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蹲下身体,伸手刚碰到傅子曦的胳膊,傅子曦就往旁边闪躲。
算了,她不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球是你踢的?”陆漫问着傅子曦。
傅子曦点了点头。
“你刚才踢到人了,可知道。”陆漫没有大声斥责,轻言细语,但是一脸严肃。
傅子曦又点了点头。
“知道错了吗?”陆漫问着他。
第5章 摄政王回来了
傅子曦却是开口说道:“他只是一个太监,朕没错!”
“不对,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太监,你就没错,不论对方是谁,我们不应该将球踢到别人身上,懂吗?”陆漫耐心的给傅子曦解释。
傅子曦这是第一次听陆漫这样教他。
“玩球没错,以后注意看着周围的人。”陆漫起身,让桂嬷嬷放了刚才的宫女和乳母。
傅子曦睁着天真无辜的双眼看着陆漫。
怎么今日的母后没有对他斥责,没有罚他禁足,连说话都变得温柔了。
“去玩吧。”陆漫捡起地上的球,拿给傅子曦。
傅子曦愣了两秒才接过球:“谢母后。”
傅子曦转过身离开,背对着陆漫,之前眼里的天真活泼尽数消失。
陆漫对着桂嬷嬷招了招手,桂嬷嬷来到了陆漫身边,弯着身子,低着头。
“亲生的?”陆漫突然小声的问着桂嬷嬷。
桂嬷嬷吓得立即跪了下去:“太后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将皇上养大,是慈母!”
陆漫看着桂嬷嬷反应这么大,她不过就是随口一问。
不过,这确实有些奇怪。
既然是亲生的,为何皇上很怕太后,连宫女太监们似乎都知道,这个太后对皇上很不友好,生怕太后一个不高兴就把皇上给咔嚓了。
而且,陆漫随意的一问,就把桂嬷嬷吓得跪下了,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便宜得来一个儿子,划算是划算,就是教育问题堪忧呀!
突然,陆漫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
“我饿了。”
“老奴这就让人传午膳。”桂嬷嬷起身,赶紧吩咐去了。
陆漫回到自己的寝宫,看着那满桌的山珍海味,直流口水。
瞧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像是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似的。
还真是没见过!
吃饱喝足,陆漫躺下就睡了,这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
“太后,太后。”桂嬷嬷看着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陆漫,急得一头大汗。
陆漫悠悠转醒。
“怎么了?”
“摄政王回来了!”桂嬷嬷赶紧说道。
“回来就回来呗,我再睡会儿,晚饭再叫我。”陆漫睡得正香,可不想离开她温暖的小被窝。
“太后,摄政王带兵出征三年,如今回朝,满朝文武百官,连京中百姓都去迎接了,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桂嬷嬷看着丝毫不慌的陆漫,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有这么多人了,也不差她一个,陆漫又不认识什么摄政王,不去。
“不去,我要睡觉,你让那个小屁孩去。”陆漫翻转身子,背对着桂嬷嬷。
“哎哟喂,我的太后娘娘呀!”桂嬷嬷急得直跺脚。
这一朝太后,不去迎接,难免落人口舌。
“太后,先帝让您和摄政王辅佐皇上,摄政王带兵出征三年,您把持朝政三年,朝中不少大臣就等着摄政王回来挤兑您呢,您怎么还睡呀!”桂嬷嬷都快哭了,这太后平日里也不这样呀。
陆漫突然翻身坐了起来:“这不就是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王!”
如今,这老虎要回来了。
“小福子,去打水,还有你,赶紧将太后的衣冠拿来,快些,都快些!”桂嬷嬷看陆漫坐起来了,赶紧吩咐。
第6章 迎接摄政王
陆漫坐在软轿上,穿过皇宫的城墙,穿过京城的街道,一路颠颠晃晃,往城门赶。
“快些,再快些!”桂嬷嬷催促着轿夫,双腿跑得飞快。
轿子里面的陆漫却是被颠得两眼发黑、头晕脑胀、东倒西歪。
这真是比坐大巴车还难受。
突然想念火车飞机轮船了。
“太后,您别急,就快到了。”桂嬷嬷还一边安抚着陆漫。
陆漫两眼翻白,只好隐忍着胃里的翻腾,她要撑住!
又颠簸了一会儿,桂嬷嬷将陆漫赶紧扶了出来,陆漫脚刚沾地,就被桂嬷嬷连同几个宫女架着就迎上城门。
城里城外已经站满了迎接的人。
陆漫站在城墙上,努力压抑着胃里的不适,远远的就看见有一队人马往这里来了。
幸好,赶上了!
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前面的人身着墨色衣袍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
此人正立于白马之上,微微仰着头,直视着城墙上站着的陆漫。
男子大约二十七八,马背上立着挺拔的身姿,晒黑的皮肤也掩盖不了他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深邃绝美的眼眸,直视着前方。
好帅!
“呕!”陆漫胃里实在难受,一个没忍住,吐了。
城墙上城墙下的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陆漫,顿时鸦雀无声。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陆漫居然吐了。
此举,可谓是万人瞩目!
她真是尴尬得能用脚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陆漫注意到,马背上的男子幽暗深邃的冰眸似乎笼上层嗜血的寒意,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妈呀,她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都是误会!
傅司祁看了陆漫一眼,骑着马就进城了。
“那个穿黑色衣服坐在白马上的就是摄政王?”陆漫问着桂嬷嬷。
“是的,只是比三年前晒黑了些。”桂嬷嬷回答道,怎么就晒黑了有点,太后就不认识摄政王了?
果然,太后还是喜欢小白脸,容易记住小白脸。
“小气的男人!”陆漫念叨了一声。
不就是当着他的面吐了嘛,那眼神像是要杀了陆漫一样,可怕。
“回宫。”陆漫转身带着桂嬷嬷就走了。
回到宫里的陆漫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头晕脑胀,昏昏沉沉。
“呕!”陆漫回来还继续吐着,中午吃的山珍海味,全白吃了。
“太后,您没事吧。”桂嬷嬷一脸担心,怎么吐成这样。
陆漫看了桂嬷嬷一眼,有气无力:“你看我像是没事吗?呕!”
“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桂嬷嬷说着就赶紧往太医院跑。
太医院
太医们看见桂嬷嬷忙忙慌慌的跑来了,紧张得手足无措。
“太后身体抱恙,请太医去看看。”桂嬷嬷对着太医院各位太医说道。
“咳咳,咳咳。”王太医却是突然咳嗽了起来:“我今日偶感风寒,要是传染给太后就不妥了。”
赵太医偷偷看了一眼王太医,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感染风寒了。
平日里都是王太医去给太后看病,今日这个王太医倒是会躲事。
第7章 太后有喜了
“赵太医。”
赵太医被桂嬷嬷突然点到,身体一激灵,抖了一下,吓得不行。
今日太后在城墙上吐了的事情,可是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大臣百姓都是亲眼所见,京中人人都知晓太后在宫中养了男宠,太后此举,莫不是怀上了?
这要是被太医诊断出来,太医还要不要活了。
这个麻烦,太医们当然不想招惹,自然能避则避。
“哎哟,我这肚子又疼了,今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已经连跑了三趟茅厕,不行,还得去。”赵太医说着就捂着肚子,一路急急忙忙赶紧跑。
“诶,赵太医,赵太医。”桂嬷嬷叫都叫不住。
桂嬷嬷看赵太医跑了,只好另找太医:“那就劳烦张太医去为太后诊脉。”
张太医吓得额头虚汗直冒。
“你说什么?”张太医装作没听清。
“请张太医去为太后诊脉。”桂嬷嬷提高了声音。
“哦,我已经吃了。”张太医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我不是问你吃没吃饭,我是说让你去为太后诊脉。”桂嬷嬷嘴已经快要怼到张太医的耳朵上了。
“吃的肉丸子,就是肉老了点。”张太医故意装糊涂。
张太医德高望重,医术高超,年龄已经过了六旬,正好装聋作哑。
桂嬷嬷气得不行,张太医这平日里康健的身子骨,怎么今日就突然耳朵不灵敏了。
算了,算了,她不和一个老人计较。
转头盯着几个年轻的太医。
“孙太医。”
“黄历说我今日不宜出诊。”
“马太医。”
“我属相和太后相冲,怕惊了太后。”
偌大一个太医院,这么多太医,今日愣是请不动了。
桂嬷嬷气得直扶额,这群太医明显就是故意不想给太后请脉。
看桂嬷嬷回去给太后打小报告,非得好好治治这群嚣张的太医们。
桂嬷嬷转身往外走。
太医们松了口气,终于是应付过去,送走了这个麻烦。
桂嬷嬷刚走到太医院门口,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摄政王贴身萧侍卫。
桂嬷嬷突然就不走了,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萧侍卫进去。
“王爷旧伤发作,还请太医们前去诊治。”萧侍卫客气礼貌的对着太医们。
太医们看着依靠在门边不走准备看戏的桂嬷嬷,这如何是好。
他们要是去了摄政王府,不去为太后看病,不就是公然和太后作对了。
“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日偶感风寒。”
“你说什么?哦,我吃了,吃的肉丸子。”
“我今日不宜出门。”
“我属相和王爷相冲。”
萧侍卫傻眼了,这群太医过分了吧!
萧侍卫回头看着门边依靠着的桂嬷嬷,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太医们是忌惮太后,看来是太后不让太医去为摄政王诊治。
气死萧侍卫了,看他不回去告他们一状,让摄政王好好收拾收拾这群没规矩的太医。
萧侍卫气呼呼的走了,桂嬷嬷对着太医们得意的一笑,回宫告状去了。
太医们腿软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这可怎么办,两边不想得罪,结果两边都得罪了,这太医的差事太难混了!
欲哭无泪!
第8章 哇腹肌
陆漫见桂嬷嬷气冲冲的回来了,太医没跟着一起回来。
“太后,那群太医真是过分,都称病不来。”桂嬷嬷一回来就告状。
小福子递了一碗白水给陆漫漱口,刚刚才吐完。
“我病了,他们也跟着病了,还真是巧了。”陆漫阴阳怪气,觉得不对劲。
“奴婢刚刚看见摄政王的贴身侍卫也在太医院。”桂嬷嬷很巧妙的说了一句。
陆漫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摄政王搞得鬼!
这人才回来就给陆漫下马威,还真是急不可耐!
“小福子,桂嬷嬷,我们去会会那群太医。”陆漫说着带着两人就气势汹汹的往太医院去了。
陆漫刚一踏进太医院,就看见了摄政王傅司祁。
此时的傅司祁衣衫不整,墨发披散在左肩,隐约遮掩着强健有力的胸肌,被嗮成小麦色的皮肤破具光泽,汗水从脖颈缓缓流下,散发出一股魅惑的气息。
陆漫数了数,八块,真的有八块腹肌!
这谁顶得住!
陆漫眼睛都看直了,单身久了的她还能看见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老天爷真是太会照顾人了。
傅司祁目光所视,对面赫然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厚着脸皮死盯着他胸膛看的女人。
“王爷,药还没上完呢!”傅司祁眉头微皱,直接将就衣服穿上,全然不顾在他背后为他上药的太医。
陆漫见傅司祁这么急着穿好衣服,不就是被她看了几眼么,至于么,小气。
太医们这才看见站在门边的陆漫。
“太,太后。”吓得直接跪下请安。
太医们瑟瑟发抖,前脚一个摄政王,后脚一个太后,他们这是遭了什么孽哟,同时遇上这两个人,一个冷漠无情,一个嚣张跋扈,绝了!
“起来吧。”陆漫带着桂嬷嬷和小福子径直走过太医们身边,到里面的椅子上坐下。
“太医们不是病了么,这不,我特地过来看看,关怀关怀。”陆漫说着瞟了一眼傅司祁。
这家伙动作到是快,眼下已经穿好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转身,走了。
他就这样走了。
再怎么说陆漫也是太后吧,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寡妇,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
气人!
“我,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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