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舟纠结到不行,索性打开商店翻,刚经历过补货,商店东西还挺齐全的,他打算看哪个合适就买。
但商店所有东西,萧长昭的储物袋里都有一份。
谢静舟叹了口气,想送个礼物还有点困难。
要不干脆充值,都换成金子和灵石之类的,让萧长昭自己买点什么。
这样想着,打开充值界面,却意外发现余额似乎比刚才多了些?
谢静舟虽然充值花钱大手大脚,但余额还有多少,他还是记得清的,“旁白,有什么东西退款了?”
旁白:【不是哦,之前的财产保护生效,院内被损坏所有物品,都已经按照原价返还回玩家的账户啦!】
谢静舟挑了挑眉,“这个财产保护,是针对所有东西的吗?”
如果没有限制,岂不是买了随时都可以换成钱返还。
旁白:【第一次免费,第二次会收取百分之五十的费用,且财产保护只有一年有效期哦,过了一年是无效的。】
“嗯。”谢静舟说:“百分之三十拿去锻造灵武,提高一下成功率。”
旁白:【收到指令,已保存。】
【提示玩家,高阶材料锻造即使失败也会留下灵珠,可镶嵌在普通灵武上,提升灵武等级。】
“那我之前几次失败,留下了几颗灵珠?”
【没有。】
“……”
【玩家选择随机灵武,无法确定材料等阶,所以没有灵珠产生。】
“禁言了。”
【???】
“仙者,中午想吃些什么?”
关了旁白,谢静舟再看场景,发现已经回到了小院,他还不饿,但游戏内,萧长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萧长昭从回来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也该饿了。
谢静舟说:“我来吧。”
直接从商店买成品,种类多,也方便快捷,省的再去厨房忙活。
下午萧长昭还要打一场,趁早吃过午饭去小睡一会,或者安静下来梳理脉络中的灵力也是好的。
就不把时间耽误在做饭上面了。
萧长昭还未说话,桌上已经摆了三道菜,两荤一素,额外还有汤。
瓦罐装着的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半开着盖,香气都散了出来。
午饭过后,萧长昭坐在蒲团上修炼。
游戏画面静止,放着很轻的舒缓音乐,谢静舟聚精会神的看着游戏里闭目修炼的萧长昭,不知不觉见有些困倦,想着躺下玩,然而躺下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室内恒温空调检查到变化,自动调整成睡眠模式。
‘滴’的一声以后,室内安静了下来。
………
“少主的脉象很奇怪,时而虚弱时而跳动有力,前者像是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后者却又与常人无异。”
医修眉头紧锁着看向床榻上的冯栖元,“老朽修炼数百载,着实没见过如此奇异的脉象。”
“这话什么意思?”宗主懒得听无用的废话,只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儿还有没有救,该如何救。”
“续灵丹暂且可保他性命。”医修拿出瓷瓶,两指轻点在他喉间,掰开嘴,将丹药喂了下去。
除此之外,医修也毫无办法,但这话他没敢说,宗主在一旁虎视眈眈,他自然不敢说没救。
只能硬着头皮喂食丹药,能否活下来全看命数。
续灵丹也可吊着冯栖元一口气儿,兴许还能有其他办法。
然而,续灵丹刚一喂下,冯栖元突然睁开了眼睛。
宗主连忙推开医修站在床边,“栖元,栖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栖元?你看看父亲。”
“噗——!”
冯栖元扭脸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再度昏迷了过去。
宗主离的近,衣衫上不免沾了些许血点,此刻却顾不上那些,见儿子再次晕倒,他睁目欲裂,“医修!医修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本已经苏醒了,为何现在又昏迷了?”
医修颤抖着指尖伸手过去,在冯栖元鼻子下面探了探,还有呼吸。
这让医修松了口气,还有气就有救。
只是……
医修面色严肃,“刚才,老朽或在少主的气息中分辨出一抹奇怪的力量,并不似灵力。”
宗主忙追问:“是什么?”
医修斟酌道:“怕是……魔元,亦或者是魔气也不无可能。”
魔元是魔气修炼至纯,与灵力相斥,所以刚才冯栖元吃下续灵丹,才会出现如此明显的排斥。
好在刚才没有喂多少,如若不然,可能都没时间吐血,直接憋死了。
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冯栖元死之前还得遭受剧烈痛楚。
到时候,宗主必不会饶过他。
医修擦了擦汗,感觉自己死里逃生。
“胡言乱语!”宗主攥起拳头,“我儿乃正道修者,又怎么会和魔元扯上关系,你若是能治便尽力,不能治,也不必牵扯其他!”
“宗主息怒。”医修拱手正要说话,床榻上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冯栖元嘴角不断有血流淌,唇瓣艰难开合,“父、父亲……”
“栖元,父亲在呢,你感觉如何了?”
冯栖元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宗主见状连忙接住他的手,“你说,是不是萧长昭暗算你?你尽管说,父亲必不会让你咽下这个委屈。”
冯栖元眨了下眼睛,开口就吐血,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宗主匆忙抓起手绢帮他擦拭血迹,一边握着他的手还没有松开。
但前后拉扯间,宗主隐约感觉到些许不对。
他错愕的低下头,试探着拉着冯栖元的手缓缓向上。
手臂慢慢从衣服中脱离,空荡的袖子掉回床上。
宗主手上拿着冯栖元的断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床榻。
“萧长昭——!”
第30章 加更
玄草阁处于天元宗侧峰之上; 有特殊阵法层层环绕,保玄草阁四季如春,时刻保持在最适宜灵植生长的温度。
灵植散着淡雅清幽的灵力; 长年累月下来,整个玄草阁都透着灵植的淡香。
然而此刻,淡香之下; 却满是血腥气; 隐隐有散开的意向。
萧长昭站在门前; 在他身侧站着钱长老以及刑堂堂主。
因为冯栖元重伤生命垂危; 他被带来玄草阁问话,只是人来了,却只能站在门前; 静静地等着。
算算时辰; 下午的比试是赶不上了。
萧长昭神色淡然,并未有半点焦急的意思。
不久后; 玄草阁的门开,小童向他点头示意; “萧姓弟子进来。”
刑堂堂主和钱长老对视一眼; 双双后退半步; 他们等在这,无非就是为了防止萧长昭逃跑,现在人进去; 他们也就没必要再站在这。
萧长昭走进屋内,感觉到血腥气更重了。
宗主一见萧长昭进来; 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 “萧长昭你可知错!”
萧长昭拱手行礼道:“晚辈不明白。”
爱子重伤; 罪魁祸首没有半点仓皇无措; 反倒如此泰然自若,宗主顿时便感觉气血翻涌。
“不明白?你有何不明白,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胆敢将栖元伤至如此地步,竟是没将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
“晚辈惶恐。”话里说着惶恐,可面上没有半分印证话中意思,萧长昭解释道:“之前在比试台上,冯师兄落下阵法后,晚辈便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再醒来便见冯师兄已倒地不起。”
“晚辈匆忙起身想上前将冯师兄扶起来,但还未等动作,阵法便落了下来。”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晚辈也不知道。”
说到这,萧长昭再一拱手,“望宗主明察秋毫。”
“你——”宗主气急,已经懒得做慈雅之态,“你休得狡辩,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如若是下毒,赶紧交出解药。”
萧长昭直起身来,抬眸瞥了一眼帷幔中的冯栖元,面色如何看不清楚,倒是那大片的血迹十分刺眼。
“可是冯师兄伤势过重?晚辈这有些丹药,或可帮师兄缓解。”
萧长昭之前储物袋里的丹药,是很多宗门弟子都看见的,宗主虽然闭关,但手眼通天,自然不会不知道。
“这些,宗主可找医修看一看,对症用药才好。”萧长昭毫不藏私的递过去一瓷瓶。
旁边的小童伸手接过,转身跑了出去。
“萧长昭,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萧长昭冷静辩驳:“宗主,万事要讲究证据,以我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将冯师兄伤成这样,再者,冯师兄在台上被带走的时候除了昏迷过去,并无大碍,此刻却血流不止,宗主觉得解释的通吗?”
听着萧长昭堪称幼稚的解释,宗主冷笑一声,“我乃是天元宗宗主。”
“仙师必不会在意这些。”
宗主瞠目欲裂,“你威胁我?”
“晚辈只是实话实说。”
“好,好啊你!”宗主气的言语磕绊,开口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长昭再一拱手,默默站至一边,不说话了。
从始至终他都十分淡定,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分起伏,和气急大怒的宗主比起来,他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冷静的陈述着一个故事。
然而,他这幅态度倒是让宗主更加生气。
被赶去外面翻阅古籍的医修大喊着跑了进来,“宗主!找到了!找到记录了!”
宗主:“何解?我儿可还有救?”
“古籍有一篇讲学与少主情况相似,凡被斩断手臂者,可以断空玄石草碾碎涂抹在伤口之上,如此便和将四肢与身体接连,将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刚才我在少主的断肢处也找到了断空玄石草的汁水,现下少主重伤灵力亏空,再加上没及时补上断空玄石草,所以才会稍稍一拽就……”
宗主眉头紧锁,“本宗主不想知道缘由,你只需说该如何帮我儿保命!”
医修顿了顿,在谈及到这件事的时候显得有些支支吾吾,“虽知道少主断肢缘由,却没有找到其他与少主相似症状。”
“废物!滚出去!”
医修忙不失迭的应声退下。
床榻上的小儿子已经失去了意识,面色惨白呼吸微弱,只怕再拖下去……
宗主沉声道:“来人!将萧长昭带进刑堂,严刑拷打,必要他交出治疗我儿的方法。”
“宗主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讲道理。”萧长昭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不是我做的,审,你也问不出个结果。”
“呵。”宗主冷笑一声,“那总得试试才知晓。”
说着,外面进来弟子二人,抬手便要将萧长昭押下去。
仙师前来第一眼便看见如此吵闹的环境,他蹙起眉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仙师,仙师!”宗主一看见仙师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恳请仙师救救我的小儿子吧,他这一生为人正直,心地善良,从未做过坏事,却被萧长昭陷害之此,希望仙师为他讨回公道,不要让他含冤而去啊!”
仙师只神识一扫便知道帷幔中的情况,他没上前细看,只道:“比试间有所可碰实属正常,你说萧长昭陷害,可有证据?”
“有!我儿的手臂就是证据,我儿右臂被斩断,后被草药伪造出未受伤的假象,直到我将人带来玄草阁,这才发现,我儿手臂……”
说到这,宗主哑了声音,显然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话锋一转,宗主瞪了萧长昭一眼,“萧长昭为了制造假象,让众人亲眼所见我儿没有受伤,才特意如此作假,这已能说明萧长昭他心思不纯啊!”
仙师:“什么草药?”
宗主:“是断空玄石草。”
“断空玄石草生于魔渊,萧长昭是从何得来的?”仙师这话反问的是宗主,眼神却落在了萧长昭的身上。
萧长昭顺势拱手行礼,“晚辈不知,只觉得宗主关心则乱,一味的将污水泼在晚辈身上,却没有追寻真凶的意图。”
“萧长昭!仙师面前你胆敢狡辩!”
仙师抬手,压下宗主的灵力,“以萧长昭的修为确实做不到,此等草药鲜少现世,能在这见到属实不易。”
“仙师,这确实是……”
“仙师。”萧长昭不动声色的打断宗主的话,“刚才晚辈在外面听医修与宗主交谈,言语间涉及魔元,魔气,晚辈惶恐,这件事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魔元?”仙师抬手,一道灵力置于床榻之上。
宗主在听见萧长昭提及‘魔’这一字的时候便觉得不好,此刻更直接动手挡住了这道灵力,“仙师!还请仙师手下留情!我儿危在旦夕,受不得这一探查。”
仙师并未将宗主放在眼中,探查过后便收了灵力,“断臂被断空玄石草涂抹,便无法分辨是何时断的手臂,若是在大选之前受的伤,用此草药为求复原,在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