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么?我不信,我只相信死人才没有嘴巴跟舌头。”
吓得那两个小侍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饶,招鸾宫的规矩她二人背得滚瓜烂熟,从来不敢惹祸:不然也不可能给宫主做贴身侍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祸从天降!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触怒了这个女魔头,磕头如捣蒜一般。
她二人正自求饶之际,突然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再动弹了。
“来人。”
“宫主,属下在。”
“此二人胆大包天,触怒本宫,今日以宫法处置,将她二人打死。拖出去埋了,另选两个乖巧的来便好。”
“是。”
看着下属将两人拖走,怜夜陷入了沉思,思思就那么好么?好到让你连生身之母都不顾了?
第405章 学艺之心
反出了招鸾宫的向傲天,一路急速飞行,来到凌阔海处。
他常来此地,早已是轻车熟路。
不巧,正撞见让他心碎的一幕。
一个女人正依偎在那个魁梧男人的怀中,痴痴的笑着,不知在说着什么。想必是极开心的事,不然她怎会笑的如此灿烂?
那个男人用来拿剑的一双大手,正覆盖在女人的腰身之上,漫无目的的摩挲,好不惬意。
女人越发笑的放浪。。。
向傲天不由自主的想到。
笑吧,
很快我就让你躺在我的怀中笑。。
信步进殿。
“凌叔好兴致,不知在耍些什么。”
“嗯?是天儿来了么?快快过来,凌叔我正要去找你,却不想你先一步来找我了。怎么样,剑用的可还顺手么?”
凌阔海一身修为通天,岂能不知向傲天来了?他故意如此,为的便是刺激刺激这个孩子,一来便问自己在耍些什么,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在耍些什么,你看不见么?
“剑我用的十分顺手,却不知凌叔想要找我所为何事?”
“与它,想让你去一趟孽海而已。”
“孽海?我去那里做甚?我记得那里是我们招鸾宫管辖的范围所在,怎么,那里出什么事了?”
“不错,我刚刚接到消息,孽海的鲛蟒一族最近几年太过繁盛,是该减灭减灭它们的种群了,再这样让它们增长下去,其他妖兽哪里还有活路?咱们得宫中来源,怕是要被鲛蟒一族给毁掉。”
“我娘知道这事么?”
“让你去,就是你娘的主意。”
“嗯嗯,好。既然如此,我何时动身?”
“不急,待第二波情报到来,你再动身不迟。天儿,这次你娘让你自己去,不想让我跟着,你可明白她的意思?”
向傲天不傻,他装傻。
“我怎么知道?凌叔你不跟着,我自己能行么?”
“天儿,宫主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单独闯练闯练,你虽是元婴修为,却从未经历过生死磨炼,遇事难免会有些慌乱。鲛蟒一族种群虽大,实力却很低微,这次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你要珍惜才是。”
凌阔海这话说的十分客气委婉,即便如此,他的意思也太明显不过。
摆明了就是说向傲天的元婴修为是靠资源堆积而来,并没有经历过多少苦修与争斗,体会不到修士那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刻苦精神。
向傲天听得出来,神思却飞向了另一边。
只见他二目乜邪,痴痴的望着那个女子,动也不动。
女姬思思着一身露骨黑纱,身材若隐若现,她黑色艳丽的指甲正在剥开一颗黑红黑红的火荔枝,随后,轻轻的送到那个男人的口中。
乌黑柔亮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头,慵懒又性感。
她的侧脸很美,从向傲天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腮骨曲线很是柔和,偏偏高挺的琼鼻破坏了这份和谐,却又不显突兀。
咕咚,
向傲天的喉头一动。
咽了口吐沫。
“天儿,天儿?你在听我说话么?”
“哦哦哦,凌叔,在听,我在听呢。”
任凭这两个男人说些什么,谈些什么。女姬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凌阔海。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仿佛当向傲天不存在一般。
这才是最刺激他的地方!
自己宫中那些女人有什么可玩的?
一点刺激也无。
有时候只要自己一个眼神,那些人恨不得过来给自己舔脚,神态表情那叫一个贱!
如思思这般不搭理我的女人,又有几个?怕是一个也无。
这个老邦子也真是的,他当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么?跟他提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是不松口,难道说非得让自己把话说明白不可?
凌阔海老神在在。
女姬思思浑若无物。
向傲天抓耳挠腮。
“凌叔,你的绝天一剑,我想学。”
“好哇!天儿,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若是不开口,凌叔我又怎好意思强迫你学呢?可有一节,学我那绝天一剑说起来容易,但必须要吃大苦头才行!宫主她舍得吗?要不你问问她,让她与我说,我再教你。”
向傲天一听就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
自己跟你学剑,还得宫主同意。
她不提此事便罢,一旦提起此事,便可算得上是求你,她能有什么?无非就是以身相许呗?
你个老邦子,倒是打的好主意!
区区一剑,就想得了美事?
思思怎么办?
你拿剑招换了她,自己拿谁换思思?
凌阔海看着默默沉思的向傲天,不由得暗自发笑。
知道他在掂量。
自己的绝天一剑是那么好学的么?
为此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外人岂能知晓?
你只见他人前显贵,
何曾见他人后受罪?
无数次生死搏杀带来的经验,才汇聚成那绝天绝地的一剑!
慢说是拿你娘来换,就是你天天跪在自己的面前管自己叫爹!教不教你都还在两说,更别提你现在有那个资格学么?
整日的不求上进,只知醇酒妇人的而已,教你干嘛?
教你出去给不二剑魔的名头丢脸么?
真让人可发一笑。
“天儿,一会儿不要走了,陪我喝上一杯,咱们两个多久没在一起好好叙谈了。”
“都听凌叔的。”
向傲天如是道,犹自坐在踏椅之上。
似他这般行为,一辈子也休想学到真东西。
要知道学点真东西有多难,谁不是跪在别人的面前苦苦哀求,许下无数重誓,别人稍微露出一点本领,自己都要感恩戴德,这才是学艺之心的表现。
更何况凌阔海那是何许人也?那是散修!
不,
得说是散修中的人精。
他毕生琢磨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传给他的亲生之子他都得好好合计合计。
更何况你一个外人呢?
一门心思惦记着人家的侍妾,还想站着就把人家的绝天一剑学到手,这不是痴心妄想又是什么?
不多一时,酒宴摆下。
几人各自心怀思量。
刚要推杯换盏,便听得有人来报。
“报!报**!招鸾宫外来了一个自称是长虚散人的家伙,出手伤了我们许多人,宫主她正独自支撑,请**速速前去应对!”
第406章 一剑压乾海
凌阔海与向傲天二人相视一眼,
极速飞出殿门。
招鸾宫。
“本宫不认得你,也不曾与你结怨,你为何要来我招鸾宫闹事。”
怜夜对那自称长虚之人道。
“嘿嘿,美人儿,你不识得我,我却识得你。怜夜夫人的艳名,乾海洲谁人不知?我长虚自问还算风流,故而前来求亲,还望夫人垂怜则个,同意了吧。”
他将手中纸扇一合,背手而立。
“呵呵,你好大的口气。每年来我宫中向我求亲之人无数,好似过江之鲫一般,本宫一个也不曾答应,你可知为何。”
“哦?为何呀?还望美人儿你赐教。”
不等怜夜夫人开口。
便听得外面传来一句。
“因为他们不配!”
随之刮来一阵风,直刮进宫门之中,那风却是一个人影幻化,只见他昂首立于怜夜夫人的面前。
正是不二剑魔凌阔海!
随之而来的便是向傲天。
怜夜夫人一见此二人,心神大定。
方才她独自一人面对长虚,看着他那**裸的侵犯目光,便心生畏惧。她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此人心术不正,绝不是什么清流之辈。
无奈何此人修为极高,自己不是对手,只好以言辞将他拖住,等待来人救她。
长虚散人哈哈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阔海老弟。许久不见,老弟你别来无恙否?”
凌阔海岂能不识此人?
想当初在南华洲闯荡之时,凌阔海曾剑斩过一个叫做长空的家伙,也是那贼子太过招人所恨,经常口无遮拦,骂骂咧咧,嚣张跋扈,他看不过去,故而一剑将那人头颅割下。扔在了万妖之城。
后来才知此人原来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长虚,修为远在自己之上。目前正疯狂的寻找自己,要为他弟弟报仇雪恨!
那时凌阔海修为低下,战力不济,故而只能远遁。
今时不同往日。
昔日只能远遁的低阶修士,如今已经成了名头响彻乾海洲的不二剑魔!
可人家依旧找上门来了,
这说明什么?
敢来,就不怕你。
“你叫长虚么?就凭你也敢跟我娘来提亲,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你配么?”
咦?
“这是何人?别说别说,让我猜猜。”
他将纸扇放在额头轻磕,忽然间一拍自己脑门,作恍然大悟状。
继而对着怜夜夫人道。
“这就是咱们的便宜儿子么?好乖巧,哈哈。来来来,长虚叔叔有礼物给你,过来取啊。”
“老贼!你羞辱我!”
向傲天何曾受过这些,他火气正盛,上来便要动手,却被凌阔海拦住。
“长虚,咱们老一辈的事情,让咱们老一辈来解决,跟孩子没关系。”
“哈哈哈哈!阔海啊阔海,我还当你是那个一言不合,便生死一剑的大英雄,大豪杰。却不知你还有如此慈爱的一面,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一指怜夜夫人,又嘲讽道。
“这个女人蛊惑了你的心肠?还是她侵蚀了你的根基?为何变得如此妇人之仁。”
“长虚,你少要多言,与我一战,你可敢么?”
“不敢我也不来。”
“好一个不敢你也不来。”不二剑魔说完便要请战。又被长虚止住。
“且住,凌阔海,打来打去的,没个彩头多没意思,你我二人不妨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你的一切!包括她!”
长虚的意图是要得到凌阔海的一切!包括招鸾宫的主人!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对那母子二人而言,没什么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被人当做筹码,随意的摆布生死,真真是难堪至极。
“少废话,随我来!”
凌阔海幻化成狂风,一直飘向殿外。长虚收起那副轻佻的神情,紧随其后。
何为不二剑魔?
一剑既出,立分高下。
生死就是一剑,
从而第二剑之理!
长虚来之前,必然将不二剑魔的实力都摸得透透的,他依然来了,可见他对自己的自信到了何种地步。
自己的亲弟弟死在凌阔海之手,此仇焉能不报。最关键的是,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长虚散人,也是一个绝代强者!
当然,如果趁着这个机会能得到这艳绝乾海洲的第一美人,那他也不会拒绝。
都言不二剑魔霸道绝伦,长虚散人偏偏就要来试试凌阔海的锋芒!
招鸾宫外。
两位绝代强者立于云天。
凌阔海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剑,一把纯黑色的剑。
黑的极为纯粹,乍眼看去还以为是他手持一条时空裂缝。
长虚的手中依旧是那把纸扇。
剑对扇。
凌阔海依旧不敢小觑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活这么久的原因。
他与人对敌,从来不敢轻视任何一人,上来便是杀招,一剑便尽出全力!
围观此战的人不少,招鸾宫的那对母子却最为忐忑。
怜夜自恃身份,并未抛头露面,离得近瞧。而是隐在暗处,静观其变。
向傲天的心思极为复杂。
他此时此刻居然希望凌阔海输!
这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为何会有如此的想法?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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