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夫人,有些话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怕影响小姐,不说,又觉得对不起夫人和小姐的恩情。”
夫人一愣,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直接说,这里也没有外人。”
闺房内只有夫人小姐,还有丫鬟小兰和阿香,四人虽然名为主仆,实际上日常相处非常融洽,感情好,无话不说。
胡琳看了一眼阿香,
“阿香,你跟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阿香一咬牙,说道:
“好吧,奴婢就把心里话都说了,就算小姐责备我也认了,今日在花园所见到的陈公子,就是我在悦来客栈见到的那位陈公子,”
小姐一愣,
“就这些?”
“小姐可曾记得,我那日去悦来客栈找小二哥打探陈公子的事情,结果遇到陈公子了,他当时跟我说了一些不正经的话,”
夫人和小姐一愣。
这件事当时阿香就说过,她们也没在意,只不过现在陈公子是胡琳的相亲对象,味道就有点变了。
小兰看了夫人小姐一眼,怕夫人小姐脸上挂不住,笑道:
“不就是几句玩笑话吗,哪有那么严重的,阿香是你多心了。”
“可是,现在问题更严重啊。”
“什么更严重?”
“这个陈公子,就是前几日在莺歌楼说出文道真言的陈青峰,莺歌楼的莺莺是他相好,他还给莺莺写了一首诗,这件事满城的人都知道,
现在让小姐嫁给她,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小姐?
说小姐的未婚夫是个浪荡公子,青楼常客,万一他以后和小姐在一起了,还经常去青楼,”
“够了!”
夫人突然轻声呵斥一句,脸上带着寒霜。
阿香赶紧低头。
屋内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这件事,夫人从头到尾是知道的,也曾经和老爷说过陈青峰行为不检点,让老爷慎重决定。
不过那个时候,她认为女儿和陈青峰未必能够对上眼。
胡琳虽然也知道父亲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一个在青楼说出文道真言的书生,但是她一直没有当一回事。
相亲三年了,见过几十个公子哥,什么人都有,反正成不成还不一定,她也懒得事前反驳父亲,就当走个过场。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自己对那个陈公子比较有好感,似乎喜欢上了他。
现在经阿香提醒,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该如何决断?
一向有主见的胡琳犹豫了,看向母亲。
我从天牢归来
第五十二章 徐雷被抓
这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自己喜欢的郎君是一个青楼浪子,而且还是人人皆知的青楼浪子。
胡家的脸面何在?
胡小姐的脸面又何在?
可是,这个陈公子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得你能忘记他所有的缺点,包涵他所有的缺点。
该怎么办?
即便是胡琳这样傲娇的女子也有些犯难了。
如果换了寻常公子哥,胡琳会毫不犹豫拒绝。
“娘?”
胡琳望着母亲。
夫人看了一眼阿香和小兰,这两个侍女从小就跟在身边,陪着胡琳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女儿一般。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了。
“你父亲当初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是反对的,也明确告诉了你父亲,可是,你父亲说了,陈公子是文道大家,杨县令已经将他的事情禀告给了京都翰林院,估计很快就有旨意下来,要招陈公子入京都为官的,
唉,你也知道,我们胡家四代经商,好不容易混出一些成就,可是,现今这个社会,武道为主,文道为辅,一个家族,既没有武道人才,也没有文道人才,迟早都是保不住的,
你父亲的意思,如果陈公子能够收敛自己的行为,也是可以接受的。”
夫人说完,有些无奈地看着女儿。
牺牲女儿一人幸福,换取胡家太平,这句话她没忍心说出口,太残忍了。
“那是爹的意思,娘,你的意见呢?”
夫人苦笑一声,
“我的意见并不重要,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这件事最终如何取舍,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或许,”
“?”
“或许,你可以先试着和陈公子交往一下,了解一下这个人的品行再决定不迟。”
胡琳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那副陈锋的亲笔诗,表情有些沮丧。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是一名青楼浪子,老天对自己何其不公啊!
陈锋离开胡家,直接回去了莺歌楼。
胡家相亲的事情,他算是走了过场,顾全了杨树才的面子,至于后面怎么发展,他没有多想。
胡小姐看起来不错,但是又怎样?
莺莺也不错啊,而且他随时可以享受莺莺的软玉温香,还不需要负责。
穿越前的那一世太累了,女朋友天天查岗吃醋,自己和女同事正常吃饭谈工作,女朋友还要和自己发飙,说什么自己和同事暧昧,吃碗里看着锅里,渣男。
每一次发生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他都要费心费力去讨好女友,求得对方原谅。
明明我没有错啊,我干嘛要跪舔?
穿越到了新世界,他不想再做舔狗了,生活怎么爽就怎么来。
同样的两个美女,莺莺各种跪舔自己,处处看自己脸色,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
如果和胡琳结婚,不仅会失去自由,还要每天哄她,太累。
谁愿意跪舔谁去,反正老子不乐意。
“莺莺,过来给我捏捏肩。”
陈锋泡在澡盆里面,莺莺穿着薄纱睡衣在一旁侍候,若隐若现的诱人身材惹得人心痒。
莺莺乖巧地蹲在一旁给陈锋捏肩,
“峰郎去哪儿喝酒了?”
“唉,杨县令组织了一个局,非要拉我去胡老爷家喝酒。”
莺莺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用力,
“是给胡老爷女儿相亲吧?”
“不知道,也许是吧。”
“听说胡小姐是依云城第一美女,才貌双全,峰郎可还满意?”
莺莺说话明显带着一丝醋意。
陈锋一笑,
“人我见过了,一般般吧,我觉得还是你好?”
莺莺觉得意外,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够浪啊!”
陈锋说笑着,一把将莺莺拉入宽大的双人澡盆。
莺莺猝不及防掉入浴盆,水花四溅,“啊”地惊呼一声。
侍女荷花在外屋,听到里面的动静,噗嗤一笑。
大白天的,动静这么大,就不能小声点啊,还是文道才子,一点都不斯文,唉,读书人个个都是闷骚吗?
徐雷那天夜里出城后,连夜奔走,数天之后,来到了一处小镇。
这里距离依云城已经两百里以上了。
投宿一晚,第二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准备继续往前走,在徐雷的计划中,他想跑到三百里之外的一处小镇安家。
徐雷刚从客栈出来,便被四名黑衣人围住了。
“徐老头,你让我们一阵好找啊。”
徐雷一惊,伸手握住腰间的长刀。
“你们是谁?是不是认错人了?”
“哈哈,认错人了?徐老头,你瞎着一只眼,瘸着一条腿,这么明显的特征,就算是化成灰我们也能认出你来。”
“你们到底是谁?”
徐雷内心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紧握着腰间长刀。
“哼,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监国司的人,你涉嫌杀害一名监国司的侍卫,我们是来捉拿你回去了,上。”
四把长刀砍向徐雷。
徐雷的钢刀在身前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砍向其中一名黑衣人,完全不顾其余三把长刀砍向自己。
这是一种两败俱伤求死的打法。
徐雷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不想拖累陈锋,他已经不打算活了,同归于尽,杀一个人垫底。
徐雷长刀刚要砍到那名黑衣人,突然手腕一痛,手中钢刀掉落,与此同时,脑后挨了一击猛击,好像是一名黑衣人用刀背狠狠地击打了他的后脑勺。
徐雷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倒了。
“这老头够狠,居然想两败俱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那名被徐雷攻击的黑衣人狠狠踢了徐雷一脚,恨恨地说道。
幸亏同伴及时阻击,否则他现在的脑袋可能劈成了两半,想想都心有余悸。
“孟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赵老大说了,要抓活的,立即带回依云县,把这老头绑好,去镇上买一辆马车。”
两天之后,徐雷被押回了依云城县衙。
“千户大人,这老头一路上拒绝吃饭喝水,他一心求死。”
“想死?哪里那么容易,在我手上,我有一百零八种方法,让他觉得比死还难受。”
姚千户亲自来到监狱刑房提审徐雷。
奄奄一息的徐雷被绑在刑架上。
“徐老头,我问你,监国司的侍卫李树德谁杀的?那晚和你一起在家喝酒的人是谁?是不是镇北王的儿子陈锋?
说!”
我从天牢归来
第五十三章 菜市场斩徐雷
徐雷睁开双眼,看了眼姚千户,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监国司的狗,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十年前,你们陷害镇北王,将镇北王打入天牢,老子就发誓要杀几条狗给镇北王报仇,没错,那个监国司的侍卫就是爷爷我杀的。”
徐雷满脸怒火,一身正气,毫无惧色。
他知道,落到监国司的人手里不会有好结果,自己一把年纪了,横竖是一死,一切都无所谓了。
姚千户阴笑一声,用手捏着徐雷的下巴,
“嘿嘿,老头,就凭你瘸着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炼体境七八段的修为,想要杀死炼体境十段大圆满的李树德,你配吗?”
“是老子偷袭他,趁那小子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下的手。”
“偷袭?就算你偷袭最多也只能让他受点伤,李树德炼体境大圆满,铜皮铁骨,你有能力一拳轰穿他的胸膛?他的伤我看过了,没有化气境的修为绝对做不到,
你也不用隐瞒什么,更不要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只要你说出真凶,我答应放你,而且给你戴罪立功的奖励,如何?”
徐雷哈哈一笑,
“没有任何人帮我,人就是我杀的,你也不用废话,爷爷我当年在北境前线跟着镇北王杀敌的时候,你还是在玩泥巴呢,
老子在战场上什么没有经历过,别用你们那些下三滥的玩意吓唬我,爷不怕,不信你试试,老子哼一句不算好汉。”
姚千户一愣,冷笑道,
“好,既然你求死,我就成全你,来人,给我动刑,把我们监国司的手段都用上,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是。”
监国司的两名手下折腾了半天,连自己都累了。
“禀告千户大人,徐雷还是没招。”
姚千户正在喝茶,冷哼一声,说道:
“那就继续用刑。”
“千户大人,这老头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加上绝食两天,已经奄奄一息,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再用刑就死了,
这老头以前是镇北王陈家军的人,的确不是一般的硬气,他一心求死,就算再怎么用刑,他也不会招供其他人了。”
“混账!”
姚千户一怒,将手中茶杯摔得粉碎。
刑讯逼供最怕遇到一心求死的人,而且还是这种奄奄一息的老头,各种手段几乎没有,动几下就死了。
“不行,一定要从徐雷身上找出一点线索,否则,监国司连死两人都白死了。”
姚千户对于李树德的死,到现在都很痛恨,这是他亲自栽培了多年的亲信,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了依云城,连对手都不知道,
窝囊,憋屈。
“大人,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试试,或许能够从徐雷的身上榨出一点线索,”
“什么主意?”
“听说镇北王被打入天牢之后,镇北王手下的亲信组织了一个秘密组织,想办法劫狱,要救出镇北王,
当年君上为了避免出事,特意将镇北王的儿子和镇北王分开关押,而且两地相隔数千公里,无论对方先营救出谁,君上都会杀了另外一个人,
我还听说,君上特意将镇北王世子关押到防御薄弱的依云县天牢,就是想引诱对方出手救镇北王世子,这样便可以名正言顺杀了镇北王,”
说到这里,侍卫看了一眼姚千户,他从姚千户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寒芒。
“咳,千户大人,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您也知道,十年了,这些传闻早就烂大街了,”
“你接着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