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缘。
龙爷一身白衣胜雪,滚滚下了魔宗。
来至在介圆洲画古城。
蓝煜奉了自家老祖的法旨,要招待好那位大人的爱徒。见龙小包的第一面,就把蓝煜惊得不轻。难怪人家是魔修,就冲这长相来说,那天生就是当魔修的料。
一张大脸亚赛过脸盆,两只母狗眼又细又毒,瞅人一眼便浑身难受。最难寻的是这身材,真好比一座肉山的相仿,越发威武雄壮。
只看他空手而立,面带笑容,却不觉杀气森森,煞气腾腾。
蓝煜哪里知道这便是修炼那吞天大法之修自身所散发出得威压所致。
如今的龙小包已经不是当初那飞舟之上,哭喊着向他的李正贤弟求救的下界之修。他自拜了古惊云后,学了那吞天之法,虽未有成,却已是初窥门径。
正所谓,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却已有食牛之气。鸿鹄之蔻,羽翼未全,而存四海之心。
初次见面,便将来接待他之人镇住,蓝煜摄于他的威压,谄媚道。
“嘿嘿,大人贵姓。”
“贱姓龙。”
“敢问大人有何爱好,小的有什么能帮您的?”
“这些都是小事,我有三件事需要你去办。”
蓝煜脸色一正。
“大人尽管吩咐。”
“一,加紧关注天道盟、五行宗等玄门正道的动向,不可大意,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二,派人去东洲一趟,看看能否打探到玄天宗低阶弟子的消息,尤其是一个叫李正的,我估计他应该还未开识。对他客气一些,我有大用。”
蓝煜懵懵的,等着听第三条。
“大人,还有第三条呢?”
“额,至于这第三条么,简单。带着某家去吃顿饱饭就好。”
蓝煜:“……”
魔修混成这德行了?连顿饭都管不起你?
蓝家大少死也想不到,一会儿会有人吃哭他。
龙小包临出宗前,师尊认真交代两件事。
一者关注正道玄门的动向。
二者想办法解救宗门长老穆云天。
这两件事难就难在第二条,龙小包身在魔宗这么久,岂能不知玄天宗的厉害。不提那一身玄功通天彻地的林觉安,便是玄天宗内普通一位修士也非自己所能敌对。
穆云天要是那么好救,
能轮得到自己么?
其他人怎么不救?
看来此事唯有智取,不可力敌。
龙小包让蓝煜去打听玄天宗李正的下落,便是存了这个心思,只要能接触到玄天宗内部的人,那他便有解救穆长老之法。
想那李正,与自己在下界之时,便是义结金兰的八拜之交。料想来这件事,非要从他的身上寻找突破口不可。
贤弟啊贤弟。
愚兄我如今已经是结丹之修,却不知你又是何等境界呢?只怕还未开识吧?这可真是因缘际会,焉知非福。
愚兄虽被那魔修掳走,却阴差阳错学了这吞天纳地之术,无上神功妙法。待你我兄弟再见之时,兄长我定要让你见见我龙小包的无上手段!
“嘿嘿,大人,吃的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一会我还给您安排了别的节目呢。”
龙小包一脸嫌弃。
“节目不着急,吃饭要紧。这才哪到哪啊?照着刚才这个规模,再给我来上十桌,我先垫吧垫吧。”
第425章 负心汉
乾海洲,招鸾宫,后院。
屋内春色无边。
“怜儿,你招鸾宫宫主的位子不坐了么?天天与我在这里厮混,如何干办大事啊。”
李正浑身**,怀中抱着那千娇百媚的人儿,两只大手一刻也不停歇。
“对怜儿来说,能陪着李郎你快活,便是怜儿天大的大事。”
“那好,你我就在这屋中,过它个永生永世,再不出去,可好么?”
“好,怜儿求之不得。”
李正随即话锋一转道。
“可为丈夫我必须得出去一趟,很快便会回来,到那时,再回来陪我的怜儿逍遥渡日,岂不美哉?”
那女修却道。
“不好,郎君你去何处?怜儿要陪着你去,你我再不相离。”
说罢,她便一把将李正搂住,生怕这个男修再跑掉。活了这许多岁月,才知世间竟有如此另她痴迷的男人,既然已经遇到,那就绝不会再放手。
李正苦笑一声。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体内金丹已经被他温养的差不多了。大哉经记载,以先天之大丹,成就先天之元婴,需神气交而心神足,温养交而胎婴成。于是丹破婴成,而独辟乾坤。
也是时候尝试着去突破下元婴之境。
可这个女人缠得自己太紧,想出也出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心头一动道。
“怜儿是想与我过这露水夫妻,还是想过那长久伴侣呢?”
怜夜夫人闻听此话,翻媚骨之身骑在李正的身上,调皮道。
“郎君此话何意?什么叫做露水夫妻,哪又叫做长久伴侣,你给我说清楚。”
李正双手向上将那双兔托住,揉捏道。
“露水夫妻么,顾名思义,便是如那清晨朝露一般,见不得阳光,日升则散,长久不得。”
“那长久伴侣呢?”
“这便要为丈夫出去一趟,待我回来,再与你做那长久夫妻,你看可好么?”
怜夜夫人一把捏住小李正,自信道。
“郎君,你还当怜儿是那任你哄骗的小女娃儿么?是非黑白,任你拿捏?告诉你,你休想哄骗于我,说来说去,还是想出去一趟,此一去,你还会回来么?说什么奴家也不信,必生跟定你了。”
李正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也无。
那怜夜夫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留着这个男修,故而异常卖力,李正阳刚之身,岂能服她,好一似豺狼配虎豹。
二人又待陷入水深火热之际。
阿彩回来了。
怜夜夫人只能出关。
那对男女修士一边穿着衣服,手脚不停,一边唇舌相依,腻歪连连,还挺忙活。
“爱郎,彩儿回来了,待奴家将她打发走,再来与你相会。”
“嗯嗯嗯,快些快些。”
招鸾宫,前殿。
“娘亲,几日不见,你为何荣光焕发了许多?搁着黑纱都能感受你身上传来的勃勃生机之气,这却是为何啊?”
“无它,为娘最近闭关所致。彩儿你丹药采购之事办的如何?”
“娘亲,幸不辱命,孩儿已将我宫中所需丹药物品置办的一应俱全。只是……”
“儿你但讲无妨。”
“只是因为许多炼丹宗门出了意外,说要留一批丹药自用,故而此次丹药的价格有些昂贵。”
“这却是无妨。”
侍女阿彩当真是疑惑至极,娘亲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虽说她身上的生机蓬勃。但对自己怎么好像漠不关心,似乎什么也不能引起她的兴趣,采购丹药这等大事也不过问几句,难道说她就如此的信任自己么?
也对,谁让自己是她的儿子,或者是女儿呢?
“娘亲,我刚才听那管事之人言讲,凌阔海的侍妾思思在这几天里来了好几趟,她真够不要脸的,也不嫌烦,来了一趟又一趟。”
“彩儿,她若再来,你便将她打出去!”
“啊?娘亲,这不好吧,她毕竟是凌**的侍妾啊。”
“活该,谁让她惹着我了。”
阿彩越听越迷糊。
“娘,我累了,想去歇息。”
“快些去吧,娘还想继续闭关。”
出了大殿的怜夜夫人正撞见思思,真可谓是想谁来谁。
如今的怜夜夫人方才知晓这个女人为何要坚持将那可心的人儿带走,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呀,好妹妹,你怎生来了,快与我看看,为何变得如此憔悴?”
思思不见怜夜夫人便罢,一见她浑身洋溢着的生机,便知她与那男修绝没干什么好事。
调笑道。
“回禀宫主,思思前几次来时,皆称您在闭关,故而未曾得见。如今在这里见着宫主,想必是您已事成出关,好事得手了么?”
一番话说的怜夜夫人心中一愣。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
“懂也罢,不懂也罢。宫主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我只提醒宫主一件事,那男修绝不是甘心做那笼中鸟的性子,我自第一次见他,便知他定是那负心人,还望宫主珍重自身,莫要被他蒙骗。”
“妹妹你来时可是吃了酒么?胡言乱语些什么,看来你是醉了,来人呐,将我这好妹妹送出宫去。”
思思却也不恼,只是痴痴笑着。
怜夜夫人紧行几步,离了她的视线。
心慌慌的,急急赶赴后院。生怕真如那狐媚子所言,自己的那爱郎若是真的逃走,负了自己,真不知这往后余生该如何去渡。
一进院门便是空落落的。
再去看里间,已是人去屋空。
端庄美艳的怜夜夫人噗通瘫软在地,泪流不止,所幸有黑纱遮面,不至于十分凄楚。
果真被那狐媚子言中,昨夜还与自己海誓山盟的爱郎,今日却已不见。难道那些枕边的话语,都是些哄骗自己的谎言不成?
李郎啊李郎。
怜儿待你何其上心。
你在怜儿的心中,真真比那天还重。
究竟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好,
竟让你狠心抛下奴家而去。
你若是嫌弃我太过黏你,你只管说出来,奴家改了便是,何至于不辞而别。
叹只叹,奴家错付了你。
怨只怨,奴家有眼无珠,
不识得负心郎君。
艳绝乾海一洲的美娇娘,瘫软于地,再也持之不起。
好一个狠心的男修。
第426章 丹破婴成
李正端然稳坐于孽海之上。
浑然不知那招鸾宫的主人为他已然痴了心。
也非是他不告而别,皆因为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他本想留下一封书信再走,却又怕耽搁了破境大事。
体内金丹有丹破婴成之象,逼得他直好赶紧从招鸾宫跑出。
大哉告诉李正,修士结成先天大丹,也就是金丹,大概率会遭遇天劫。天道既然不会允许这种逆天之丹的存在。
那么由先天大丹而成就的先天元婴呢?
可想而知。
必然也会有天劫相伴。
天劫之威,李正心知肚明,这招鸾宫虽说规模宏大,殿宇浩然,却也难抵挡得住天劫之威,还是离了这招鸾宫,自己一人独自承受来的好。
至于和那艳绝乾海洲的美娇娘之间的儿女情长,只能先往后放上一放。
逆天之术摄灵决又被李正运行起来,疯狂的吸收着灵玉中的灵气,到底是灵石中的极品,吸收起来,毕竟是不同。
任李正如何吸摄,那灵玉依旧呈现紫色,并未如普通灵石一般迅速变暗。
气海丹田之中的洗天鼎经过李正金色真元的滋润洗礼,竟变的灵动起来。虽说并未有认他为主的迹象,却越发显得与李正的气质相吻合。
修士的金丹正好坐在鼎中,好似那鼎炼之丹一般,神异非常。李正加紧催动摄灵决,想快速促成丹破婴成之象,拖的久了,恐又生出别的事端。
就在李正以大哉经为主,摄灵决为辅,专心温养金丹之际。海面之上,居然有人来了,来了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这群人俱都是御空而来,想必修为最低也是结丹境,更高的,便不知晓了。
他心内一惊,此乃他破境关口,容不得他人打扰,故而掏出避水珠,盘腿沉于海底。
顾不得海面之人是如何的过往或者交谈,也顾不得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只一心破境,再无二意。
“小子,专心些,关键的时刻到了。”
“老爷子且放宽心,小子都准备妥当,就等此刻。”
一句废话也无,李正随即又掏出两块灵玉,干脆一手一个,给它来个双管齐下。
那丹田气海之中的偌大金丹好似被什么神秘力量催动一般,疯狂的转动起来,挥发出得道道真元又被洗天鼎反哺回金丹本体,无形中又助李正一臂之力。
修士在海底结婴,海面之上却有那么十来个修士正立在李正刚才所悬浮的位置,好似在商讨着什么。
听他们的言语,定是一帮散修海匪无疑。
其中一人道。
“大哥,我等方才见此处明明有一修士,等咱们飞得近前,他却又消失不见。依弟我观之,他定是有什么避水之宝,而藏于水面之下了,我等接下来如何应对?”
“贤弟说的不错,愚兄也是这样认为,咱们许久未曾做成买卖,家当即将见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