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也作为三岁组的一员,一脸悲愤地上场了。
之所以悲愤,乃是因为他注定是拿不到冠军的。毕竟他已经输给了福宝太多次,如今,注定要继续做老二。
大宝、二宝作为三到五岁组的参赛选手,那叫一个精神抖擞,因为这哥儿俩的速度,在这个年龄段,那是注定的第一、第二,只属于谁第一谁第二就得看各自的发挥了。
这一日,整个灵水村一片喧闹。
大人也好,小孩儿也罢,全都是喜气洋洋。
等到周围几个村的村民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地赶来看热闹,灵水村第一届小娃儿滑冰比赛已经将要落下帷幕。
“徐老哥,你说,咱们大人要不要也比一比啊?”
看着小娃儿们玩得如此嗨皮,关老七就蹿到了徐老爷子的跟前。
第495章 下江南
“等冬天吧!”
徐老爷子听了关老七的提议,果断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大人比赛这个,不可能像小娃儿这么随便,至少,也得弄成他们安顺县每年的龙舟赛那般样子。
只是弄成龙舟赛的样子,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世上的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滑冰赛要吸引安顺县各个村的人来参与,总得拿出足够的彩头。龙舟赛靠的是税赋的减免,滑冰赛靠什么?
这事儿,徐老爷子还在盘算。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徐老爷子对这天下局势的走向,还拿不准。
不知道为什么,徐老爷子总觉得这天下很快就会大乱。若真的天下大乱了,到了那时候,还搞什么滑冰赛?
一天的喧闹落下帷幕,福宝依旧是精神奕奕的。
因为知道了自家老爹安排她三个哥哥去江南买粮的事儿,福宝就动了心思。
“爹,娘,咱们都去呗!”
“反正待在村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我都没去过江南呢!”
“娘也没去过吧!”
“大嫂、二嫂、三嫂,你们去过吗?”
福宝连番的发问,让一家人都有些动心。
虽然家里人都没去过江南,但是没少听人说起过江南。三河镇上的码头那边,时常有南来的客商,那都是从江南来的。
“媳妇儿,你觉得呢?”
徐老爷子被福宝连番发问,也是有些动了心思。
他也没去过江南,但他听说过的江南,非常多。小的时候,他娘常常说,等有时间就带他去江南,说什么江南好,江南女子怎样怎样……
然而,他到底是没有跟他娘去过江南。
“我,随便!”
徐老太太对此没有特别的想法。
在她看来,江南如何,跟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他们并没有住在江南。
至于搬家去江南这种事情,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娘,去嘛,去嘛,书上说,江南的风景可好了!”
“小桥流水人家,日出江花红胜火……”
福宝随口拽了两句诗,明显是前言不搭后语。
徐老三听了福宝的话,正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博学,结果还没开口,就被福宝伸腿给蹬了一脚。
福宝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两句诗前言不搭后语,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探讨学问的时候,所以,她用一脚把自家三哥的说话权给剥夺了。
“咱们都走了,这家里不就空了吗?”
徐老太太抬手摸摸福宝的头,“咱们走了,家里的鸡鸭牲口咋办?”
“让老七叔他们帮忙照看着呗!”
“再说了,咱家也不差这点儿鸡鸭牲口。”
“娘,去嘛,去嘛!”
福宝是真的想去江南。
确切的说,她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作为穿越者,在知道这个世界有过穿越者前辈的情况下,福宝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异时空,还是仅仅是历史在某个时间节点走上了岔道。
虽然她现在能看书了,可惜,她能看到的书很有限。
别看大唐开国太祖是个穿越者,但在这里,读书依旧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归根究底,造纸术、印刷术,依旧是一个没有被攻克的大难题。
福宝不知道那个特无耻的开国太祖到底是什么年代穿越过来的,但从大唐目前的民科发展程度来看,这位太祖皇帝应该也是跟她一样的学渣。
不然的话,按照她看过的那些穿越帝王套路文,什么造纸术、印刷术,都是小意思,厉害的穿越前辈,直接搞出蒸汽机车,甚至于铁甲舰、飞机都能弄出来。
而大唐的这位开国太祖皇帝,弄出了个火药,又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把这一跨时代的发明给封印了,还说什么,若有人再搞出这种有伤天和的大杀器,天下共击之。
这种典型当了女表子还立牌坊的行为,简直不是人。
“行吧,行吧,咱们都去!”
从襄邑府南下江南,岂是并不麻烦,只要上了船,顺着九曲江南下,顶多半个月,也就到了江南地界。
当然,江南只是一个统称。
江南具体是指的哪些地方,这还真的是一个需要专业人士探讨的话题。
不过,福宝没这个兴趣。
她只知道,她可以跟着一起下江南,那么,就行了。
于是,去江南买粮的商业行为,瞬间转变成了一家人南下游玩儿。
都说腰缠十万贯,烟花三月下扬州,福宝曾经只在诗词里了解过江南,而现在,她终于能亲身体会一次下江南是个什么感觉。
……
第二日一早,福宝早早醒来,便麻利地穿好衣裳。
然后,她就迈着小短腿,一气跑去自家漂亮师父的家里,既然要出门,那总是要跟自家的漂亮师父说一声。
结果,闻听福宝要去江南玩儿,李念也动了心思。
于是乎,陆牡丹和陆仙儿也加入了南下江南的队伍。
再然后,毓颜郡主也要跟着去。
而这却是因为毓颜郡主觉得徐老爷子一家不在,陆牡丹和陆仙儿也不在村里,她留在村里没有安全感。
毕竟,她娘大长公主可是对她跟她的一双儿女都是居心叵测的。
如此一来,南下江南的队伍扩大一倍。
之所以如此大规模,只是因为毓颜郡主还要照顾大长公主送来的那些个皇室的小娃娃们。
本来,老徐家就有五个小娃娃同行,再有毓颜郡主带的这些小娃娃,这一路南下,可真的是要热闹了。
徐老爷子这会儿却是肠子都悔青了,要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情况,他说啥也不会答应福宝说要一起去江南的说法。
如今倒是好,这么多的小娃娃一起,路上随便有个头痛脑热的,这行程可咋整?
“爹,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给您添乱的!”
福宝很坚定地开口。
她可是福宝,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小娃娃们虽然多,但是,有她这个福气宝宝在,他们想要生病,也得问问她是不是答应。
至于小娃娃们闹腾,有她在,谁敢闹腾?
徐老爷子能说啥?
自己种的瓜,再苦,也得吃下去啊!
于是,一行人在码头处租了三艘大船,浩浩荡荡地顺流而下。
第496章 刺王
京城,燕王府。
已然在京城正式公开亮相的燕王,终于回到了这座他并没有生活太久的府邸。
燕王妃如今是看开了一切,正处于无欲则刚的境界。
当燕王回府的消息传来,燕王妃也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便没有了下文。
“王妃,是殿下回来了,您,不去见见么?”
在燕王妃身边侍候的管事妈妈见燕王妃只是应了一声,依旧在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由壮着胆子提醒了一句。
燕王妃扫了这管事妈妈一眼,道:“有什么好见的?”
从燕王在京城公开亮相到现在,已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燕王都不曾派人来说过哪怕是一言半语。
燕王妃并不傻,自然明白这代表什么意思。
她跟燕王的结合,本就是联姻。
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夫妻之情。
再加上,她之前受制于徐府老太君,以为徐府才是自己在燕王府立足的根本靠山,做出了一系列的糊涂事情。
自己犯蠢,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情分挥霍一空。
当她被皇帝一道旨意送去怀恩观,燕王明明活着,却是没有一点的表示,燕王妃也就明白,他们之间的情分彻底断了。
燕王如今回府,只是因为这里是燕王府。
她,虽然还是燕王妃,但她也只是燕王妃。
若她还想继续保有燕王妃这个名分,那就该识时务,不要往燕王跟前凑。
上赶着的,它不是买卖。
甭说强拧的瓜不甜,但是可以解渴。
你咋就知道确定对方口渴呢?
“传话下去,从即日起,燕王的事情,不需要再禀告我知道!”
“还有,后院的人,都管好了自己的嘴。”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掂量着,莫要自误!”
“是!”
管事妈妈听了燕王妃的话,心里直哆嗦。虽然燕王妃没说她,但她感觉这番话就是在敲打她。
……
燕王回转燕王府,一如燕王妃猜测,因为这里是燕王府。如果这里不是燕王府,燕王绝对不会踏足这里半步。
“冷缺,王妃在做什么?”
回到燕王府大半天,处理了不少的公务后,燕王忽然抬头望向旁边守着的冷缺,缓声发问。
“回殿下,王妃在看书……”
“一直在看书?”
燕王愣了下,显然是被冷缺的这个回答给惊到了。
冷缺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也不是一直在看书,王妃在这期间,还去院子里转了转,吃了些糕点。”
“就这样?”
“是!”
冷缺这次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燕王倒是有些傻眼,他是真的没想到燕王妃居然会这么沉得住气。不过,他也只是片刻的震惊,就把这事儿丢在了一边。
跟燕王妃这么多年的夫妻,燕王觉得自己对燕王妃还很了解的。在他看来,燕王妃此举,分明就是在欲擒故纵。
“可笑!”
燕王并不认为燕王妃的所为有什么作用。对于这个脑袋拎不清的王妃,他已经是彻底死心了。
如果不是陆牡丹并不想嫁他,他早就上折子废了燕王妃的王妃之位。
至于现在,之所以留着燕王妃,却是因为他需要有人占着燕王妃的位置。
燕王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只要再接再厉,总能抱得美人归。
可惜,燕王并不是真的了解陆牡丹,如果她了解陆牡丹,便不会抱有如此幻想。就算是抱有如此幻想,也该先拿出自己的态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
连续数天,燕王都会回到燕王府,但跟燕王妃没有丝毫的交集。
再然后,燕王就发现,生活在后院的燕王妃仿佛根本不知道他这个燕王已经回来一般。问了冷缺之后,燕王才知道,燕王妃甚至都没有让后院的任何人来打探过他这边的消息。
“自以为是的女人!”
燕王越发坚定地认为燕王妃是在欲擒故纵。
“王爷,属下以为,王妃好像是真的没关注您!”
冷缺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忠言逆耳一回。
燕王听到冷缺的话,轻笑一声,道:“你啊,不懂。等啥时候,你成亲了,你就懂了!”
“对了,有中意的姑娘没有?”
说起这个,燕王顿时来了兴趣。
冷缺猛摇头,道:“没有!”
“属下没想成亲!”
作为燕王的亲卫首领,冷缺就没想成家。在他之前的冷绝,为什么会背叛了燕王,还不是因为女人,因为有了家室。
男人,一旦有了家室,也就有了拖累,心也就变软了。
“这怎么成?”
燕王瞪眼,“这样,等忙过了这阵,本王亲自给你做媒。”
“说起来,你也不能一直在我身边当差,得有个正经的差事,这样,说亲的时候,也好有个说头!”
“殿下,属下是真的不想成亲!”
“行了,行了,本王懂的,这事儿,交给本王,保准儿给你挑个大家闺秀!”
“……”
冷缺不想说话了。
“走了,出去找个地方喝两杯!”
燕王收好桌上的文牍,招呼冷缺走人。
虽然这些日子都是回到燕王府的,但燕王基本不在燕王府用饭,到了饭点儿,就会带着人出府,找一处酒楼。
一行人出了燕王府,有说有笑地商量着去哪儿吃饭。
对面一辆马车缓缓赶来。
在这京城的大街上,这样的马车很多。
燕王也好,旋风亲卫也罢,都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