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若不是真正的“五帝陵墓”,怎么解释这么多的好东西!
同样的一幕,分别在每个登上星球后的修士身上出现。
他们疯狂的收取着灵药、矿藏、功法、宝器,而且细心之辈都挑选其中的灵物检验过,确实是实物不是幻阵所化。
就连蓝江、郭才雄、弘海安、莫笙谷都被星球中的事物所惊,免不了做起了和后辈们相同的动作。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幸运的是特殊的,所以他们所有人都相信,其实自己所在的星球就是“帝墓”真正所在!
我福缘如山,是当之无愧的天选之人!
36人中,只有三人没有登上星球。
宁菲竹一直在星域中漫无目的前行。她每到一处星球,仙识不断扫视,她对星球内无数灵物视而不见,直到将星球全部扫视完毕,毫不留恋扭头离开了,继续到下一个星球去扫视。
同宁菲竹一样行为的便是元琴心,她也不断扫视着星球,然后离开。
很明显,她二人虽知道这些星球灵物惹眼,但并不是她们要找的“五帝陵墓”。
宁菲竹也就是罗巧宁曾今来过“帝墓”星域,也知道一些陨石区域是可以避免损耗寿元的,然而她没有将这点说出。
为了她寻找“五帝陵墓”的计划。
虽然她在这里呆了不少时间,得了一些好处,也从天仙境修到了大仙境,但长久以来她一直没找到过“五帝陵墓”。而且到了大仙境,她的寿元损耗太快,最终不得不抱憾离开。
一直以来她都在寻找“帝月”,以期能再次进入,届时她会带科蒙三公以及一些天才弟子一同前来,如此众多的福缘深厚之辈,想来应该能有所发现。
然而此次遇见命神师,她彻底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命神师言她进入“帝墓”的契机便在“五州骄阳”赛上!卦言大大缩短了她寻找“帝月”的时间和危险程度,于是她将计就计,直接让蓝江他们和三段十强一同进来帮她一起寻找,她知道这是她最后机会。
三十几人中不乏大气运、大福缘之人,更有蓝江、郭才雄、弘海安、莫笙谷这几个各州巅峰人物,如果这次依旧没寻到,恐怕她此生与“帝墓”真的无缘了。
想到“元琴心”,宁菲竹冷笑一声。自己不过是答案给他进入的机会而已,她不信凭他一己之力能够找到。
胡思乱想间,又一颗星球出现在她视线中。
宁菲竹摒弃杂念展开仙识,对庞大无比的星球开始扫视。
三人中,还有一个没有登上星球的便是花寻风。
本来一开始他也是打算向一颗星球冲去的,他是真丹境,只享500年寿元,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只有两年多,所以他的时间很紧。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陨石的,然而就在他穿上“流星装甲”冲出“归元养魂阵”的瞬间。
他戴在拇指上的古朴扳指忽然泛起隐秘光华,随后古朴扳指脱离他的拇指,自行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第五百三十二章 天门宫殿
花寻风大惊,古朴扳指是万江流留给他的,而且鬼神莫测,能收集信仰愿力,有破禁制穿法阵的能力。虽然至今为止对他的修炼没起过多大的作用,但每次危急关头,几乎都能在它的帮助下化险为夷。
现在它忽然飘走,花寻风怎么能不急?
于是也顾不上这颗那颗星球,迅速朝着扳指飞走的方向破空而去。
扳指速度时快时慢,花寻风一时间无法追上。在“流星装甲”全力飞行之下,大致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生命力无时无刻不在流逝,自己又在这里浪费时间追扳指,花寻风非常心急。
一颗一颗美丽的星球缓缓向后飘去,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星海颜色不断变换,美轮美奂。
阊阖混云漏陨星,似慢实快石飞频。
犹残霞彩仙裙水,几度星妃守旧庭。
不知过去多久,眼前星河变幻,星域之间出现一条裙带一般的彩霞,扳指速度不减快速撞入其中。
花寻风也顺着彩霞飞去,没多久便看到了一个四柱拱立的大天门。
那天门碧沉沉,红璃造就,明幌幌,金玉妆成,其上刻龙雕凤,伟岸无双。古朴扳指一路无阻,快速撞入大天门隐没其中。
花寻风飞扑而上,然而并不是那么顺利。在他冲向大天门时,似是被无形禁制所阻,只见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将他身形阻挡在门外。
扳指消失在门内,而自己却进不去,花寻风心急如焚,心中想着好好的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他的生命力已经没有继续流逝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收起“流星装甲”,他仔细观察起这大天门,以图寻找进去的契机。
四根六人合抱红柱竖立,中间两根截长顶盖金玉琉璃瓦,在这幽暗的星河寰宇中,散发清明光辉。四柱底座,五个光团若影若现,分别是白、红、蓝、黄、绿。
看了半天毫无头绪,花寻风没什么闯荡秘境的经验。本来若是此时有扳指在手,还可以凭借愿力穿越进入,可是现在花寻风不禁有些沮丧。
想到愿力,花寻风将目光放到黄色光团上。
既然扳指自行飞来此地,想必此地应该跟扳指有关,那就应该跟愿力有关。
于是他大步走入黄色光团,静静等待着大天门的改变。
然而过去很久,什么事也没发生。
花寻风将剩余的光团全部走一遭,仍旧没有变化。
花寻风再度沮丧,心道自己果然不是闯秘境的料。回想自己生平去过的地方,可以称得上秘境的有两处。
第一处是石玉姬的洞府,那次是被南宫妍取了石玉姬传承。还有一处是恒道山古树,那次被罗江梦取走了“帝月”。
每一次都跟他没关系。果然还是跟那种随便掉一下悬崖就能练成绝世仙术的人没法比的。
想到石玉姬的传承,花寻风就想起“石姬娘娘,福泽万民,缘福后生,虔心跪拜”这句话。这让他意识到对于秘境要谦卑,再联想到这里会不会就是“五帝陵墓”,他心中有开始活泛起来。
花寻风再次走进黄色光团,随后俯身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而大门天还是没变化。
他继续在其他四个白、红、蓝、绿光团里一一磕了个遍。
果然有用!
大天门上忽然盘旋彩羽凌空丹顶凤,紧接着一道柔光从门内摄出,将他笼罩,收入门中。
大天门渐渐从视线中消失,入眼的是一座庞大的宫殿。宫门极大,照彩金团,花寻风轻轻一触,朱门便自行打开。
花寻风缓步走在殿内,只见大殿内,复道空庭,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梁,层层龙凤翱翔。
再看殿堂正中,宫脊碧雾袅袅,堂前列五人像。
五人像均高十丈,个个芙蓉冠绛纱衣,持刀仗剑威严无双,呈绿红黄蓝白列位。
五人像下,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顿首而坐,正聚精会神看着手中一物,毫不理会走进来的花寻风。
花寻风灵识扫过,前方空无一物;可仔细看去,明明有老者端坐,而且老者手中之物,正是自己的古朴扳指!
“打扰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海涵。”花寻风快步上前,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开口便告了声罪。
然而老者只是定定的看着手中扳指,没有理会花寻风。
花寻风静站片刻,见老者不搭理他,他便指了指扳指继续道:“前辈可否将此物归还?”
说道扳指,老者才有了反应,他抬头看了眼花寻风,随后又是呆愣的盯着花寻风,半饷没有反应。
这人不是有病吧?花寻风心中想道。
然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况且在极有可能是“五帝陵墓”的地方。花寻风可不敢轻举妄动,他朝着老者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前辈既然默许了,那小子就自己来取,失礼了。”
说罢慢慢朝老者靠近,老者依旧呆愣的看着花寻风,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花寻风的手快拿到扳指时,忽然一道沧桑的声音带着些许讶然,震烁了整座大殿。
“太像了”
花寻风一惊,飞快回身,手中立刻出现“流星装甲”方盒严阵以待。
可等了半天,沧桑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老者除了盯着他外也没有其他动作。
然而,就在花寻风刚想收回“流星装甲”时,沧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是谁”
这声音出现的太突兀,而且声音极大说的又慢。在极静的环境中忽然来这么下,让花寻风心跳差点漏半拍。
“小小子花寻风,东莱州玉剑书庄修士,冒然闯入前辈清修之地,请前辈海涵。那扳指是家中长辈所赐,还请前辈归还。”
花寻风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出,等着老者的审判。
“你叫花寻风?”
老者闻言眼眸一亮,虽然声音依旧震耳欲聋,不过语速了快了许多,“扳指是家中长辈所赐?”
花寻风连忙点头。
“花寻风”老者眼神越发明亮。
第五百三十三章 吾名万江流
仿佛魂游天外许久后回过神来,老者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声音也从他的口中发出,不再在整个大殿回响。他忽然站起身,三两步走到花寻风身边,随后围着花寻风不断打量着。
花寻风被看的发毛,心想这个人该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果然有病。
老者看了许久,然后竟放声大笑,笑声中竟是喜悦:“果然跟浅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
花寻风满头黑线,对这个情绪跳脱的老者敬谢不敏:“前辈,你在说什么。”
看到花费嫌弃的眼神,老者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随后扬手一挥,他的形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满脸皱纹胡子拉碴,粗衣布衫邋里邋遢,如今焕然一新。一件金黄色道袍,玄纹云袖,内衬白缎锦衣,淡天琉璃。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剑眉星目,不单单是衣着,就连样貌也变年轻了许多。白发转黑,白须不再,他只是静静站着,便如同天降雄主,势压四方。
花寻风没有被这一幕惊到,而是戒备的看着老者现在的黄袍男子。别说变成美男子,就算他变成绝世美人,花寻风也不会放松警惕。
黄袍男子看着谨慎的花寻风一脸慈爱,他边将手中扳指递给花寻风,边笑着说道:“认识一下,吾名万江流!”
果然有病,跟一个小辈介绍什么万江流?!
花寻风伸出的手顿时僵硬,眼神从扳指上瞬间移到黄袍男子身上,原本想着拿了扳指就远离这个神经病的想法顿时崩塌。
“万万万江流?”花寻风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可笑你说你叫万万江流你就是万江流了?我还是季太白呢。”
“你不是叫花寻风吗?怎么又叫季太白?季太白没你这么弱。”自称万江流的黄袍男子认真道。
花寻风觉得眼前这个“万江流”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行为处事一点也不像正常人。
“你说你叫万江流,你有什么凭证?”
“万江流”一听,哈哈笑道:“你叫花寻风不就是最好的凭证吗?你是浅茉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
花寻风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娘亲,这是在全叔那里也没有听到过的,当下不管这“万江流”是真是假,仔细问道:“你说我娘叫浅茉,她全名叫什么,哪里人氏?”
“万江流”表情明显错愕,说道:“你不知花浅茉?你不是花寻风。”
原来娘的名字叫花浅茉,我是跟了母姓,花寻风如是想道。他又看了眼“万江流”,眼前这个“万江流”明显有点不对劲。
他记得吴细岩曾说过,万江流施展《土地化身魂法》分身千万,虽然每一个都会是本尊,但修为不一,而且人的七情六欲也不可能平均分为千万等分。所以出现眼前这样性格的“万江流”,或许在情理之中。
黄袍男子是不是真的“万江流”,花寻风打算继续试上一试,他装傻道:“我确实是花寻风,但我娘不叫花浅茉,而叫楚末离,我爹也不叫万江流,而是花河岳,都是南麓州雁下郡婪汕城人士。”
花寻风将自己七岁前所知的事告诉“万江流”,如果他真的是“万江流”,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段往事。
“万江流”闻言陷入沉思,他有太久没有思考过,尘封的记忆逐步打开,开始喃喃自语道:“南麓州雁下郡我想不起来,我记忆中没有去过雁下郡。”
花寻风有些心急,心道可能这个“万江流”的记忆有些缺失,于是直接道:“那关于花浅茉,你还记得什么,可以说说看。”
这个“万江流”虽然有点不正常,但智商不至于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