丢下手中筷子。

    “黄兄这几天都待在屋子里面埋头读书,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呐,只可惜现在的大明儒家已经不吃香了,想要科举出仕还是得要精研杂学呐。”

    黄庚微微一怔,他们三人都是国子监的监生,也是如今大明活的最憋屈的一类读书人。

    嘉靖帝不喜儒家,或者说皇帝不喜欢只会死读书的儒家,皇帝喜欢的是分门别类的人才,比如懂商的去管商,动理财的去管财政税收等等。

    这也是如今官场最基本的形态,只要你想走仕途,那么就别想绕的过去!

    所以以燕大为首,通州各大学为辅的新学如今可谓是人才济济,而教授传统儒学的诸如国子监还有各个书院,已然呈现出疲态和没落的架势。

    你可以不改变,但是不改变就要坦然接受失败,那些老儒生也就算了,可他们年轻士子如何能甘心?

    所以这些年国子监大批学子离去之后进入各个大学,有不少已经顺利毕业,充斥入了底层官场。

    真正能坚持下来不挪窝的,无一不是有真正的信念,想要挽儒学颓势的读书人,但是现实越来越严峻,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见黄庚不说话,蓝衫士子葛白轻笑道:“最新一期的报纸上说了,议会正在讨论将北国子监改为水木清华大学,届时所有国子监监生都要参加考试,考试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去南国子监,这辈子估计也就废了。”

    冯非点了点头道:“此文在下也看了,国子监是我等儒家人最后的阵地,如果丢了……哎,还是接受现实吧,黄兄也别整日里埋首案牍,读圣贤文章了,没用……”

    黄庚抬首,目光盯在冯非脸上道:“圣贤文章有错吗?儒家传承两千多年,道统岂会说断就断了传承,我辈士人若不坚守,儒家才会真正没了希望!”

    冯非不屑道:“说大道理没用啊,如今大明就是这样,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没说,但是听者都知道是什么?除非嘉靖帝驾崩,新君继位,或许为了巩固皇权,儒家才会有复兴的机会,但是这机会同样渺茫。

    要知道嘉靖帝才三十多岁,还年轻着呐,要是在位四五十年,那二三十年之后的大明会走到哪一步,谁能说的准?

    “一直以来都觉得人皇是位仁君,这些年诸多改革,让天下面目全非,而人皇却没有制造大案来杀戮天下,从而为改革举措铺路,如今看来终究还是咱们错了。”

    冯非轻叹:“人皇此番屠戮官员超过两千,连坐者高达近万,而且还远远没有看到结束的迹象,为了推行土改,人皇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陛下错了吗?”葛白撇了眼冯非说道:“每一个被押解回京的官员,其罪行都清清楚楚的登在报上,对于这些脏官,不杀何以摄天下!”

    “在下没说错啊。”冯非无语道:“在下只是觉得这时机选的不好,要肃贪,要整治吏治,什么时候不可以,偏偏在土改这个风口浪尖上举起屠刀,目的可不就是要强行推行土改,世家豪绅被杀怕了却未必会心服,这些都是隐患呐。”

    “笑话。”葛白冷笑道:“没有惊天杀戮,世家大族岂会轻易屈服,届时想要推行土改新政还不知道要多费多少手脚,可如今呢?肃贪、土改一起下手,犹如快刀斩乱麻,谁还敢阻扰大政颁行!”

    “口服心不服啊。”冯非叹道:“土地免税可是大明优待读书人的德政,人皇废了此政,就断了读书人的上进之心呐。”

    黄庚哼了声道:“新学读书人可不免税,此政针对的就是儒家罢了!在黄某看来,人皇还不如直接废了科举,如此一来几十年过后,再无功名官,大明若无权贵遍及天下,何来免税之地!”

    “废科举……”葛白喃喃说道:“你们说人皇会不会真废了科举?”

    “难说,但最近估计不太可能,毕竟如今大明的上层官员几乎都是儒家正统科举出仕,人皇发展新学,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