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就这?
就这!
八万人打三万人。
顺江而下,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还能输!
就说没法子一拥而上,可优势兵力,竟然被江东鼠辈打的节节败退,落荒而逃。
任命水军大都督蔡瑁的二弟蔡既作为先锋,结果还未开战就被江东大将甘宁射杀。
负责押运后军粮草的族弟蔡中生死不明,也有说是被关羽生擒了的。
两个弟弟,一个身死,一个被生擒。
如此废物。
由此推测。
那他们这个哥哥蔡瑁是不是也是个废物?
当初刘表就是靠着这样的蔡家守住荆州的?
早知道就腾出手来早些收拾刘表了。
蔡瑁张允二人此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整个中军大帐,也无人为他们求情说话。
水军大家都不擅长。
可蔡瑁张允二人可是号称荆州水上良将。
先前一副全都靠着他们的得意模样。
然后呢?
就这?
反过来被敌军打的屁滚尿流。
对于这种卖主求荣的将领,连基本的节操都没有,众人打心里就是看不起的。
至少你也有点真本事啊,结果就会吹牛,一下被打回原形。
大家随着丞相南征,都是来建功立业的。
可不是被猪队友坑的。
为啥不求情。
一方面是大家都不熟。
另一方面比较重要的是丞相,他还没有说出个到底要怎么处置二人的章程来。
大家才不会自作聪明的站出来为丞相做主。
曹操终究是放下手中的竹简,扔在矮桌上:“蔡瑁,张允。”
“臣在。”
蔡瑁张允二人这才敢直起身子,跪在地上看着坐在前面的曹丞相。
“你们二人不是说遇到江东鼠辈,如土鸡瓦狗,定会一举攻破,可如今?”
曹操盯着二人,呵呵了一声:“江东兵少,尔等反倒被他所败。
我的水军反倒成了土鸡瓦狗,被江东鼠辈一举攻破,落荒而逃。
难不成这是你们的应敌示弱之策?”
“这。”
张允迟疑了一声没言语。
曹操摇摇头:“连亲弟弟都能成为诱饵死了。
蔡瑁,你的下的本钱可够大的。”
“丞相,臣绝不敢。”
蔡瑁脸颊流下热汗,丞相的气场实在是过于强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问话。
可是蔡瑁却感觉杀气弥漫,热汗直流。
稍微一个回答不慎,怕是没了脑袋。
“不敢?”曹操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为何战败?”
“禀丞相,实则是荆州水军久不操练,青徐二州的儿郎不习水性,在江上行船,站都站不稳,焉能还有战力!”
蔡瑁硬着头皮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一股脑说出来了。
经过今天这么一战,实在是啪啪打脸,蔡瑁根本就不敢再吹牛皮。
一旁的张允更是吃了挂落,此时也不敢再出声强调。
毕竟他与蔡瑁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全都跑不了。
能混过这次,以后荆州水军就是他张允说了算。
久不操练?
曹操皱着眉头,在玄武池选拔青徐训练的水军士卒,到了长江,确实还有些晕船。
这次作战,曹操根本就没打算用青徐二州的水军,主力是原荆州水军,而自己带来的水军不过是用来历练一番的。
孙权在今年的几个月前打了江夏郡,与黄祖鏖战许久,麾下士卒才砍了逃跑的黄祖。
由此可以推测,他们之间的战力五五开。
可现在这才过去几个月,荆州水军战力就变得如此孱弱了?
“那你说该如何?”
蔡瑁急忙抱拳道:“丞相,如今应先立下水寨,让青徐二州的水军在内,荆州水军在外,每日操练适应长江水性,熟悉号令,定能击破江东水军。”
曹操皱着眉头尽量舒展开来,现如今还得用蔡瑁张允二人。
“蔡瑁,张允。”
“臣在。”
“二十日。”曹操伸出两根手指:“我要看到结果。”
蔡瑁张允二人对视一眼。
不管如何,先应下来再说。
“喏。”
曹操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商量具体的法子,这种事情,曹操是不管的。
今日败了一阵,水军着实士气大减。
毛玠瞥了一眼退下的二人,哼了一声,暗自得意,也没言语。
二十日后,在见分晓。
这招毛玠可不想轻易便宜了蔡瑁张允二人。
若是操练士卒依旧不行,到时候在拿出此法,看他们还如何反驳!
向丞相献计策,就要一步到位。
曹操挥了挥手:“今日输了一战,失了锐气,诸位且先休息思索,明日在议。”
“喏。”
臣武将纷纷告退。
夜深了。
曹操也想着要休息了,今天折损数千荆州水军,丝毫没有伤到大军的筋骨。
让曹操恼怒的并不是战败,而是蔡瑁张允二人吹牛蒙骗自己。
“丞相,臣有话讲。”
众人都退了,只有蒋干站在原地。
“哦。”曹操斜了蒋干一眼:“莫不是子翼有何高见?”
“丞相,臣自幼与周瑜相识,乃是同窗。”蒋干放下手抬起头道:“臣愿意前往江东作为说客,说服周瑜来投。”
听完这话,曹操一乐,笑道:“子翼与周瑜相交甚熟?”
曹操着实没有料到,自己麾下竟然会有敌方主帅的好友。
蒋干为人长相帅气,善于辩论。
若是他去与周瑜说一通,说不定真的能把周瑜说动。
想到这里,曹操摸着胡须道:“子翼,可需要我提供什么?”
“禀丞相,不用麻烦。无他,一叶小舟即可。”
第0126章 你清醒一点
两方隔江对峙,蒋干作为说客。
此事不需要大张旗鼓,也用不着带太多的东西。
至少要偷偷摸摸的才行。
若是大张旗鼓带着金银珠宝过江,说不定就被砍了脑袋祭旗。
两军不斩来使。
有时候就是一句空话。
这也是为了断绝一方想要投降的后路。
你派来的使者我都砍了祭旗,那你就只能跟我打一场,定出胜负。
麾下再摇摆不定,想要投降?
路都给你断了,更别说给你留门。
蒋干流露出如此自信的神态。
曹操顿时喜出望外。
“哦?”
曹操捏着胡须。
对于周瑜而言。
此时重金收买怕是会起到反作用。
若重金真的能收买到周瑜,曹操反倒看不起他。
甚至觉得周瑜认为他曹操年老昏聩,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
就算蒋干不能成功,也好去江东营寨探一探。
此时细作,怕是不好派如营内。
就算派出细作,也拿不到高层的消息。
想到这里,曹操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若是周瑜提出什么要求,子翼尽管先答应下来,在此期间可多观察江东诸将。”
“喏,多谢丞相。”
蒋干得到准许,抱拳出了中军大帐,就不打扰曹丞相休息。
这是一个机会!
蒋干笑了笑。
独坐在中军大帐的曹操,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当初那么多劣势的大仗恶仗都挺过来了。
如今以优势兵力南下平定江东。
岂能因小败就暗暗丧气?
至于蒋干他能不能劝降周瑜,曹操才不在乎。
有人去冒险劝降,对于曹操而言是好事。
至少可以试探江东前线的诸将。
曹操拔出倚天剑。
此次,乃是我曹操最后一战。
定要一战定乾坤!
刘备,孙权,皆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试问天下英雄。
还有谁!
能挡我?
匡。
曹操一剑砍断案角。
一夜无话。
三家各自安歇。
第二天的早上,刘备军中的餐食依旧是小米粥配大酱,在加上鱼汤。
关平端着碗,看着眼前的大酱,抹在大饼上也比配小米粥好下咽。
“平哥,愣着做甚,你吃不吃?”糜威撞了一下关平的肩膀,一脸羡慕道:
“在军中拿了首功待遇就是不一般,酱都比我要多上不少。”
“呵呵。”
关平吐着鱼刺道:“糜少,最近谁管伙食?”
“自是诸葛军师亲自督管。”
“哦,看来咱们是就近打渔。但愿去上游打渔。”
关平端起陶碗,喝光碗中的小米粥。
糜威急忙抢过关平的大酱。
“糜少,你一点都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连大酱都抢。”
“吃得饱就好,什么富家子不富家子的。”糜威随即小声道:“我看见诸葛军师要人宰杀鱼后,收集鱼脂。”
“鱼脂?”
“对,我猜是要提炼成膏油。”糜威挖着酱。
关平撑着下巴,想起来了。
膏油多是用鱼油或者动物油整出来的。
松香呢?
油松可是本国特有树种。
完全可以取松脂作为燃料。
至于用芝麻油放火的战例,目前还没有。
看来以后在荆州还得多种芝麻。
可是一想到,放火夹杂着芝麻香味,在混上一些杂七杂八的特殊味道,以后还怎么吃芝麻油?
关平听着近处一片的吸溜声,觉得还是用石油,弄成猛火油,放起火来,更狠一些!
可眼巴前,大规模搜刮松脂肯定会引起北岸的警觉。
就这么近,随便派出几个小舟,细作就能看清楚都在刮松脂是在干什么。
芝麻现榨也不现实。
至于油田,荆州这么大的地界下面有肯定有石油。
可关平不知道在哪。
至少赤壁附近没有石油。
诸葛亮用鱼油制成的膏油也不突兀。
这么多人,吃鱼且得吃上一阵。
既然已经定下了放火之策,那诸葛亮制造膏油实属正常。
当初说用火攻有三点难题。
第一个是得提前预测出江上哪天会刮东南风?
第二个是怎么把火放进曹操的营寨之中?
第三个是如何让大火在曹军营寨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目前第一点就等着三兄弟社团兼职天气预报员的诸葛军师。
等他天天熬夜,夜观天象,仔细推算后。
向大家播报出具体刮东南风,利于己方放火的好日子。
第二点就是要等着黄盖诈降。
这点关平到是不担心,黄盖目前是友军队友。
到时候可以看一看,催一催更。
实在不行,关平就给黄老将军献上一出苦肉计。
督促他这个江东硬实力派演员上阵表演。
这事到是不着急。
毕竟昨日孙刘联军与曹操打了个遭遇战。
双方估计还得对峙一段时间。
黄老将军的表演要等天气预报有诸葛军师播报出准确时间。
黄老将军才好开始他的表演,与曹操约定投放降火的日子。
关平猜测,目前曹老板估计是在整军。
第三点就是要让曹老板把他麾下的战船统统连起来。
这样放火才能一烧十。
让他来不及灭火,孙刘联军方能趁机大败曹军。
从此奠定三足鼎立的局面。
三兄弟社团就此雄起!
可关平有些不确定。
曹老板的战船到底是怎么被统统连起来的?
关平郑重确认了,庞统现在是周瑜账下的功曹,跟着江东第一代大嘟嘟混呢。
难不成庞统也向曹操诈降来着?
一环套一环。
第一点第二点,都出现在己方或者友军身上。
关平可以随时掌握动态。
偏偏是第三点也尤为重要,出处在曹老板那里。
关平一时无法察觉。
到底是哪个最佳第六人建议曹老板用铁索连环之策,把船统统连起来的。
关平叹了口气,如果知道了这个最佳第六人,一定要送他一面小锦旗。
痛击我的队友,保护我的敌人。
可他到底是哪个小可爱?
真是让人从心里惦记他。
“平哥,你叹什么气啊?”
糜威终于吃饱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附近有铁矿吗?”
一听这个,糜威立马就精神了:“当然有。”
“在哪?”
关平想着要不闲着没事,先弄出个铁锅来,至少提高炊事连的效率。
“北岸,铁山!”
糜威目光灼灼的盯着关平道:“平哥,你莫不是想要去烧了曹军的粮草吧?”
第0127章 周瑜对你有敌意
据派出的细作回报。
曹军的粮草全都存放在铁山。
目前原荆州水军战斗力低下,表现差。
可要是在江上击败江东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