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呐,你切莫推搡,我此来真有好事要与你说嘞。”
“哼,你能有何好事,不过是些鸡鸣狗盗之类的琐碎,我父亲将血灵海交到你手上,当真是瞎了眼睛。”
“夫人何必要如此羞辱为夫,你是我的内室,羞辱我,不就是羞辱你自己么。”
“行了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男修嘿嘿一笑,得意道。
“为夫我也不是一无是处,你看我得了什么。”
女修不在意道。
“这是什么,不过是一份地图而已,有什么可稀奇的。”
男修反驳道。
“夫人呐,你可别小看这份地图,此乃是四灵之地的总图嘞,有了它就可以轻松避开四大凶兽,取得四灵之地的天才地宝,偌大的北原洲,为夫辛苦得来此图,你还说我无用么。”
“滚滚滚,区区一张破图,不当吃不当喝,拿来糊弄我么,你快与我滚,省的看着心烦。”
第565章 金枪李正
“夫人啊,你不要不识货,此乃无价之宝啊。”
“宝宝宝,宝你个大头鬼,给我出去。”
“夫人,为夫将此宝留在这里,由你保管,你看可好么。”
女修心里烦透了他,心心念念都是床下的人儿,又岂会容得他在此絮絮叨叨。
“谁稀罕,你快拿了这东西滚,别再此处碍我的眼。”
何且真无奈,只好起身出去。
李正真元再荡,复回了本体。
只觉一只小手探下床来,一把捏住李正。
“冤家,他走了,你还不上来,更待何时。”
李正在床下听了个稀里糊涂,什么四灵之地,什么北原洲,此时全顾不得了。
他翻身来至杀人的战场。
只见一娇媚女将军对他怒目而视,不由得他无名火动,好大的胆子,在俺老李这杆枪面前,你也敢如此的无礼么。
且待某家与你斗上一斗。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
二人你来我往,竟丝毫不见怯场。
只见李正使出一招镫里藏身,矫健异常,挺枪便刺,女将拿胯接拦,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回合。
李正拨马回枪再斗,人如虎,枪如龙,煞煞威风,不亚如天神降世一般。
女将不容李正再逞威风,拿出自身看家本领与李正缠斗,原来这女将自幼便学得个巧舌如簧的本事,一对李正使将出来,好悬没把他弄得个丢盔卸甲。
亏得这男修自幼在那下界之时,也曾学得个鏖战之法,堪堪抵住女将。
呜呼呀!
此一番厮杀真个是不同凡响。
你道怎么个不同凡响。
雄得好似个豺狼虎豹,雌得好似个虎豹豺狼,一朝逢敌手,俱都逞刚强。
李正金枪摇摆往来纵横驰奔,先杀东西,再杀南北,东西南北杀上一阵,还觉不很过瘾,回马枪又刺贼巢穴。
女将哪里见过如此悍勇小将,不由得心中怯战,有心止住他,却又见他杀势正盛,不忍得再拦,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招架遮还。
“冤家,你还要再战么。”
“心肝儿你往哪里跑。”
一番厮杀,直从天明杀到入夜时分,李正心中焦急,主要是人家的夫君离得不远,随时可能进来,这要是让人家逮住,自己一世英名付之流水。
转念一想,去他滴,不管他。
反正是曼陀沙拉,干李正屁事。
女修伏在他身上道。
“冤家,干脆我抛却这血灵海夫人之位,你也弃了那合欢宗宗主的职责,咱们二人私奔去也,你看可好么。”
“当然是好,只是有一节,天大地大,哪里才是你我的容身之处。”
“冤家此言差矣,天大地大,那里都是我们的家,你我二人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做一个欢喜鸳鸯,岂不是人生第一大美事么。”
“心肝儿此言,正合我意,待我回宗一趟,便回来带你远走高飞,你看可好么。”
女修不言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娇滴滴道。
“冤家,奴家一刻也不愿与你分开。”
李正道。
“别闹,你我如此,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待我回宗一趟,再回来寻你不迟,那时才可称得是万年牢的感情。”
“你此一去,何时回来。”
“去去便回。”
“去去是多久。”
“总之我尽快,你看可好么。”
“不要不要,奴家要你当天打个来回。”
李正:“……。”
“好心肝儿,此一去路途遥远,且还不知会碰上何等意外,一日怎能打个来回。”
李正鼓动舌簧,好话说尽九千六。
女修这才心满意足,对他自然是百般温存。
次日凌晨,天还未明。
一名男修趁着茫茫夜色,出离魔营,行至二三里,才纵云而起,脚下云气纯白,他又变回自家模样,只为方便行事。
男修非是旁人,乃是李正。
八荒星盘在手,天下任我走。
质真仙坊去也。
犹记得当初在画古城中曾见过质真仙坊的人,自己储物袋中还有一把星辰剑,便是那仙坊出产之物,可惜此剑见不得光明,不然正是自己的得意利器。
李正行云正赶,遥遥看见三人在一处山峰对峙,不知在做些什么,他目力极好,离得老远便能看清三人相貌。
说来也怪,三个人,他全都认识。
散修施兴发,以及火蓝道人,还有一个年轻人,直直站在施兴发身后。
自己与施兴发打过不少交道,深知此人奸诈,外边看似放放浪浪,实则心思极细,不然早死多时。
那个年轻人自己也认得,想当初在青冥渊底,他曾用一种奇怪的灵石阵法迷晕过他人,而自己也正是从他手中得到了那份地图。
至于火蓝道人,就不知他与这施兴发有什么恩怨了,总之每次见他二人,总是在打,难道这施兴发盗了他家祖坟不成。
李正见是这对冤家,赶紧纵云躲开,不愿牵扯他们其中的恩怨,上次自己就有多管闲事的嫌疑,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掺和进去。
他想躲,有人不让他躲。
只听得山峰之上有人高声唤道。
“道友且慢行,我等有事相求。”
李正假装听不进,继续向前赶路,云下之人又道。
“道友请留步,我认识你呀。”
李正一愣,止住云头,正所谓话是拦路虎,施兴发一句就将李正截住。
“道友如何认得我,你我以前见过么。”
施兴发见自己将这云头修士截住,于是又出言诓骗道。
“当然见过,见过还不止一面嘞,你快些下来与我做个见证,不然我就将你的事捅出去。”
他本是出言诓骗李正,李正却听得心头一震,心说自己以前干得缺德事不少,莫非都让这家伙知晓了么,若真是如此,自己先不着急赶路,停下来,问清楚,倘若他真是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就将这三人全都弄死,省的走漏了风声。
李正按落云头,长身立于峰顶。
三人一见,便是暗赞一声,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修,少见,真是少见。
“道友说以前见过在下,敢问你在何处见过,又是如何见的,可否一一与在下说清楚,请恕我记不得道友你了。”
李正真元蓄力,随时准备灭杀三人。
第566章 又见发爷
施兴发本是诳语,只为将李正诳下来,他又去哪里得知什么李正得大秘密小秘密,皆是骗人而已。
他顾左右而言它道。
“道友丰神俊朗之姿,真乃世间稀有,在下施兴发,一见道友便心生欢喜,不知你姓甚名谁,是哪宗人士。”
“道友说方才见过我,你却连我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晓么。”
施兴发不好意思道。
“在下若不这样说来,道友你也不停啊,只好口出诳语,将你唤将下来。”
李正:“……。”
有心给他一剑,弄死他算了。
转念一想,这修士之耻的名头不是白来的,自己能不能一剑灭了他,还在两说,倘若杀他不死,他必要卷土重来报复自己。
自己虽然不怕他,可他给自己来个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恶心人,那自己也受不了啊。
既然此人是诓骗自己,料他也不知自家之密,索性不去招惹他,想到此处,这才开口道。
“原来道友是口出诳语,也罢也罢,我不与你计较,你们三人还继续,在下这便告辞。”
李正说完,便待要走,又被施兴发拦住。
“道友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弟子,理当高风亮节管管闲事,却为何要见死不救呢。”
半天没说话的火蓝道人终于开口。
“我劝道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看你仪表不俗,定是个有前途的,休要为了这等修士之耻出头,反而害了自身。”
李正躬身行礼,客气道。
“道友说得极是,在下这便告辞,诸位咱们后会有期。”
施兴发大叫。
“道友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身上有重宝,乃是关于北原洲四灵之地一事,倘若你对那里敢兴趣,此时不出手擒杀他,更待何事。”
他大声叫完,见李正不动,还以为是李正怕他,不敢动手,随即又言道。
“道友可是怕他出手伤你么,实话告诉你,此人中我锁灵阵,他一时半会动弹不得,你尽管出手拿他,万事有我。”
李正若是个三岁孩子,倒还有些可能被他这片话唬过,方才下来就是为了弄死他才按落云头,已然被他骗过一次,岂能再被他骗。
“施道友,他既然被你的灵阵困住,那你为何不动手,非要让我来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么。”
“道友不知,他虽被我的灵阵困住,可我师徒二人也被此人的法宝所摄,不可妄动,不然也用不着道友你出马。”
肖家用不认识李正,急声道。
“道友不认识此魔头么,这可是我辈修士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哇,道友还不杀他,更待何时。”
火蓝道人也好高声呼喊。
“我非是旁人,人称火蓝道人的便是,道友千万别信此二人,你一定听过散修施兴发的名头,在你面前的,就是他们师徒,倘若你还有一丝良知,你便立刻杀了他二人,为我辈修士除害。”
李正转头疑问道。
“火蓝道友,我既不会帮他二人杀你,也不会帮你杀二人,你们的恩怨还是自己解决,在下这便告辞。”
他不顾施兴发师徒的苦苦哀求,纵云头便走,远处却又飞来一人。
乃是一干瘦老者。
老者还未行至峰顶,便开口朗言,并未忌讳李正在场。
“火蓝道友,你以传音入密之法唤我前来,所为何事,若是一些鸡毛蒜皮之类的勾当,老夫可不依你。”
此人一到,火蓝道人脸色狂喜,兴奋道。
“逍遥道友,你总算来了,再迟些,某家险些被害,快快快,杀掉这对师徒,你想要的东西,就在他二人的储物袋中。”
“哦?当真如此么,那就休怪老夫我不客气。”
施兴发冲着李正得方向玩命嘶吼道。
“道友救命,你不杀我,我却因你而死,你良心可过得去么,你若是救一救我,我必有重谢。”
干瘦老者仿佛没听到一般,浑然不在意李正,只是出手要杀施兴发,就在他法宝快要挨上施兴发之际,一道火球迫来。
砰。
火光四射,正好将那干瘦老者的法宝击在一旁,并未伤到那施兴发师徒。
老者见此情形,有些发怒,明知故问道。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将老夫的法宝击开,有种的,你现身一观,老夫要你个好看。”
李正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自己,这老者他曾经在幽冥鬼岛见过,正是当初的五大高手之一,他纵云头返回此处,拱手施礼道。
“这位前辈休要放此狂言,某家来也,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给我好看。”
施兴发师徒大喜,一时欢喜莫名。
老者一见李正,先是暗赞一声,好一个俊郎修士,却未曾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言道。
“你这娃娃,为何要阻止老夫为我辈修士除害,你可知这二人是何身份么,可知道此二人坑害我辈多少修士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为此二人出头。”
李正道。
“前辈此言差矣,在下方才比前辈来得早些,这二人曾劝我对火蓝道友出手,我不肯,皆是因为趁人之危下手,为我辈修士所不耻,倘若你想杀此二人,大可等他二人脱困,你再杀之。”
施兴发高声叫道。
“说得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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