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颁给他一朵小红花,他是不是他娘的敢打江陵城?
关平实在没有料到自己给人戴高帽,竟然会有如此的威力?
方才关平用的是骄兵之计,难不成给邢道荣吹的他膨胀了!
不会是吹过头了吧?
关平想了想回过神来,要是真往这方面向,那自己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毕竟这之前都关平一直玩高段位的,而且对手还是曹操周瑜诸葛亮等人。
猛地遇到了邢道荣这个低段位的憨憨,稍微用心一点的计策不管用了。
他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想不到你给他的提示?
就好比你经常打是王者段位,后来冷不丁来局青铜局,你预判了他的走位,可他用实力告诉你,他就是个瓜皮,青铜没得走位,你预判的不对。
做出此等人类迷惑行为,他还会跟你讲什么道理?
省省吧!
关平骑上马,笑了笑:“我今天还就要会会这个零陵第一猛将邢道荣了,就不信他还不上当。”
“平哥,要不我跟你去?”
“走,正好瞧瞧热闹去,否则安排的手段都用不上了。”
泉陵县县城的城墙上,零陵太守刘度扶着土黄色的城墙,望穿秋水,只见一骑飞快的赶来。
“战况如何?”刘度见到是自家的士卒,大声喊道。
负羽士卒策马停在吊桥前,也不进去,大声嚷道:“启禀主公,敌将关平听闻邢将军大名,吓得立刻落荒而逃,邢将军斩获数面牙旗。”
“落荒而逃,斩获数面牙旗。”刘度脸上的光芒立刻起来了,大声嚷道:“回去告诉邢将军,吾必重赏之。”
“喏!”
负羽骑士转身打马而走。
零陵太守刘度遂转身下了城墙,大冬天的在高处吹风,总归也是不好的。
一旁的从事张耀却是摇摇头,关平乃是关云长之子,在赤壁鏖战时,表现不俗,听闻借助内应给曹操献上铁索连环之策,这才让周瑜一把火把曹军烧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其人有勇有谋,怎么会听到一个屠户的名字,连交手都不敢与之交手,转身就跑呢,其中一定有诈。
兴许用不了太久,日后之前,便会再有消息传来。
依山傍水的下寨,中军大帐内。
刘贤与邢道荣坐在一起,酒瓮先摆上了。
“邢将军,我敬你一杯,今日如此轻轻松松就吓跑了关平,关平是谁啊,当世名将关羽的儿子,邢将军今日当真是大涨我军军威。”
“哈哈哈哈。”
邢道荣感觉自小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开心的呢!
“公子过奖了。”邢道荣放下酒樽,打了个饱嗝道:“不是俺老邢吹,世上能接得住俺三招的人,世上少有。”
“哈哈哈,且痛饮此杯。”
刘贤更是举起杯子,大声喊道。
“启禀公子,将军,关平又带人来挑战了。”
正在喝酒的二人,不约而同的把手里的酒樽放下,大声嚷道:“你是说刘备、不是,关平如今又在营寨外叫嚷,公子稍带,看我出营擒他回来。”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且为邢将军温酒。”刘贤并未跟随,实在是以关平的表现,在万人敌邢道荣面前变更表就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邢道荣的笑声震的帐篷都有了些许起伏。
以前有关羽他温酒斩华雄,今日就让你好好看看俺老邢温酒斩关平。
听到这话,刘贤简直笑的嘴都要裂开了。
养兵千日,终于在今天用到了。
“来人,披甲。”
邢道荣猛地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随即伸手双手,差人给他穿上甲胄。
零陵军的营寨外,二人策马望着搭建好的营寨发笑。
“平哥,你说这次邢道荣他能不能追我们?”糜威手里拿着长枪道:“一会看我会会他。”
邢道荣全副武装的带着人策马出了营寨,大喝道:“关平,我放你一条生路,你怎么还敢前来?莫不是以为我手中的大斧,不利否?”
“邢道荣,你莫要猖狂,虽然你有万人不挡之勇,但我今日找来了帮手,你且受死吧。”
“哈哈哈,无名鼠辈,也敢在我面前猖狂,看斧!”
“糜少,跟他打几回合试试底,最好把他们引出来,方便我们夺寨。”
“瞧好吧,诈败我才是最在行的。”糜威说完之后立刻拍马挺枪上前,与邢道荣战在一块。
别说,糜威的枪,倒是能化解邢道荣重斧的技巧。
“啊,邢道荣果然有万人之勇,我敌不过。”糜威佯装手臂脱力,急忙打马而走。
“哈哈哈,小贼休走。”邢道荣大声吼道:“我要你的命。”
他还想上演一出温酒斩敌将呢,哪肯就此放糜威离去。
关平这才挑拨马头,往预订好的埋伏圈跑去。
妹妹的,怎么就这次糜威诈败,他就跟上来了呢!
果然青铜选手的心思你别猜,一般人猜不到他的迷惑行为,到底会什么时间出来。
小风一吹,邢道荣的酒劲更是上头,大声呼喝,让手底下的士卒快点跟上,不许跑了。
方才好心放他们离去,可竟然不知道珍惜,那这次定然不能让他们跑了。
温酒斩华雄,还等着自己呢。
此时刘贤听到手底下的汇报,说邢道荣已经率领大军追击了。
刘贤放下酒樽,倒是有些不乐意,方才我主张追击他阻拦,如今他自己出去,却要率兵追击!
难不成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
拐过了山脚,关平勒住缰绳。
邢道荣根本就不管不顾,带着大批人马赶到埋伏地点。
山顶上关字大旗一举。
顿时两侧射出不少箭矢,扔下许多石头,阻挡追击士卒的退路。
“将军,我们中埋伏了!”
邢道荣的亲卫大声喊了一句。
而此时,关平等人正在等着几轮箭雨的洗礼,他们好顺势追击,争取能进入营寨,把他们赶出去。
邢道荣酒劲散了大半,大吼道:“好你个奸诈的小子,关平,有本事你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看爷爷我不把你削于马下。”
“杀!”
关平策马从山脚边跑了出来。
三面夹击,让不少士卒乱了手脚,可邢道荣不退反喜,大声嚷道:“关平,这都是你自找的,看斧!”
两人错马而过。
关平才没空管他,也就是稍微有些力气的莽人罢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驱逐败军,占据他们的营寨。
“关平勿走。”邢道荣大声嚷道。
“贼子,你的对手是我!”糜威大喊一声,与邢道荣缠斗在一起。
“公子,我军中了埋伏了。”送信的小卒跪在地上大声道:“邢将军正在苦苦支撑,还望公子能够及时发兵支援邢将军。”
“什么?”刘贤一下子就把酒樽扔到了地上。
“公子,那关平自觉地打不过邢将军,所以才会使了计策,算计邢将军,如今邢将军还在苦苦与敌军厮杀,手下士卒不多,还望公子速速发兵。”
“好。”
刘贤把铁胄戴在头上,大声嚷道:“所有人随我出兵,营救邢将军,斩杀关平!”
剩余士卒全都出了营寨,就剩下一些正在做饭的辅兵。
反正此地就离零陵郡三十里地,征召民夫,也没什么可以征召的,做饭这种事,辅兵也能干!
刘贤骑马带着一帮士卒乌拉拉跑出营寨,周鲂摘下铁胄,面带笑意。
第0212章 瓮中捉鳖
刘贤率军一路急行赶往邢道荣被埋伏的方向,心中盼望着邢将军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此时战场上邢道荣的部下被夹击的七零八落,响起跪地不杀的叫嚷声。
邢道荣已经被士卒给捆好了,糜威哼了一声,还以为这不下吕布之勇的人,能有多厉害呢!
结果就这?
怨不得平哥都不愿意跟他交手,那话怎么说来着?
你都不配死在我的手里。
“将军饶命!”
邢道荣此时脸色大变,着实没有料到竟然会败的如此惨烈。
焉能如此?
邢道荣满脸苦涩,我可是不下吕布之勇,竟然败在了他的手中。
本来七八分的醉意,现在去了五六分,邢道荣感慨着自己真是时运不济,若不是饮酒追击,胜负还未可知呢!
可现在,大丈夫能屈能伸,邢道荣只希望能留得一条性命。
“我愿降,我愿降啊!”
糜威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方才以为多厉害呢,亏得自己如此上心的准备,诈败的时候根本就表现的不敢用力,结果,真打之后,在看他就是一坨,就这!
“我可以去劝公子刘贤投降将军。”
“用不着你了。”
糜威瞥了一眼被捆好跪在马下的邢道荣。
不下吕布之勇,我呸,真给不下吕布之勇这个词丢人。
你邢道荣也配!
糜威差人打扫战场,不禁感叹一声,若是吕布真是如此面瓜,那我糜威早就该扬名大汉天下了。
邢道荣一听这话,顿时大感不妙,连最后那一分的醉意,也被逼出去了,大嚷道:“我有用,我真的还有用!”
“再敢鼓噪,拔了你的舌头。”
邢道荣咬着嘴唇不敢再言语,心下忧伤,要死了,这可怎么办?
跑在后面的人看见遇到埋伏的零陵郡守军士卒,转身就逃,根本就不管冲进去的人,更何况大家只是单纯的跑回去报信,绝不是逃跑。
可着实没有料到,关平就在后面率军驱赶他们。
几百人丢盔弃甲,唯恐自己跑的慢了,正撞上刘贤带来援救的士卒。
刘贤勒住缰绳,大声喊道:“二三子,邢将军呢?”
“不清楚。”
“死了吧!”
“可能被俘了,公子,快跑!”
刘贤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惊,以邢道荣之勇,被杀死还是被俘了?
难不成是被射杀了!
哎呀,邢将军肯定是替我死了。
若不是邢将军说不追击,那这波埋伏肯定就是我的了。
邢将军放心,我刘贤必定会为你报仇的。
“公子,敌军追上来了,我们该如何?公子快给那个主意啊!”
一旁的护卫焦急的道。
众人跑了一大截路来支援邢将军,本就是跑的气喘吁吁,前面又溃败一群士卒,影响了军心,若是在迎上他们以逸待劳的追兵,怕是都得折在这里。莫不如先撤回去。
关键是连邢道荣都折了,他们可真不认为自己个能打的过邢将军。
“公子,我们撤吧!”
“事不宜迟,晚了就回不去了。”
“对,撤军。既然邢将军,生死不明,那我等便快撤,绝不能折在这里,回去叫援军给邢将军报仇。”
刘贤调转马头,随着败军一块逃,他眼瞅着关平策马追来,看样子是直奔他来的。
关平见援军转身逃走,随即笑了笑,慢慢减缓马速,等一下自己后面的人马。
如今主战的依旧是步兵,而骑兵一般都是从侧面牵制,或者寻到机会再冲阵,像西北那种骑兵对冲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尤其南方河道众多,大多数都是舟楫当做骑马。
刘贤不断的回头看去,见有不少己方士卒跌倒在地,准备投降,一来一回,这就跑不动了?
“哎,公子,快进来。”周鲂在门口大声招呼着。
刘贤瞧着己方士卒正在营寨门口叫嚷,把距马等全都挪开了,正好迎接自己进去。
“驾!”
刘贤本想着一口气跑回泉陵县,可是一听到麾下叫嚷,又看见不少士卒跑进了营寨,也是稍微控制下缰绳,拐了进去。
众多士卒累倒在营寨内,露出一股死里逃生的神情,反正跑到慢的不是被俘了就是死了。
刘贤觉得必须要紧闭营寨,马上派人去找父亲求援,若是关平胆敢围困此寨,内外夹击之下,必定让他有来无回。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出城迎敌,若是坐城困守,说不准要失了锐气。
一名哨骑得了刘贤的命令,往泉陵县跑去,给太守报信。
关平放缓马速,率军堵在门口。
刘贤此时站出来,拿着马鞭指着关平道:“关平,安敢侵吾境内,速速退去,饶你不死,否则大军发来,定叫你后悔不得。”
关平也没搭理他,随即挥手。
邢道荣被两名士卒押了上来。
“邢将军!”
刘贤大惊,肯定是他们把邢将军的马射死,这才趁机一拥而上绑了他。
对于邢道荣的勇武,刘贤没有丝毫怀疑过,毕竟连自己的亲卫都打不过他。
“公子,末将对不住你。”邢道荣泪流满脸。
“关平,若是你肯放了邢将军,就此退去,我既往不咎。”刘贤仗着胆子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