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男主好兄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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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男主好兄弟[快穿]-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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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策问杜子衿:“如何见得是细作?”

    杜子衿说:“刚刚,我路过营帐时,发现这厮在那里鬼鬼祟祟翘首盼望,便用戎语诈他一下,问他,你在做什么。”

    杜子衿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这小兵随口用戎语回了个“我……”,然后反应过来,竟然拔腿就跑。

    杜子衿立刻命人把他抓起来,询问下,这小兵是前个月才来军营的,这么短时间就会戎语,实在蹊跷,应当就是细作。

    侯策问小兵:“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小兵哆哆嗦嗦:“小的来营帐,只是听说有细作,所以前来献策……”

    杜子衿说:“你一直这么说,那你倒是来献策啊。”

    小兵连忙说:“戎人因常年在草原生活,牧羊驭马,青年人的手掌中心,尤其是军中之人,会稍微明显的粗糙,皆是常年拉扯绳子导致。”

    杜子衿说:“你这么说有点道理,但是,我们雍州军的精兵,也有许多人手上有这种茧子。”

    说到这里,帐内人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沈游就发觉自己手上有茧子,手心也是粗糙一点。

    小兵六神无主:“不是这样的,还有……”

    杜子衿说:“还有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

    晋晓突然开口,说:“当时围着阵地的,并不是常年与马匹为伴的骑兵,而是步兵。”

    因此,在当时的人群中,筛选出手掌有这种茧子的,极有可能就是细作。

    那小兵感激地看着晋晓,说:“是,是秦先生说的。”

    杜子衿因为被晋晓这一打岔,神色忿忿,心想晋晓还要坏他的好事,嘲讽地盯着那小兵:“那你自己的手掌呢?”

    杜子衿只是随口一说,小兵脸色瞬间不好了,手也畏畏缩缩地收起来。

    穆邵一挥手,旁的侍从上前来,掰开小兵的手掌,回:“回将军,这个士兵的手上,有一样的茧子。”

    杜子衿笑:“你这是贼喊捉贼!你自己身上就有自己说的特征。”

    一时议事厅里议论声阵阵:

    “这士兵很可疑,必须先关押起来。”

    “我觉得杜先生说的有道理。”

    虽然如此,小兵献上的计策还是能用的,侯策说:“先按这种方法,排查那日的步兵。”

    杜子衿问:“那大人,这个士兵……”

    侯策:“先押着。”

    杜子衿得到侯策的准许,喜出望外。

    自大秦晋晓进军中,他就一直被压制着,这是第一次,他比秦晋晓更快破解难题,找出细作!

    晋晓还亲自和细作接触过呢,结果还是慢他一步。

    杜子衿心里不无得意,再看晋晓,她今夜失血过多,嘴唇有些发白,手掌也紧紧牢牢地裹着,怎么看,都是一副手下败将的模样。

    他瞥着晋晓,说:“怎么样,秦先生,这回可是我先抓到细作。”

    晋晓笑了笑:“杜先生聪明。”

    杜子衿:“……”

    明明是夸赞,但杜子衿就是觉得,晋晓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管如何,这回是他胜了一筹。

    按这个方式筛查,很快,左右手拥有这种特殊茧子的步兵,被找了出来,有七个人,包括最先献策的小兵,一共是八个人。

    每个人都喊自己是冤枉的。

    杜子衿说:“细作就在其中,侯大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侯策知道兹事体大,可如果这其中真有人被冤枉……他揉了揉额头。

    穆邵爱兵如子,也不愿冤枉雍州军里的士兵,问晋晓:“秦先生,可还有别的想法?能不能辨别出其中谁是细作?”

    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寄希望于晋晓。

    而晋晓果然没让穆邵失望。

    她的目光,在包括小兵在内的八个人身上,看了一下,说:“我可以分辨谁才是今晚我接触过的细作。”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惊异地看着她,她当时眼睛被蒙住了,还能怎么分辨?

    杜子衿问出了大家的疑惑:“你不是说你眼睛被蒙住了,你要怎么分辨?”

    晋晓回:“眼睛被蒙住了,不代表其余五感就消失了。”

    侯策:“先生的意思是?”

    晋晓:“辨声。”

    杜子衿还是不信。

    晋晓要是能辨出那个细作的呼吸声,那不得是穆邵这样的武功?可她看起来不就是一个书生?

    不过眼下,也只有这种方法能试一试。

    八个士兵都被带到议事厅,分成两列,站得有点距离,其余人全部都退到边缘。

    晋晓就站在那把人中间,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羽垂下,烛光下,就像一尊淡然的玉雕,便看她背着手,脚步轻而缓地从一个个士兵面前走过。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微微歪着头,侧耳听了听。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士兵,笑着问:“雍州水,好喝么?”

    士兵一怔,嘴角抽了抽。

    穆邵挥挥手,正要叫手下抓住这个士兵盘问,便看那士兵猛地眼睛凸出,直愣愣倒在地上。

    手下上去检查,说:“他服毒了!”

    虽然细作服毒自尽有些可惜,但也说明晋晓没有抓错,侯策一下就松口气:“好,还是秦先生有法子。”

    穆邵也说:“今夜多亏先生,我竟不知道,先生功力深厚到能记得那戎人的呼吸声!”

    晋晓回:“穆将军谬赞,”又说,“并非我记得细作的呼吸,而是那八个人中,只有细作的呼吸最平稳。”

    八个小兵,都入伍没多久,遇到这种事,表面都很慌张,看不出区别,可实际上,有一个人最冷静,那就是受过训练的细作。

    这个细作坏就坏在他装出慌张的样子,却没装出慌张的呼吸。

    穆邵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先生果真妙人!”

    那其余七个士兵,便也不再用被当做细作,立刻跪下,不无感激地盯着晋晓:“谢谢先生!”

    杜子衿傻眼了,指着那献计的小兵:“那他呢?这些人的手掌的茧子,又算怎么回事?”

    晋晓对那小兵点点头:“你解释吧。”

    那小兵先感激地朝晋晓叩首,然后才说:“小的家父是饲马,小的从小就接触马匹,只是进军中,是步兵。”

    其余六人,也因各种原因,或多或少接触过马匹,他们说出原因时,脸色坦荡,并无多余的动作。

    穆邵哈哈一笑,对这几个步兵说:“你们有常年驾马的习惯,更应该成为骑兵,回头我让王荣给你们调整,雍州军营不会让你们屈才。”

    没想到,劫难过后还有这种好处,小兵们感激:“多谢将军!”

    侯策问杜子衿:“杜先生,还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杜子衿哑口无言。

    亏他还以为他这次胜于晋晓,结果还是抓错细作,反而让晋晓出风头!

    侯策又问晋晓:“先生今夜受了惊,还帮忙辨别出细作,可想要什么奖励?”

    晋晓立了大功,侯策已经准备好要赏赐多少钱财,晋晓却说:“回大人,经此一事,我想请赏两把剑。”

    侯策点点头:“允了!”

    晋晓又说:“杜先生感觉敏锐,也应当赞赏才是。”

    杜子衿没想到晋晓会为自己请赏,愣了一下。

    而侯策已然大方道:“都有赏!”

    等晋晓回到小帐,两把宝剑也跟着送过来。

    云岩今夜受了惊,一直在帐内等他们两人,沈游回来后,还惦记着晋晓对云岩比对他好的事,没给云岩好脸色。

    云岩给晋晓倒茶,嘴里嘀咕:“没有少爷命,偏得少爷病。”

    沈游听到了:“你再说一次?”

    两人立刻剑拔弩张。

    晋晓正在擦剑,动作停下来。

    虽然她没说什么,不过,两个少年便偃旗息鼓。

    只看,晋晓指着面前两把剑,叫沈游:“一把叫游曳,一把叫止戈,你挑一把。”

    沈游心里不快立刻消失不见,原来晋晓要两把剑,是要给他一把啊!

    他明显更喜欢游曳,不止是名字,还有眼缘,他手伸向游曳,却忽然想起今晚晋晓说的那八个字:

    以杀止怒,饮鸩止渴。

    他现在不是文盲了,当然知道意思,止戈这个名字,正好是为他量身定做似的,所以,他半道转了个弯,想拿起止戈。

    然而,晋晓按住他的手。

    她手心微凉,眼眸沉寂,静静看着他:“不是想要游曳吗?”

    沈游无措了一下:“可、可是,先生的意思,难道不是我该以剑警醒自己,不能像今晚一样,陷入杀欲……”

    晋晓摇摇头,她拿起游曳,放在沈游手里:“大千世界任你行走,如果你行径不对……”

    她自己拿起止戈:“我再阻你。”

    她看着他:“这才是谋臣的职责。”

    沈游轻轻捏住游曳。

    这一刻,他心里变得轻盈无比,好似自己变得轻飘飘,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好,都听先生的!”

    沈游想,秦晋晓哪有对云岩好过对他啊,他开心到快炸了。

    于是一连几天,沈游走到哪,都要把游曳展示出来给云岩看,看吧看吧,先生对他多好啊,云岩还没这个待遇呢!

    没几天,云岩终于受不了他孔雀开屏似的招摇,也拿出自己的护身匕首:“喂,沈游,这把匕首叫独善。”

    沈游微微昂着头:“哦,然后呢?”

    云岩:“先生送我的。”

    沈游:“……”

    云狗给老子死!

 第42章 四二

    沈游早该猜到; 晋晓送他剑,怎么云岩这哭包表现得那么平淡,那就是晋晓也有送兵器给他。

    虽然越想越不爽; 不过沈游知道,晋晓其实并没有特别偏哪个人。

    他们在她眼里; 都是需要成长、保护的人吧。

    所以他要成长起来,保护晋晓。

    晨光熹微,沈游练完剑; 吐出一口气; 收剑。

    这是他跟着穆邵的第三年; 也是他进军营的第三年,今年; 他十七岁。

    穆邵穿着盔甲; 站在他不远处; 满意地点点头:“可以,这套剑法交给你; 果然没有白费。”

    他朝穆邵一揖:“将军。”

    他身影劲瘦却不干瘪; 手长腿长; 拱手的动作,做起来有种翩翩儒雅的感觉,再看剑眉星目; 很有精神气; 比起几年前刚来军营中时,有明显的蜕变。

    这几年; 沈游曾随穆邵出战过两回; 独自带兵追击戎人三回; 每回都胜利归来; 他不再是小流氓沈游,而是成了军中最年轻的越骑校尉。

    穆邵捋了捋短须:“随我来吧。”

    他带着他走上城楼,看排兵布将,练兵。

    沈游对这些了然于心,每天都会记一遍,此时,一个士兵走来,说:“穆将军,沈校尉,侯大人请二位到议事厅。”

    沈游进议事厅的时候,下意识往晋晓的座位上一看,她不在。

    侯策知道他的目光,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说:“校尉还是这般记挂秦先生。”

    “昨夜,因戎人袭击堡垒,虽然守住堡垒,不过有士兵受伤,先生去查看了。”

    沈游“哦”了声,习惯性摸摸游曳,才想起议事厅不得带兵器,便放下手。

    侯策放下手中的密信,说:“年末,朝廷想让我和穆将军,进国都述职。”

    往年,雍州因为地处偏远,且需要抵挡戎人进犯,述职是三年一次,只需要侯策进国都,穆邵不需要。

    然而今年,密信上写得明明白白,圣旨也在来的路上。

    穆邵皱着眉头:“可是铁矿的事,惊动朝廷了?”

    几年期间,虽然小战役不断,但大规模战争还没出现,靠着那口铁矿,雍州军积攒不少实力,但即使再低调,也可能已经被觉察。

    侯策却摇摇头,说:“并不是,而是……”

    说到这,他有点生气,语气加重:“因十七皇子想要一个会武功的师父,有大臣举荐将军,说将军武功盖世,定能教好七皇子。”

    十七皇子乃贵妃所出,贵妃与皇后又是同出一个姓氏,一条心,说到底,朝政已然不在刘氏手中。

    西南旱灾,江南水灾,都不在这些权贵眼里,甚至为这么个小小皇子,调遣边疆将军,实为滑稽。

    穆邵觉得好笑:“要我堂堂骠骑将军去教皇子练武,那雍州的军务,如何处理?”

    侯策说:“待圣旨到,再向国君请罪。”

    但沈游皱了皱眉。

    或许朝廷早就替雍州考虑到这种情况呢。

    当然,如今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隔天,圣旨到时,还随来一个养得圆圆胖胖的公子哥,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身旁却随着许多侍卫保护。

    他满脸嫌弃地瞅着面前这些将士,嘟囔:“荒芜之地。”

    太监宣读完让穆邵进国都的圣旨,在穆邵接过圣旨时,又摊开另一卷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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