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男主好兄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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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男主好兄弟[快穿]-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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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衿只觉冷汗连连,他好歹也饱读诗书,晋晓这么一说,反而衬得他不曾好好读书。

    他连忙调整形态,说:“咳,秦先生莫不是连养猪手册之流,都去读吧?”

    沈游听了有点恼火,这是侮辱人!

    却看晋晓云淡风轻:“若杜先生有需要,某可为先生去读。”

    这句话回得很巧,在穆邵、侯策面前既不显得突兀,又能让有心人听了忍不住发笑——这是拐着弯说杜子衿是猪呢!

    杜子衿也明白过来,可晋晓根本就没直说,他都不好发火,脸色憋成猪肝色。

    穆邵和侯策面面相觑,却忍不住大笑出来。

    侯策揩揩眼角的泪花:“有秦先生在,咱议事厅都有趣了几分!”

    侯策这句话,把杜子衿和秦晋晓之间的火花,定性成“有趣”,杜子衿是决计不能再怼秦晋晓,只好作揖:“在下汗颜。”

    晋晓也笑了笑。

    穆邵压了压手,示意所有人注意过来,说:“既然是铁矿,我们决不能让给戎人,必先夺得先机,就这三个地方,尽量出动人去找。”

    “今日事毕,各位先生,先下去吧。”

    侯策主动对着晋晓说:“秦先生手下之人,果真是可塑之才,”他赞赏地对沈游点点头,“小子不错,可要继续保持啊!”

    沈游突然被夸赞,整个人都呆滞住。

    还是云岩用手肘拱了一下他,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作揖回:“谢大人勉励。”

    晋晓带着沈游和云岩出去时,碰上杜子衿。

    杜子衿冷哼一声才转身。

    沈游忍不住问晋晓:“杜先生肚量怎么这么小,你又没对他做什么,他怎么话里话外都是针对你?”

    晋晓还没说什么,云岩回:“因为杜先生怕我们家先生抢走他的活计,让他以后没饭碗。”

    沈游:“……”

    他突然有点懂了,他和云岩之间,不也是这种关系?

    不过这一次,他在议事厅,也算小小露了风头,一点都不比云岩差!

    想到这,沈游顿时扬眉吐气,甚至忘了当时晋晓忽然让他回答,自己是怎么惊恐。

    他仰着下巴问晋晓:“我没给你丢人吧?我回答出来了!其他那些先生都没我思虑得多呢!”

    可能他过于孩子气,晋晓笑了笑,说:“是,你做得很好。”

    六个字,一个赛一个过年大花炮,炸得沈游不知东西南北,成日高兴得嘴角疯狂上扬。

    他发现,他和杜子衿不一样的是,他一点都不输给云岩。

    他不必在乎云游到底有没有看不起他,他只要晋晓肯定就行。

    于是接下来,晋晓要喝茶,沈游抢着做,晋晓要起草稿子,沈游抢着做,晋晓要整理文书,沈游也抢着做。

    所以没两三日,矛盾就爆发了——

    云岩在磨墨时,沈游抢他的活,云岩抢回来,沈游又抢过去,然后云岩怒不可遏,推了一下沈游。

    这可就坏事了,论打架,沈游还没输给同龄人!

    沈游猛地搡一下云岩:“你干什么,要跟我打架?”

    云岩扑过去掐沈游的脖子,沈游揍他肚子,云岩毫无章法踢沈游,沈游直接拿着砚台砸云岩的头!

    他的额头被打破,鲜血汩汩直流。

    下一刻,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再打就都出去。”

    是晋晓回来了!

    两人赶忙站好,就看晋晓一手背在身后走过来,打量着二人:“为什么打架?”

    云岩突然就哭了。

    他头上的伤口在冒血,脸上有墨渍,挂着眼泪,看起来很是狼狈:“先生,沈游把我的头打破了。”

    沈游目瞪口呆——什么玩意儿,他先动手的,还恶人先告状?

    他连忙说:“是云岩先动手的!”

    晋晓看云岩的伤口确实要紧,皱了皱眉,唤来小兵收拾地上残局,还拿伤药膏。

    她亲自替云岩处理伤口。

    云岩哭得更厉害了,清秀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一边“嘶嘶”喊疼。

    沈游:“……”

    他觉得他憋屈炸了,云岩就会哭是吧,老子也会哭!

    他挤了两滴泪,说:“先生,云岩刚刚还掐我脖子!”

    本以为晋晓还是要无视他,沈游都想好要怎么撒泼,虽然他小时候就家破人亡,不过,他见过那些孩子是如何在地上打滚的。

    然而,却看晋晓站起来。

    她处理完云岩的伤,就走过来。

    离得这么近,沈游才发觉,她的睫毛真长啊,还有点翘翘的。

    她一手抬起沈游的脸,在看他的脖子,眼神专注不敷衍,一手沾着药膏给他上药。

    这是晋晓第二次给沈游上药,但和第一次有点不一样。

    沈游心口也有什么东西溢出来,麻麻的。

    他曾经和无数人打过架,甚至为了一口食物,和狗也打过架,因为面对弟弟们,他要显得可靠,所以,从没把伤口摆出来。

    从没人这样,好好查看他的伤口。

    刚刚他是假哭,嘤嘤掉泪,可这会儿,鼻子真的有点酸。

    反而掉不出眼泪。

    等两人伤口都处理完后,都冷静下来,才想起刚刚的打架有多幼稚。

    他们不安的观察晋晓。

    晋晓没把这件事稀里糊涂揭过去,只问:“说吧,为什么打架。”

    云岩早就打好腹稿,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控诉:“先生,这几天沈游一直抢我的活,先生是不是因为他在议事厅回答出了问题,就觉得他比我好呢?”

    沈游听了头疼,他就是比云岩聪明怎么的,晋晓就是器重他怎么了,就云岩会哭是吧,他也会!

    沈游不甘落后,也半假哭说:

    “云岩一直包揽所有事,我做什么?”

    “我就只是,就只是把之前没做的事拿回来而已!你难道不是因为云岩识字多,所以才不用我吗?我现在识字也在变多了啊!”

    没想到,晋晓忽然笑了一下。

    云岩和沈游都呆了呆,他们先生,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晋晓伸手在两人头上各点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

    “沈游经历丰富,思维活跃,能在议事厅时能够提供很思路;云岩字漂亮,思维缜密,可以为我拟稿撰稿。”

    “人无完人,云岩没必要因为自己没有沈游的思维而不开心,沈游也没必要因为没有云岩的文采而不开心。”

    沈游还是第一次见晋晓说这么多话。

    她声音平静,清凌凌的,但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不由信服。

    云岩先反应过来:“依先生的意思是?”

    晋晓说:“以后我给你们分工,做不同的活。”

    云岩一听,还是明白,沈游终究会抢占一些本来属于他自己的活,有点不开心地撇撇嘴,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沈游这种字都不会的泥腿子呢?

    不过,到底放下心结。

    而沈游心里则雀跃几分。

    他果然,是被晋晓需要着的。

    云岩吸吸鼻子,又问:“先生既然说人无完人,那先生自己呢?”

    晋晓:“我?”

    她沉默了。

    云岩:“什么人无完人,先生惯爱糊弄人!”

    沈游记起早上晋晓的一番推断,也觉得晋晓就是糊弄他们。

    晋晓无奈一笑:“其实我音韵之流不好。”

    只看,她取出来一支别人相赠的洞箫,竖在嘴边,颇有清雅的文人之态,音调从洞箫里飘出来。

    她只吹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云岩、沈游:“停、停一下,我们相信你了!”

    这时候,外头传来一声问:“你们谁听到老鼠叫声没有?”

    原来是杜子衿在问驻守的士兵。

    他起夜,就听到一阵子不成调的“吱吱”声,像极老家瓦房里该死的老鼠,听着真是烦人得紧。

    帐内,云岩道了声糟糕:“不能给杜先生知道是先生在吹洞箫,杜先生肚量小,明天一定会跟穆将军告状的。”

    晋晓动作很快,弹指挥灭蜡烛。

    杜子衿就拖着脚步从她帐外走过去,还嘀咕:“哪里来的老鼠呢……”

    一行三人都小声地躲在帐里,没有出声。

    等到杜子衿离开了,“警戒”撤销,云岩和沈游倏地笑起来,而晋晓也是摇摇头。

    云岩红着脸,星星眼地看着晋晓:“先生,我今晚想睡在你帐里。”

    沈游立刻:“我也要!”

    晋晓没有反对。

    于是两人在她帐里打地铺,云岩推了推沈游:“你睡过去点,挤到我了!”

    沈游正要骂娘,却听晋晓轻轻咳了一声,两人奇迹般安静下来。

    这一夜,两个小书童冰释前嫌。

    隔日大早,天际露出点点光芒,霞光铺匀天空,云岩还在睡觉,沈游已经在窸窸窣窣穿衣服。

    他穿戴好起来,才发觉,晋晓早不在床上。

    他离开小帐,正好看着晋晓手上握着一把剑,走过来。

    晋晓:“这么早起来。”

    沈游不自在地挪了挪视线:“习惯了。”

    他进了军营,有云岩作对比,就忍不住想要变得更优秀,一天的时间只有这么多,所以他习惯早起。

    晋晓问:“接下来呢?”

    沈游说:“会练一会儿拳。”

    这套拳法,是军营里一个老兵教给他们三兄弟的,沈游学得最扎实,也觉得打完拳后,浑身血脉疏通,甚是舒服。

    便见晋晓点点头:“你打,我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晋晓在一旁,今天沈游打拳,就错了两三处,打完拳,他整个人臊得慌:“我、我平时不出错的。”

    晋晓只是笑了笑,将手上的长剑丢过去。

    沈游手忙脚乱接过长剑。

    而晋晓从地上拿起半截手指粗的树枝,说:“还记得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沈游当然记得。

    晋晓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转折,他都记得,不过他不知道晋晓现在是想做什么,于是看着她,说:“你的意思是……”

    晋晓:“从今日开始,你负责武,云岩负责文,你要学会打仗的所有事宜,而拟稿这种事,还是交给云岩。”

    沈游眼眶张了张,什么,打仗?

    他也可以打仗吗?

    晋晓没给他消化的时间,只说:“我先试试你。”

    说着,她就用树枝朝沈游刺去。

    沈游呆了呆,用剑鞘去挡,却听晋晓命令:“拔剑。”

    沈游觉得惊奇。

    晋晓不是书生么,居然也会武功?别是什么三脚猫功夫吧,况且她拿树枝,他拿开刃的长剑,这不是他欺负人吗?

    不过既然是晋晓命令的,沈游只顾把长剑抽出来。

    他干惯重活,这样一把长剑在他手里,竟也能挥舞起来,一开始还有点束手束脚,不过当他发现,他拿着剑,竟然近不了拿树枝的晋晓的身,顿时明白,晋晓要是三脚猫功夫,那他还是回娘胎得了。

    她的程度,还是他无法比及的。

    顿时,他大着胆子,真正拿出力气和观察力,和晋晓应对。

    而晋晓察觉他的认真,也转换态度,一根树枝在她手里,气势一凝,居然不输给沈游的长剑!

    饶是沈游的长剑砍在树枝上,居然砍不动,只好收剑,而这时候晋晓已经用树枝指着沈游的喉咙。

    不过对打了一刻,还是在晋晓百般退让的情况,沈游满头大汗,喘息声不断。

    晋晓缓缓收起树枝:“你的力道有,但缺乏技巧。”

    沈游心里门儿清,这何止是缺乏技巧,和晋晓相比,他根本就是没技巧!

    他心里燃烧起熊熊之火,这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我想学。”

    晋晓:“军营里的李将军,剑术就很不错,你可以先跟他学。”

    又一个声音穿插进来:“不用了,就跟本将学剑吧!”

    晋晓和沈游回过头,穆邵穿着盔甲,腰佩长剑,行走之间铿锵有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沈游根本就没发觉。

    晋晓和沈游作揖。

    穆邵虚扶一把,惊艳地看着晋晓:“我说谁一大早在练剑呢,秦先生真是……太让我惊讶了,竟然有这样的精湛的剑术!”

    晋晓:“不敢当。”

    穆邵又看向沈游,一边说一边拍他的肩膀:“沈游是吧,你这身根骨,是学武之才,不可浪费了,日后就跟着本将学剑!”

    沈游顿时脑门子一热,立刻跪下:“谢将军!”

    他虽然文化不高,但也知道,穆邵是整个雍州家喻户晓的人物,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乃是常胜将军,是个戎人听其名都要退避三舍的将领!

    何其有幸,能被这样的大将指导!

    穆邵哈哈一笑:“起来吧,我收你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造化,看你自己。”

    沈游憋红脸,小少年的眉宇已经初初能见长大后的英俊模样,他又一作揖,这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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