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这会儿也赶过来献殷勤,对程星河说道“就有劳公公伺候了。”
程星河的脸顿时就给黑了“不是,你说谁是公公?”
我瞬间憋笑憋的肚子疼,摆手就让程星河扶我,程星河是想骂街,但一想到磔刑,到底没敢骂出来,表面上扶我,估计肚子里不知道怎么骂我。
车辇起来,可这个时候,那个“城北王”又过来了,对着我跪了下来“主上,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今得了主上如此恩典,臣下冒死,还有一事要谏!”
别冒死了,你已经死了啊。
城隍娘娘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禁露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这就好像比干给纣王进言一样,想必是个“忠言逆耳”。
我可要赶紧回去了,不管啥事儿赶紧说完算了,于是我说道“爱卿直言。”
那“城北王”立刻说道“臣下知道,主上为千秋万代,欲求长生,可那江仲离乃是一介妖道,那四相局更是匪夷所思,臣下希望,主上万勿轻信!”
我和程星河一下全愣住了四相局?
怎么连这个城北王,也知道四相局?
我只知道,四相局跟我和程星河息息相关,但没想到,它是从这几百年前的朝代开始,就出现了!
我张嘴就想问,江仲离是什么人?他姓江我一身鸡皮疙瘩立了起来,难不成,是江瘸子家的祖宗?
这么说,四相局就是江瘸子家,在那个什么景朝修的?
这四相局到底是干什么的?
程星河也愣住了,扶着我的手死死就掐在了我的胳膊上,倒是把我给掐清醒了我问出那话,保不齐要露馅,于是就试探性的问道“爱卿为何称那江仲离为妖道?”
那城北王确实是个以死相谏的模样,沉痛的说道“臣下也知道,陛下见那妖道不费一兵一卒扫平阳明关,又见妖道明断几人生死,深信妖道,可臣以为,将国运生死,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风水之说上,难免儿戏!”
国运生死四相局能起这么大作用?
显然,那个江仲离,也是个风水师莫非,是个特别厉害的阴面风水师?
我立刻就想问四相局到底设在什么地方,干什么用的,可城北王接着就说道“臣在沙场听闻此事,本想待班师回朝,便死谏主上,万毋轻信此局,可惜时不待我,未捷身死,不知那妖道有何作为,臣枉为人臣,便一直在此等候,想谏言主上,一等,便是这许多年。”
我不由一阵失望,原来这个城北王在江仲离做四相局之前,就已经死了,也只是听见点风声,不知道更多内情。
他只觉得国君应该重视的是文治武功,黎民农桑,而相信风水,简直是搞迷信。
在那个年代,可以说是很刚的了。
我只好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回头去看程星河,程星河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辇起来,众人长跪,山呼万岁,我在升腾而起的车辇之中,起身往前走我记的鬼打墙的忌讳,绝对不能回头。
不过,说也奇怪,我竟然觉得这个帝王专用的车辇,竟然无比熟悉好像我以前坐过很多次一样。
不可能啊难道我被他们给催眠了?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程星河一直在看我,我让他看的发毛,就问他看啥?
他勉强笑了笑,这才说道“我胡思乱想呢不可能吧。”
我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我也觉得不可能。
真龙转世
眼前像是有一道迷雾,穿越了迷雾,忽然觉得光线刺眼。
回过神来,我和程星河正一前一后坐在那个隧道口的黄土堆上,太阳高悬,热气蒸腾,天空是痕澄澈的蓝色。
昨天那个工人正在愁眉苦脸的烧水,一边烧水一边还在打电话“是啊,那两个小哥进去三天三夜,也没出来,我看也是凶多吉少,要不,你跟上头说说,地铁这个地段,还是绕开吧都是有家有口的人,谁也不该死”
三天三夜?我一下就跳了起来抓他“今天几号了?”
一回头看见我们俩突然出现,好险没一屁股坐在了那个碳炉子上,接着他就大叫了起来“你们你们真回来了!”
我立马去看手机,一看到屏幕,不由觉得天旋地转他妈的,我们真的进去三天三夜了!
于是我回头就去抓神游天外的程星河“你快看看乌鸡白凤的直播,他九曲大坝那事儿干完了没有?”
程星河还在琢磨四相局的事情,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把手机调到了那个脑残粉的直播间,这一看我们俩顿时都拍了大腿只见乌鸡白凤正在九曲大坝边上,对脑残粉们摆出了v字手势,显然是刚把九曲大坝的事情解决了!
一个脑残粉还在问“何少,你赢了斗法,现在什么心情?”
乌鸡白凤眯着戴美瞳的眼,意气风发的答道“我根本也没把这件事情看成是个斗法不过是闲得无聊,陪那个野狐禅玩玩。”
周围一片掌声雷动,韩栋梁更是激动的坐立不安“没错,大家要记住那个野狐禅的名字,李,北,斗,遇事一定要来找我们这些专业正统风水师,千万不要上当受骗,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九曲大坝周围黑压压都是风水师对了,既然斗法,那身边一定是要有见证人的,他们全去给乌鸡白凤作见证人了。
有人正在问“对了。那个李北斗怎么样了?”
“没人知道他到了地方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出息,估计是看出来自己搞不定林家沟子的事情,夹着尾巴跑了,你说一个野狐禅,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对,听说他那个三舅姥爷,本身就是个瓢学,还腆着脸摘何少的哑巴铃,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说的还是太文雅了,我看,就是不要脸!”
“哈哈哈哈”
而乌鸡白凤也听了这些话,得意洋洋的举手把那个哑巴铃晃了晃,微笑“现在,我就要去商店街,把这个东西挂在”
我没眼看下去了,老头儿一世英名就这么被我给毁了,我几乎想打自己两巴掌!
可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个弹幕说道“草泥马,是哪个碧池搂着何少的腰呢?我要撕了她!”
“对,我也看见了,肯定是私生饭!那些私生饭就应该浸猪笼!”
我仔细一看,还真看见了乌鸡白凤虽然身边没人,又是背靠水坝,按说不应该有人能搂的了他,可他的细腰上,真的有一只手。
不过那只手,发青。
那绝对不是活人的手!
弹幕接着说道“奇怪啊,那手颜色怎么怪怪的?博眼球?”
“而且你们注意没有,那手怎么没影子呢?跟s上去的一样诶!”
“姿势也不对啊,像是反扭过来的!”
确实是反扭过来的,能做出这种姿势,除非有人头朝下,脚朝上的贴在他背后!
正在这个时候,那只手忽然拉了乌鸡白凤一把,乌鸡白凤完全没有防备,就被直接拽下去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进了九曲大坝那水库!
麻衣相师 p
p麻衣相师 62232dexhtp
第80章 吞天拔牙 为saria wong玉佩打赏加更
直播立刻乱了,屏幕里都是晃成虚影的人脚,还夹杂着尖叫的声音“何少!”
弹幕也都疯了“不可能!”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难道何少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那手”
“可何少是风水师,怎么会”
里面还能听见嘈杂的人声“是被拖下去了,快找人找!”
“可这是九曲大坝,哪儿有人敢下啊!”
“何少可是咱们这最高的地阶了,真要是被凶祟给抓了,那咱们下去救,不是送死吗?”
“水库里的东西,真的连地阶都搞不定,难道只能请天阶出马?”
我听到了一个很模糊,像是韩栋梁的声音“对对对,白凤出事儿了!何伯伯不在?何伯伯去哪儿了?我不管你们去找其他的十二天阶,还是找天师府,快点找人来,我要救我外甥!”
这个时候信号中断,直播没有了。 https:vod
程星河抬起脸就看着我“娘咧,这乌鸡白凤倒了霉了!”
看来这几件抽签的斗法还真挺公平的,乌鸡白凤踢到的,也是铁板。
程星河立马就要拉我去九曲水坝看看“他要是挂了,你没挂,那这一场斗法显然就是你赢了!”
我摆了摆手“别着急,做事儿要有始有终,我这个吞天地的事儿还没解决完呢!”
程星河不解的看着我“你不是跟那个贵人说好了吗?还给他封了”
我注意到了那个工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就把程星河脸推开了,那个工人赶紧就伸头问“小哥,你是真的解决了?不是,你怎么解决的?”
我答道“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但还有一些事情,是你们该做的。”
说着,我就拿了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图吞天地的方位草图“你把我标注的地方,找挖掘机挖,什么时候挖到了三角形的石头,把石头运走就可以了最好是运到海边去,接着你们就每天挖一点土看颜色,什么时候挖出来的土壤不再是深红色,什么时候就可以动土了。”
工人伸头一看“唷,是围着这块地的一个大圈?不小啊!”
没错那些三角形的石头,其实就是吞天地的牙。
只要把牙给拔下去,吞天地也就破了。
这样的话,朱砂羊血地也会慢慢把凶气泄光,等到土的颜色变正常,工人们干活就安全了。
那工人听了,有点半信半疑“小哥,那红土真的能自己变颜色?我听着怎么这么玄乎?”
啥叫自己变颜色,那是我好险把命搭上才换来的好不?
我也没跟他争论,就说道“你看,我们俩也是唯一从地里出来的人,你不信我们信谁?还有一件事儿你记着,土变颜色之后,你们不要自己动工而是给省文物厅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这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墓葬群,他们把这里清理了之后,你们才能开始挖隧道。”
人家考古人员是专业的,能直接把城北王给安全运走,万一让工程队直接挺进,那伤了棺木,城北王肯定不干,搞不好还要惹出大麻烦。
工人眼睛一亮“小哥,你说真的,这地方有文物,跟海昏侯似得?”
我看那底下的做派,估摸比海昏侯差不了多少,不过我也看见工人一闪而过的贪念了,正色说道“没错,要不然,人家用得起阴兵过道吗?”
果然,一听阴兵过道,那工人眼里的贪婪瞬间消失他刚才也说了,谁都不该死。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算是解决完了。
可正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拍手的声音“从一而终,思虑周全,小哥,你是个人物!”
我回头一瞅,看见一个老头儿从一块大石头上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对我笑。
这老头儿穿的灰扑扑的,愣一看跟石头一个颜色,跟保护色似得,我刚才都没看见他。
而且,这老头儿竟然是个驼背。
程星河瞅着他,显然有点警惕,就问“你是?”
那老头儿一笑“老头儿我嘛,是这位李北斗斗法的见证人啊!”
我一下愣了,我的见证人?
确实,斗法的人两边都应该有一个身份权威的风水师,从头看到尾,来作见证用自己的名誉来作保证,证明事情的完成度和时间,是评判输赢最重要的标准。
可我跟乌鸡白凤斗法那事儿,没有一个风水师出来给我作见证,个个跟着乌鸡白凤,走的比退潮还快,我还真不知道,有人来给我做见证人!
想到这我有点感激做见证人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如果他真的来给我作见证,那他从默默跟着我开始,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了。
我就跟他行了个风水师见长辈的“谢谢前辈!对了,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那罗锅笑嘻嘻的“什么前辈不前辈,不要客气,我就是看不惯那小王八蛋那做派,他妈的,仗着他爷爷弄了个鸟地,真拿自己当凤凰了。我倒是喜欢你,有胆子有担当,是块好料。”
这罗锅说话挺痛快,让我很有好感这还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对十二天阶溜须拍马的同行。
我忍不住就给罗锅望了望气,可这一望气,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难怪他不对十二天阶溜须拍马,他自己就是十二天阶之一!
他印堂上的紫气,比之前见过的鼠须老头儿和杜蘅芷,要浓一个度数,怎么也得在天阶三品甚至三品以上!
我赶紧又行了一个礼“前辈是东西南北,江河湖海,天地玄黄哪一位?”
罗锅倒是吃了一惊,往自己腰里一摸,反应过来了,一拍脑袋“他妈的,我说怎么不带风水铃,你都认识我,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