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红姐,师爷等人一听,都是一惊。
能够引发诗词之光的文章,那都是能够传颂天下的佳作啊,也是能增加文道气运的,整个大炎帝国一年也出不来几首能够引发诗词之光的作品。
“真的吗?哪里?让我看看!”
县令有些激动。
侍女荷花往客厅的书桌一指,众人望过去,只见书桌上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浮现。
县令杨树才和师爷,红姐等人立即走过去观看,并当即念了出来。
“赠莺莺
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啪!”
杨树才一拍大腿,高声叫道:
“好诗!好湿!
前一句‘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把莺莺姑娘的美貌气质刻画的活灵活现入木三分啊,
后一句‘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把陈公子和莺莺姑娘的深厚感情写得激荡人心,
果真是好湿,难怪能够引发诗词之光,这必定是传颂天下的诗词。”
杨树才说完,转身看着陈锋,双眼放光,
“陈公子,人才啊!”
一旁的红姐看到这首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看了一眼身边的莺莺,感情复杂,有妒忌也有欣喜。
老娘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公子?莺莺的命就是好啊,昨晚让她破身陪陈公子,不亏啊!
县令身边的师爷也算是读过不少书,平日里也总喜欢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写几句诗词,此刻看到陈锋所写的诗句,就犹如一个乡下人进城,眼界大开,折服不已。
杨树才再次欣赏了两幅墨宝,侍女荷花端上了茶水点心,众人分宾主落座。
莺莺始终陪在陈锋身边,俨然一对热恋的情侣。
简单寒暄之后,县令杨树才问道:
“陈公子,还没请教您高姓大名,家在何方?像您这样有才华的青年,我是要上奏京都翰林院的,为国家举荐人才,爱惜人才,培养人才,一直是我杨某人的初衷。”
杨县令表现出了爱才举荐的意思。
陈锋一笑,说道:
“在下姓陈,名青峰,是扬州人,自幼父母离开家乡杳无音信,跟随伯父四处做生意,顺便四处游学,三年前伯父被一群土匪劫杀,就剩下我一人,前不久来到了依云城。”
这个身份交代的没有什么大问题,陈锋早就想好了。
八岁的时候父母被关在天牢,一直没有见面,也算是“杳无音信”,伯父被土匪劫杀也算是他诅咒当今君上去死,从语言上报复一下。
这个时代本来就是乱世,户籍很难考证,死个人和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县令杨树才听了,面露些许悲伤,说道:
“想不到陈公子身世如此曲折,自古磨难出英雄,陈公子今日这番成就,也算是可以告慰父母亲人了。”
陈锋微微点头,没有言语。
一旁的莺莺则伸手握了一下陈锋的胳膊,表示同情。
红姐则说道:
“陈公子才华惊人,光宗耀祖指日可待,县令大人只要将陈公子的事情呈报给京都翰林院,想必翰林院也是要召陈公子进京都的。”
杨树才立即示好,说道:
“那是自然,为国家举贤一直都是我杨某的本分,陈公子,你放心,我回去立即上报北境郡守,郡守大人会通过千里传信的法阵将您的情况立即上报到京都,我相信,京都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接您了。”
陈锋听了,内心有些为难,以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面对君上,或者说,他内心并不想卷入京都那个巨大的是非圈子里面,
尤其是父亲镇北王依然被关押在京都天牢,他无力营救,贸然闯入京都,极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更重要的是,他刚从天牢出来,还没有搞清现在的局面,
镇北王当年是否真的通敌卖国?
君上为什么突然释放镇北王的儿子?
君上的独子一年前战死在北境前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既然赦免自己的罪,为什么监国司的人又要暗中刺杀自己?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闪现。
“多谢县令大人抬爱,在下不过一点小才华,实在不敢惊动京都,再说,我从小在外四处游历,生性懒散,并不适合进入官场,还望大人体谅。”
陈锋委婉推辞。
县令杨树才一摆手,说道:
“陈公子此言差矣,您昨晚的文道真言不是说吗,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志,
据我所知,当今大炎帝国能够引发文道气运的只有翰林院大学士朱照先生,这可是连君上都极为尊重的人,
如今陈公子说出文道真言,引发文道气运,普天之下,单论文道才华,除了朱照先生之外,陈公子便是第二人啊,”
杨树才看着陈锋,话锋一转,
“虽然说当今是武道第一,文道第二,可是,君上一直在支持朱照先生在全国大力推行文道治国,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以陈公子大才,必定能够大展宏图,前途无量呀,
日后说不定,我还要沾陈公子的光呢,哈哈”
说到最后一句话,县令杨树才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也跟着一起大笑,烘托气氛。
陈锋知道,杨树才向京都翰林院汇报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他的职责,至于自己日后如何应对,只能以后再说了。
陈锋一笑,对杨树才拱手道:
“多谢大人抬爱,在下先谢过县令大人,日后若有出头之日,必定不会忘记大人今日的举荐之功。”
入乡随俗,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大家相互利用,给对方一根红萝卜吊着,反正对自己没什么损失。
在依云城,县令最大,暂时还要在依云城生活,既然县令这个粗腿主动伸过来,那就暂且抱抱吧。
红姐扫了众人一眼,笑道:
“大人,陈公子昨晚和莺莺小姐一见钟情,我们就不打搅他们俩了吧?让他们俩好好休息,”
红姐这话是说给县令听的,也是说给众人听的,莺莺已经是陈公子的人了,你以后别打主意了,
另外,陈公子是莺莺的相好,也算是我莺歌楼的后台了,大家以后都尊重点,莺歌楼不是那么好惹的。
杨树才哈哈一笑,
“如此,是杨某唐突了,一大早的打扰了陈公子和莺莺小姐的休息,那我先告辞,陈公子,改天我来接你,就当给你接风洗尘,让我尽一点地主之谊。”
陈锋只能点点头,表示接受。
县令带着众人离去,红姐将莺莺拉到一旁,悄声说道:
“妹妹,别说姐姐没给你机会,你自己好好把握,陈公子只要出了莺歌楼,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想要把女儿嫁给他呢。”
莺莺脸色羞红。
红姐又对陈锋一笑,说道:
“陈公子,你和莺莺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说,不要客气。”
“多谢红姐。”
我从天牢归来
第三十章 一介武夫
监国司侍卫李树德的尸体被一个路人发现了。
很快,衙门便派人过来查看。
“这谁啊,有人认识吗?”
“搜身看看有没什么物件。”
“咦,有一块腰牌,监国司?”
“我的妈呀,出大事情了,监国司的侍卫死了。”
“快去报告老爷。”
“老爷一大早好像出去了莺歌楼。”
“这一大早上的,老爷就憋不住了?赶紧去莺歌楼找老爷。”
县令杨树才刚刚从莺歌楼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两名衙门侍卫。
“大人,不,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杨树才正开心,想着禀告陈锋的事情,自己肯定能够得到京都翰林院的赏识,说不定很快就要升官了。
“什么事情啊?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大人,死人了!”
“死人了?死什么人了?”
“监国司的侍卫。”
“监国司的侍侍卫?”
杨树才一惊,最近多事之秋啊。
前不久监国司两名侍卫和天牢总管死在天牢里面,这件事还没有头绪,好在这事不是简单的地方治安问题,杨树才汇报给了北境郡之后也懒得管。
作为一名合格的地方行政老油条,杨县令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插手的,上面也不会怪你,你一旦插手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反而惹祸上身。
前天又来了一批监国司侍卫,那个姚千户还住在县衙驿馆,姚千户带的几个侍卫那都是高手啊,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怎么可能会有侍卫死亡?
“到底什么情况?快说。”
“大人,今天早上县衙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我们现场勘查,尸体上有一块‘监国司’的腰牌,我们推断应该是监国司的侍卫。”
“有没有去通知监国司的姚千户?”
“还没有,我们第一时间来通知老爷您,听说老爷一大早就来了莺歌楼,”
“本官去莺歌楼是办正事的。”
县令杨树才打断了侍卫的话,总不能让手下误会自己一清早去莺歌楼鬼混吧?
“走,赶紧回衙门看看。”
监国司的侍卫死在依云县,这可不是小事。
县衙内,李树德的尸体摆放在大厅地面,县令杨树才进入大厅的时候,监国司的姚千户和三名手下已经在围着尸体查看。
杨树才一愣,赶紧跑过去,
“什么情况?千户大人,这是怎么了?”
姚千户蹲在地上,用手翻看李树德身体上的伤口,连头都没有抬,淡淡地说道:
“杨县令好雅兴啊,听说您一清早就去莺歌楼了?难道逛青楼这种事不应该是晚上去吗?”
“咳,千户大人误会了,下官去莺歌楼是为了公事,”
“公事?”
姚千户抬头看了县令一眼,继续低头查看李树德的尸体,片刻之后,叹息一声,说道:
“杨县令,你们依云县有武道高手啊!”
“武道高手?”
杨树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地板上李树德尸体上的伤口,也是暗自心惊,一个碗口大的洞贯穿了李树德的胸口,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伤口非常恐怖。
“监国司的侍卫前天才来到依云县,怎么会这样?”
姚千户站起来,看了县令一眼,淡淡地说道:
“李侍卫是我的助手,已经是炼体境十段大圆满,就差伐骨洗髓最后一步便可以突破化气境,能够一拳打穿他胸口的人,至少是化气境高手,
依云县居然有化气境高手?”
在武道界,化气境高手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对于这类高手,监国司几乎都有名单记录在案。
姚千户这次来依云县之前,已经调阅了依云县武道修炼者的情况,整个县城内并没有化气境高手存在,仅有的几个炼体境九段高手目前都在北境前线军队里面。
现在有人能够杀死炼体境大圆满的李树德,这让他很意外。
杨县令脑海内飞快地盘算着,监国司的侍卫死在自己地盘,他要把这个锅给甩掉才好,总不能说自己地方治安不好吧?
“姚大人,卑职对于你们武道修炼者的情况并不清楚,李侍卫才来两天就遇害了,莫非是遇到什么仇人了?
莫非是私人恩怨?”
县令的潜台词就是,你们武道修炼者平日你杀人太多,戾气太重,动不动就杀人,所以也难免有一天被人杀,这是报应。
姚千户瞥了县令一眼,两人一个是武道高手,一个是文道儒生,一个任职监国司,一个任职县衙,不在一个系统内,彼此并不感冒。
在武道修炼者眼中,文道儒生都是穷酸秀才,满嘴仁义道德,罗里吧嗦,行事迂腐。
而在文道儒生眼中,武道者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行事风格粗暴野蛮。
武道是大炎帝国的主流,文道只是最近三十年才慢慢兴起来,作为后来者的文道想要盛行,就必须一点点挤压武道的生存空间,
面对同一件事,两者的处理风格不一样,文道希望以理服人,教化民众,而武道者更多的用拳头清除障碍,顺者昌逆者亡,
文道和武道两者经常会有一些摩擦,相互轻视是常有的事情。
“哼,不管是谁,敢杀我姚某的人,敢和我们监国司作对,那是活得不耐烦了,对于这种贼臣乱子,我必定将他千刀万剐,永绝后患。”
姚千户说完,对县令杨树才说道:
“杨县令,李侍卫死在依云县,那就麻烦你把他的尸体火化了,等我回京都的时候带回去给他的家人。”
“没问题,我立即安排人去做。
千户大人,还有什么需要卑职去做的吗?”
杨树才问道。
从官职来说,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