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孙坚和纪灵,又或者说刘表和袁绍他们又岂会轻易罢休?
于是,刘繇派去孙坚营中的信使半路被山贼截杀了。
对此,孙坚表示——刘使君,你看看这扬州境内的治安都成什么样了?还说不要帮助呢,这回咱一定帮你治好了。
另一边,纪灵没孙坚这么机灵,他表示他只是奉命行事,这些话跟他说没用,得去找他主公袁术。
在那之前,他会好好按照袁术的吩咐帮忙平乱的。
这样的结果只能说在情理之中。
毕竟,不管是袁术还是刘表,既然都已经大动干戈了,肯定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可情理之中归情理之中,这你让刘繇怎么接受?
他很清楚,如果真让孙坚和纪灵这么“平乱”下去,那么接下来扬州恐怕就不姓刘了!
即使姓刘,那也是刘表的刘,而不是他刘繇的刘。
在这种情况下,刘繇也是终于狠下心来,再度启用了太史慈——没错,虽然太史慈在虎牢关表现的不错,但是在回来后,刘繇还是只用自己的亲信,太史慈很快就被排挤了。
现在刘繇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终于又想起了太史慈。
与此同时,刘繇又下令,在扬州境内广招贤才。
而刘繇的这封招贤令,也的确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穿越到灵气复苏三国的我无敌了
285。出仕
庐江郡。
舒县。
面对来自孙坚和纪灵的压力,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刘繇也是做出了垂死挣扎。
他启用太史慈,颁布招贤令,其中,庐江郡作为扬州境内刘繇为数不多能够掌握的几个郡之一,自然也是广发榜文。
而舒县作为庐江郡的治所,消息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舒县县衙。
一封榜文就贴在县衙外面的墙上,还有小吏在一旁宣读,以防有不识字的人看不懂榜文的内容。
周围的人群之中,一名风度翩翩的少年看着贴在上面的榜文,脸上也是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这刘正礼居然会颁布招贤令,莫非是改了性子不成?”
听到少年这么说,他身边一名邋遢的男子也是不屑一顾的嗤笑了一声:“这人被逼急了啊,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这一点,我也算是深有体会了。别看现在这个刘正礼做出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这是因为他现在面对着巨大的危机,一旦这次危机过去了,他立马就会变成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子,你虽然颇有天赋,但是对人性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哦?“听到邋遢男子这么说,那名少年也是轻咦一声,反问道:”师父莫非和刘正礼认识,不然怎么会对他这么了解?”
邋遢男子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道:“无需拿这个来试探老夫,老夫得意的那会儿,这刘正礼还不知道在哪呢。”
“切。”见自己的意图被识破,少年也是有些无奈。
他这位捡来的师父,本事和见识都十分惊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然而,他查遍这些年来众多风云人物,却没有一个跟他这位自称楚淮的师父形象相符的。
他这个便宜师父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虽然楚淮教他的都是真本事,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他或者是对周家不利的事情,但是少年人的心性,还是让他对这位神秘的师父的来历十分好奇,所以经常会找机会试探。
可惜的是,迄今为止他也没从这个便宜师父嘴里试探出来过啥。
心里叹了口气,暂且把这些念头抛到一边。
少年看着墙上的榜文,对着邋遢男子说道:“既然如此,这刘正礼便不是师父口中要我辅佐的人了。”
毕竟,按照邋遢男子的说法,这刘正礼实非明主。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听到少年这么说,邋遢男子却是摇了摇头:“不,小子,你错了,这刘正礼,正适合当你的主公。”
“啊?”乍闻此言,纵然是以少年的城府,也不禁露出了几分惊讶:“师父你不是说刘正礼这幅求贤若渴的姿态只是装出来的吗?”
“那又如何?”邋遢男子反问道。
看着少年疑惑的样子,邋遢男子淡淡道:“小子,你换个角度想一想,连刘正礼这种人都被逼得做出了这幅求贤若渴的姿态,他这次遇到的危机得有多大。所以这正是你的机会,因为现在的刘正礼,不会看出身,不会看资历,只要是真正有能力的人,只要是能救他的人,他都会重用。”
“至于他是不是明主。。。。。。”说到这里,邋遢男子冷笑了一声:“小子,你觉得这重要吗?有老夫的教导,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明主,你需要的是一个受你掌控的暗弱之主。只有这样,你才能尽情的施展所学,而且不用担心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现在刘正礼无人可用,只要你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他必然会放权给你,如果你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刘正礼麾下兵将收为己用,那也枉老夫教你这几年了。”
邋遢男子的这番话无疑给少年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深受忠君爱国思想影响的他本能的觉得这样不对,但是回想起邋遢男子这段时间教他的内容,少年又觉得邋遢男子刚刚这番话很有道理。
看着似乎有些挣扎的少年,邋遢男子笑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不管怎么样,先做了再说。至于最后是做一个忠臣,还是做一个权臣,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老夫不会干涉。”
听到邋遢男子这么说,少年的神色也是慢慢坚定起来。
“徒儿明白了。”
他不再犹豫,快步上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撕下了榜文。
一旁的小吏看着面前的少年,也是十分的惊讶。
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年轻的人前来揭榜。
不过,肩负的任务还是让他本能的问道:“何人揭榜?”
看着面前的小吏,少年傲然道:“庐江周瑜。”
。。。。。。。。。。。。
荆州。
水镜庄。
水镜庄乃是水镜先生的庄子。
水镜先生名为司马徽,字德操,乃颍川阳翟人士。
黄巾之乱时为躲避战乱,南下荆州,建立了水镜庄。
司马徽精通奇门、兵法、经学,且为人清雅,学识广博,有知人之明。
因此,在他来到荆州之后,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向他求学。
不过,司马徽目光卓绝,一般人很难入他眼中,所以水镜庄的学生并不多。
这一日,水镜先生司马徽和好友荆州名士庞德公正在手谈。
而在他们旁边,还坐着一个身着儒门衣冠,颌下蓄着一撮雪白山羊胡的老者。
拈起一枚白字落在棋盘上,庞德公问道:“前些日子刘使君派孙破虏前往扬州协助刘正礼平乱的消息德操可否知晓?”
司马徽沉吟片刻,也拈起一枚黑子落下,与此同时嘴里也是答道:“尚长怎么突然提及这件事了?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成?”(庞德公,字尚长。)
庞德公笑了笑,一边落子一边解释道:“刘正礼暗弱,扬州本来就是群狼环伺,此番他居然还败给了严白虎,给了其他人插手扬州事务的借口,刘使君和那袁公路都是耐不住性子出手了,这事可是闹得不小啊。别的不说,前几天老夫家里那小子就嚷嚷着要出山,不过被老夫给拦下来了。不知德操这边可还安稳?”
286。三先生
庞德公的话让司马徽略感意外,不过随即他也释然了。
庞德公口中的也是他这水镜庄上的一名学生,名为庞统,如今年方十二,虽然相貌一般,但才能却极为出众,不然也不会被收入水镜庄。
他笑道:“以他的性子,本不该如此冲动,想来又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让老夫猜一猜,可是又跟阿亮有了什么冲突?”
看到司马徽这个样子,庞德公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德操还是了解那小子啊,没错,在那之前,那小子又跟阿亮进行了一番辩论,辩论完了之后就嚷嚷着要出山,说要证明他才是对的,不过被老夫给拦住了。后来那小子看到阿亮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就消停了。”
听到庞德公这么说,司马徽也是哑然失笑。
他们口中的阿亮,则是水镜庄的另外一名弟子,诸葛亮,年方十岁。
虽然要比庞统小两岁,但才能却丝毫不下庞统,两人年纪相仿,才华又极为出众,平时也是亦敌亦友,经常在一起辩论。
不过,相对于容易冲动的庞统,诸葛亮虽然年少,却颇显老成,所以两人辩论的结果经常会是庞统气得跳脚,诸葛亮却巍然不动。
当然了,两人虽然才能差不多,但是相较于长相一般的庞统,诸葛亮却是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年纪虽小,却已经有了几分翩翩美少年的风度。
有时候司马徽心里也会不无恶趣味的揣度,庞统之所以跟诸葛亮这般针锋相对,可能就是因为诸葛亮长得太帅了。
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司马徽道:“不管怎么说,阿统和阿亮都太年轻了,还远没到出山的时候。况且如今天下局势,已经初见端倪,朝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时间还有,无需太急。倒是元直,差不多可以出山了。”
司马徽口中的元直,自然是水镜庄的另外一名弟子,徐庶,徐元直。
和庞统诸葛亮不同,徐庶如今已经二十三岁了。
听司马徽提到徐庶,庞德公也是感慨道:“元直啊,说起来也是极为可惜。以他的天赋,若是能早点遇到我等,将来成就定然不下阿统和阿亮他们。他早年作为游侠儿,真是走了太多弯路了。”
闻言,司马徽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徐庶早年乃是游侠儿,后来因为杀人命运产生了剧变,方才痛改前非开始求学。
按理来说,都及冠了才开始求学,注定不会有什么大成就,但是徐庶却展现出了令庞德公和司马徽都为之惊叹的天赋,如今在水镜庄不过学习了两年,便已经脱胎换骨,作为谋臣哪怕不是最顶尖的,但也绝对属于一流。
只可惜,徐庶还是觉悟的太晚,虽然凭借着天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但是早年埋下的伏笔却让他很难再进一步,从而达到最顶尖的层次了。
“元直若是出仕,也不知道会选择投靠谁。”不动声色的又落了一字,庞德公淡淡道。
闻言,司马徽也是笑道:“这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了,我们只管教,至于选择投效谁,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元直是这样,将来阿统和阿亮也是这样。”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旁边观棋,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儒衫老者也是突然开口道:“他只会选择朝廷,老夫不会看错。”
听到老者开口,司马徽和庞德公这两位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荆襄名士也是顿时换了一副恭谨的样子。
司马徽道:“三先生看人,自然是不会错的。”
而庞德公也是在一旁附和道:“当初若不是三先生一眼便看出了元直的天赋,元直就算最后能拜入水镜庄,怕也得经历不少波折。”
司马徽眼光极高,水镜庄收的都是庞统诸葛亮这种天才。
在这种情况下,当初只是一个小混混的徐庶想要直接拜入水镜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若是正常情况下,徐庶怕是得经历不少波折,直到展现出他的天赋,并被司马徽察觉,才能被收入水镜庄。
然而当时正是这位被称为三先生的老者看到了徐庶,并亲自开口收徐庶入水镜庄。
只能说,徐庶跟他太像了。
年少时都是一样的意气风发,然后在遭遇挫折之后才痛定思痛,奋发学习。
当然了,徐庶所做的事情,肯定没有他当初所图那般宏大,但即使是一个缩水版的自己,也足以让他网开一面,放徐庶入庄了。
而司马徽和庞德公在附和了一番这位三先生的话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司马徽也是开口道:“三先生,此番刘使君和袁公路遣兵入扬州,不知三先生觉得会鹿死谁手?”
这位三先生平时在水镜庄极少开口,而知道他身份的司马徽和庞德公正常也不敢去打扰,如今他难得因为徐庶的事情开了口,司马徽和庞德公也是想趁机多问些事情。
面对司马徽的提问,被称为三先生的老者看了他一眼,就在司马徽觉得这位三先生可能不愿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他淡淡道:“鹿死谁手?这两路人马能否功成都犹未可知,又何谈鹿死谁手?”
三先生的话无疑是出乎了司马徽和庞德公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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