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打消了这个心思,再也无人敢提起此事。
人家李正说得清楚,想要逆天之法的站出来说话,他会给的,拿剑给。
胡荣华拉住华天宇的手。
“老华,告诉你啊,我可不是那种喜欢挑事的人,我门下要是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徒子徒孙,我可受不了,不将他们驱除出我的门户,都对不住他们!”
华天宇苦笑着。
“老胡,我把他们驱逐出去,你再把他们收到门下是么。”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真是的,把我当什么人了,哼。”长老胡荣华气哼哼走了。
玄天宗众长老弟子纷纷回转各峰不提,单说李正之名再一次传遍东洲,这一次的名声传出,竟引动的天下修士侧目,正魔两道,全被这逆天渡劫之修吸引。
第639章 他的剑
玄天宗外,百十余里,一处乱石滩。
三五修士,成群结队,来回以神识搜索着什么,一遍又一遍,竟不厌其烦。
“我日他祖宗的脚底板,那把黑剑我明明看着往这边落下了啊,怎么就是找不到呢,见了鬼的。”
“说的就是,我也看到了,为何就是寻不到。”
“你们说那把剑不会被别人拣走了,咱们寻这么半天,都是白费功夫。”
领头之人思索片刻,随后又笃定道。
“不管了,那可是绝世剑修李正的佩剑,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找到它。或是将它送上玄天宗与李正结个善缘,或者将它收为已用,再不济将它卖掉,也能卖个大价钱,咱们师兄弟的修行资源全有了。”
此地的修士越聚越多,竟有站不下人的趋势。
说是摩肩接踵也不为过,有修士因为踩了对方的脚面而打起来,继而升空斗法,一点也不新鲜。
到处都是寻宝不得,失意落寞的人群,一时间,唉声叹气的,不绝于耳。
又有人小声议论。
“师姐,你不是说绝世剑修李正,是你的‘御用道侣’么,那天他仗剑屠杀我等,你怎么不拦着他点,眼睁睁看着你的‘道侣’宰我们嘞。”
“对你们的姐夫放尊重一些,他杀得全是对我有所企图之人,那天若不是我的美艳惊动天下,他十分吃醋,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师姐,似那般顶尖人物,怕是没有双修的罢,他的平常都是以修炼渡过,应该极为无趣。”
“唉,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和他在一起呆过,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找到他的佩剑,给他送上玄天宗,他必定会与我成鱼水之欢。”
众人:“……。”
有的修士干脆在此地不走了,长期驻扎下来,不寻到那把黑剑,誓不罢休。
就在离得此地不远处,有一低矮茅屋,屋外几个修士围住一个小孩儿,急促逼问着什么。
半空里又飞来几个修士,也按落云头,来至在茅屋前的空地上,领头之人沙哑一笑。
“我道飞雀门的修士为何没了踪影,原来是来在此处欺负凡人孩童,哼,算得什么本事,简直给我辈修士丢脸。”
一浓妆艳抹女修转过身形。
“飞雀门在此办事,还请道友行个方便,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气。”
“哼。”沙哑嗓音之人冷哼一声。
“天大地大,我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轮不到你这个女流之辈管我。你以为你们做事严密,就无人知道你们的企图么。”
他用手一指那个孩子。
“黑剑的下落,不会就在这个孩子身上罢。”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凝住,仿佛被无双寒气冻住一般,那个孩童受不住如此杀气,竟昏迷过去。
飞雀门女修道。
“将他带走,只要不是死的,就没关系。”
“把他留下,你们不要自己找死。”
正在此时,天外又飞来一名修士。
他单人独行,并无同伴,可此人一来,两波人见他相貌,皆是如堕冰窖,暗道一声糟糕,他怎么来了。
观此人相貌,好像与传说中的散修王添一般无二,外人说他修为已至元婴,且手段老辣。他性情乖张,举手投足不容得外人点评,稍有不如意,便要灭人满门,实在是修士中的另类。
散修王添来此,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两波人,等待他们回应。
那飞雀门女修忍不住道。
“前辈可是姓王么,飞雀门诸师姐弟见过前辈。”
王添微微一笑。
“你怎知我姓王,莫非认识我不成。”
“您若果真是王添前辈,那弟子这边有礼了,家师时常在门中提到您的威名,弟子们时常听讲,故而记在心头。”
“哦哦哦,原来如此,好好好,既然认识我,那便好办了,说说罢,你们两波人这是在干嘛,为何剑拔弩张,大家都是一心向道的修士,何必如此紧张。”
女修灵机一动。
“前辈念在与家师相熟的份上,还请救一救弟子等罢。”她用手一指对面,“这帮好色的修士看弟子美貌,便要行无礼之事,弟子不从,正与他们对峙。”
沙哑修士心内一惊,暗道坏了,被这女修阴了一道,遂不管不顾道。
“前辈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我等岂是那种人,她分明是诬陷我等,实话与前辈说了罢……。”
“你住口!前辈在此,还不快快滚蛋,更待何时,真要让前辈出手,要你的性命么。”女修急切的将沙哑修士阻住,怕他再往下言语。
王添方才还是笑眯眯的二目,此时却阴狠的瞪了女修一眼,对那沙哑修士道。
“说下去,我要听实话。”
女修见事情马上败露,扭动腰身缓缓后退,边退边道。
“前辈,我等门中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与前辈多陪了,这便告辞,该日让家师来陪前辈叙谈。”
她边说,边在背后向同门师弟们打着手势。
“站住,我说让你们走了么。想走可以,留下那个孩子,不然别说是你师父,就是你师祖亲至,他也不敢与王某我耍心眼。”
女修心中一寒,绝望道。
“前辈不要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哼。”王添不屑,“鼠辈,你也配与我说这句话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走可别后悔。”
女修怒极,她身上储物袋中藏有一件飞雀门重宝,只要灌输灵气,便可发出不亚于元婴修士真元全力一击之威,可惜从未用过。
这散修王添如此的不讲道理,一味地逼迫,自己是不是该给他一下,也让他知道知道结丹修士的厉害。
她正权衡之间,王添又说话了。
“这样罢,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都不傻子,能出现在此处,到底为的什么,你们比我清楚。绝世剑修的佩剑我是志在必得,只要你们肯将这个孩子让给我,我自会给你们相应的好处。”
王添此话说得极是时候,他最懂过犹不及的道理,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修士一流。
这番话,间接也动摇了女修的争斗之心。
第640章 又聚北峰
“前辈,我们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女修戒备心极重。
“哼,我王添说一不二,信与不信,由得了你做主么。”
沙哑修士见好就收。
“我们相信前辈,我们相信前辈,还请前辈指出个章程,我们照办就是,嘿嘿嘿。”
王添轻声言语。
“先将这个孩子藏起来,此处不是逼问之所,待走到人烟稀少处,咱们再问他。”
方才这散修不愿出手的原因,也正在于此,此处皆是来寻剑的修士,若是贸然与众人动手,只怕事情会超出自己的掌控,索性与这两波人结盟,先将这个孩子带走再说。
那把黑剑自云端掉落,就落在这片茅草屋附近,除了这个孩子,谁能发现,秘密一定在他身上。
“不要再张望了,都跟我走。”
散修王添,领两波人悄悄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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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北峰,山腰大殿。
罗玉峰正襟危坐,李正垂手侍立身旁,众师兄弟则在老远处看着,唯有武思源跪在自家师尊面前,苦苦哀求。
“师尊啊,您可要给我武家做主啊,师弟自同我回家一趟,我姐现在都害了相思病,浑然没有人形了。”他用手一指李正,“这都是我这李正师弟害得,您得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不然弟子就去死。”
李正:“……。”
“师尊,我……。”
“你不要说话,听你武师兄怎么说。”
武思源强挤眼泪道。
“师尊,我有人证,众位师兄弟都看到师弟将我姐诓骗至别处,以他下界之修的手段,再加上他的花言巧语,我姐失身于他,也不是不可能啊。”
罗玉峰二目一扫众家弟子,众人皆疯狂点头。
“孽徒,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还不给我跪下认错。”
李正单膝跪地,苦笑道。
“弟子确实与师兄去了武家一趟,也与武家小姐有过几面之缘,言谈之中,也多有些互相欣赏之意,可绝没有结成道侣的缘分。众位师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望师尊明鉴。”
武思源擦去眼泪。
“师尊,你看他承认了罢,孤男寡女的,还有过了‘几面’之缘,师弟倒是挺会见啊。还有,闲着没事你跟我姐瞎勾搭什么,没事也让你搞出事来。”
“师兄,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啊。”
“不要说,我不听。除非你娶了我姐,认了我这个小舅子,然后传我绝世剑法,让我纵横天下,还有啊,你以后要听我指挥……。”
正在这时,殿外有人喧哗。
看门的童子进来回禀。
“报,山下来了好多弟子,称是来见李正的,纷纷都要上山,被我等拦住,还有些长老也纵云来至山腰大殿,您看如何处置啊。”
“传我法旨,紧闭殿门,谁也不见。”
打发走了小童,又一指李正,“你接着说。”
李正:“……,……!”
玄天北峰殿外。
若若与叶长丽站在自家师尊身后窃窃私语。
“若若,我哥陪他师父闭关去了,多久才能出来呀,为什么他们总是闭关,修行岁月真的好无趣。”
“嘘,噤声。你知道能陪着宗主大人闭关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么,你哥真的很幸运啊。”
“若若,你跟我讲讲他的事情,好么。”
“谁的事。”
“你别装傻,还能有谁。”
“哦哦,原来是他呀。”女修若若假装恍然大悟。
“哎呀,你别闹,快说。”
“他真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的你基本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总是神神秘秘的,谁能知道他的平常都是怎么过的。”
叶长丽低头玩弄衣袖。
“哎呀,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他有没有道侣,或者在你们玄天宗内有没有给他指定好的姻缘。”
红云回头瞪了二人一眼。
“别说了,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若若吐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叶长丽见这红裙女修转过头去,又壮着胆子悄悄道。
“若若,我说句不该说的啊,我怎么老觉得你师父看他的眼神不对呀,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前几日在宗外云天,他看你师父的眼神也不对,我还从来没见他那样笑过。”
“你怎么看出来不对的,你又懂个什么。”
“我又不傻,自从我去了南峰找你,你师父都问了我一万遍关于他的事情,这两个人要是没鬼,打死我都不信。”
红云修为远高于二人,两个小丫头的窃窃私语,岂能瞒过这妖娆女修。她嘴角一笑,并未在意她人目光。
一童子出门来,高声喊道。
“诸位请回罢,我家主人谁也不见。”
金龙子脾气火爆,怒道。
“你去跟罗玉峰那个狗崽子讲,就说我金龙子来啦,问他见还是不见。”
红云上前搭话。
“金龙师伯不要生气,想必罗师弟在与他弟子叙旧,既然不见我等,我等离开也就是了。”
“哼,我不走,罗小辈不出来,我说什么也不走,老夫倒要看看,他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师伯。”
殿外众结丹、元婴长老听罢,纷纷应和。
眼看事情愈演愈烈,快要失去控制之时,天外又飞来一白衫修士,他气度不凡,雅量高致,一来此处,众修鸦雀无声,俱看向他。
叶长丽十分欣喜。
“是袁前辈,他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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