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不知涂山二字含义,有些摸不着头脑,索性也不去问,只对狐妖族三人道。
“你们现在此处乃是一块飞地,白昼起,黑夜降,待得夜晚,方能落于北原洲大地之上。
“倘若你们着急回家,须得趁夜晚送你们下去,我三人还有要事,就不陪你们回去了。”
不待狐妖姐弟说话,涂山玘接过话头道。
“我等离家路途遥远,凭我们之力,恐怕又遇劫难,且大人方才说要抢我做小妾,奴家愿随大人左右,早晚侍奉,不知大人可嫌弃否。”
狐妖姐弟疯狂点头。
肖家用此时已经不能用羡慕来形容,得用嫉妒二字,说是嫉妒可又恨不起来,谁让李师他老人家修为确实高绝嘞。
李正岂能答应,自己此来是为寻那四凶,怎么能带着几个柔弱的累赘。
施兴发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抓紧赶路罢。”
李正不解其意,只知施兴发不会害自己,故而并未出口拒绝,只是一笑,任由狐妖三人跟随。
涂山玘又道。
“奴家还不知大人姓名,可方便告知么。”
第593章 狐狸尾巴
“哦,在下李正,你以后不要叫我大人,叫我李道友即可。”
那狐媚女妖走到李正得身边,紧紧跟随左右,再不相离。
李正受不了她身上的魅惑幽香,苦笑道。
“涂山道友,你不必离得我如此近,只要在我等周围,就没人可以伤你,且不必如此小心。”
女妖用李正一个人能听到的话音娇媚道。
“奴家既是你得小妾,理应跟随左右,难道说大人嫌弃奴家不成么。”
“算了,算了,跟着罢。”
施兴发师徒故意离得他们老远,轻声嘀咕。
“师尊,我也想与李师一般,想抢人妻妾便抢人妻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得大自由大自在,岂不美哉。”
“哼,蠢徒,看你那点出息,真以为你李师当真快乐无比么,他的苦,你又怎会知道。”
“是啊师尊,他的快乐,我根本就想象不到,更别提他的苦了。”
小狐妖阿嫣没心没肺,只要能与恩公在一起,她倒也满足,阿冲则有自己的算计。
他跑到李正得前面,噗通跪在李正得面前,再也不起,李正不知何意,示意他起来。
“恩公,我不起来,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那龙形之法,你可答应我么。”
众人见小狐妖跪着,纷纷聚拢过来。
李正呵呵一笑,言道。
“你要学擒龙手,当然可以,只是你还要身怀真元方可,不然如何催动此功呢。”
“恩公教我,我想学身怀真元之法。”
施兴发听他这话,止不住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施某人活这么大,第一次听说妖族可以拜人族为师的,不仅如此,竟然还要学人族功法,真真是古今第一奇事,哈哈哈哈。”
李正走过来,扶起阿冲,转而对施兴发道。
“施道友之意,我不甚明了,他也是人形,为何不能学我人族之法,难道说还有什么限制不成么。”
“何止是限制,简直就是天堑。
“人妖殊途,人有人法,妖有妖道。他若是真想学道,你可以为他寻一妖修功法,似你那般人族功法若是传授给他,他练之必爆体而亡。”
“哦哦哦,原来如此,此事在下倒是第一次听说,多谢施道友提醒,不然真害了他。”
小狐妖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李正安慰道。
“阿冲,学道之途,且难且远。我学法之路,不知经历多少艰难困苦,虽有些奇遇,但大部都是靠自家耐苦耐受之性熬过,绝无半点侥幸可言。
“你怎能因一些小小挫折便露如此神态,岂不闻百折不挠一说么。”
施兴发嘱咐自家徒儿。
“李师所言,你要牢记于心,务求百折不挠之精神。”
“谢师尊,弟子谨记于心。”
“唉。”李正长叹一声。
“李道友何故长叹耶,此正值我等取凶兽精魄求胜锐利之时,长声叹气,于我等的士气有碍呀。”
“施道友错虑我也,我非是为那桩事而叹,皆因我自家犯了好为人师的过错才叹气。
“这小狐妖于我本不该有此瓜葛,我却如训徒一般教诲于他,可见我做的有些过分,实在是大不该也。
“唉,也罢,我既然教诲于人,便当对他有个交代,且不去管他以后跟谁学道,我答应送他一部妖族功法,助他踏上学道之路,也就是了。”
涂山玘听罢此言,清灵提醒道。
“阿冲,李师既然对你有此承诺,你还不快跪下磕头谢恩,却又更待何时。”
一对小狐妖双双跪在李正得面前,磕头不止,李正站起身形,将二妖扶起,他竟也泪眼婆娑。
眼前的情景,勾起了李正得红尘往事。
想当初,自己何尝不是跪在启蒙周师的面前,苦苦追寻向道之路,蒙他老人家不弃,传自家修心之法,这才能有机会得大哉道经一部,从而在修行之路上,处处争先。
后拜罗师,对自己也是关爱有加,若非是他袒护,给自己许多救命丹药,自己只怕早已死在青冥渊底,谈什么逆天渡劫,谈什么无为剑经,通通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周师已死,追忆往昔,望云峰上的修心少年,不由得修士动容。又想起身在东洲玄天宗内的罗师,李正定下主意,等此间事了,自己定要回宗看看师尊。
“李道友为何又无故哭泣。”
“呵呵,与它,想起自家师尊来了,不由得不哭。”
“哦哦哦,原来如此,施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施道友与我一见如故,如多年老友的相仿,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但讲无妨。”
“既然如此,那我可直言不讳了。”
众人皆凝神静听,看他说出些什么。
施兴发道。
“我若是没记错,李道友如今应该是洞破之修,你本是搅动风云的逆天渡劫之人,修为比寻常人高些,倒也无妨,只是有一节。
“你那玄天宗的师尊修为应该不高罢,他的名字我没听过,应该不属于玄天十二子之一,辈分可能还要往下排,如今你修为赶超于他,等日后见了面,又该如何称呼他呢。”
李正听罢,洒脱一笑。
“我当是何,原来是这件事,道友不必过虑。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既然拜他为师,那就定然会有始有终,岂能因为修为高低而乱了辈分,不管何时何地,我见了罗师,都该行弟子之礼。”
李正的话语,好似触动了施兴发的心事,他双眼明灭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话间,夜晚来临。
涂山玘离得李正极近,仿佛在刻意的拉近距离,她身后那条粉红色的尾巴偷偷的撩拨着李正的后腰,看似随意至极。
此时众人又分散开来,李正觉得后腰有些痒,一把将那条狐狸尾巴扯住,向自家身前一拉。
这一拉可不要紧,正拉出一片温柔软玉。
那尾巴的手感极好,好到李正舍不得撒手,尾巴的主人被扯动过来,竟也不言语。
直到那对姐弟过来侍奉时,她才张口说话。
“这里不用你二人,且退去一旁守候。”
“是,我二人就在附近,您有事尽管吩咐。”
第594章 百花羞
李正将自家神识纵情展开,周围的景致尽数落在他的眼中,他见施兴发师徒在专心的谈论着什么,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边,故而也变得大胆起来。
将手里的尾巴放在自家鼻子上闻了闻,还是那股魅惑幽香。
李正脑袋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娇媚狐妖的尾巴向外裸露着,那她的衣服后面是不是有个洞嘞,会不会将她的肌肤也给暴露出来,这可了不得,他得亲自确认一下,才放心。
也是为了她好嘛。
“大人,你还不松手么,奴家被你拽得有些疼了。”
“哦哦哦,怨我怨我,我看清楚,便松手。”
“大人要看什么。”
“看看你得尾巴是怎么钻出来的。”
修士的这片话,好似最令她难堪。
原来这狐妖的尾巴最是他人碰不得,正如人有弱点,龙有逆鳞,皆是各自的私密处,除自家可以抚摸把玩外,何曾容得他人肆意耍弄。
李正不懂这些。
只觉那尾巴柔软异常,把玩起来舒爽无比,越玩越上劲。
“大人,你好了没,将奴家的尾巴松开罢。”
“怎么,你不愿意么。”
“没,没有不愿意。”
“既如此,今晚就这样睡罢。”
男修将人家的尾巴死死的薅在手中,说什么也不肯松手,老龙王若是见自家的爱妾被人这般欺辱,定是要心碎成渣。
这条尾巴,他可都没上过手,如何令他不气恼,所万幸的是老龙不在,不然又要气昏过去。
涂山玘怎么可能睡得着,自家的敏感之处尽在其尾,如今被这人族修士捏在手中不停地耍弄,就好似有人在作弄她一般。
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撩拨他,以至自家落得个如此下场,真真让人羞怯至极。
“大人停手行么,奴家陪你说会子话。”
“不影响,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你这样,我说不出来。”
“说罢,说什么都行。”
她强忍着羞怯,心中埋怨这修士的轻薄,语气却自顾镇定道。
“不知大人如何看我们妖族。”
“用眼睛看。”
“不是,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的意思是你心里怎样看。”
李正思索片刻,如实讲来。
“在下认为,妖族与人族无异,只不过是形态不同罢了,若是深究,可能还同出一源嘞。”
“大人此话,倒是有些新鲜,你这观点与其他修士不同,其他修士只知欺辱我等,从不顾虑我妖族的感受。”
李正将狐狸尾巴又向自家身前拽了一拽,那股香气,惹得他满身都是。
“大人,行了罢,别在耍弄奴家的尾巴。”
“你是我抢来的,我想弄就弄。”
“你!”
过了片刻,狐妖见他确实不肯松手,好似认命般,由他攥着,复又轻声开口问他。
“大人,你可曾听说过涂山蓉的事情么。”
“涂山蓉么,没听过,你给我讲讲。”
“涂山蓉的道侣,袁秀你总该听过罢。”
“哦哦哦,听过听过,你如此一说,我便知晓了,怎么,涂山蓉听起来好像也是你涂山一脉。”
“大人既然知晓袁秀与她的故事,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李正微微一笑。
“我虽不识袁秀,却自信胜过于他,他的剑锋利不锋利,我不知晓。在下心头一剑,不惧世间万法,更不惧世间万般约束。”
“奴家问得是你怎么看待他二人的感情,你说剑做什么。”
李正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其他。
“涂山道友,那涂山蓉长得漂亮么。”
“漂亮,极为漂亮。”
“嗯嗯嗯,比你如何。”
“比奴家美。”
“呵呵,我不信,来来来,你且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狐妖无奈,只好扭动身躯,将一张芙蓉粉面看向李正。
但见她,一双狐媚眼儿弯弯,好似那天边挂定的月牙儿相仿,琼鼻儿秀丽挺拔,正是她灵气聚集所在。鼻下樱桃小口看不腻男修满怀,真不知这樱桃究竟是什么味道。
此情此景,李正诗意正浓,不由得他轻轻朗诵。
青丘山前聚灵洲,
涂山一脉古悠酬。
若问灵气何所在,
玘儿回眸百花羞。
涂山玘听得李正吟诗,她心头欢喜,正独自默念之际,忽听得有人高声叫嚷。
“谁,是谁,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你发爷的面前吟诗,活腻了不成,有种就站出来,与你家发爷斗诗三百合。”
把个李正给气得。
他刚想吃颗樱桃,却被这无赖子给破坏了气氛,该死的,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这算是捅了马蜂窝。
“施道友,是我呀,在下信口胡诌,你不必在意,还是好生休息休息罢。”
“哦哦哦,原来是李道友你啊,你且休住,某家这便过来与你探讨探讨诗词一道。”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我累了,想歇歇。”
“你不累,你还有心情作诗嘞,施某人定要与你探讨。”
说话间,他已然行了过来。
“咦,李道友,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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