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主,别费事了,寡人既然敢来,就不怕你的御正天心,纵然你还有先天至宝又能如何。
“你若强行出手,我必于你生死相搏,到那时,你身上的伤,可就不是闭关几十年就能化解的,你当真想好了么。”
“哼。
“魔头,这话你唬别人行,唬我林觉安还差点意思,今日不将你留下,我妄称玄天宗主。”
尹经楼半分焦急之色也无,淡淡道。
“林宗主且慢动手,我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林觉安果真未动,继续道。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什么交易能比得一个原始魔宗的长老来得更有价值呢。”
尹经楼微微一笑,自信道。
“是金眉生。
“寡人要是没有记错,想必林宗主的镇山尺内如今还镇压着金眉生罢,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金眉生的秘密么。
“他为何能有如此伟力,又为何能有如此强悍的生命力,居然在幽冥鬼岛那个烂地方也能活得很好。
“还有,他活了这许多岁月,识海中定有不少秘密,林宗主难道不想知道么,比如还虚,又比如还虚一步之后的合道之境。”
“这些,值么。”
林觉安收了镇山尺,和气道。
“继续说下去,我改变主意了,让你们两个安然无恙出我玄天。”
“呵呵,林宗主,是你傻,还是我傻。
“你这些话连三岁孩子恐怕都骗不过去罢,你想得倒好,寡人将金眉生的秘密和盘托出,待你全听了去,便在最后关头反悔,以你无上神通,纵然留不下我等,最起码还能通知你宗内其他高手,寡人到那时想走,岂不是难如登天么。”
“你待如何。”
“发下道誓,寡人便同你做这个交易。”
穆云天急道。
“宗主不要与他交易,休要听他的誓言,此人不怕应誓,他曾答应过我,说幽冥鬼岛回来,便放我离开,结果呢,还不是宗主亲自来救,此人实在无耻之尤。”
林觉安面不改色道。
“那是因为你先骗了我,若不是你隐瞒了赤日之钥,我怎么可能不放你,我的道誓,任何时候都有效。”
“林宗主不必解释,寡人信你,请发道誓罢。”
“呵呵,我林觉安可以发,那尹道友你呢,你就不发一个么,我怎知你说得那些是真是假,如果你胡编乱造一通,如这穆魔头一般,诓骗与我,那我可怎生是好。”
“林宗主放心,寡人向来说一不二,道誓肯定要发,你我虽是正魔不两立,那也是以后的事,今日这静室之内,寡人定当遵守约定。”
林觉安听得此话,挥手打开黑笼,放出穆云天,转而庄严起誓。
第505章 夸你们呢
没有人能想到,正魔两道各自的魁首人物竟然能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就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谈笑风生。
二人不知谈多久,待得林觉安自己都想不出还要问些什么,这才言罢。
“林宗主,寡人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剩下的,还需要你自己去问,修罗一族的弱点你已知之,要炮制那姓金的,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林觉安还是那副坐姿,动也未动。
“尹道友,你带穆道友去罢,我二人虽说结识这几年已经有了相当的感情,对他十分不舍,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穆云天道。
“姓林的,这数千个日日夜夜,穆某人铭记在心,待来日有机会,定要加倍奉还给你,你且记住,这是我穆云天对你的承诺。”
“哦哦哦,好好好,穆道友既然做出承诺,就一定要遵守到底,千万不可半途而废,徒惹人耻笑,林觉安愿等你至死,万万不可辜负于我。”
二人斗嘴之际,尹经楼掏出一枚丹药。
言道。
“林宗主,这是寡人买来的安魂丹,你且让那叶家小辈服下,可治他神智混乱之症,叶银城那里,你尽管往我身上推,寡人愿意会一会这位高手。”
“既然如此,就请尹道友速速将我徒儿放回,他日在别处相见,林某人定要替徒弟讨回公道。”
二人相识一笑,就此分别。
且不说林觉安只等二魔头一走,便急不可耐的将自家神识沁入镇山尺,寻那金眉生去也。
单说尹经楼领着一个黑色斗篷之人一路出了玄天宗,一步生风气,两步踏祥云,三步来至当空。
穆云天道。
“宗主将金眉生的秘密全部告诉那姓林的,难道就不怕他得了大好处,再难相制与他么。”
“云天放心,寡人心中有数,这修罗一族岂是好相与的,就让姓金的和姓林的互相去斗罢,这二人都是世间顶聪明之辈,看他们能斗个什么出来。”
尹经楼又道。
“云天,当初你是如何被林觉安擒来,以你的手段,还不至于得如此不堪,这其中,可是有什么隐情么。”
“唉。
“宗主,实在是一言难尽。
“当时我无意中获得一件至宝,却无论如何也解不透其中的秘密,故而想寻一僻静之处细心研究,却不想被手下之人出卖行踪,这才在扶摇山被林觉安所擒。
“这十余年来,他日日夜夜折磨于我,就是想套出我心中的秘密,他却没想到,我自家对那至宝都是一团浆糊,又怎生告诉他呢。
“徒惹他白费心机。”
“你将那东西扔在何处,可还有标记么。”
穆云天无奈笑道。
“当初林觉安擒我之时,我十分慌乱的将那宝贝扔在了扶摇山传送门中,具体方位记不得了,不过大致坐标我还是心中有数,只要让我再去扶摇山一趟,我就能寻到那里。”
“好,寻宝之事不急,咱们先去与老古汇合,你们许久不见,待会儿让他为你接风洗尘。”
“宗主,老古也来了么。”
“呵呵,咱们原始魔宗都来了。”
玄天宗,北峰大殿。
武思源跪在罗玉峰的面前,痛哭流涕。
众家师兄弟皆默默跪着,不敢插言。
罗玉峰苦笑着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徒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武思源道。
“还请师尊为家姐做主,将我那李正师弟许配给她,不然家姐再也无脸活在这世上。
“弟子没开玩笑,我几人出武家之时,家姐明显已经疯了,定是想我那李正师弟想得,这叫相思病。”
众家弟子一起点头,搞得罗玉峰无可奈何。
他不信道。
“源儿你先起来,将那孽徒许给你姐姐不在紧要,你得证明他确实做了对不起你姐姐的事啊,你空口无凭说要他做你得姐夫,凭得是什么呢。
“横不能你姐说喜欢,就一定得给她罢,最起码你得拿出点事实依据来呀。
“若是别人也喜欢呢,为师岂不是还得将那孽徒分成几份不成么。”
武思源哭泣道。
“师尊明鉴,若非是我师弟做了对不起家姐之事,她岂能如此痴念于他,这不符合常理啊。
“再者说来,李正师弟与家姐二人曾深更半夜独自外出,极晚方归,这其中定有奸情,啊呸,隐情。
“师尊若是不信,可问我众家师兄弟。”
众人又一起点头,罗玉峰头有些大。
他庄重道。
“徒儿莫要哭泣,你所言若真是属实,为师定为你讨回公道,将那孽徒押解武家,亲自交于你姐,让他二人拜堂成亲,结为道侣。”
武思源快速擦干眼泪,急道。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若不是李正师弟做下对不起我姐之事,心中存愧。他怎能不敢回转宗门,定是怕东窗事发,师尊回来责罚于他,这才逃之夭夭,再不回宗。”
罗玉峰气的一掌击碎桌案,怒道。
“这个无法无天的孽徒,气煞为师也。
“此正值多事之秋,外面魔修横行,他胆子大到居然敢独自一个在外游逛,真真是无知者无惧。
“倘若被魔修或者散修之类的歹人所害,这岂不是没来由么。”
众弟子劝道。
“师尊暂且息怒,李正师弟乃下界之修,极为坚韧,定不会被人所害,师尊多虑了。”
罗玉峰叹口气道。
“你们那师弟生性纯良,为人正直,急公好义,大公无私,且极易信人,为师真是替他操碎了心,他从未见识过外面的凶险,怎能不受人所制也。
“这次等他回来,为师定要将他双腿斩断,看他还敢不敢再行如此大胆之事。”
武思源一听此话,有些紧张,劝道。
“师尊呐,您老人家可要息怒,手下还是要有些分寸啊。待我那师弟回转宗门,你随便抽他几百棍子就行了,千万别动刀哇。”
众家弟子一起点头,俱都表示赞同。
罗玉峰瞪大了眼睛看着跪了这一地的爱徒,叹了口气道。
“你们还真是他的好师兄啊。”
众弟子回道。
“师尊过奖了。”
罗玉峰气的闭上眼睛,嘴角抽搐。
“我这是夸你们呢???”
第506章 赶赴乾海
阿嚏,阿嚏。
谁咒我。
李正擦擦鼻子,心头嘟囔一句。
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踏云头,向前飞去。
行至在一处无人之所,才将自家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露出年轻修士的面容来。
胡乱收起这些杂物,静了静心,复又将心神沁入储物袋中,寻找凌阔海的人皮面具。
找到那人皮面具还不算,又掏出一把纯黑长剑,那剑身黑得仿佛是一道时空裂缝般,让人一望便心生畏惧。
正是暗绝之剑。
绝天一剑,李正早已烂熟于心,尽得其奥义。
虽说使得不如无为杀剑来的爽利,却也算得是一式杀招。
李正每每修习此剑,都深感凌阔海悟性之高,不二剑魔剑法之妙,如此夺天地造化的一剑竟能被他悟出,真真乃剑道奇才也。
可惜,他死了。
这年轻修士拿着凌阔海的人皮面具低头鼓捣片刻,再抬起头时,却哪里还有年轻修士的影子。
只见一个凶眉插天,面露威烈的中年之修站起身形,一边熨帖着腮边的面具边缘,一边模仿着凌阔海的说话语气。音容笑貌,动作举止,倒有几分神似。
不二剑魔,横空出世。
李正心头暗动,自家在幽冥鬼岛曾答应凌阔海去做几件事,如今时机已到,是该动身也。
回手掏出八荒星盘,
正所谓,八荒星盘在手,天下任我走。
念罢此处,修士纵云头,直上云霄。
……………………………………
魔修攻下介圆洲传送阵的消息不胫而走,早已传至乾海洲内。
此部洲内所有大小宗门俱都战战兢兢,等待魔修来临,好投靠群魔,以期渡过魔劫。
招鸾宫算是乾海洲最有势力之所,故而大大小小几十家宗门前来寻求庇护,想征求下招鸾宫的意见,看看怜夜夫人有何主意,众人好尾附跟随。
却不想,碰了一鼻子灰。
原来那怜夜夫人不知怎地,前段时间突然宣布闭关,言说要行那破境之事,这都过去数月有余,竟还不见有什么进展,故而一直未曾出关。
众人暗地里议论纷纷。
他们本来的目的是冲着不二剑魔而来,并非是怜夜夫人,她一介女流,虽说是招鸾宫的主人,可大家心知肚明,若非不二剑魔的威名,谁又肯来听她的主意。
她出不出现无所谓,主要还是不二剑魔出来见大家一面,给大家做个主心骨的才是。
奇怪的是,不二剑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皆乱,一时在招鸾宫内吵吵闹闹,不肯离去。
侍女阿彩,或者说向傲天。
岂能看得惯这帮人的吵闹,出来阻拦几句,言语只中可能有些过激,得罪了几个脾气火爆之修。
众人不识得他,还以为这是个普通侍女,故而心下恼怒,被人一掌打得吐血,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这才惊动怜夜夫人,出来与众人对峙,众人一见怜夜夫人,便是一愣。
却不想当初那天生媚骨,身姿风姿绰约的怜夜夫人竟消瘦成这般模样,看得众人一愣。
虽说那女修的面上带着黑纱,那也难遮掩她的柔弱之态,似随风之柳一般,无骨无依。
有人以前曾见过怜夜夫人的绝世之姿,那端庄美艳之感给人留下的印象极为深刻,与今日座上女修,简直判若两人一般。
众人一时无语。
那夫人有气无力道。
“是谁打伤了我的孩儿,站出来,本宫要你的性命。”
原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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