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被带偏了。
与此同时,吕布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曹操被刘备发好人卡了?
343。造访与接待
误会解除了。
结党营私无疑是很犯忌讳的事情,不过刘备发现吕布并没有怀疑他蓄意结好曹操的意思。
但更大的误会似乎又形成了。
苍天可鉴,他刘玄德跟曹孟德是清清白白啊!
为什么大将军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难道说,强大的人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吗?
刘备不知道,他也不敢问,只能含糊其辞的想要先应付过去。
在他看来,以吕布的身份,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见他已经很不错了,必然不会在他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然而,吕布却表示,我时间多得很,玄德你还没吃吧?来我设宴给你接风洗尘,正好你也跟我好好说说孟德的事。
刘备:。。。。。。
。。。。。。。。。。。。
且不提刘备在洛阳的遭遇。
随着新一年的到来,刘备奉诏赶赴洛阳,刘岱也位于前往洛阳的路上,南方的局势也是变得更加敏感。
虽然刘繇还在犹豫是否奉诏入京,但是不管是袁术还是刘表都默默在比邻扬州的地区增派了兵力。
然后没过多久,刘繇都还没有下定决心,徐州牧陶谦便上表,表示愿意前往洛阳述职。
陶谦的表态,可以说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随着年龄的增加,现在的陶谦早已经没了年轻时候的血性和勇气。
如今的他只想为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谋取一生安宁,因此,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朝廷招安的机会的。
他之所以一开始不表态,只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现在,刘岱、刘繇、刘备都已经相继表态,刘备和刘岱更是一个已经到了洛阳另外一个也在前往洛阳的路上,陶谦也就跟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而随着陶谦的表态,南方一众诸侯,除了山高皇帝远的益州牧刘焉之外,还没表态的就只剩下了袁绍、袁术、韩馥、刘表、以及刘虞。
荆州。
水镜庄。
这一日水镜庄上也是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荆州牧,刘表刘景升。
随着刘岱、刘繇、刘备等人的接连表态,身为荆州牧的刘表所面临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尤其是在陶谦也做出了选择之后,刘表虽然陈兵扬州边界,看似在戒备刘繇,态度十分坚决,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但问题是,如果这一次他服软了,那么之前所找的借口就都立不住脚了。
这一次服软,就意味着他们承认了吕布大将军的身份,承认吕布是忠臣而不是奸臣,也承认了他们之前联军讨吕乃是谋逆之举,纵然朝廷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个污点他们是摆脱不掉了。
除此之外,对于刘表这种汉室宗亲来说,如果这次服软了,也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染指那最高位置的可能性。
但如果不服软,刘表心里也很清楚,随着刘岱、刘繇、刘备、陶谦等人相继表态,过去的联盟如今已经是分崩离析。
而当初他们联手都败给了吕布,现在这样,胜算就更加渺茫了。
因此,理智告诉刘表,他是应该服软的,但是真要让他服软,他却又心有不甘。
正是由于这种纠结的心态,让刘表来到了水镜庄上。
水镜庄,虽然是水镜先生司马徽所创,但庞德公、黄承彦等荆襄名士也都参与其中,因此在荆襄之地也是享有盛誉。
刘表之前也曾拜访过水镜庄,想要请几位大才出山辅佐他,即使请不到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能请到几个他们的弟子也是好的,只可惜最后失败了。
可饶是如此,那一次的拜访也是给刘表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他深知水镜庄上都是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大贤。
而刘表毕竟是荆州之主,只要不涉及出山辅佐他的问题,司马徽等人对他还是比较客气的。
因此,这一次刘表在百般纠结的时候,也是想到了来找司马徽等人寻求一些建议。
水镜庄上。
这一次刘表造访,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轻装简行,只带着几个随从就来了。
来到水镜庄之后,刘表也是让人递上名帖。
而水镜庄上的人在得知了刘表的身份之后,也是不敢怠慢,连忙把刘表请进了庄上,与此同时也是火速去把这个消息告知司马徽。
庄子里。
得知刘表来访,正在跟庞德公下棋的司马徽也是笑道:“刘景升果然来了,还真让三先生说中了。”
闻言,他对面的庞德公也是笑道:“若无百分百的把握,三先生又岂会开口?这局棋就先下到这里吧,快点带他去见三先生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旁观棋的黄承彦也是开口道:“听说三先生这一趟出去回来之后,也是变了许多,教导阿亮和阿统的时间也更多了,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司马徽起身,闻声也是笑道:“不管怎么样,三先生愿意教导阿亮和阿统,终归是好事。”
三人闲谈几句,黄承彦接过了司马徽的位置继续和庞德公下棋,司马徽也是出面去接待刘表。
。。。。。。。。。。。。
“水镜先生,许久未见,今日冒昧来访,实在是有要事想要求教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客厅内,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司马徽,刘表也是连忙起身道。
见状,司马徽也是快步上前扶住刘表,笑道:“使君客气了。不过,今日能解使君困惑的人可不是老夫,三先生早有预料使君定会来此,已经吩咐了老夫如果使君来了就带去见他。使君跟老夫来吧。”
“三先生?”
刘表愣了一下。
他怎么不知道荆襄之地还有这号人物?
但是看司马徽的样子,也不像是说笑。
只是,能让司马徽用这般态度对待,还以三先生这种称呼称之的,究竟是什么人?
心里藏着几多疑惑,不过看着司马徽作势引路的样子,刘表还是暂且压了下来:“有劳先生带路了。”
“不妨事,使君请。”
说完,司马徽就率先朝着客厅外走去。
见状,刘表也是强忍着心头的疑惑,连忙跟了上去。
344。八骏守成之犬
跟着司马徽朝着水镜庄内走去,走到半路,刘表还是没能忍住心头的疑惑。
他看着在前面带路的司马徽,忍不住开口问道:“水镜先生,那位三先生不知是何等人物,居然能让先生您这般对待?”
然而,面对刘表的疑惑,司马徽只是笑道:“等到了之后使君就知道了。”
刘表点了点头,跟着司马徽走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水镜先生,不知那位三先生姓甚名谁?”
闻言,司马徽只是笑道:“三先生姓张,至于名讳,不可说,不可说。”
“张三。。。。。。”刘表口中喃喃自语了两声,心里也清楚就算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便默默跟着司马徽,也不再言语。
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水镜庄上一处便宜的院落外。
司马徽示意刘表稍待,他上前敲了几下院门,开口道:“三先生,刘使君来访,人已经给您带来了。”
见状,刘表也是好奇的朝着院子里面望去。
旋即一道声音就从院子里面传来:“进来吧。”
得到了里面人的允许,司马徽这才推开院门,然后转头对着刘表道:“使君请进,三先生不喜人多,老夫就不跟着一起进去了。”
闻言,刘表也是整理了一番仪表,然后对着司马徽道:“有劳先生了。”
说完,他也是迈步走进了院门。
等到进了院子之后,刘表也是看到一名清隽的长须老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望着他。
心知这位应该就是司马徽口中的三先生了,刘表也是连忙上前,拱手行礼道:“见过三先生。”
淡淡打量了刘表一番,老者,也就是张良,指着旁边的石凳道:“坐吧。”
语气平淡,就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什么荆州牧,只是个普通百姓一般。
而事实也是如此。
说实话,大人物他见得多了,区区一个荆州牧,还真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吕布的任务,他根本不会见刘表这种人。
只是,张良的态度虽然一般般,但是刘表的态度却愈发的恭谨了。
毕竟,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能让司马徽这般对待的人物,肯定不简单,他恭谨一点总不会错。
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刘表看着面前的张良,一肚子的问题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过,犹豫了一番之后,刘表还是开口道:“水镜先生说三先生吩咐他等我来了之后便带我来见三先生,难道说三先生事先知道我会来此?”
对于这一点,刘表其实是非常想不通的。
此番他也是实在难以决断,所以才突发奇想,想要来水镜庄咨询一下司马徽几人,看看有没有有用的建议。
但是按照司马徽的说法,这位三先生就仿佛提前知道他要来一般。
可问题是,他来水镜庄的事情,根本没有告诉几个人。
难道说,他身边的人当中有水镜庄的人?
淡淡看了刘表一眼,张良一眼就看出了刘表的想法。
他淡淡道:“死生大事,难以抉择,想要寻求他人的建议,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刘使君会来此,这并不难猜。”
刘表心下骇然。
这话说的,看来不光是猜到了他会来,就连他来的目的都猜到了。
深吸一口气,刘表对于这位三先生又重视了几分。
“愿闻三先生高见。”
“谈不上有什么高见。”张良淡淡道:“只是有人想让老夫给使君带句话。”
“顺者昌,逆者亡。他想知道使君如今是那个人称八骏的刘景升,还是一只守成之犬。”
张良此言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几分。
刘表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虽然他跟吕布并不熟,但是这种话,恐怕也只有这位霸道的大将军能说出来了。
这一刻,他也想了很多。
连这位被司马徽尊敬无比的三先生都为吕布带话,难道说,水镜庄已经倒向了朝廷吗?
要知道,水镜庄的影响力可不简简单单是庄子上的几个人,不管是司马徽、庞德公、还是黄承彦,都是门生故吏无数,在荆襄之地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如果水镜庄真的倒向了朝廷,那么荆襄之地的人心恐怕。。。。。。
可问题是,且不说他的猜测是否属实,就算他的猜测是对的,他还不能对水镜庄怎么样。
深吸一口气,刘表看着面前的张良,沉声道:“那三先生的意思呢?”
“这要看刘使君自己了。”张良淡淡道。
“刘使君若是愿意当这个守成之犬,大可抱着荆襄之地等死。接下来朝廷的重心会放到北方,即使刘使君什么都不做,朝廷暂时也不会拿刘使君怎么样,但同样的,为国而战,开疆扩土的机会,自然也就与刘使君无缘了。”
“当然了,刘使君也可以祈祷朝廷会失败,败给曾经的宿敌匈奴,败给西边的贵霜、安息帝国,这样一来朝廷自然就无暇顾及刘使君了,否则的话,功成之日,就是清算之时。”
“又或者,刘使君现在豪情未泯,仍然不负八骏之名。”
“如果这样,朝廷也愿意给刘使君机会,去让刘使君证明自己。”
“天子有言在先,为国先驱者,既往不咎。若是刘使君有本事,尽可去打,届时刘使君若是能打下一块不逊色于荆襄之地的土地,即使裂土称王,朝廷也是支持的。”
“这一切,就要看刘使君怎么选了。”
“守成之犬。。。。。。”刘表突然笑了。
祈祷朝廷失败?
怎么说他也姓刘啊!
虽然这些年他的锐气的确有些被岁月磨平了,但他刘景升,可不是那种废物啊!
当初他可以单骑入荆州,如今为何不能再孤身向西?
那边可是有大片的土地等着他们去征服啊!
缩在家里内斗有什么意思?
正如张良所说,打出去,只要有本事,就算裂土封王都没有人会管你!
“我明白了,多谢三先生指点。”
从石凳上站起来,刘表对着张良行了一礼。
他内心已经有了决断。
刘岱、刘繇、甚至刘备都能有这种魄力,他刘景升,又岂会连他们都不如?
345。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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