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是看人下菜碟,把怒气迁到了老徐的身上老头儿害的她断了腿,她以牙还牙,想让老头儿也来当瘸子。
这可把老头儿给说的一愣一愣的,刚想说话,忽然那个猫就从老头儿身上跳了下来,趴在地上,伸出脑袋,就蹭我的裤腿。
我还没怎么着,老头儿一下傻了:“这猫今儿是转性了?”
原来这个猫脾气很大,附近的人看它模样好看,有想抱的,但一概被这个猫给挠走,也有一些不安好心的,见这个猫品相好,想偷了卖,有时候猫也上钩被抓,但是过不了几天,它保准会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完好无损,毛都没少一根,谁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来的。
而这个猫是本地区的猫老大,附近的猫全是为它马首是瞻,老头儿老管它叫猫霸王。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猫对人谄媚示好。
我的心则揪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一个传说。
为什么这种猫能成为御猫?就是因为它识主它只对真龙臣服,认谁为主,这是天大的吉兆,说明
这个征兆太大了,我赶紧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下去了。
程星河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连忙说道:“事儿也给你解决了,你把我们的狗头金给看看要现钱转账啊!”
老头儿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拿了眼镜子和放大镜,就开始观察我们的狗头金。
这一瞅,老头儿的表情倒像是有些意外,抬头就问我们,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程星河电视剧看的多,一听老头这么问,顿时高兴了起来:“是不是格外值钱?”
老头儿点了点头,噼里啪啦对着算盘一通乱打老派人学徒时期就打算盘,用不惯计算器,抬头给我们比了一个手势:“两千万。”
我们三顿时就愣住了:“两千万?”
还差五百万?
程星河一下不干了:“不是,我们见过,这东西一个能卖一百三十万美刀”
老头儿摇摇头:“我也知道,不过你们这个金子,质地虽好,可没有那么大,更重要的一点”
说着给我们称了一下子:“这个金子,是空心的,行内,叫龙骨金。”
这一称我们才知道,这几块,比普通的狗头金要轻。
卧槽,眼瞅着要到了截止时间了,怎么好端端还差上五百万了?
难不成这一次还真是个白忙?妈的怎么这么背?
程星河不死心:“那什么,刚才我们救了你一条腿一条腿也值五百万吧?”
老头儿摇摇头:“我是感谢你们帮我平了这个事儿,不过我就是个拿钥匙的,不是真金主,我乐意,后面的老板也不乐意,你们这是”
我明白老头儿的意思,让他作假虚报价格,那是砸了一辈子的饭碗,老派人把信誉看的比命重,死了都不能答应。
我们这是为难他。
程星河还想说话,我把他拉回来了,说一切都是命,老天爷要是故意不给咱们这个机会,链子到了哪个环节都是一样的断。
程星河不甘心,嘀咕着:“可咱们出生入死,就白玩儿了?”
我再一次想起了那轻飘飘离开我身体的东西,难道真是气运被带走了?
哑巴兰还想着破局搞对象呢,一看密卷的事儿要黄,也攥紧了拳头:“我去找我爷爷”
正这个时候,那个金丝虎忽然窜到了我身上,意思是撒娇想让我抱它,一下把我衬衫挠歪了。
老头儿盯着我,忽然“咦”了一声。
我有些莫名其妙,老头立马指着我的衬衫口袋:“大师,你那个东西,给我看看。”
我的东西?我除了七星龙泉和玄素尺,也没什么值钱玩意儿了,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我这才看出来他指的是我衬衫口袋里的一枚铜钱。
啊,我还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喀尔巴神放在身上自证身份的草绳通宝,应该是老徐脖子上挂着的。
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难道,也是那个替身巴喇给我放的?
我连忙拿了出来,老头儿刚才见了狗头金都没激动,可见到了那个铜钱,手都哆嗦了,想接,但是考虑了一下,把手套戴上了,才小心翼翼两手托过来,点了灯看了半天,才感叹道:“真是永合通宝?这品相”
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五帝钱我们倒是都知道,可这个永合通宝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老头儿这个样子,难道很稀罕?
老头儿抬起头,郑重其事的就说道:“这个你出不出?我给你五百不,你救了我的腿,我照着实价给你说,两千五百万。”
我们仨一下就傻了合着出生入死扛出来的狗头金,还不如这么一个铜钱值钱?
老头儿喘了口气,也很紧张的盯着我:“你一松口,我立马打钱。”
傻子才不答应呢!
跟狗头金加起来,就是四千五百万。
我真是做梦都没梦见过这么多钱!
老头儿一听我乐意,长长出了一口气,浑身都哆嗦,差点就没站住,连忙往嘴里塞了一片药。
程星河回过神来,掐了我一下,见我疼了个激灵,眼睛才放了光:“不是做梦!”
做你大爷,你咋不掐你自己?被我一掌拍开。
程星河比我心疼我,更心疼自己的汗毛,当然不肯,接着就问老头儿:“这东西为什么这么值钱?”
老头儿四下看了看,才低声说道:“这个东西,可跟一个消失的王朝景朝有关。”
第410章 八宝神坛
我来了兴趣:“这是景朝的年号?”
老头儿摇摇头:“还不确定,但是有限的关于景朝的资料之中,就提起过这种通宝,目前还没人亲眼见过真货有金主,就对这种小众的历史感兴趣,一旦出现了这种东西,那是有市无价”
程星河顿时觉得吃亏:“那你给我们两千五百万,不会少给了吧?”
老头儿露出个狡黠的笑容来:“这一行都是一口价,谁也没办法,要不,你再上其他地方问问?”
我们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程星河也没法子,只好说这次算是便宜老头儿了,快点打钱。
老头儿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也不含糊,很快就把钱给打好了,程星河着急,赶紧拿手机找冯桂芬,让冯桂芬给安排人,赶紧把入场券搞定。
我看着老头儿店里的表就差十分钟了。
可没成想,冯桂芬一接电话,声音十分遗憾:“大师还是没赶上?可惜了”
程星河连忙就说道:“这不是还有十分钟吗?”
老头儿正跟那琢磨通宝呢,一听这话,立马把脑袋给抬起来了,连忙说道:“对不住我这表慢十五分钟。”
卧槽这么说,我们还是晚了?
程星河气的就把面前一个板凳子踢开了,说:“他大爷的拍电影都没这么一波三折!七星你说的也是有点道理,这链子该掉,到了哪个环节都是一样得掉。”
哑巴兰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哥,难道”
可这个时候,老头儿又跟着插嘴:“说起来,你们赶的是什么时间啊?该不会是琉璃桥的拍卖行入场券吧?”
我和程星河顿时一愣:“你知道?”
话音未落,门口来了一辆豪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店铺门口,进来了几个穿西装的。
这几个人穿着西装,打扮的很正式,模样也都很端正,身上宝气缭绕,手虽然没到老头儿这种金簸箕手,但是小指头浑厚,大拇指饱满,聚拢起来,一丝指缝都没有,这是小元宝手,专门聚财管财的。
传说古代朝奉账房之类跟钱有关的行业收学徒,先让孩子捧一手水谁的手滴水不漏,谁就能吃这碗饭。
眼瞅着这几个人跟老头儿一样,干的是鉴宝这一行,经手的买卖还很大。
这在古代,也算是老行当当铺里的朝奉。
果然,他们几个对着老头儿就是一个师徒礼:“师父,时间到了,您老人家准备好了没有?”
老头儿脸一板:“什么时候到了,怎么说话呢,你们是阎王爷派来催命的还是怎么着?”
那几个人一点脾气也没有,连忙改口:“是拍卖行的时间到了,请您老人家去坐镇。”
我和程星河一对眼,就看见了这几个西装男领口上的水晶工作牌:“琉璃桥拍卖行”。
感情那个卖四相局密卷的拍卖行,跟这老头儿有关系?
老头儿把那个通宝仔细收好,跟我们做出个“请”的手势:“大师救了我一条腿,恩同再造,肯赏光去琉璃桥,那是我们的福分。”
那几个穿西装的一听,连忙也彬彬有礼的请我们上车:“原来是咱们的贵宾。”
这些人都是伺候大主顾伺候惯了的,给人那种感觉别提多舒服了,一瞬间好像我们也成了啥亲王贝勒似得,施施然的就跟着上了车可惜白藿香没来,不然,让她也见见这个世面。
但是临了,老头儿抽回身子,又拽过我,非让我把那个断足酒杯给拿走不可他说他看见这个玩意儿就浑身发麻,实在没法跟它同处一室,就当我给他帮忙的回礼了。
说着,还一副很肉疼的样子。看意思那个杯子是真的值钱。
不要白不要,我也就笑纳了帮那个宫装女人解脱,也算是功德一件。
程星河就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低声说道:“出来了,正跟你行礼呢,行的还是大礼。”
对着新主人,能不行大礼吗?
而金丝虎看我要走,也依依不舍的,直想跟着我一起走,被老头儿给抱开了。
上了车,那个车跟江辰他们家的车差不多,外面低调的奢华,内里是实打实的奢华。
老头儿把主位让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大师就是大师,也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声,心说难不成四相局密卷人人都认识?
那可不好了真要是这样,我们斗得过那些竞争对手吗?
程星河也愣了一下,也把声音压低了:“那破玩意儿,你们也有兴趣?”
老头儿脸色一僵:“这话说的,那怎么成了破烂玩意儿了今天多少名流,都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
说着想起了我们的本钱,摇摇头:“当然了,重在参与,你们能见见那个宝物的真容,也算长长见识。”
我心里门儿清他的意思是说,那么多有钱人都看中了那东西,我们兜里这四千五百万看似巨款,其实到了那,只能给人当个吃瓜群众陪跑?
程星河差点没站起来,被我给摁住了:“不是,他们没事干要那个玩意儿干啥?吃饱了撑的?”
老头儿更尴尬了:“你这话才是那种宝物,谁不想要?”
也是单凭着一个朱雀局,就能吸引多少人的眼球,那些人要是听说了四相局的真相,要来夺取,那简直太正常了。
不过,这个秘密,现在已经这么人尽皆知了?
跟这么多人竞争,确实几率渺茫。
老头儿看我们表情都不好看,就要安慰我们,这个时候,一个西装男就压低了声音,像是有点为难:“师父,还有件事儿,想跟您请示一下。”
老头儿让他别墨迹,有屁快放。
西装男看着我们在这,更为难了,老头儿犹豫了一下,就靠过去让他说。
我们也不想听,可车就这么大,不想听也能听见,那个西装男一叽咕,老头儿脸色顿时就变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那个西装男只得说道:“事情出了,我们立刻就来找您了,可是您说那么要紧的东西,横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
有一个西装男插嘴:“师父,那东西本来就不吉利,我一早就觉得咱们不应该接手,你看现在”
老头儿脸一沉:“现在放这个马后炮还有屁用,找啊!拍卖马上就开始了,多少人等着呢!你想把琉璃桥的名声,全坏在咱们手上?”
一个西装男忍不住说道:“要是能找到也就不麻烦您老人家跟着担惊受怕了。”
傻子也听出来了他们丢了东西了!
我一下没忍住,就要问老头儿,程星河比我还快,已经把老头儿的唐装袖子抓上了:“老头儿,什么玩意儿丢了,不能是我们要买的东西吧?”
老头儿喘了口气,手又颤了起来:“传说这东西到了哪儿,哪儿就会招来灾祸,谁碰谁死,还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这拍卖行虽然低调,但是实力很惊人,背后的金主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大人物,这种地方的安保,是安身立命的硬件,东西到底怎么丢的?
不过我听出点眉目来了,这个东西还有传说?
程星河先一步问道:“那个破卷子虽然没带来什么好事儿,但是说它招灾,你就有点冤枉它了吧?我们也碰过,不是活的好好的。”
而老头儿和西装男一听我这话,顿时也有些意外:“破卷子?”
大家面面相觑,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