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不舍得多给几口,不许任何人接近。
那是真惨!
“小桃,我们今日去一趟摄政王府。”羽织心有愧疚。
……
而此时的陆漫,正在摄政王府中啃着烧鸡,吃的一嘴都是油。
陆漫吃一口,傅司祁就要擦一下。
“傅司祁,你是不是有洁癖?”陆漫看着又在擦她嘴的傅司祁,有些不悦。
这吃饭,又是吃油腻的荤腥,嘴边哪能不沾油。
“你吃你的,不用管本王。”傅司祁笑着说道。
这样下去,陆漫怎么可能吃得香。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羽织公主今日要来王府。”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陆漫吓得一下就丢了手里的鸡腿,连嘴里的也赶紧吐了出来,慌慌张张。
“快,赶紧的,桂嬷嬷,给我换衣服。”陆漫赶紧起身,要将身上这华丽的衣裳脱下,换上破烂不堪的才行。
“你不吃了?”傅司祁问着陆漫,饭都还没吃完呢。
“还吃什么吃,你也赶紧的呀,还坐着干嘛。”陆漫提醒着傅司祁。
“快,将这些东西都收了。”陆漫转头又对着管家说道。
“是。”管家立即就上前收拾着饭桌。
然后带着桂嬷嬷,一溜烟的自行跑到事先准备好的破败的房间内,换上准备好的衣裳,又往脸上抹了抹灰,随后便熟练的带上手链脚链。
傅司祁就在旁边看着陆漫,一脸宠溺。
“注意,表情,表情,冷酷点。”陆漫提醒着傅司祁。
他脸上那要腻出蜜来的笑意是咋回事。
傅司祁看着陆漫这样,更加憋不住了,嘴角笑了起来。
“还笑,你快出去呀。”陆漫提醒着傅司祁,还不忘嘱咐:“记得把门从外面锁好。”
“好。”傅司祁抬手宠溺的揉了揉陆漫的头,还亲吻了一下陆漫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第296章 残暴
“王爷,羽织公主求见。”管家一本正经的进来回禀。
“请。”傅司祁正在院子里品着茶,看着书,一脸悠闲。
羽织被管家带进了王府。
“羽织见过摄政王。”羽织对着傅司祁行礼。
傅司祁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书,抬眼看了一眼羽织:“公主不必多礼,坐。”
管家搬了一个凳子来,放在了羽织身后。
“谢王爷。”羽织端庄的坐下了。
然后,傅司祁又拿起书继续看着。
“王爷,大婚上,羽织可否保留北渊的发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羽织才率先开口。
“此等小事,公主不必亲自来跑一趟,随你。”傅司祁说着翻动了一页。
羽织看着傅司祁,他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婚事。
“王爷,其实你并不喜欢我。”羽织大胆的开口。
傅司祁却是毫无波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又如何。”傅司祁说道,然后转头看着羽织:“难道公主喜欢上本王了。”
“并未。”羽织倒是很诚实。
傅司祁嘴角冷笑一下:“既然如此,甚好。”
不过都是互相利用,各自心里明白就好。
“王爷其实可以不用娶我。”羽织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希望傅司祁能主动退婚。
傅司祁却是笑了起来:“送上门的大好婚事,本王为何不接受。”
“可是你我之间并无男女之情。”羽织有些倔强的说道。
“两国联姻,何来男女之情。”傅司祁倒是看得明白。
“可是。”羽织就是有些不甘心,她真的就要这样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吗。
傅司祁突然有些不耐烦的摔下书本:“放心,本王该给你的荣宠,一样不会少。”
羽织看着傅司祁已经有所怒火的眼眸,不敢再多说。
“谢王爷厚爱。”羽织倒是要谢谢傅司祁了。
这时,有下人将切好的茶水送了上来。
“公主,请喝茶。”丫鬟举着茶杯,奉到羽织面前。
羽织眼眸一动,手伸了过去,刚接住,手就一翻,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水溅湿了羽织的衣裙。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奉茶的丫鬟立即跪地磕头。
“你这丫鬟怎么回事,这么不小心。”小桃倒是有些冒火。
“没事。”羽织淡淡的说道。
傅司祁看向丫鬟:“拖下去,直接打死。”
丫鬟一听,两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小桃被吓到了,原来摄政王如此残暴。
“王爷,是我不小心,没有接稳茶盏,不关丫鬟的事。”羽织赶紧开口。
她没想到,就打翻一杯茶而已,傅司祁居然就要杀人。
看来果然如传闻的一般,傅司祁是个嗜血成性的人。
“既然公主都求情了,那就拖下去打五十板子。”傅司祁说道。
“是。”管家领命,对着后面一招手,立即就有人上前将丫鬟拖了下去。
“带公主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傅司祁对着管家吩咐道,然后拿起书继续看。
“公主,请。”管家对着羽织恭敬的说道。
羽织很客气:“有劳。”
第297章 猫哭耗子
然后,羽织被带到了客房,管家差人来了一些干净的女子衣裳来。
这些衣裳瞧着并不是丫鬟们的服侍,摄政王府又没有王妃或是小妾。
“管家,这衣裳是?”羽织问着管家。
管家叹息一声,才说道:“哎,这是之前太后留在此处的换洗衣裳,公主放心,都是干净的。”
原来,太后和摄政王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难怪这次傅司祁发这么大的火。
虽然杀了那些男宠,但还是忍不下心杀陆漫,只得囚禁起来。
看得出来,傅司祁对陆漫还是有些喜欢,只是这喜欢终究也是抵不过权势的诱惑,最终两人还是闹掰了。
“那太后?”羽织看似随意的一问。
“太后被关在后院西边的柴房,哎,可怜呀。”管家直摇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
羽织换上了小桃的衣裳,然后偷偷拿了些吃食和水,溜进了后院。
羽织装作小桃的模样假意去寻茅厕,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囚禁陆漫的柴房。
这里很是冷清,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摄政王府本就森严,外人轻易进不来,何况这里又被牢牢锁着,陆漫想逃也逃不出去。
羽织来到窗户边,从破窗户里看见了蓬头垢面,灰头土脸,气息奄奄的陆漫。
“太后,太后。”羽织小声叫着陆漫。
陆漫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叫她,艰难的转头看向窗户,看见了羽织的身影。
只是一眼,陆漫就没有在理羽织,而是转回了头。
羽织将带来的食物和水从窗户塞了进去:“太后,我给你带了些吃食。”
“假惺惺。”陆漫靠着墙壁,背对着羽织。
“太后,我是真心来看你的。”羽织说道,有些愧疚。
“你可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我可担当不起你大驾光临。”陆漫没有好语气。
羽织知道,陆漫一定受了很多苦,也一定知道了摄政王即将大婚的消息。
可这一切都不是羽织想要的。
“我并不想当这王妃。”羽织眼神暗淡,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
陆漫嗤笑一声:“你来和亲不就是等着和傅司祁大婚,眼看着就要如愿,何必来我这里猫哭耗子。”
“太后,不是这样的,不是。”羽织没有猫哭耗子,她也是真的担心陆漫。
“那你放我出去呀,放我出去!”陆漫突然转过身,双眼凶狠的抓着窗户,叫喊着。
羽织有些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
她想放陆漫出去,但是她做不到,她现在自身都不保,活在担惊受怕中,那里又救得了陆漫。
瞬间,羽织觉得自己这个北渊公主不仅当的憋屈,还十分无用。
“对不起。”羽织轻声说出三个字,眼角泪滴滑落,转身跑走了。
陆漫看着跑远了的羽织,收敛了表情,叹息一声:“哎!”摇了摇头。
弯腰,去捡羽织塞进来的食物,打开一看,是一些糕点,还有一壶水。
“算你还有点良心。”陆漫看着食物,笑了笑。
羽织在摄政王府换好衣裳,没有待多久,然后就离开了。
第298章 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傅司祁亲自过来打开了柴房的门,然后将陆漫抱了出来。
陆漫浑身脏兮兮的,傅司祁倒是一点不介意。
“刚刚羽织来看我了,还带了吃的和水。”陆漫靠在傅司祁怀中说道。
“知道。”傅司祁抱着陆漫往房间走。
“大婚的事,准备妥当了吧。”陆漫问了一句。
“嗯。”傅司祁点点头。
“那就按照原计划进行。”陆漫倒是有些高兴。
“好,听你的。”傅司祁很是宠溺。
陆漫看着傅司祁就要将她抱进卧房,连忙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抱你去洗个澡,热水已经备好。”傅司祁说着就一脚踢开了房门。
陆漫突然有些害怕,傅司祁这不会是要亲自伺候陆漫沐浴吧?
“那个,先不洗澡,我饭还没吃完呢,我要吃饭。”陆漫叫唤着,伸手就扣住了房门,死死抓住不松手。
“洗干净在吃饭。”傅司祁说道。
“不。”陆漫拒绝。
这一进去,怕是清白不保呀。
“你抓着门框干什么。”傅司祁看着陆漫那小手紧紧抓着门框不松。
“那个,我,我这是怕进去弄脏了房间。”陆漫笑嘻嘻的解释道。
她这一身脏兮兮的,又将傅司祁身上染脏了。
这要是进去,怕不是两人都得洗洗。
“松手。”傅司祁说道。
“先吃饭。”陆漫强调着。
“你先松手。”傅司祁再次说道。
“不。”陆漫倔强着。
“你不松手,我怎么抱你去饭厅。”傅司祁无奈。
“哦。”陆漫这才一把松开了手,双手无辜的放在胸间。
这时,傅司祁脚步快速的踏进房内,然后反脚一踢,就将房门从里面关上。
“傅司祁,你骗我!”
“一身脏兮兮的怎么吃饭。”
“我愿意。”
“我不愿意。”
“傅司祁我自己来,你别脱我衣裳。”
“好。”
“喂,你脱衣裳干嘛?”
“沐浴。”
“傅司祁,你个臭流氓!”
……
大婚前一日,羽织出了宫,树林中,她忐忑的等待着心心念念的人。
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在羽织身边停下了。
羽织出神的盯着马车,又期待又紧张。
马车帘子被掀开,有一个人率先走了下来,对着羽织行了一礼:“公主。”然后站在马车边不动。
这时,马车上才又有一个人钻了出来,一脸严肃,右手使劲拽了拽,将马车里面的白枫将军扯了出来。
白枫一身素袍,单看这面相,十分柔和,倒不像是上战场杀敌的人。
唯独他双眼中透着的那股坚毅的劲儿,颇有男子气概。
羽织见到白枫的第一眼就湿了眼眶。
此时的白枫手被绑在身后,嘴也被堵上,完全被挟制住了。
“下去。”白枫被人一踢,就直接跳下了马车,双膝跪在了地上。
“白枫。”羽织直接扑上前,扶起白枫,满眼都是心疼。
白枫可是堂堂北渊国的将军,如今怎么被人如此对待。
“公主,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北渊的人提醒道,然后退开一段距离,远远看着他们。
第299章 最后一面
羽织看着白枫原本强健的身体,如今竟然变得瘦骨嶙峋,脸色苍白的可怕。
羽织一把扯掉了白枫嘴里堵着的破麻布。
白枫被绑着的双手,羽织却是怎么也解不开绳索。
“公主。”白枫的第一句就是唤着羽织,声音沙哑得十分难听。
“你受苦了。”羽织眼角滑下泪滴,伸手轻轻抚摸上白枫的脸颊,痴迷又心疼的看着。
白枫红了眼。
“你受伤了?”羽织突然发现了白枫脖颈上还未愈合的伤疤。
白枫眼神闪躲:“不小心划到而已。”
“是不是他们。”羽织眼神里有了愤怒。
北渊的人答应过不会伤害白枫的。
“不是,公主,真的不是。”白枫连忙说道。
其实这伤是白枫自己弄的,他原本是想要了结自己,这样北渊的人便没有了威胁羽织的软肋。
可是,他失败了,被发现,救了回来。
只是白枫不知的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