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金甲的花寻风有多恐怖他们是知道的,徒手硬抗林光青的神爪、徒手轰灭一颗妖树,这些强悍无比的存在丝毫没有让金甲损伤分毫。
而这朴实无华的一剑,却让金甲如此狼狈。
花寻风和红剑还在僵持着,他感觉到飞剑上有一股不属于塑神境的威力再操控,此时就算没有飞剑,单凭这股灵力恐怕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对付的。
废墟之中,火红飞剑不断震颤着,花寻风“流星装甲”的一双掌套也被震裂,飞剑还一点一点往花寻风胸前深入,剑尖已经抵到胸甲上。
梅长月还在替魏隆的死悲嚎,此时的他自责无比,这件事他不知该如何向上交代。若是时间倒转,他绝对第一时间干掉花寻风,以避免这事发生。
奈何魏隆已死,再后悔也不发改变事实,梅长月憋着口气将魏隆遗体收到储物戒指内,随后挥手召回还在和花寻风僵持的红剑。
梅长月持剑而立,一双红瞳死死盯着花寻风摔落的废墟方向,全身气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攀升,攀升!
一瞬间,梅长月的修为就到了阳神初期,然而这并不是终结,到达阳神初期的梅长月,修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过了许久才慢慢稳定下来。
“阳神中期?!”。。
第六百六十四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场外众人,错愕万分g。更多的人则是惊怒不已,这不是坑人灵石吗?!一个阳神境到塑神境赌斗场来,押注中心还特么给审核通过了
“阳神中期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特么是走错赌斗场了吧!”
“押注中心的人呢?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什么都别说了,退灵石。”
“道友留步!同往。”
站在二楼廊道上的杭西岳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对乔依蓉的不屑又加了一分,当下再次来到乔依蓉门前将她叫了出来。
“乔小姐真是越加只手遮天了,一个阳神中期都可以随意安排到塑神境的赌斗赛中,佩服佩服。”
乔依蓉脸色也十分难看,她看到梅长月爆发阳神中期实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人卖了。此时面对杭西岳的质问,她是有理无处说,只能默不作声。
杭西岳再次拿出他们的赌约玉简,在手上边把玩边说:“我倒想问问,现在这一场输赢怎么算?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
乔依蓉满脸羞红,这次“碧涛神舟”之行,她是被骗得最惨的一个。
此时她脑中很乱,赌约、规则、掌御资格等等不断在脑中盘旋,她那断袖断背的道侣,还巴巴的希望通过自己和血羽门少门主搞好关系,殊不知这里的事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处理不好这是彻底要将黑锅扣到他们天武山庄的头上了。
正巧此时方荣过来,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孔武有力的络腮胡大汉。
杭西岳不认识络腮胡大汉,还以为又一个结交方荣来的。当下没有理会,而是先冷笑一声,随手指着乔依蓉对方荣说:“方掌事,情况不用我说了吧。赌斗场乃个参赛者的生死之战,三打一的情况都能出现,这让外人怎么看!而且三人之中,竟然还有个阳神中期,这是完全将规则当儿戏了。押注中心那边是怎么审核的,碧涛神舟赌斗场一向秉承三公原则,现如今有人蔑视践踏,你说!此事如何处理?”
方荣听着杭西岳的话吓的额前冒汗,他瞥了眼身边大汉,见他没有露出恼怒神色,心中稍定,随手说出让杭西岳大吃一惊的话。
“确实赌斗场这么多年没换过规矩,但血羽门作为新一辈的掌御宗门,就不要那么墨守成规了。比赛起点波澜,也是一大看点嘛。”
杭西岳不可置信的看着方荣,这完全不是他脑中该有的情形,而且这叫什么话!简直不可理喻。
杭西岳脸色难看的对方荣说道:“方掌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荣再次谨慎的看了眼身边的络腮胡大汉,随即隐晦的对杭西岳说道:“少门主,有些事情不如你去问一下门主,想必他老人家会跟你解释清楚。”
乔依蓉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听方荣的话语间,似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一颗心顿时落下大半。虽然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方掌事不追究这些就好,名额保住了,天武山庄名声也保住了,赌约赢定了,她不用再被杭西岳以这件事要挟。
大起大落转折太快,她需要静静。
杭西岳简直要被气笑,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还要劳烦他爹出马吗?当下看向方荣的眼神森寒无比:“方掌事,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情况很正常?没什么可说的?”
方荣心中有苦难言,不过感受着身边这尊人形凶兽的恐怖,他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就在杭西岳耐不住性子,准备暴跳如雷的时候,方荣身边的络腮胡大汉忽然出声道:“花寻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没有直接在船内动手,已经给足了你们血羽门面子,有问题去问杭天陆,现在,带我们去找花寻风的同伴。”
言语间听不出一丝恭敬,甚至处处命令口吻,这样如何让杭西岳受得了。
血羽门好歹也是实力强悍的一流宗门,他爹血羽门主杭天陆更是地仙中期的至尊,在中梁郡一带也是一方豪强,更是这一趟“碧涛神舟”的掌御宗门,谁敢如此怠慢?
不过杭西岳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方荣身为碎虚后期大修士,在此人面前毕恭毕敬比见到他爹时也不遑多让,此人恐怕修为在三灾之上。
虽然心中很想找自己老爹问清楚,但目前的情况,杭西岳还是决定先稳住此人。更何况,方荣无不无可都在对他使眼色,也让杭西岳知道,事情恐怕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乔依蓉在旁边静了半天,也察觉到这里气氛有些不对,虽然她的事被这个络腮胡大汉完美解决了,但她还是对大汉发憷。
几人都没注意到她,她便一直缩在门前,当她的小透明。
最好永远别理她。
乔依蓉的一番心理活动没人理会,络腮胡大汉兀自冷哼一声,似是嘲讽杭西岳如此识相,他伸手便将杭西岳的储物戒指夺了过来。
杭西岳强压的一肚子火气,瞬间因为这大汉的举动而抓狂了。心中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所有怒气涌上心头,奋力一掌朝络腮胡抓去。
络腮胡大汉面带不屑,左手一按,轻飘飘的便将杭西岳压趴在地,方荣暗道大事不妙,急忙在一边赔笑劝解,好话说尽,可大汉毫不理会。
络腮胡大汉强行抹去储物戒指上的神识印记,随后抓起杭西岳,让他带路朝花寻风同伴处走去。
赌斗场二楼这里的冲突虽响,但只不过一瞬功夫,众人退钱的退钱,怒骂的怒骂,所有的心思都在“花无敌”和阳神中期对战的事情上,所以没人注意到这一处的惊变。
若是有人注意到这里,或许能为接下来的屠杀,赢来一丝生的契机。
赛场内。
梅长月虽然有阳神中期的修为,但他除了灵力强度提升以外,所有手段都已经在刚才的对峙中被花寻风了解清楚。
仅凭“琉光掌”和“剑火红莲”,想击杀身裹金甲的花寻风,他自己也清楚是不可能的。。。
第六百六十五章 你挡着我看比赛了
花寻风这一身古怪金甲,虽然只显露中品法宝的波动,但举手投足的凌厉攻击,堪比上品巅峰法宝g。
这让梅长月处处受制,不得不避其锋芒。
二人从庭院打到街巷,又从街巷打入民房,再从民房直冲天际,你来我往缠斗数十回合,可谓难分难解,不分轩轾。
场外隐在人群中的西海科蒙修士看到这一幕,无不惊诧万分。那个连阳神后期都能击杀的梅长月,竟然对花寻风束手无策。
要知道花寻风才塑神中期啊!他外面那个金套子,就算是上品法宝,塑神中期也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两人缠斗起码上千回合了,也该被打烂了吧。
可是那怪异的金套子,似乎连一点擦痕都没有,而且看那光华丝毫未见减弱。
场外西海科蒙修士们心中大惑不解。
两人渐渐摸清了对手的实力,虽然各自都表现的云淡风轻,但他们心里却不平静。
梅长月因为魏隆在自己眼前身死,而自己又拿不下花寻风而愤懑;花寻风则在看见梅长月展现阳神中期的实力后,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其余众人看来,两人陷入焦灼,这样下去的话,这场赌斗平局怕是逃不了了。
只有花寻风自己知道,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了。
全副武装的他也堪堪只能在梅长月手中不败,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切都要在他灵力充足的情况下才能保证。
他最后一颗回灵的丹药已经用掉,现在身上哪怕连一颗“玄复丹”都摸不出来。这要是一会儿灵力不支了,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最重要的是,花寻风引以为傲的神识攻击,在高出花寻风一个大境界的梅长月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最多让梅长月眼前一黑罢了。
目前这种情况,平局或者罢赛这种事是不可能了,因为两人僵持那么久,没有人来喊平局或者停赛,傻子都知道这里边有问题了。
他不禁在心中不禁嘀咕:没人管,还是故意的?天武山庄手没那么长吧外面那么多赌友可不是好糊弄的,或许押注中心是为了那一千多块极品灵石?局门不可能这么小会不会是西海科蒙殿搞的鬼?他们要为黄百豪报仇?哦对了,这个魏隆好像身份也不简单,难怪梅长月忽然发飙要置我于死地了。
花寻风脑洞大开胡思乱想,他猜最有可能的还是西海科蒙殿插手了,甚至他觉得会不会是西海科蒙和押注中心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花寻风不禁又想到,就算他侥幸胜出离开赛场,西海科蒙殿的人肯定还会找他麻烦。
万千焦虑集一身,让花寻风根本无心恋战。
不过有一点是比较庆幸的,那就是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碧涛神舟”应该就到下一站了。
南麓州的下一站,无疑应该是东莱州。
从这一点来看,这一场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可是从生死战的角度来看,如今他们都置身图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杀人取胜,他们别无他法。所以花寻风拖的越久,对他这个塑神中期来说,赢的希望越渺茫。
梅长月像是丝毫不知道节省灵力,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悔恨和怒意。
花寻风身披“流星装甲”,在灯火通明的城池内不断变换位置。梅长月紧随其后,二人所过之处皆成废墟。
花寻风没有多做反击,偶尔在必要的时候用“少冲剑”、“商阳剑”解围。
他想再等等,也许是他自己胡思乱想也不一定,可能一会儿四周就恢复原样,然后有船员下来说“梅长月违反规则,比赛取消”也不一定。
人在绝地时,尽可能往好的方向想,这样才会给自己希望;有希望才不会绝望,才能把握住一线生机。这是袁沙飞跟他说过的话,花寻风一直奉若经典。
赛场内两人自顾拼杀着,完全想不到场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乎所有赌友全部跳脚起身,要去退灵石,那些一开始觉得阳神对塑神好像蛮有意思的修士,此时也被周围大部分修士带动情绪,跟着凑热闹去了。
由于场面太乱,许多人没注意到,好几个修士行踪诡秘与大家伙儿完全相反,都在往赌斗场里面摸去。又有许多修士从赌斗场各个角落涌入,个个面带残忍之色,狞笑中带着杀意。
沐雨晴五人坐在赛场角落没有跟着起身。
因为傅海天不同意,他认为这种情况极容易出现意外,他们还是低调点坐在这里等比赛结束,才是上策。
龙海棠觉得傅海天说的很对,而且她也不喜欢和修士们挤在一块儿,离那么近。龙北莹倒是想去凑个热闹,但是目前两票留下,沐雨晴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花寻风没出来她是不会走的,所以龙北莹也只能继续在这枯坐着。
傅海天想低调处事,奈何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看席混乱不堪,忽然数人出现在傅海天他们所在角落,呈包围状将他们围在中间。
傅海天心中一凛,暗道莫不是身份被修士发现了?
龙北莹盯着站在她身前的真丹境目露凶光,心道倘若现在在船外,这只手已经拍碎你的头颅了。
龙海棠是几人中最紧张害怕的一位,因为她这十多年来承受的实在是多了,弄的现在的她犹如惊弓之鸟,让人一看就有问题。
相对他们来说,沐雨晴是最淡定一位。
她抬眼看了看身前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