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如趁着年轻漂亮,名声正盛,公开接客,多赚点钱,为自己未来养老打算啊,”
冬梅说完,看了红姐一眼,
“昨天黄公子还跟我说起,要是莺莺妹妹肯接客,他愿意出一百两银子呢,
唉,以前黄公子出过一千两银子换莺莺妹妹的第一夜,现在大家都知道妹妹接待了陈公子,咯咯”
冬梅自我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一百两银子一夜也是天价了,我们几个姐妹也才三五十两银子,”
冬梅说完,看了一眼春桃,夏荷,秋菊三个姐妹。
三人会意,立即点头赞同。
“莺莺年轻漂亮,名声正盛,现在正是赚大钱的时候,不出三年,可以赚一栋莺歌楼出来。”
“唉,我们青楼女子吃的就是青春饭,真正巅峰期也就那么几年,要抓住啊。”
“我现在想起来就后悔,当年为了那个穷书生,少赚了多少钱,最后呢,那穷书生考上了举人,直接就把老娘给抛弃了,
他赶考的钱还是我给的呢,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狼心狗肺。”
春夏秋冬四大花魁一发话,其余的姐妹也都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个痛数男人的薄情寡义,劝说莺莺公开接客赚钱。
在青楼,毁掉一个女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明码标价公开接客,不出半年,当所有的男人都和这个女子上床后,她就失去了新鲜感,没有了溢价,沦为了普通妓女,从此以后就完全沦为靠皮肉为生的地步。
莺莺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姐姐长妹妹短表面上亲密无间的所谓姐妹,深深感受到了她们内心的恶意。
都是一个坑里面的人,自己爬不出去,也要拉住别人,不让别人爬出去,最好是拉下来踩几脚,谁都别想爬出坑。
莺莺看了一眼红姐,红姐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内心却开始盘算了。
如果陈锋真的和胡家小姐定亲了,莺莺作为拉拢陈锋的筹码就没有多大意义了,到时候,恐怕还真的逼着莺莺公开接客。
青楼不是慈善机构,不养废人,自己在莺莺身上花了不少钱培养,自然是为了投资收益最大化。
莺莺的侍女荷花看到主子别人欺负,内心愤愤不平,说道:
“红姐,各位姐姐,我们小姐可没少给莺歌楼赚钱,远的不说,就这段时间,光是来莺歌楼观看陈公子文道真言墨宝的人,每人十两银子,都不下三千两银子吧?
来了这么多客人,各位姐姐的生意是不是也跟着好了一些?
我们小姐还年轻美貌呢,就算没有陈公子照着,日后时间还长着,还怕不能给莺歌楼赚大钱?”
冬梅扫了荷花一眼,冷哼一声,
“小贱蹄子,我们姐妹说话,啥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这么没规矩,是不是心痒了,想着找男人接客了?”
侍女荷花是专门侍候莺莺的丫鬟,年纪不过十五岁,目前属于可接客可不接客的阶段。
从十三岁开始,荷花就跟着了莺莺,两人情同姐妹,感情极好,莺莺护着荷花,荷花便可以不去接客。
莺莺看到侍女荷花被冬梅欺辱,冷冷地扫了一眼冬梅,
“梅姐,给你脸了?蹬鼻子上脸的,一大早发的什么疯?
红姐都没说话,什么时候就轮到你来教训荷花了?
荷花是我妹妹,你要欺辱她,先过我这一关。”
莺莺虽然身在青楼,但是骨子里一向冷傲,平时琐碎的事情她懒得出声,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红姐连忙打圆场,
“大家都是姐妹,有问题可以说,但是说话注意分寸,团结为上。”
红姐说完,扫了一眼冬梅。
冬梅只得“嗯”了一声,算是认错了,毕竟莺莺现在是莺歌楼的头牌,红姐还是偏向莺莺的。
冬梅不甘心,突然笑道:
“哎哟,我这里有一首诗,是前天陈公子写给胡小姐的,大家有没兴趣看看?”
说完,冬梅从袖子中拿出一张折好的纸,伸手抖了一下,展现在众人面前。
身旁的春桃看了一眼,立即朗声念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莺莺和四大花魁都是懂一些文学诗词的,对于这首诗,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个男人写了一首绝美惊艳的好诗,送给依云县第一美女,表达的什么意思,再笨的人都能明白。
冬梅就是要拿这首陈锋写给胡琳的诗来挤兑莺莺,让莺莺难堪,让莺莺失去傲娇的资本。
陈锋是莺莺的骄傲,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却对另外一个女人表达了爱意。
这是对莺莺的当众羞辱。
果然,莺莺看到这首诗的时候,脸色非常尴尬,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过于失态。
你越是表现得痛苦,你的对手就会越开心。
但是这首诗对莺莺的打击真的很重,她感觉内心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瞬间破灭了。
她终究逃不出青楼女子的宿命。
莺莺咬着嘴唇,手有些发抖,极力地控制着眼眶中的泪水。
就在此时,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风流倜傥的陈锋摇着折扇走入了大厅。
我从天牢归来
第六十章 莺歌楼的合伙人
陈锋从踏进莺歌楼大院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他特意放慢脚步,稍微听了一下,对里面的情况顿时明白于心。
莺莺的事,他总觉得有些为难。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
不要去碰处…女,除非你想娶她。
女人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内心总是会憧憬各种美好的幻想,直到破灭为止。
陈锋是绝对不可能娶莺莺,也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倒不是嫌弃莺莺的出身。
穿越过来的陈锋,骨子里还是想着继续浪的,在天牢里面憋了十年,好不容易出来,拥有了外挂人生,如果就这样找个女人结婚安家,有个锤子的意义?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浪一浪。
另外,他的前任赋予他的镇北王世子的身份,陈锋自己也不确定会带来什么后果,至少目前看来是凶多吉少。
无论他娶莺莺还是胡琳,都有可能给她们带来杀身之祸。
害人害己的事情,吃力不讨好,他不会做。
站在大厅外面,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有人要欺辱莺莺,陈锋自然是不答应的。
陈锋对莺莺的感情,除了简单的男女之间的欲望,对美色的喜欢之外,还有一份怜悯和同情。
而莺莺对陈锋的感觉却很复杂,除了对陈锋的欣赏与喜欢,还有一种溺水者在无助中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救命。
没有人甘心一辈子身陷青楼,尤其莺莺这种身材相貌气质一流,还读了一些书,懂得一些粗浅的琴棋书画,而且还没有公开接客的女子,她真的很幻想能够遇到一个好人,带她上岸,脱离苦海。
莺莺遇到了陈锋,毫不犹豫地孤注一掷,赌了一把,压上了自己的全部。
她也知道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她只能忍耐,等待,
等待命运的转机,人生的奇迹。
陈锋自然明白莺莺对自己的期望,但是他真做不到赎身娶妻。
可是,眼前看到莺莺被众人围攻逼迫,他内心也是一阵热血冲动,好歹也算是他的女人,他不能无动于衷。
陈锋莫名想起来曹植的七步诗,当即随口说了出来,走入了大厅。
一首诗念完,一道华光在陈锋头顶萦绕,挥之不去。
“诗词之光!”
莺莺的侍女荷花惊叹地喊了一声。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一个个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陈锋。
有很多姑娘是第一次见到陈锋,立即被陈锋惊艳到了。
长得这么帅,这么有气质,还这么有才华,爱死了!
陈锋扫了众人一眼,看到了莺莺激动的眼神,对她微微一笑。
就这一个笑容,就把莺莺的心都给融化了,周围众多姐妹妒忌得要死。
“红姐,听说你要逼莺莺公开接客?”
陈锋走到红姐面前。
红姐一愣,
“啊?没有没有,我一直把莺莺当着亲妹妹,怎么可能逼她公开接客呢?
再说了,莺莺对陈公子一片痴情,她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我给莺莺赎身,你开个价吧。”
陈锋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陈锋。
莺莺身体颤抖了一下,两颗热泪怎么也控制不住,悄然滑落,一旁的荷花欣喜不已,用手紧紧地抓着莺莺的手。
春夏秋冬四大花魁脸色僵硬,尤其是冬梅,羡慕妒忌恨五味杂陈。
都是一个坑里面的姐妹,凭什么你就这么好命,就这么快被人拉出坑了?
红姐内心的感受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有喜有失。
陈锋如果真给莺莺赎身,那么日后莺歌楼也算是抱上了陈锋这个粗腿。
到目前为止,红姐一直对莺莺不错,各种投资培养琴棋书画,好吃的好穿的,一直把她当着莺歌楼的宝贝供养着。
莺莺对红姐也有一份感激之情,很多时候,客人出高价要买莺莺的第一夜,红姐都没有答应,甚至县令杨树才都被红姐阻止了。
没有红姐的这份袒护,莺莺早就不是现在这份光景,也不可能有今天陈锋给她赎身。
这份情,莺莺肯定是长存于心的。
陈锋的发达是指日可待,莺歌楼日后有陈锋的这个后盾,即便是杨县令走了,新来的县令也要给三分面子。
可是,莺莺这么一走,莺歌楼也就失去了最大的最靓的招牌,生意也许都要受到影响。
当然,对于经营这一块,红姐还是很有办法的,她最近已经私下联系了好几个青楼的头牌花魁,她们都有意加入莺歌楼。
红姐看着陈锋,略微犹豫了一下,笑道:
“陈公子,你可是真心的?我可把莺莺当着亲妹妹哟,咱也把话挑明了说,莺莺虽然身在青楼,但是身子却是干净的,她的第一次可是给了陈公子你的,”
红姐单刀直入,她要为自己争取最高的筹码,这个筹码不是金钱,而是拔高莺莺的身份,增加莺莺在陈锋心目中的地位。
有哪个男人会珍惜一个青楼的破鞋?莺莺可是完璧无瑕的。
陈锋也不废话,他当然知道红姐想要什么。
“红姐,除了给莺莺赎身,我还有一个小小要求,我说出来,你可以考虑一下,不一定非答应我。”
“哦,陈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想买一部分莺歌楼的股份,成为你的合伙人。”
“啊?!”
红姐张大嘴,惊讶地看着陈锋。
不仅红姐,满屋的人都惊讶不已。
陈锋居然要成为莺歌楼的合伙人?
这意味着什么?
当今能够说出文道真言的大才子只有两人,一人是大炎帝国翰林院大学士,君上非常信任并尊称为先生的朱照,
另外一人就是现在的陈锋。
此外,陈锋短短几天内,连写三首诗,每一首都带有诗词之光,这是何等的天才?
这样的人成了莺歌楼的合伙人,那莺歌楼的名声且不是要传遍大炎帝国?
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我从天牢归来
第六十一章 正是莺歌燕舞日
“陈公子,此话当真?”
红姐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而陈锋的加盟无疑给她的野心插上了翅膀。
陈锋说出文道真言,引发文道之光,不用多长时间,便会名满整个大炎帝国。
而接下来,陈锋极有可能被招入京都任职。
有名,有权,这样的人成为莺歌楼的合伙人,那莺歌楼的名声还不传遍天下?到时候不知道多少文道儒生结伴来依云县莺歌楼游玩。
说不定莺歌楼以后就是依云县的重点旅游景点,成为依云县的一张名片。
陈锋一笑,
“此话当真!现场的人都可以作为证人。”
“好,我相信公子。”
红姐大喜,满脸兴奋。
“具体的细节,我想和红姐单独协商一下。”
“这个自然。”
红姐自然知道,有些具体的细节是不可能公开的,只能是她和陈锋两人知道的秘密。
红姐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准备带陈锋去自己的房间单独聊。
四大花魁之一的秋菊忽然站起来,面带微笑,满眼柔情地看着陈锋,
“陈公子,小女子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说。”
“陈公子刚才进大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