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场诸人,都没有偷项链的贼,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程小姐,你仔细回忆一下,看看你刚刚都经过了?哪些地方,也许项链不是被人给偷走了?,而是意外掉了?呢。”
一道理智的女声响起,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位穿着红色礼服裙,却看着一点都
不艳丽,反而充满了?一股知?性干练气质的女性。
她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优秀很厉害的人物,且身?份也跟其气质相符,必定不简单。
否则周围的人,包括那位闹事的名媛也不会在对方一开口后,全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一片寂静之中,一道软糯娇甜的嗓音突兀响起,附和着那位理智女性的话:“是啊,也许是意外掉了?呢,程小姐你去?好好找一找,也许就能找到项链了?。”
开口的人是在在。
她不认识那位名媛,但听别?人叫她‘程小姐’,便也跟着一起这?么叫。
程小姐不仅知?道在在的身?份,她更是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兰馨服饰的创始人,白馨。
其旗下公司不仅经营着一个国内知?名的中高档时尚服装品牌,同时还兼顾包包,首饰,甚至还包含化妆品等等,且拥有属于自己?的生?产基地跟门店。
她家的东西,名媛平日里没少买。
最重要的是,这?一位跟宁氏地产的董事长宁翰一样?,也是一位白手起家的代表性人物,商界年轻一代的杰出者,经常被许多富二代的长辈拿来?教育后辈的正面教材。
所以一看到是这?两人开口,程小姐即便还想再闹,也只能忍下火气,乖乖听着她们的话,回忆自己?之前都经过什么地方,再倒回去?找。
客人丢失重要财务。
这?于宴会主办方而言也算是一件突发?的大事,他们连忙派遣一批人过来?帮着寻找。
这?时候就充分体会出人多力量大这?一词汇的含义了?。
找寻了?不超过二十分钟,就有人在女厕的洗手台上发?现?程小姐的项链。
看见项链的所在地,程小姐这?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刚刚来?厕所补妆的时候,怕弄脏项链,所以将其摘下放在了?一边。
没想到离开厕所的时候忘记了?,等后来?发?现?项链不见,也没想起来?这?项链是被她刚刚给放在洗手台上。
这?下子?就尴尬了?。
瞧见程小姐的脸色,有风度的人默默退开,不去?看
人家的笑话,但总有些人没这?个自觉,还兴致勃勃地围在那儿看人笑话。
他们想看看这?女人准备怎么处理这?件尴尬事。
程小姐处理不了?,她也不想处理,丢了?这?么大个脸,她现?在只想捂住脸,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地方。
想也不想,她埋下头,提起裙摆就跑了?。
白馨皱了?皱眉。
上前一步想拦下她,叫她给被诬陷的服务员道个歉,没想到却被对方大力一推,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拐,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
人群响起一阵惊呼。
“小心!”在在下意识地往前冲,想接住白馨,可惜她腿太短,没能及时赶到。
还好,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巧就站在那边,直接一伸手,就稳稳地扶住白馨。
“你没事吧?”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白馨一抬头,就瞧见一位长相精致可爱的小姑娘正凑在自己?跟前,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而她身?后,则是一位高大健壮的男人。
这?男人看着冷峻,容貌上却很那软萌萌的小姑娘有几分相似,两人应该是兄妹。
脑子?多转几圈,白馨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今日晚宴上最出风头的兄妹除了?姓宁的那一对,也没有别?人了?。
她借着宁翰的力道站直起身?,微微退开几步,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服,感激地对着他们兄妹道:“我没事,谢谢你们。”
“不用?谢不用?谢,见义勇为是应该的。”宁翰还没说话,就被他妹妹给抢了?话头。
他瞥了?妹妹一眼,跟着点头:“不用?谢。”
“姐姐,我叫宁在在,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在第一眼看到白馨就很喜欢她,忍不住想凑到人家跟前去?。
她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眼缘吧。
“白馨。”
白馨自己?是个心思?深的,但她却意外地喜欢这?种单纯天真的小妹妹。
可能人总是喜欢自己?拥有不了?的东西吧。
当然,跟小妹妹交流的时候,白馨也没忘了?自己?真正的
恩人。
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宁翰:“宁总,久仰大名,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们以后能有合作机会。”
虽然不知?一个搞房地产的,跟一个搞服装的能有什么合作机会,但宁翰还是接过白馨的名片,并?且也递上自己?的。
“幸会,白总。”
两人商业式的交谈看得在在一阵眼晕,但她也知?道这?是正式的社交场合,不能打扰大哥跟别?人谈正事,所以在他们交流的时候,她全程静音,就自己?一个人站在旁边,无聊地低头,用?手指描绘地砖上的纹路。
还别?说,这?些纹路挺有艺术感的。
让在在有点想拿张纸,拓印一份回家研究的冲动。
好在两个大人的对话很快结束。
白馨再次跟宁翰道完谢后,便在急匆匆赶来?的秘书的护送下,离开宴会厅。
而宁翰也没继续呆多久,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便领着妹妹离开。
临行前还跟顾叶舟和季子?然打了?声招呼。
季子?然表示要跟他们一起走,顾叶舟则不行,他得等着那位长辈一起,人家走了?他才能跟着走。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亲自将在在他们送到宴会门口,目送他们坐车离开后,再折返回去?,专心陪伴长辈。
“那是你喜欢的姑娘啊。”顾家的长辈笑呵呵地询问顾叶舟。
“嗯。”顾叶舟没有否认。
“挺好的,那姑娘瞧着眼神清正,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将人给追到手。”
“知?道了?,二叔公。”
“别?光知?道,拿出点行动来?,现?在的姑娘家都喜欢能给她们个安稳生?活的丈夫,你也得对你的事业上上心,上回二叔公跟你说的,让你自己?开医院的事儿,你考虑得这?么样?了??”
提起这?个,顾叶舟便有些无奈:“我还需要学习,远不到能开自己?医院的程度。”
“傻啊你,你先把医院开起来?,再请些别?的厉害医生?来?撑着,一个医院那么大,又?不是只需要你一个医生?,你要学习就继续学习去?,这?能耽
搁什么?”顾二叔公恨铁不成钢道。
“让我再想想,而且就算我想开,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开得起来?的。”
各种证件办理之类的,这?才是最麻烦的。
一听侄孙子?这?么说,顾二叔公就知?道他是动摇了?,不禁嘿嘿笑道:“没事没事,这?些二叔公都会帮你的,我可是做医疗器材生?意的,还愁在这?方面没门路?”
“嗯,谢谢二叔公。”
顾叶舟并?没有清高地拒绝来?自于长辈的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243、第二百四十三章
顾叶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也许是在成人礼上; 看见那朵娇艳的小?玫瑰,也许是在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她身边后,那心底泛起得酸涩; 也许……
太多的也许; 让他的心跳渐渐地开始不受控制。
他甚至一度怀疑; 自?己可能被宁轩传染了,也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为此,他还傻乎乎地瞒着?其他人; 去做了个全身体检。
结果?当然是一切健康。
他壮得能打死……好吧; 他打不死一头牛。
那他究竟是怎么了呢?
有一段时间内,顾叶舟一直都?陷入在一个自?我疑惑的怪圈里。
直到他想起自?己之前对?宁轩的建议。
没忍住; 他在半夜十?二点; 打电话去找好友打听?打听?他上回去找心理医生的结果?。
“结果??什么结果?,我才没有去看医生的好吧。”电话对?面的宁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拒不承认。
不过顾叶舟也不怕他不承认。
“哦,那我去找李医生了解情况吧。”他冷静地说完,就想挂断电话。
李医生就是他实习所在医院的精神科医生。
宁轩:“!!!”
“别啊兄弟!”他几乎要在电话对?面尖叫起来了:“找什么李医生啊,你有事直接问我不是挺方便的,来来来; 你想知道啥; 尽管问; 哥哥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别占我便宜。”
顾叶舟也不跟宁轩废话; 直接问道:“你上回无端心悸; 脸上发热的那些症状,问过李医生之后; 他是怎么说的?”
他不敢说自?己近期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只能用关?心好友身体的语气询问他。
索性宁轩也没产生怀疑,他甚至带了种炫耀心理; 得意地说:“嘿嘿,还能怎么说,人家这是恋爱了啊。”
“恋爱?”顾叶舟拧眉。
这个词汇对?他而言过分?陌生了。
“是啊。”电话对?面的宁轩还在叨叨叨。
“就是……那种感觉我不太能形容得出来,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有了个喜
欢的姑娘,每回我一看见她,一想到她,心脏都?会砰砰砰,不断地加速,脸也会跟着?发红,脑子还会发昏发懵,还会感觉很开心,很甜蜜,这就是恋爱的症状。你懂吧?”
“你那是多巴胺激增导致的兴奋过度。”顾叶舟表面上看似淡定地说,可实际上心底却已经有一点慌了。
“呵呵,我已经是即将?要拥有对?象的人了,跟你这只单身狗没有话好说。”
宁轩才不会被好友泼冷水了,不仅如此,他还反手塞了一碗狗粮回去。
塞完,他就说了一句:“睡了。”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不给顾叶舟反击的机会。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顾叶舟沉默了良久良久。
直到时钟指向三点,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才传来一道小?小?声的自?语。
“那我也是……得了名叫恋爱的病?”
在在是在暑假即将?结束的前一周,才得到了来自?于绘画大赛主办方寄来的信件。
她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礼貌地道了一声谢之后,才迫不及待地转身进家门,将?信件给拆了。
里头只装了两样?东西。
一份官方发布的奖状,还有一份邀请函。
奖状是红皮子装的,跟人家小?学颁发的三好学生奖状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展开来看,里面写了她作品所得奖项,中间还贴了张小?照片,不出意外?地,就是她那副《眼中世界》。
这副作品,获得本次全国绘画比赛的一等奖。
也就是第一名!
“耶——!”
一看到这个名次,在在激动得直接倒在沙发上打滚,结果?一个没注意,整个人从沙发上掉下来,乐极生悲了。
“哎哟!”
被摔懵了的在在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
直到一双白皙纤细的脚急切地走到她跟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才缓缓回神,然后眼底就蓄起了泪水。
这是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急切的女声回响在耳边,在在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
此时该庆幸,她家地面铺了地毯,即便是摔下去了,在在也只是疼了一下,却没有受伤。
她抹掉眼泪,看向来者:“白姐姐,你来了啊。”
“嗯,你都?请了我那么多回,我怎么说也该赴你一次约。”白馨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在在:“用这个擦,不要用手,手直接接触眼睛不卫生。”
“哦。”在在接过纸巾,三两下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然后对?着?白馨说:“白姐姐你先在楼下坐一会儿,我上楼换套衣服就下来。”
“好。”白馨点头,目送在在噔噔噔地跑上楼。
小?姑娘跑得极快,一瞧就知道丝毫没有受刚才摔倒的影响。
她不禁笑了笑,这才放下心来。
论起白馨跟在在之间的友谊,只能用一句神奇来评价。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两人一见如故,偶尔在在还会特地跑去白馨公司找她玩,当然小?姑娘很懂事,一般都?选在她不忙的时候,或者人家的休息时间过去。
而白馨也挺欢迎在在。
她这人做事随心,既然觉得在在合了自?己的眼缘,自?然也乐意交这一个‘小?’朋友。
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