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也不吝啬,将获得的经验全部转化为修为!
气海所需的灵气终于彻底填满!
互惠互利,互相提升!
【友情提示:你已经五天时间没有移魂神交对象「陆慈」】
就在方舟转化完武道经验,感觉气海已经快要完全被填满的时候,他的眼前,顿时青烟缭绕,汇聚成一行文字提示。
嗯?
方舟一怔。
下意识的挠了挠脑袋。
居然过了五天吗?
这忙上头,倒是把陆慈给忘了。
没有他的监督,这丫头最近有好好练武吗?
方舟从赵鞅那儿得知到陆茫然被调遣前往青州负责神魔之战的战后谈判,这事情对少女应该也有不小的影响吧。
心神一动,进入传武书屋内。
八仙桌上,代表着陆慈的那根红色魂烛已经燃尽。
方舟想了想,打算上陆慈的身看一看,视察一下少女的修行情况。
在方舟心念一动间,青烟提示他可以选择移魂神交。
方舟有些恍然,他今日刚与徐秀神交过,居然还可以跟陆慈神交?
每一天里,是不限制神交对象的次数的么?
方舟一念及此,不由凝重起来。
这可就很考验他的时间管理水平!
青烟缭绕,灵魂升腾,云雾袅袅间,方舟感觉自己的意念,仿佛破开万千云流,降临人间。
……
……
金州,京城。
稷下学府。
陆慈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稷下学府的幽静小路。
美艳的少女,如今仿佛霜打的茄子,蔫了不少,整个人精气神十分萎靡。
主要是这三日,她遭遇到了巨大的打击。
首先是她父亲陆茫然,被安排前往青州与异族谈判。
作为稷下学府的学子,她岂会不懂得这里头的危险性?
与异族谈判,本就是风险极大的事情,稍有不慎,异族翻脸,最先遭殃的便是这些外交人员。
所以,陆慈一颗心都彻底提起来,提心吊胆。
这几日,她娘郁郁寡欢。
陆慈看在眼里,心中也万分难受,她曾劝说父亲不要去青州,可是陆茫然只是摸着她的脑袋,笑着摇头。
“这一次神魔大战落下帷幕,我人族数十万血脉武者奔赴战场,他们战死外域,我此去青州,既是代表了人族的尊严,也是去为这些死去的战士们讨一个利益。”
“鸿胪寺人人都退缩,没人愿意前往青州,若是连我都退缩了,死去的那些人族武者的利益,谁去征讨?”
“弱族无外交,可这一次,我们在神魔之战中属于战胜族!”
“该有的尊严我们不能丢!该有的利益,我们不能放!”
陆茫然的话语中带着几许决绝和坚定。
陆慈无法劝说陆茫然,也没有资格劝说,因为陆茫然会前往青州,一个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们这些稷下学府的学子举行的游行。
“可是……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啊。”
陆慈抿着嘴,感觉世界太黑暗。
除了陆茫然即将启程前往青州的事情带来的打击,还有一个打击,则是来自方舟。
“前辈已经五天没有上过我的身了。”
“看来前辈今天也不会来了。”
每一日的翘首以盼,等来的都是失望和失落。
前辈是嫌弃她的天赋了吗?
还是她对修行的惫懒让前辈失望了?
哪里做的不好,她改还不行么?
陆慈有点悲伤,这几日她都在很努力的修行,修行前辈所传的剑法与爪功,进步也非常明显。
每天她都按照前辈的叮嘱,花费了至少四个时辰在修炼上,每天都修炼的精疲力尽,汗流浃背!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努力的修行!
可是前辈依旧没来。
“前辈……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
陆慈长叹一口气,在学府的幽静小路中行走。
当然,这几日对陆慈而言,也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便是那日在东街口大开杀戒的赵鞅教习寻到了她,说非常看好她,要收她为传承者,并且要带她前往武道家考核!
陆慈做梦都想要成为武道家,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
可同时,陆慈又担心自己武道家考核失败,丢人现眼。
周围十分的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虫鸣声、树叶波涛声尽皆消失无踪,给人一种诡异和渗人之感。
陆慈眉头一簇,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打量周围,却发现,明明是青天白日,却一片漆黑,一道道光幕蒸腾而起,隔绝了四周。
蓦地,有话语声,自光幕后传来。
“她就是鸿胪寺少卿陆茫然的女儿!”
“也是上次学子游行之中,跳的最欢的那个!”
“好好收拾一下她,这样就能挫一挫人族学子的锐气。”
……
周围有异族留学子弟的声音萦绕。
这是一场蓄谋的报复!
陆慈心头一沉,美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
失策!
上次游行的不少学子,虽然被陆茫然强行保下,但是学府内的异族留学子弟,在赵鞅教习被通缉之后,越发的肆无忌惮,将那些死去的神族留学子弟的仇恨,转移到游行学子们身上,屡屡找麻烦。
学府中的教习和朝廷官员虽然苛责过,但也仅只是苛责罢了,手段软弱根本无法震慑他们。
甚至有不少学府高层,干脆选择息事宁异族。
这一度让陆慈气的浑身颤抖,无比的失望。
感觉头顶上的天,漆黑至极,看不到半点光!
如今,有不少学子憋屈的选择退学。
现在,这些异族留学子弟盯上了她!
……
与此同时。
方舟的意识破开袅袅云雾,犹如倾泻的阳光。
时隔五日,终于悄无声息的再度登录陆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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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接下来交给我
“这里是稷下学府,光天化日,你们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陆慈娇叱,感觉到了危机。
她高声言语,想要将声音传出去。
“没用的,这是我鬼族的鬼蜮术阵,你的呼喊,你的求救,穿透不了术阵!”
光幕如水波般荡漾。
随后,有四五位异族留学子弟出现。
是神族和鬼族的留学子弟。
他们坏笑的看着陆慈,眼眸中带着残忍和罪恶。
如今的稷下学府内,若是赵鞅还在,他们还会收敛些,可如今赵鞅被通缉,他们哪怕做了些什么,背靠着各族的驻使界,人族的朝廷终究会选择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况且,人族朝廷刚刚遭遇到各族驻界使的问责,如今更不敢对他们这些诸族的留学子弟大动干戈!
鬼族的留学子弟找到陆慈,那是因为陆慈是陆茫然的女儿,此次人族使团前往青州谈判的代表是陆茫然。
鬼族强者言及这次谈判会涉及鬼族利益,所以他们这些留学子弟便打算搞一波陆慈,进而来拿捏陆茫然。
而神族留学子弟则纯粹是为了在上次游行事件中死去的神族子弟出气!
危机像是喘不过气的水流,要彻底淹没陆慈的鼻息!
陆慈心头不由一沉,异族留学子弟在学府内明目张胆的欺辱人族女学子,那种肆无忌惮,那种猖狂,陆慈虽然早有耳闻,但未曾亲眼所见。
如今亲身经历时,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仿佛炎炎夏日,被丢进无尽冰窟中般寒冷。
这儿是人族的学府,是人族的地盘,他们为什么敢这样放肆和肆无忌惮?!
陆慈有些想不通。
当然,她现在要思考的是,如何面对这个危机!
四位异族修士,两位神族,两位鬼族。
其中两位神族是相当于炼气二境的武师,而两位鬼族则稍弱些,但也相当于一境武徒巅峰,给陆慈带来极大的压力。
这段时日,陆慈虽然很努力修行,但是炼气武道的修为,仍旧只是武徒,尚未跨入武师。
以二囊血武的实力,配合上武徒的修为,对上四位异族修士。
想赢,难!
……
……
方舟有些意外。
他没有想到刚降临陆慈的肉身,居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不过,方舟倒是没有太担忧,因为方舟知道,赵鞅十分看好陆慈,应该在何处暗暗守护着陆慈。
但是,四位异族留学子弟,明目张胆的在学府之内,打算对陆慈出手。
这让方舟心头依旧有一股无名火起。
方舟并未立刻掌控陆慈的肉身,他想要看看陆慈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是选择求饶,亦或者是选择逃跑,还是选择迎战。
但不管如何,在方舟眼中,这些异族留学子弟,今日必须死。
……
……
“陆慈是吧?跪下求饶,诉说自己的过错,向我们那些死去的同胞告罪,我等便考虑给你一个体面的下场……”
“否则,今日的下场或许会成为你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梦魇!”
神族的留学子弟冷笑道。
在他们眼中,陆慈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鬼族的留学子弟则不言语,只是怪笑着。
陆慈咬牙,眼眸中带着愤怒和悲愤。
“你们会遭报应的!”
陆慈胸膛剧烈起伏,胸腔中的怒火滚滚涌动。
当然,她的心头也有些恐惧,毕竟,她一直以来都被陆茫然保护的很好,独自面对这样的危机,她有恐惧很正常。
不过,她没有退缩,尽管恐惧,尽管双腿都在打颤,但是,她硬是一步都不曾退!
生而为人,她哪怕死,也不会向这些该死的异族求饶,告罪。
她何罪之有?
有罪的是这群该死的异族!
陆慈攥着拳头,眼眸中满是怒火,面对神族和鬼族的留学子弟,她选择主动出击。
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她刺激了血囊中的精血。
这些时日不断修行的武技被她展现而出!
尽管陆慈知道,没有什么用,她的炼气修为毕竟只是个武徒,而二囊血武的实力,面对同阶的异族,没有任何的竞争力!
但是,她依旧是挥拳了!
她虽是弱女子,但是依旧保持着朝异族挥拳的勇气!
正如她满腔热血的加入到游行行动中那般!
尽管世间黑暗,但她仍心向光明。
“找死!”
神族的留学子弟,看着主动出手的陆慈,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眉心的金色晶石陡然一闪光辉,其中一位神族留学子弟,身形竟是拉扯着金色身影,宛若金色闪光一般,瞬息逼近陆慈!
“找死的东西,今日就让你明白身为人族女人的悲哀!”
神族留学子弟邪魅开口。
若是陆慈是人族炼气武师,亦或者是两仪境武道家,那他还忌惮三分。
但陆慈只是个二囊血武,血脉武道……孱弱的很!
根本不足为惧!
轰!!!
神族留学子弟眉心金色晶石光芒大盛。
下一瞬,一把华丽的金色长剑竟是落入他的手中。
长剑挥出。
有剑光割裂着地面!
一股无形的威压像是下坠的气压,狠狠的压迫着陆慈的肩膀!
神族留学子弟剑指陆慈,高傲而冷漠的开口喝道:“跪下!”
霎时。
如山岳般的压迫,席卷陆慈身躯!
陆慈眼眸中蓄满的眼泪,饱含着决绝!
尽管这个世界颇为黑暗,但是她依旧很不舍,因为这个世界有父亲,母亲,有她的同窗好友,还有能上她身的神秘前辈……
她很不舍!
可是,要让她跪下求饶,告罪异族,这般屈辱,她不愿!
“跪个屁!”
陆慈红着眼,咬着牙,骂出了她所能骂出的最恶臭话语!
神族留学子弟眼眸冰冷,金色长剑骤然加速,目标直指陆慈的血囊。
只要刺破血囊,陆慈基本上就只能任他们鱼肉!
而折磨人族少女,他们整个神族留学子弟圈子,都经验丰富。
剑,越来越快!
神族留学子弟很自信,这一剑,陆慈躲不开。
但是,很快,这位神族留学子弟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挥拳的陆慈,原本愤怒,悲伤的眼神,陡然一变。
变得冷漠如冰霜,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陆慈忽然化拳为掌,以掌接剑!
掌心侧贴着剑身。
犹如单手搅大缸!
一吸一推,盘旋画圆间,竟是将他剑上的力量给化去。
再复画圆,一股力量裹挟着他的剑,竟是让他握不住手中剑。
那把金色的剑,直接脱手,抛飞于空中,被陆慈给夺了去!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