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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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征服者-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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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七天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然而这七天对于滞留在京城却不能返回封地的藩王而言,却又是无比的漫长。

    “以鲁王、晋王为首的一百五十多位藩王在太庙日日哭诉,以周亲王和楚亲王为首的八十几位藩王则是去了长陵和泰陵,另外还有德亲王入宫找了太后……”

    “一个都不肯屈服?”朱厚炜笑了笑道:“并未出朕之所料。”

    任兴颇为担忧道:“主子,只是藩王这般作为,民间议论纷纷,怕是对主子声名有损。”

    “这是权贵们之间议论纷纷吧,满京城的官员巴不得朕能将满天下的藩王都给料理了,如此一来,地方上少了祸害,财政也能随之宽裕,至于寻常百姓,他们求的不过是一日三餐能够温饱,会去考虑藩王是不是活在水生火热当中?笑话!”

    “主子说的是,奴婢只是担心这是权贵们故意散布谣言,想要对主子不利。”

    “这倒是真的,张永。”

    “奴婢在。”

    “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奴婢明白。”张永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朱厚炜笑道:“权贵们是担心朕处置了藩王,然后还会对他们下手,所以才一边观望一边制造舆论,想要朕收手,他们看中的永远都是自家一亩三分地的利益,哪里会去管大明是不是能万世永存。

    制度的好与坏不会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他们要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不会受损,所以你放出风声要能让这些权贵安心,但安心的同时也要让他们知道收敛,否则为祸不远!”

    “奴婢明白。”张永再次点头道:“那这些藩王……”

    朱厚炜冷笑道:“藩王如今都到了京城就是瓮中之鳖,想学民间妇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来让朕妥协?他们要是有本事自尽几个,朕没准还能高看两眼,至于哭庙哭陵找太后申诉,早在朕的意料之中,朕就是让他们闹,看他们闹,要让他们闹到绝望!”

    张永不寒而栗,天子对宗亲尽然能这般狠辣,寻常权贵要是真敢作死,那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他们闹不闹朕无所谓,不过朕没精神和他们耗下去,也是时候该动手了,谁让朕穷呢?”

 第166章 拦路

    晋王朱知烊怒了!

    “本王乃是先帝御封晋亲王,你个奴才好大的狗胆,竟敢挡本王的路!”

    张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低眉垂目道:“奴婢只是奉陛下的旨意。”

    “旨意?”朱知烊哈哈狂笑道:“朱厚照离奇失踪,朱厚炜以禅位之名登上皇位,得国何其不正,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将诸王诓骗入京,想要将诸王尽数圈禁,如此一来天下间再无人能起兵伐之,张永,正德皇帝对汝不薄,你焉能为虎作伥!”

    张永摇头道:“上皇传位,奴婢便在身边,陛下继兄弟之位,得国何来不正,王爷言称起兵,莫不是心存反意?”

    朱知烊身上一凉,心存反意!宁王并未起兵造反,只是没有尊奉太后旨意入京,便被扣上一顶想要谋反的大帽子,至于什么勾结狼兵、锻造兵器甲胄还有恩养亲兵这些多半都是故意捏造。

    可悲的是宁王竟然被削藩除国,朱厚炜手段之狠辣由此可见一斑,而且此举十有八九就是想要杀鸡儆猴,想要用宁王的下场来震慑天下藩王!

    只可惜诸王被骗入京,即便有心合纵连横,一举将朱厚炜掀下皇位都是有心无力。

    如今诸王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庙、哭陵还有找太后哭诉,有没有用不说,至少也要让天下人看到他朱厚炜是如何对待皇室宗亲,看看他那一张刻薄寡恩的无情嘴脸。

    其实真要说起来诸王并不是担心自己被圈禁在房山,而且朱厚炜也说了,并不限制自由,不管朱厚炜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可终究是在大殿之上当着内阁和六部九卿的面说的,他要是食言而肥,君王威仪必定荡然无存。

    诸王怕的是削藩,历代大明天子都想削藩,可唯独建文帝削藩削的轰轰烈烈,最后直接把自己给削没了,后世之君也想削藩,可谁也不敢真正动手。

    直到朱厚炜登基,他毫不客气的削了宁王和几位郡王,想要削藩的意图已然显露无疑,只是谁都没想到,朱厚炜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将满天下的宗亲一网打尽!

    好深的算计,好毒辣的心机,好卑鄙的手段,诸王一脚踏入京城,已然只能任其宰割。

    朱厚炜给的期限是十天,十天内在京的藩王必须迁居房山县,逾期不至一律强押前往房山平民区,这不但是要逼他们离开京城,而且还黑了心的想要逼诸王买房圈银子。

    今天是第七天,按往日惯例,在太庙待了一天的诸王本打算回去歇着明日再来,却没想到被张永拦住了回路。

    朱厚炜的旨意是他们要哭庙就在太庙哭个够,这最后三天就在太庙里面过,三天后自己还不去房山,便直接当犯人押送前往,至于哭陵的待遇也是一样。

    当真是无情腹黑到了极点,他们可是太祖的子孙呐,是大明的皇室宗亲,他们不是囚徒不是罪人,朱厚炜如此对待,若说他无意削藩只怕鬼都不信。

    一句话镇住蠢蠢欲动的诸王,张永眉头略微舒缓了三分道:“陛下说了,诸位担忧的无非是他会削藩,这一点诸王完全不必担心,陛下说了,只要诸王不谋反,那么王室永存。

    陛下说了,历朝历代强如汉,盛如唐最终也免不了宿命轮回的恶咒,他为了大明能千秋万代,不得已才会行改革举措,宗室只是陛下改革之一罢了。

    陛下想请诸王谅解,他不是心狠,而是他要让天下人看看,连宗室都能下手,可见陛下改革大明之决心,如此一来推行新政的阻力必然要小上许多,更何况大明唯有社稷长存,诸王的传承也才能万代永存,难不成诸王自己的后世子孙因为明祚断绝,以至于自己连血食都享用不到吗?”

    “改革?”朱知烊冷笑道:“说的真是轻巧,古往今来,行改革举措的王朝多了,又有几个完全成功的,就算成功了,哪个朝代又社稷长存了,朱厚炜拿什么来保证他殡天之后,所谓的改革不是人亡政息!”

    “三年,至多五年,陛下会让天下宗亲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大明,如果陛下做不到,他会放诸王返回封地,诸王购买王府的银子连本带息尽数退还!”

    诸王沉默。

    “而且陛下说了,从长远来看,改宗室之政对于藩王而言利远远大于弊,诸王分藩各地,名为藩王看似尊贵,可实际上也就是一群可怜人罢了。

    说的难听一点所谓的分藩不过就是皇室将诸王圈养在藩地,当成猪猡来养,那藩地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号的牢笼罢了,诸王传承一代又一代,即便胸有韬略,即便武冠三军却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这难道不是藩王的悲哀,不是大明宗亲的悲哀?

    你们纵奴行凶、鱼肉百姓,在各自的封地无恶不作,大明的百姓可以说已苦藩王久矣,陛下想问问诸王,你们这么做与挖大明的墙根有何区别,难道逼反了百姓,掀起铺天盖地的烽烟,诸王便能安然无事?

    可陛下也知道,这是诸王对皇室的报复,你们不甘心被圈禁在封地,又无力反抗于是只能变本加厉从小民的身上去找回身为藩王的尊荣。

    可惜这种想法过于可笑,现在陛下给诸王乃至诸王子孙一个机会,世子该袭爵还是袭爵,诸位子孙只要有真才实学,那么便可以和天下士子去竞争,只要他们腹有诗书,朝堂自有他们一席之地。

    这总比整个大明的朝堂却无一个朱家子孙为皇室站台要好的多,他们只要会韬略敢厮杀,那么沙场便是他们建功立业之地,届时封侯拜相也是等闲,凭自己本事得来的头衔和荣耀,总比躲在祖宗的余荫下面拿个什么辅国镇国,却毫无实权的将军要强的多吧。”

    诸位面面相觑,过了少许时间,朱知烊方才说道:“张公公稍待,本王与诸位先商议一下。”

    “王爷请自便。”张永的脸上露出无比淡然的笑容。

 第167章 阳谋

    一百多位藩王回转太庙,随着太庙厚重的木门关闭,里外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不一样的世界。

    晋王朱知烊满脸凝重道:“诸位,先前张永说的那些想必大家都听了个真切,吾等当如何应对?”

    少许后河中郡王朱表椁道:“朱厚炜想要改革,这一点本王相信,据传言,他在京还是永王之时便行为异常,喜欢鼓捣匠作,到了湖州之后便大兴商道,名下产业更是日进斗金,而且他在去年大灾之时免佃户租税,出资治理太湖,在湖州素有贤名,依本王看,朱厚炜是想把湖州的那一套照搬过来,他的目的应该是学前宋兴商富国。”

    义宁郡王朱安涘冷哼道:“兴商富国?大明的财赋重地在东南,东南富庶在于商道兴盛,他想富国就必须改祖制提升商税,而东南商道又几乎都把持在官道士人之手,他要加征商税必然会引起满朝反对,朱厚炜难不成还想和满朝大臣放对?”

    东会郡王朱安泻摇了摇头道:“祖制?诸位叔伯兄弟以为朱厚炜会将祖制放在眼里?他将诸位诓骗到京城,集居房山,与囚禁何异,此举不过是朱厚炜的一石二鸟之计罢了。”

    “一石二鸟?说说看。”朱知烊笑了笑。

    朱安泻正色道:“前几年安化王谋反,可见藩王中想学永乐帝靖难的不乏其人,为了消除藩王之患,将诸王聚集于京城自然是一劳永逸之法,届时诸王手中无兵,就算想反也反不了,就算真是得了失心疯叛乱,于朱厚炜而言也不过是弹指可灭。

    第二就是为了所谓改革,他想要推行新政必然遭遇重重阻力,于是朱厚炜就想用改革宗室之弊的借口来给满朝文武和全天下的人看,他为了改革圈禁诸王、绝了满天下宗亲的俸禄,不惜自绝于宗庙,这无非是向世人宣示他的决心,减少改革的阻力罢了。”

    “此言在理。”朱知烊点头。

    “历朝皆有无数的弊政,历代也皆有改革之举。”徽王朱佑枱叹道:“然而想要改革光有决心可不够,就算改了宗室之政也不够,大臣们可以相互攻讦,可以自己人之间咬的鸡飞狗跳,可当他们面对皇权的时候必定会团结无比。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大臣愿意去侍奉强势无比的君主,朱厚炜如此对待宗室,没准还会物极必反,引起大臣们的警惕。”

    “朱厚炜哪来的底气!”

    “底气?他刚监国就改编三营成立神策军,而且直接扩神策军至十万人马,这神策军大小将领几乎都是永王卫的人,五大营中日夜整练,厮杀呐喊之声不绝,可见朱厚炜很清楚军权对于皇权的重要,他死死抓住军权,外有神策军,内有锦衣卫和厂卫,他还会怕谁?”

    “不错,朱厚炜勾连商贾,谋取重利,而这些银子他几乎都投入到了神策军和通州,此举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满朝大臣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朱厚炜没用户部一文钱,也只能干瞪眼看着。”

    “光靠十万神策军可未必能满足朱厚炜的胃口,他在房山修建数百王府,再以天价售卖诸王,若是诸王就范,光这一项,朱厚炜就能获利万万两,当真是好算计,他手里有了足够的银子,下一步想必就要对二十四卫乃至天下兵马动手了。”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淮王朱佑啓哼了一声道:“皇帝如何,朝臣如何与诸王何干,如今诸王被困京城,难道就只能任由朱厚炜摆布?”

    朱知烊叹道:“虎落平阳、龙游浅滩,朱厚炜是吃定了诸位,徒之奈何?”

    太庙内顿时陷入沉寂,话糙理不糙,朱厚炜现在和诸王玩的就是阳谋,而且这七天他们也算认清了一件事,就是哭庙屁用都没有。

    哭没用的话恐怕就只剩以死抗争这一条路可以走,就好像建文帝削藩时候的湘王朱柏直接选择了自焚,只可惜朱柏白死了,他的死并没能让朱允炆收手,这才有了后面轰轰烈烈的靖难之役。

    现在数百藩王云集京城,如果选择以死抗争,那死一两个肯定不够份量,而且关键的问题不是死几个,而是谁去死?

    大家都是藩王,都是养尊处优好日子过惯了的,凭什么我去死你活着,难不成堂堂藩王还要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生死存亡?

    朱佑枱叹息道:“现在不造反就只能任其宰割,造反就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朱厚炜的刀下给他砍,简简单单的一招阳谋,却将诸王逼到了绝境,试想一下当初建文帝若是用同样的办法,让天下藩王回京为太祖奔丧,然后一网打尽,可还会有后来的皇位易主……”

    “不如顺势而为,静观其变?”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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