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驼[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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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驼[穿书]-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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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是她改写了所有结局,最终只能隔着冷冰冰的文字,在另一个世界将其遥望,再不相见。

    ……

    【警告——警告——】

    【系统监测到宿主灵魂状态异常!有异世界的力量正在干扰宿主返程,系统正在寻找解决方案,宿主无需惊慌!】

    ……

    【警告——警告——】

    【系统监测到宿主情绪状态极度异常!还请宿主冷静下来,不要太过激动!】

    【系统监测到宿主生命体征难以正常维系!还请宿主努力自我调整,不要抗拒系统的帮助!】

    ……

    “宝才……”

    【在呢!宿主别怕,我会带你平安回到现世……】

    “我说过,我死也要死在有她的世界……我骗她太多次了,她却还说,喜欢我骗她……只要我愿意,她可以装看不出来,只要我开心,骗她一辈子都可以……”

    【……】

    “所以,别救我了。”

    【……】

    “这一次,我不想骗她……毕竟,她那么聪明,我真的骗不到啊。”

    与其让那鸟女人发现自己的小羊驼被掉包了,绑着那只假货疯了似的逼问她的下落,发现无果后寻遍天地,只为找到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灵魂,她倒不如直接死在那个世界,至少这一次,没有像个骗子一样,欺骗那个鸟女人的感情。

    ***

    亦秋自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中醒来,浑身上下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任何知觉,整个人就像是灵魂漂浮在虚空,身体轻得仿佛根本不曾存在。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一种幽绿色的灵光重重裹挟着悬浮于空,灵光之外是青铜之壁,将四周封得死死的,似要将她囚禁于这个幽暗且密闭的空间之中。

    她感觉不到身上留有任何灵力,只得皱了皱眉,伸出手指上前触碰那紧闭的青铜墙壁,可还未碰到分毫,便已有一种灼烧之感,吓得她连忙缩回了手指。

    她试着询问系统,却发现那些曾在自己脑内扎了根的诸多数据,竟都在此时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无数次在自己耳边叮来叮去的系统音也再无任何声响。

    什么情况啊?

    自己这……算死算活啊?

    她见过的阴曹地府不长这样,那这里是现世的地府,还是那啥破烂世界拯救系统的牢狱啊?

    她这是严重违规了,所以要被囚禁一生?

    不至于,不至于!她是来帮那群家伙忙的,不想要奖励了,连死都不能自由地死吗?

    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跌坐在灵光之中,眼泪止不住向下坠去,滴落的却也全是无形之体。

    亦秋有些无望地喊着幽砚的名字,喊了好一会儿,忽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摇地动吓得瑟缩了身体,脑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便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向了一个光口。

    她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觉,自己就像是流水,被人从什么小口子里吸了出来。

    昏暗的视线,出现了一缕烛光。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抬眼向其望去,看见那熟悉的面孔之上,分外担忧且欣喜若狂的神色,一时忍不住张开双臂,哭喊着想要上前将其拥抱——然后,从幽砚身上穿了过去。

    哈?

    亦秋愣了愣身,转身只见幽砚坐在床边,而床上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羊驼,怎么看怎么像死透了,四肢摆出的那个动作僵得要命。

    什么情况……

    是那个“我”真的死了吗?

    她怔怔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心酸,便被幽砚指尖释出的灵力一把拽住,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塞回了那个躺着的身体。

    只一瞬,五感六识尽数回归四肢百骸。

    两个字——难受!

    这副身体,经历了灵魂离体的剧烈疼痛,就像少吃了好几天又被冻僵了似的,又冷又饿,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极其酸软无力。

    一切都是这么猝不及防,可她却压抑不住心中狂喜,挣扎着起身,呜呜地往幽砚身上蹭去。

    “呜……”

    “你是不是想走?”

    幽砚用力捏了一下小羊驼的左边只前蹄,力气不大,可架不住这羊驼身子虚弱得吹个风都跟要垮了似的,疼得亦秋眼泪水瞬间就掉下来了。

    亦秋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天地良心啊,我怎么可能想走?我死都不怕,拼了命回来,你就问我这个?”

    可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嗯!嗯嗯~嗯嗯嗯……嗯?”

    救命啊喂,她对天发誓,这些“嗯嗯嗯”没有哪一个是真心的!

    “我说过,你这辈子必须一直陪着我,就在我的身旁,寸步不离!”她说着,捏紧了另一只手里的一个小小的圆形铜铃,“你若想走,我便碎了你的身子,拘了你的魂魄,寻个随身物件,将它囚在我的身侧,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嗯?!”亦秋严重怀疑这鸟女人不会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折磨过这只羊驼。

    “我差一点……差一点……”

    “嗯~~~?”差一点什么,差一点真把小羊驼撕碎了?最后没舍得?

    “差一点就留不下你了……”

    幽砚说着,将那瘫软在床上的小羊驼紧紧搂进了怀中,语气竟有几分陌生的哽咽。

    她说她此一生没那么害怕过。

    那不知受到什么力量影响,竟渐渐与亦秋三魂七魄剥离的半缕命魂,预示了她将要失去亦秋的事实。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掉。

    她拼了命地想要将其挽留,不惜使用缚魂铃将那被自己牢牢缚住却又不断抽离的魂魄困住,设下重重术法与结界。

    她不管那个魂魄来自哪一个未知的世界,不顾操控着这个世界的力量到底多么强大,只要自己的命魂还与之牢牢牵系,她便决不允许亦秋被任何未知的力量带走。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走,你答应过我的……我当真了,你后悔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嗯……”

    是啊,她答应过她的。

    她不后悔自己许诺过的所有,只后悔自己最终还是自私地隐瞒了幽砚一切,如果她能早点说出来,也许幽砚就不用这样担惊受怕……

    她此刻才知,原来幽砚早有准备。

    那半缕命魂,并不仅仅是为了护着她,也是为了绑缚着她。

    如果没有那半缕命魂的牵绊,也许她会悄无声息地离去,让一个智能AI顶替自己一生。许久以后,幽砚可能会发现,也可能并不会,可不管会不会发现,她们之间都再没有任何交际了。

    万幸,幽砚一直都知道,她的羊驼是一个骗子,所以早就未雨绸缪。

    她喜欢被她骗,只要她别走,怎样都可以。

    谁让她此一生如此荒唐,就这样莫名其妙、不可自拔地认定了这只小羊驼。

    从前她护不住自己珍重的一切,如今但凡是她抓住的,她便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毕竟,她还要听那小笨蛋追在她的身后,一辈子叫着她的名字。

    就像刚才缚魂铃里,她听见那个熟悉的,对她充满依赖的声音。

    “幽砚——”

    只一声,她就知道,她的亦秋回来了。

 第209章 番外一

    在魔界; 没有人不惧怕幽砚,这位魔尊危险至极,相传招惹过她的人; 基本都留不下一个全尸,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界皆知,这位魔尊生来便是神魔一体,曾在西王母寿辰之日,于众神仙手中逃出生天,更在来到魔界后踩着尸山血海走上了今时今日这样一个属于魔界的权力巅峰。

    这位魔尊三千来岁,对寿数绵长的神魔而言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年轻; 可偏偏如此年轻的一个女流; 偏就在统领魔界的数百年来,变成了让三界望而生畏的存在。

    所有人都说,这样一位魔尊,做什么都不会令人意外。

    然后; 魔尊大人真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感到意外,却又没有人敢提出任何异议的举动。

    魔尊幽砚身为女儿之身; 竟要迎娶一个同为女儿身的小妖。相传; 该小妖修为极其低微,样貌顶多算得清纯可人,身上并没有任何出众之处,看上去就是一只修炼过程中妖身长歪了的羊妖,就算撇开性别不说,也怎么看都配不上强大而美艳的魔尊。

    可偏偏这个三界中最毒的钦原鸟,就是执意娶了一个如羊羔般弱小的妖精。大婚前夕; 便昭告三界; 大婚之日更是宴请了妖界之主以及魔界各族族长。

    非但如此; 上万年间素与魔界不和的天界,此次竟也托妖神之手送来了三份贺礼。

    一为花神之力,宿于一颗灵珠之中,借那不知何时生遍魔界的扶桑枝,赠予魔界百里杜鹃花海,可长开十日不谢。二为十根金乌之羽,悬之可化为暖阳,照亮方圆百里,虽远不及人间之日可照耀整片天地,却也不会因为过于炽热伤害魔族天生阴寒的魔体,亦多少可助人间草木生长。三为天界一诺,往后的千年万年,只要魔族不再祸乱人间,人间便永不再对魔族设阻,这就等于,只要修为可抵人间天地灵气摧折者,皆可在不伤人不作乱的前提下自由出入人界。

    如此厚礼在大婚之日到来,无疑是给足了那小妖面子。

    一夜之间,那小妖的名字便随着这场大婚的消息,一同传遍了整个三界。

    这就是她——亦秋,一只世人眼中,修为低微、平平无奇,不知靠着什么才能从灵宠上位至魔尊夫人的羊驼小妖。

    如果有人问她:“你到底是如何攻略下魔尊大人的?”

    她想,她大概会答:“也许是靠着人畜无害的咸鱼本能,以及一只灵宠不该有,但一个人多少会有一点的娇气吧……”

    她才不会承认其实是因为笨,所以从一开始就被那个鸟女人当成了一个阶段性玩物,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最后觉醒了奇奇怪怪的属性,哪怕被用鞭子缠住身子,被一脚踢下床、揪耳朵、踹屁股,甚至还在梦里被“开脑洞”,也还是甘之如饴。

    其实,她对幽砚有过可多意见,可到最后才发现那些小小的不满,在能与其在一起一生一世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幽砚不是一个温柔的人,至少不是一只温柔的鸟,可幽砚明明那么不温柔,还是把仅有的温柔都给了她,那份温柔又笨拙又幼稚,偏却让她找不到任何抗拒的理由。

    这个鸟女人,就是那么霸道,温柔起来也那么霸道……

    得亏那彻底消失的倒霉系统并没能力顺着那半缕命魂将鸟女人送去她所生长的现代社会,否则鸟女人这性子,怕是能在那个信息传播速度极快的世界掀起轩然大波。

    亦秋这般想着,感慨万千地轻叹了一声,习惯性用力伸了伸懒腰,随意将手拍向了靠右的床里侧。

    幽砚一向睡得很轻,不管在何时何地,稍有声响便会醒来。以往每次亦秋睁开双眼,幽砚都不会在她身旁,对于伸懒腰时身侧空空如也这件事,亦秋已是分外习惯。

    可这一次,她的手往旁侧随意一打,便碰上了坚硬而又粗糙的墙壁。

    这不是她熟悉的触感。

    亦秋瞬间睁开了迷蒙的睡眼,只见眼前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已感到十分陌生的泛黄墙纸。

    这是她租房的墙纸,房东不给换,早就老旧得裂了缝、卷了边。

    她抬眼愣愣望向了天花板——没错,是那盏原本有八个灯罩,如今已经只剩下两个灯泡在亮的老吊灯。吊灯位置很高,她个子小不好清理,里外都很脏了,每次灯泡不好使了要去换都会弄得她一手灰,她又偏偏舍不得花钱找人打扫,总想着没准什么时候就要换地方住了,没必要为那抠门房东打扫这种边边角角的卫生。

    我怎么在这里?!

    亦秋惊得翻身而起,起身的一瞬,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沉重了很多。

    其实不是沉重,只是相对于妖精的身体,这副人类身躯确实有些不太好使,特别是此刻空调未开,夏日的炎热扑面而来,热得她浑身是汗,仿佛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幽砚!”亦秋下意识喊出心底的名字,无尽的恐慌在那一刻差点将她淹没,一双眼眶几乎瞬间泛了红。

    “哭什么?”

    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厨房传来,亦秋不由松了一口大气。

    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便已跑到厨房门口,瞪着一双茫然而又惊喜的眼睛呆愣了许久。

    幽砚就在她的面前,站在那有些脏乱的厨房里,厨柜上、小锅边,还静静躺着不知何时吃剩的螺蛳粉包装,里头没用完的白醋伴着一点点酸笋余渣散发出了一股并不好闻的酸味儿。

    幽砚回身望着她,皱了皱眉,长发散落肩头,一袭红衣曳地,与此处“风景”格格不入。

    亦秋挠了挠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一件皱巴巴地吊带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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