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同样有些傻眼。
虽然早知道他们这小闺女有些不一般。
可现在这不一般,有些太生猛了点。
说话比一般的孩子早也就罢了,表达意思还这么流畅,这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闺女啊,爹是说着玩儿的啊,你千万别当真哈!”
“还有,爹给你买糖吃啊!”
徐老爷子干脆地祭出了无往不利的哄小孩的绝招,给糖吃。
福宝很想说,你闺女我不是小孩儿。
然而,她若是真的这样说了,怕是能把两人给吓坏。
最终,福宝只能像寻常小孩儿一样,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欢快地喊着“糖、糖”,一副已经被徐老爷子的绝招给拿下了的模样。
而随着福宝的这个反应,徐老爷子和徐老太太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闺女聪明是好事儿,但若是太聪明,聪明过了头,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万幸,闺女的聪明还是正常的。
瞧见自家爹娘松了口气的样子,福宝有些小郁闷。
亏她还想早点儿坐起来呢,现在看来,怕是还要继续当一段时间的爬行动物。
嗯,还有这说话,也得悠着点儿。
今儿这样的表现,以后也得控制这些,不能表现的太出众。
福宝目送自家老爹离去,转而开始啃起自己的小手指。
刚才表现太出众,现在,恢复一下小娃娃的特性,让亲娘安安心吧!
“娘的小福宝,来,再喊一声娘!”
徐老太太在徐老爷子出去后,伸手把福宝抱了起来。
福宝眨眨眼,张嘴:“啊!”
这一刻,福宝已经打定了主意,流利地开口说话这事儿,再往后延几天吧!
第227章 要闹旱灾
“娘,娘,我是娘!”
徐老太太可不知道福宝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开口,不断在旁边引导着,希望福宝能像刚才跟徐老爷子说话一样,跟她说上两个字。
然而,福宝却是打定主意不开口。
不是她想让亲娘失望,而是,不得不如此。
谁让她现在是个小娃娃呢?
徐老太太费了老大的劲儿,愣是没有让福宝再开口。
面对亲娘有些失落的眼神,福宝努力露出一个萌萌的笑脸,在亲娘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于是,徐老太太瞬间喜笑颜开。
做爹娘的,他们的欢乐和满足,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福宝瞅着瞬息间恢复了欢笑的徐老太太,眨了眨眼,很是有些负罪感。只是,蛰伏贵干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是她要装小娃娃,而是她不得不装。
徐老爷子去沐浴归来,也是很快发现了福宝的异常。
仿佛之前福宝开口说话的那些,只是一场梦。
“闺女啊,你这是不想说话了吗?”
徐老爷子连着逗了福宝好久,没有得到一点儿回应,让他很是挫败。
可事实上呢,福宝这会儿不是在装小娃娃,而是她想睡觉了。
先前的时候,她都已经玩了有一会儿了,尤其是之前躲避五宝臭粑粑的臭味,她可是全身运动,滚得飞快。
此刻,听着自家老爹这催眠咒语一般的“爹、爹、爹……”,福宝是越发瞌睡得厉害,可偏偏这老爹总是不时地逗一逗她,让她没法安心睡觉。
有那么一刻,福宝真的是想哭给他看。
只是想到自家二嫂不在家,把五宝和二妞儿一起给带着哭起来,实在是没人哄啊。虽然家里人手足,可哄孩子这事儿,还得亲娘来的靠谱。
万幸,在福宝觉得自己要忍无可忍的时候,亲娘来了。
徐老太太去抱了喂完奶睡着了的五宝回来,瞧见福宝瞌睡兮兮的样子,上前就给了徐老爷子一巴掌,嗔怪道:“赶紧让开,你没看闺女都打瞌睡了吗?”
“啊!”
徐老爷子挨了一巴掌,这才发现福宝的不对劲。
“嘿嘿嘿……”
发现自己犯了大错,徐老爷子只是嘿嘿笑,然后,溜之大吉。
福宝在徐老爷子离开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
徐老爷子出了家门,正准备去找岳家老爷子下两盘棋,不曾想天色陡然就变了。
大风起,乌云滚滚而来。
只是眨眼的时间,伴随着滚滚雷声,就开始落雨点了。
“可算是下雨了!”
徐老爷子站在院子里享受了一会儿雨点打脸,这才准备回屋子避一避。
哪曾想,他才走两步,雨点就停了,天空的乌云也很快散了去,天空变得更加湛蓝,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又是干打雷不下雨!”
徐老爷子嘀咕了一嗓子,然后愣在了当场。
回想这段时间的天气,白天热而不闷,晚上很是凉爽,这不就是老人们常说的“日暖夜寒,大海也干”吗?
这是要闹旱灾!
想到这里,徐老爷子瞬间不淡定了。
“媳妇儿,媳妇儿!”
徐老爷子也不怕被自家媳妇儿收拾了,急急忙忙进屋。
“咋了?”徐老太太给福宝盖好薄薄的一层小薄被,望向徐老爷子。
第228章 防患于未然
“媳妇儿,今年可能要大旱了!”
徐老爷子紧张兮兮地望向徐老太太,“这些天,一直都是干打雷不下雨,而且,每次这云散了后,天更蓝了,阳光也更毒了!”
“你还记得生老三那年不?”
“那年大旱,就是这样的天气,整天的干打雷不下去!”
“还有,白天热而不闷,晚上凉爽,这不正是老人们常说的‘日暖夜寒,大海也干’吗?”
徐老爷子干脆地阿静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我寻思着,咱家得早做准备才是。”
如今的老徐家,并不差银子。
可遇到了灾年,并不是手里有银子,这日子就能好过的。
没有吃的,就算是家里有金山银山,也是难逃一个饿死的下场。
当然,灵水村靠着桃花河,山里还有老些条溪流从山里淌出,并不缺水。可问题是,不缺水,想要靠着人工挑水灌溉那些田地,就算是累死了,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地都给兼顾到。
只要是旱灾之年,村里的粮食都是要大规模减产的。
而老徐家现在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家里人丁旺盛,还有买来的四个小丫头,都是要吃饭的。
“做啥准备?买粮么?”
徐老太太望向徐老爷子,“再说了,这干旱也只是你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我有感觉,真的要闹旱灾!”
徐老爷子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自己的猜测一定会成真,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今年大旱的可能性很高。
“我寻思着,咱家存粮是一个方面,想办法把地里的粮食浇上水,是另一个方面。”
“我准备拿银子,在桃花河边弄个水车出来。”
“然后,让人多打一些输水的木头管子。”
“这得要多少银子?”
徐老太太望了眼徐老爷子,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具体报价,但若只是小钱儿,徐老爷子不会跑来跟她商量。
“不知道!”
徐老爷子叹了口气,“之前没人弄过,所以,这造价多少,还真的不好说。”
“随你吧,反正,咱们现在应该是不差银子的!”
徐老太太并不会在这个事情上跟徐老爷子唱反调。
毕竟,银子这东西,你要花出去,它才是钱。你若是始终留在手里,那么,这东西其实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就这么定了!防患于未然!”
徐老爷子转身往外走,“我去找关老七,跟他商量一下,看看村里是不是有人愿意一起出钱。”
水车建起来,浇地就方便多了。
因为,靠着水车汲水,在通过官道输送出来,即便是不能送到地头,但却省却了大量的跑河边挑水的时间。
大旱的灾年里,挑水浇地,主要是时间和力气都浪费在了挑水的路上。
可有了水车和输水管道,这些时间和力气也就省下来了,从而为浇灌更多的田地争取了时间。
虽然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能证明一定会大旱,但这个时候,徐老爷子是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
当然,关于旱灾降临的消息,他明儿还得去县城跟他的四弟左丘说一声。
第229章 挨揍的李拓一家子
徐老太太总觉得徐老爷子有些杞人忧天。
不过,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真的来了旱灾,那可就不是说说这么简单了。
别看如今的大唐国泰民安,可只要灾荒一起,必然是生灵涂炭。
当初,徐老爷子和徐老太太背井离乡来到灵水村,也是遭了灾。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千里跋涉,来到这里。
……
在徐老爷子去找灵水村的村正关老七说旱灾的事儿时,徐老大在顶着大太阳,走在通往县城的路上。
为了遮挡太阳,他给自己弄了个大草帽,手上还扛着一支有着茂密树叶的树枝,双重防护,让他免受炽烈阳光的荼毒。
徐老大自己觉得自己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可若是有人从旁边来看,就会发现,他这速度是真的不慢。
大步流星,走路都带风。
“救命,救命啊!”
等徐老大转过了三河镇,上了官道,走了不到一刻钟,忽然就听到前面传来了凄厉的呼救声。
徐老大愣了下,抬头瞧了瞧头顶的大太阳。
这光天化日下,难道还有人行凶?
徐老大没有多由于,而是很快跑起来,准备去看看前面出了什么事情。
没多会儿,徐老大就看到了前方的行凶现场。
三个很雄壮的汉子,正围着一家人拳打脚踢。
呃,确切的说,那被围着的一家人,就只有一个人在挨揍。而这个人,在喊着救命的的同时,还不忘宣告着自己的身份。
“本县主簿?不就是那个姓李的憨瓜么?”
徐老大又看了会儿,也看清了动手的人的样子。
得!
这是莫家的兄弟仨。
莫家的杂货铺子,可就在他们老徐家的饭馆旁边,徐老大跟这兄弟仨都是认识的。
想到徐老二之前说的事情,徐老大也就明白了李拓为啥挨打。
“该!”
徐老大瞬间没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情。
“来来,让我来两脚!”
徐老大非但没有仗义出手,反倒是到了近前后,也给了李拓好几脚。
想到这憨瓜一度跟他家老三走得很近,徐老大就有些不自在。万幸他家老三没有被这个憨瓜给传染了蠢病,不然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是在家里揍老三了!
“走啦!”
踹了李拓两脚后,徐老大跟莫家三兄弟挥挥手,异常潇洒地走了。
莫家三兄弟在徐老大走后,又揍了李拓一会儿,才算是放过了他。
“你们都是死人吗?”
等到莫家兄弟离开,李拓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带着十分的恨意,等着他爹和他娘,还有旁边老老实实缩着的二哥。
“儿啊,我们也挨打了啊!”
李大癞子可怜兮兮地望了眼小儿子,同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的脸上,有着清晰的巴掌印子。
那是被莫老三抽的。
至于李拓的二哥,虽然没怎么挨打,但也是真惨,被莫老三送了一断子绝孙脚。
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李二哥觊觎他明儿就要娶过门的媳妇儿。
作为一个男人,莫老三没有废了他,已经是很仁慈了。
第230章 李·有志者·拓
徐老大很快进了县城,直奔县衙,找到了左丘这位四叔,将李拓在村里干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而听完了徐老大讲述的左丘,脸色那叫一个难堪。
他在安顺县为官多年,不敢说自己是个青天大老爷,但也是没有做任何鱼肉乡民的勾当。此番,如果不是因缘际会,让徐老二碰上了李拓作恶,他左丘就间接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了。
毕竟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大侄子,这事儿,是四叔我的错,是我高估了李拓的心性!”
左丘是真的挺懊悔的。
因为,一般的人,即便是爬上了高位,想要作恶,也得是掌握了手里的权力之后,并且还会很讲究手段,至少不能让自己一下就被人认定为坏蛋。
可李拓是咋做的?
这人都还没到县衙履职,只是凭着任命书,就已经开始作威作福。
如此行事,彻底刷新了左丘对人性之恶的认知底线。
“四叔,那啥,我爹还说,要是实在不成,您就换把刀吧,他说,这把刀瞧着实在是不上台面。”
“没事儿,等李拓到了县城,我会跟他好好聊聊!”
左丘心里发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