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治好了许多严重的背疽病人。”
“真的,那名医现在还在西京吗?”姚侠听杨云这样一说,立即来了精神。
“那名医已经走了很久了,但偏方我记得,里面记载的药材我也全部识得,我觉得我可以治好姚老都尉的病。”杨云的话给了姚侠希望,但对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真的能治好这连许多名医都无法治愈的背疽病吗?。
“那就麻烦殿下了!”想了想,姚侠终于下定决心,希望不大总比连试都不试一下好。
让丫鬟将姚老都尉翻了个身,杨云掀起老人背上的衣服,只见老人背上长着许多粟米状的红疮,密密麻麻排列得犹如蜂巢一样。临床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确实是背疽,现代西医称之为背部急性化脓性蜂窝织炎。
并且,姚老都尉的这背疽已经达到十分严重的地步,背上的红疮已经发脓,人也进入了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
“你准备几根针,再准备一些布条,把这两样先先拿到锅里煮一煮,另外把你们这最烈的酒给我拿一壶过来。”
不一会儿,有下人送来一壶酒,杨云打开后闻了一下,接着又喝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是你们这最烈的酒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杨云彻底失望了,这酒味道很淡,充其量就之有二十几度的样子,想用这酒消毒是肯定不行的。
无奈之下,杨云只好用煮过的针将老人背上的脓疮挑破,挤出脓血,又用煮过的布将背部清理干净,最后用煮后晾干的布条将伤口包裹起来,以防感染。
“我现在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在我开个药方,你们派人去把药买回来!”做完这一切后,杨云便让姚侠带着几人去参观他们的酿酒作坊。
猎豹部经营的酿酒作坊在西京城算是比较大的,卧浆、淘米、煎浆、汤米、蒸醋麋、用曲、合酵、酴米、蒸甜麋、酒器、上槽、收酒……每一个环节都做得十分细致,所以所酿之酒还是很受欢迎。
“传我医术这神医还告诉过他们外域一个酿酒之法,支上一口天锅,下小火蒸煮,这样制成的馏酒纯净透明、醇馥甘烈,喝着十分过瘾。”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懂这些,杨云只好推到这个莫须有的外域名医头上。
“可以这样酿酒吗?”姚侠有些怀疑,但他酿酒经验丰富,又觉得此法似乎可以操作。
“老姚,你可别小看少主,他传授给铁峰的风箱和给我们飞鹰部传递讯息的新方法,经我们尝试很有效果。”燕飞飞见姚侠还将信将疑,便接口说道。
“好,我尽快去准备材料,到时候还希望殿下不吝赐教!”姚侠彻底来了兴趣。
“好说好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正说之间,姚侠安排去买药的下人回来了,可惜有一些排毒和消炎的药物并没有购回。
“不要紧,今日时日已晚,明日我亲自去山里,去为老都尉找寻这些药材。”对于这个结果,杨云也有所预料,这时代的医生可能还不知道有些排毒和消炎药材的药用价值。
回到皇子府,戚威听说杨云又要出城,顿时紧张起来了,劝阻无效后只好让人做好准备。
第二日一早,全副武装的众侍卫保护着杨云往城外行去。雄狮飞鹰以及猎豹部,也派出高手,扮作樵夫、药农或猎人,远远地在四周进行保护。
此行杨云要找的药材其实十分常见,鱼腥草、马齿苋、红天葵、地皮消等消炎解毒良药几乎随处可见,但担心和这个世界药材名称不同而错采,所以杨云不得不亲自来找寻这些药草。
在山间溪畔来回奔波,杨云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被爷爷带着,在山中识别各种药材。却让一旁的戚威焦急万分,这可是皇上的儿子啊,要是有个闪失,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姚侠扮着樵夫离杨云只有几百米距离,看着这地位高贵的皇子时而越于沟壑之间,时而爬在低崖之上,间或又在灌木之中挖掘着一颗颗草药,心中若有所思,但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第十六章 圈子
花了两个时辰,杨云终于把所有药材全部找齐。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回赶,到了西京城中,天已经黑了。顾不得休息,杨云马上让姚侠安排下人,将该外敷的草药捣烂,内服的药熬好。
将包裹在疮口的布条解开,再一次清洗完伤口,又敷上外敷的草药,用布条包扎好之后,已经二更天了。又详细交待了怎样服用的汤药后,杨云才带着众侍卫回到皇子府中。
这以后的几天,杨云每天过去给老人换药,检查老人病情的恢复情况。三天之后,老人的病情终于控制住了,意识彻底清醒了,身上的红疮也明显好转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以后就用不着我天天来换药了。你们一定要每天清洗疮口,保持衣物干净,避免再次发生感染。另外,汤药也要坚持天天服用。”作为一个医生,见到病人好转,杨云十分开心,细心地叮嘱着两个负责照顾的丫鬟。
离开猎豹部所在酒坊,见时日尚早,杨云决定四处走走。听说附近有家叫鸿宾楼的饭庄,厨师的手艺特别好,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和文人豪客都喜欢在此驻足,畅饮一壶,谈天说地。与此同时,也是探听各类消息的好地方,所以杨云决定去看一看。
“客官,您里边请!”小二见杨云穿着华丽,还带着好几名随从,知他地位非同一般,连忙将他带到一个偏僻,但又可以听到众客闲聊的桌子旁坐下。
“听说没有,归德将军新娶的小妾,在新婚之夜,居然趁着他喝醉,跟人私奔了。”
“东顺大街张记布庄家前晚遭小贼偷了,但奇怪的是这小偷只扛走了几捆布,好多值钱的东西动都没有动。”
杨云在鸿宾楼坐了一个多时辰,听这些客人们谈论各种新鲜的消息,但始终没有能引起他注意的东西。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食客的谈话引起了他们注意。
“唉!同福客栈又有一个落榜的考生上吊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杨云转头一看,只见大厅一角的桌子旁,坐着两个商贾模样的人,而刚刚说话的是一个黄袍中年。
“这科考是贫困学子鲤鱼跳龙门的机会,但没考中的未尝不是人才啊!”另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接口说道。
“唉!余兄说的是啊,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可如果没有出头机会的话,只有终生一事无成。”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万一有些话传到官家耳朵里,吃一顿官司就不划算了。”
于是,这两人改变了话题,将主题转移到生意上面。杨云没有了听下去的兴趣,便带着几个侍卫回皇子府。
回到府中,燕琴和柳月两个丫鬟忙着为他送上热水洗脸,帮他换了衣服,给他奉上热茶。看着两人蹩手蹩脚的样子,杨云不由得好笑,这两个丫头杀人厉害,可是服侍起人来可真不怎么样。
不过杨云也不以为意,自己可不真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
夜里,躺在榻上,思考着下午那两个商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这些落榜学子中,应该不乏有才华横溢之人。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黄巢、唐伯虎、李时珍不都是科考失败,但都做出了一番成就的吗?
第二日,杨云准备去同福客栈看看,为了避免那些侍卫们吓着那些书生,他便让燕琴和柳月跟在身旁,只是让侍卫们远远地跟着。
离开府地,刚行不远,一队穿着整齐的士兵保护着一乘轿子匆匆从后面追来。
“老十三,这么早你往哪跑啊?害得为兄一阵好追。”轿子里传出洪亮的喊声,杨云一听,是五皇兄胜王杨明的声音,于是停在路边,等杨明赶上来。
“五皇兄,你找我有事?”对于这胜王,杨云还是颇有好感。
“快到轿子里面来吧!为兄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杨明看起来心情不错!
“到哪里去啊?我还有一点事啊!”
“什么事啊?不要紧的话明天再办,今天为兄带你去喝酒,顺便带你去认识一些朋友。”
杨明的朋友,一定不是泛泛之辈。自己虽贵为皇子,可和西京城的贵族们接触还太少,必须得建立起自己的人际圈子,以后办任何事都方便许多。想到这里,杨云不再矫情,于是决定改变计划,和杨明一起去看看,
想到这里,他便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就和皇兄去看看,不过轿子我就不上了,我身子骨弱,得多锻炼锻炼。”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东西,我还是喜欢策马奔腾的感觉,只可以京城不允许骑马奔驰。既然十三弟有雅兴,我也陪你走走吧!”杨明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轿帘,迈步走了下来。
来到杨云身边,看到杨云身边的燕琴和柳月。杨明笑着说道:“老十三好运气啊!在哪淘得两个绝色美婢,有美人相伴,难怪愿意步行。”
一行人一路前行,不多时,来到一栋看着比较气派的府第门前。杨云抬头看去,只见府门外的匾额上写着几个大字,“左武卫大将军府”。
众人来到门口,早有一个身材健硕的三十许汉子,带着一群人迎了出来。
“下官见过胜王,见过十三殿下!”那汉子领着众人来到杨明等人面前,恭敬地说道。
“你小子,这么客气干嘛?老十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左武卫大将军陈立升,我们可是在战场上共过生死的。”杨明显然和这些人关系挺好,笑呵呵地说着。
紧接着,杨明又给杨云介绍了其余几人,但由于人比较多,杨云只记住了两三人。云麾将军郑德,黄门待郎李丰和左监门卫中郎将曹羽泉。
从杨明的介绍,不难看出,这些人都和杨明关系特别好。让杨云不明白的是,杨明为什么把自己拖到他的朋友圈子里面来。
陈立升将两兄弟迎进一个花园里,里面早已摆起了宴席。众人将两位皇子迎入上座,然后各自就坐。
这些人大多是军人出生,彼此间显然又非常熟悉,所以就少了许多本时因为身份,官职不一样而产生的拘谨,场中的气氛十分轻松。
“十三弟,我们身为皇子,许多人都尊重我们,对我们十分客气,所以我们也得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感觉随时都像戴着面具。但谁又知道,我们是多么渴望,能够真正把酒言欢的朋友!”杨明的语气有些低沉,但顿了一下后,他的语气又变得高昂起来。
“在所有皇子之中,我是最幸运的,因为我拥有这一群,一起在腥风血雨中经历风雨的兄弟。只有和兄弟们在一起,我才能放下面具,真正开心的畅饮。”说完这句话后,杨明站了起来,举起酒樽。
“兄弟们,我敬大家!”杨明的话显然很有感染力,把场上的气氛提了起来。
杨云看着自己的五皇兄,心中充满敬意。在这一个等级分明社会,作为一个皇子,皇上亲封的王爷,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确十分难得。怪不得他时常打胜仗,在文武百官中有那么高的声望。
第十七章 军人
杨云来自现代社会,本来等级观念就不强,加上他有意融入这个圈子,几杯酒下来,就和这群在战场上磨爬滚打多年的汉子们熟悉起来。
推杯换盏几个来回之后,众人放得更开,云麾将军郑德站起来,走到场中,大声道:“近日起老郑心血来潮,悟出一套剑法,给大家耍一耍,助个兴。”
这群人显然经常这样玩闹,郑德的话没有让他们觉得意外,于是在众人呼喝声中,郑德开始了他的表演。身材魁梧的他居然还十分灵活,一套剑法舞得霸气十足,场下呼好连连。
“郑大哥有些不地道,你是耍刀的高手,今日怎么舞了一套剑法,让我们这些玩剑的无地自容了啊!”说话的是一个白脸青年。
“呵呵,老郑,我看你还是玩你的刀吧,你的剑法中披、斩太多,怎么也少不了刀法的影子。虎子,你来套真正的剑法让大家瞧瞧。”杨明坐在上手笑着说道。
虎子就是刚才那个白脸青年,听到杨明叫到自己,也不客气,走进场中,唰唰唰就展开一套剑法。这套剑法以速度见长,长剑在他手中如同灵蛇般上下翻飞,招招显露杀机。
“好!好!”这青年的这套剑法显然在众人中是比较出众的,场中叫好声此起彼伏。一盏茶时间过去,青年把剑一收,脸不红,气不粗,着实了得。
有了这二人开头,陆续又有人走上前去。这群人虽都是好友,但显然都不愿弱于他人,均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刀枪锤斧各种武器舞得呼呼生风,场中不时传来叫好之声。
杨云看着这些真正军人的表演,感觉十分过瘾。比起前不久中秋家宴上的演武,这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