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反应,而后俯冲下来。
女的跑了,男的呢?
早先被自己一击而杀的男修正趴在地上,死活不知。
李正这回学乖了,先不靠近,而是用紫雷试探起来,他一击打在那男修的大腿之上,那男修疼的立刻翻过身来!
原来没死!
好奸诈的狗男女!
若非自己多留个心眼,怕是要被暗算!
那男修本打算利用装死之机暗害这个道士,从而翻盘,却不想这醉道士戒备之心如此之强!
一言不合就使雷法相击!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修士!
不等他求饶,李正也是恨他不过。
另一条腿又被李正打断!
疼的那贼修满地打滚,求饶连连。
真给修士丢脸!
李正明白,结丹修士之本在于丹田内丹,只要将此人的内丹击破,那才算一了百了!
又是一击打在那男修的后腰上,打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露出了鸡卵般大小的修士之丹!
刚要纵雷劈死这个贼修,那女修却不知从哪里现身出来了,赶紧跪在李正的面前告饶起来,央求他放过自己夫妻二人。
女修去而复返,竟为了这个男修又折了回来,也算得是她有情有义。
李正气的直笑。
好一对贤伉俪。。。
男修却没那女修这般有情义,见自己的妻子折返回来,几步跪爬过来,一抬女修如花似玉的面容,冲着李正道:“道爷饶命,你看我这道侣的相貌如何?只要道爷饶我一命,我愿拱手相送,并告诉你控她之法!”
“哦?何为控她之法?”
“道爷有所不知,此女名叫樊素,乃是我从它处掳来,本想与她行鱼水之欢,奈何她坚贞不渝。死不相从!小人我略施小计将她控住,这才拜伏于我。你看她的腰身纤细,体态丰盈,最是合适的炉鼎不过,小人愿献给道爷您!”
“哈哈!好好好!你倒有些孝心。”
那女修听得男修的这片言语,羞愤的恨不得去死!
她本是一良家女,却被这贼修掳来做了道侣,好不容易才从内心接受了他,却奈何他又要将自己送人!
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中年道人居然同意了!他真的想要自己?!
既然将她赠予贫道,那你还不快快将控她之法献上,更待何时?
那高大男修欣喜若狂,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简,向李正扔了过来,李正不用手碰,而是以神识观照。
玉简之中记录的乃是一篇教人如何下禁制的法门,又有解禁之法,李正眨眼间便记在心中,不动声色。
“美人儿,你那狠心的夫君既然将你赠予贫道,那你还不赶快过来?贫道虽然是个出家之人,却生冷不忌,向来奔放。快快过来服侍服侍贫道,哈哈哈哈!”
叫做樊素的女修面色凄然,她受人所致,被那人设下禁制,每每不听他言,便要以禁制折磨自己,那无名禁制发作起来令人痛不欲生!
好容易将他哄熟,倾心于他,却又落到这个道人的手中,看来自己以后的苦头不少,无奈何,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求欢于他,希望他能多些善心,不要折磨自己。
女修亦趋亦步的跪趴过来。
不等她爬了几步,咔嚓一声激雷便将那男修的内丹击碎!
那男修本以为将自己最心爱之物送出,便能换的自己一条性命,却不想这道人如此的心狠手辣!
内丹一碎,他岂有活命之理?
丹碎之威,直把他炸了个血雾弥漫!
男修之血溅了不远处的樊素一身!
将她吓得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李正挥手将玉简拿回,认真的观看起里面的下禁之法。
那女修将二目一闭,仿佛认命般,这道人心思难测,要杀要剐,随他而去。
刚想到此处,却发现自家身上的禁制居然被解了!!
他给自己解开了禁制!
惊喜的抬起头来,望向道人,却发现他依旧是那副醉熏熏的模样。
“此人的肉身已碎,储物袋却被贫道打在一旁,给我拿过来。”
樊素赶紧将储物袋捡回,放在李正的面前。静静地等候发落。
“他对你用了禁制之法,才迫使你屈服于他,贫道最瞧不起这等人!如今我给你解了禁制,让你得获自由,天大,地大,你自由了,快滚吧。”
女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这就要得获自由?自由来得这般容易么?心里又有些失落,难道说自己的姿色不足以打动这道人之心么?
对着李正磕头如捣蒜。
李正别过身去,不再看她。
那女修飘然而走,过了一时却又折返回来,李正心中烦闷!将你放走,为何又来!
真当贫道不好色么!
多长时间没开过车了?啊呸!多长时间没开过荤了!
少不得要折腾她一番!
却听那女修说出一个秘闻,李正心内**顿时去了大半!
第386章 随风遇五梅
是她言道。
她夫妻二人合称雌雄双煞,并不是东洲之修,而是来自海外,此次来到东洲乃是为了一人。
那人名叫施兴发。
被李正刚刚击杀的那人与施兴发有些仇恨,听说施兴发来了东洲,故而寻到此处,希望能借助东洲之修灭了此獠!
兴至半路途中,灵石用尽,在城中发现了李正这么个醉酒之修,妄想趁他酒醉而洗劫于他,却不想自家却丢了性命。
李正酒醒大半,问道。
“你们是如何得知那散修施兴发来到了东洲?莫非有确切的消息?”
“恩公有所不知,东洲万剑宗与介圆洲的天道盟共同请出了天算宗的江戈江大法师,运用天算罗盘以无上秘法推算那贼子的下落,却是正应在东洲之地,故而大家都齐聚东洲而来。”
“哦哦哦,原来如此。想必这回必能捉住那贼子了吧。”
“非也,奴家折返回来的目的就是告诉恩公,这次围剿,又让此獠跑了!恩公若是遇见他,可千万要小心!他一身修为乃元婴巅峰,行事又放浪不羁,故而十分危险。”
“多谢樊道友相告,贫道晓得了。”
“还有一条,想让恩公知晓,听说那贼修总是爱装扮成道士的模样,故而道士在众人的心中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希望恩公明查。”
“贫道问心无愧,不惧众人盘查。”
“好吧,既如此,那奴家告辞。”
“嗯嗯,去吧。”
樊素扭着如柳般的腰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依依不舍的目光看的李正直想将她叫住!
却不能这样做!
因为有一种叫做河蟹的东西一直威胁着他!!!
言归正传。
李正的心头浮现出一个形容猥琐的道长,他曾在介圆洲青冥渊底开启之时见过此人。此人一身修为不浅,文采却是不敢恭维,自己若是碰到此人,还是要小心戒备才好。
他收拾了杀人现场,复又上路。
李正自己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之中了!
无数修士自发的形成了一个剿匪组织!
目的旨在消灭散修施兴发!
三大宗门为主,分别是天道盟、万剑宗、以及离恨天!
其余众人有家族势力,也有散修,大家齐心协力,共赴东洲而来!
方才樊素给他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有人在盘查道士!而自己就是道士!如果遇到他人盘查,这可如何是好?
暴露了自家的身份不再紧要,丹田气海之中的硕大金丹如果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遇事不决问大哉。
“老爷子,我天天带着个逆天之丹到处瞎转悠,这也不叫个事啊!假如被人探查到,岂不是要将我严刑拷问,或是用搜魂之法将修逆天之丹法问出?”
“你才琢磨明白啊!我就不告诉你,看你什么时候问我!”
李正:“……”
“这隐蔽之法极为简单,乃是我以前所得,名叫空真决。你如今已经身为结丹之修,当可修行此法。只要将此法修成,任他是大罗金仙也休想探查出你的深浅来!”
“你个老家伙!有此法门却不早说!万一我被人掳去,岂不是没来由!”
“行了行了,让你长个记性而已。”
李正不敢再走,而是寻了一个隐蔽所在,认真研习起空真决来,此法乃是他隐蔽自身之术,可预防他人探查,自家当然不敢怠慢。
修士的悟性极好,不多一时,便将此法摸了个大概。有模有样的念动咒语,一团朦朦之气遮盖在他的法身上下,肉眼却是看不出来异常,可若是以神识观之。只能见一团雾气的而已,再也休想见他腹内金丹!
妙妙妙!有大哉经在手,天下之大,我何处去不得!
“少给我戴高帽!抓紧赶路的才是!”
李正摸摸鼻子,震荡真元,便要出发。
忽听得有人在吟诗,李正按住不动。
仔细听来。
东洲风景美如画,
女修的屁股圆又大。
要问她们谁最大?
嘿嘿!都大!都大!
直听得李正翻起白眼,这叫他妈什么狗屁诗体?
他正要扭身飞走,不愿与此人交涉,却不想吟诗之人也发现了他。
“道友且住!贫道五梅,敢请道友名讳?”
李正没办法,只好反身正对此人,面露微笑言道:“贫道随风,俗名李化缘。方才听得道友吟诗,佳句频频。贫道心生羡慕,不由得自惭形秽,故而不敢搭话。”
“呀呀呀!无妨!无妨!道友也觉得贫道我的诗才不错么!真乃我之知己也!来来来!我这边还有许多好诗,一一给你吟来,以供道友鉴赏!”
李正一个头,五个大!
施兴发多少年都没遇到过知己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岂能放过!
他在介圆洲青冥渊底带着自家徒弟跑路以后,正跑在东洲之地,却不想被天算宗的江老王八蛋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人围害!
如今与徒弟失散,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留下自己一个人,孤单飘零。
自家被追到此处,忽感诗兴大发!必要吟诗一首!以抒胸怀!正巧遇到了赏识自己诗才之人,所以定要与他结交结交!
“咦?随风道友你的相貌好生面善,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难道说咱们以前见过不成么?”
他当然见过!这就是他徒弟储物袋里的人皮面具!只不过他见的太多,一时没想起来。
李正不知这些。
“道友见我面善,我见道友又何尝不面善呢?五梅道友真好似我多年老友一般同!”
一番话直把个施兴发说的心花怒放,他大呼痛快!自家本就是性情中人,遇到随风这个知己,必要与他好好交谈交谈。
“常言道,才子遇才子,每有惜才之意!随风道友与我一见如故,必是与我一样,身怀绝世才华之人!不知贫道说的可对么!”
李正满脸黑线。
又不得不回应他。
“五梅道友所言甚是,你我二人好似前世见过相仿。如今相聚在这东洲,正是缘分所致,我的才华浅薄,比不得你万一耳。”
“呀呀呀!随风道友真会聊天!我爱听你说话,不如你我结伴而行,如何?”
第387章 与你长处
李正岂能不知此人的跟脚!
从他那极具个人主义风格的诗句便能将他猜个大概!
好家伙!
跟谁一起走,也不敢跟这位一起走啊!
这就是个惹事的祸胎!
自家刚刚渡劫,引起的波澜还未消散,尚且隐姓埋名,不敢以真名姓示人。
假如有此人在自己身边,那必会成为无数修士的焦点!到那时,自己必定也跟着他遭殃,岂不是没来由?
女修樊素的提醒言犹在耳。
“随风道友?随风道友!你在想着什么?”
“哦哦哦,贫道在想如何与道友辞行。”
“啊?你我二人刚刚认识,还未深交,你便要离我而去么?我还打算与道友你长处呢!”
我他妈就是金丹炸了!也不想跟你长处!
李正面容愁苦道。
“非是贫道不想与道友同行,皆因为我有要事在身,需先将此事了结,才能得脱己身。再者说来,我要行得那事凶险非常,怕是会连累了道友你。等我将事办完,再来寻五梅道友,你看可好么?”
知己要走,施兴发绝不答应!
“道友此言差矣!慢说是你我一见如故,如同多年老友的相仿!就是萍水相逢,我帮帮你又有何妨?道友你有何事,尽管讲来!我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